作者:御綾御影
敦子一見面,就追問我樐窘蛟觞N了。
提到了樐窘颍翌D時想起那傢伙的話,有些賭氣的說道:
“那傢伙沒救了,趁這機會乾脆跟他絕交算了。”
雖然這只是半開玩笑的話,但卻讓我感到非常不安。
因為我發現,我根本沒能力調查久遠寺家的案件。
似乎到目前為止,能夠稱之為線索的,也就只有樐窘虻幕靡暥选�
沒有樐窘虻膸椭績H憑我真的能解決事件嗎?
“敦子,樐窘蛐謱δ阏f了些什麼?”
中禪寺敦子皺起眉頭,露出和她哥哥一樣的表情:
“很奇怪,剛剛我看到樐窘蛳壬Щ曷淦堑刈叱鰜恚矣X得或許是發生大事了,便大聲呼喚他。”
“只是叫了兩次,三次,他都沒反應,一直到第四次才回頭,問我是不是在叫他。”
我追問:“然後呢?”
敦子有些不解的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困惑:
“樐窘蛳壬弥以诮兴拇吾崴欧磻^來,口中叨唸著原來如此,似乎在表示同意。”
“然後,他接著說‘明明耳朵合不起來,我卻什麼也沒聽到,原來如此,原來這世上竟也有這種事,這也沒辦法了’。”
“總之,我不知道樐窘蛳壬吹搅耸颤N,他只是告訴我,絕對不能進那房間,趕緊叫警察過來比較好。”
聽到敦子的話,我越來越不理解樐窘虻难孕辛恕�
他究竟幻視到了什麼?或許他根本就什麼也沒看到,只是想要找個藉口離開罷了。
我知道僅憑我的能力,是無法解開事情真相的。
於是便起身告辭,想要去找京極堂,看看他有什麼看法。
但卻意外在院子裡,碰到了站在花壇中的涼子小姐。
我像是被她的磁力吸引一般,上前和她搭訕,結果發現久遠寺醫院的花壇裡,種了許多的曼陀羅花。
我年少時曾患有憂鬱症,簡單的學習過神經醫學,和精神醫學,清楚的明白曼陀羅花不光能夠當做麻醉劑,如果大量攝入還會喪失心智,產生迷幻的效果。
我提醒涼子小姐小心這些有毒的花,卻不想涼子小姐卻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關口先生,您對藥學很熟悉呢。”
我和涼子小姐對視在了一起,我像是被蛇魅惑了的青蛙一樣,動彈不得,我能做的,只有回望她的雙眸。
這種感覺讓我大感不妙,甚至有一種對不起妻子的感覺。
但我卻掙脫不開,只能看著那雙美麗的眼眸,聽著心跳鼓動的聲響。
涼子的呼氣在耳邊吹拂,她用快要聽不見的聲音說:
“請您……救我。”
我無法回應涼子,只感到一陣眩暈。
——
隔天早上,我來到了京極堂的舊書店,打算和京極堂說一下昨天的調查進展,想讓京極堂幫幫我。
正巧在舊書店碰到了我們共同的朋友,刑警木場修太郎。
我起先以為是樐窘驅⒆蛱斓氖峦嘎┙o了木場。
但隨著談話的深入,我才瞭解到,久遠寺家除了牧朗神秘消失,梗子懷孕二十個月無法生產以外,還發生過一件更詭異的往事。
大約在兩年前,久遠寺婦產科醫院出現了三樁怪事。
有三名嬰兒,在久遠寺婦產科醫院中離奇死亡。
久遠寺家聲稱孩子接生下來後就死掉了,並且提供了火化的幫助。
但這件事卻與孕婦的口供對不上,可由於警方實在調查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最終家屬只能和醫院達成和解。
至於為什麼木場修太郎會重新調查這樁兩年前的案件?
主要原因是最近有不少花邊雜誌,報道了梗子懷孕二十個月不生產,以及牧朗神秘消失的新聞。
這些雜誌專門描寫低俗的故事來博人眼球。
結果導致坊間便開始流傳,梗子沒有女德,不守婦道,見男就上,其混亂不堪的私生活一言難盡。
而為了能夠讓自己的慾望和容顏永駐,梗子便擄走了嬰兒,抽血榨汁做成藥物來服用!
而這些孩子無法輪迴,只能化作怨靈附身於在其身上,如今梗子懷胎二十月還未能生,顯然是變成了鬼子母神!
而更離譜的報道,還不止這種。
有些雜誌竟然懷疑牧朗的失蹤,很有可能是梗子所為。
因為梗子慾望的不斷攀升,導致她將牧朗吸入了腹中……
我對這種扭曲報道深表痛恨,雖然我不知道梗子究竟為何二十個月無法生產,牧朗為何會在密室消失,那三名嬰兒離奇死亡的真正原因。
但是說什麼怨靈,或者是把活人吸入腹中,這實在是有些太過荒謬!
於是我和木場決定找到,曾在久遠寺家工作的傭人或者是護士,調查一下當年離奇死亡的三名嬰兒,以及久遠寺家中的辛秘。
宇山日出臣看到了離奇死亡的三名嬰兒,不由的有些咋舌。
因為舞城鏡介的故事結構非常草蛇灰線。
先是利用了二十個月無法生產的女子,在密室中神秘消失的丈夫作為噱頭,來揭開一段過往的案件。
這種故事結構的處理方法,很像是橫溝正史老師會使用的手段。
加上這種詭異獵奇的氛圍,更讓宇山日出臣有些大呼過癮,更有一絲小小的得意。
因為自己似乎看穿了舞城鏡介在書裡埋下的伏線。
久遠寺三名離奇死亡的嬰兒,必然和樐窘蛩靡暤降耐苣構雰海兄懿豢煞值年P聯!
第73章 惡毒的詛咒
宇山日出臣捧著已經看完了三分之二的手稿,突然之間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抬起手錶一看,頓時被嚇的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為舞城鏡介寫出的《姑獲鳥之夏》像是有著某種神奇魔力一般。
讓宇山日出臣不知不覺就深陷了進去。
等意識到時間流逝後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在桌子前翻看了整整四個多小時!
喉嚨很渴,像是脫水了一般乾燥。
宇山日出臣想要站起來找水喝,晃了晃面前的水壺,發現裡面已經沒有了水。
而自己跪的太久腿都麻了,一時之間根本站不起來,雙腿抖個不停。
見到一旁的舞城鏡介還在酣睡,宇山日出臣只能嘆了口氣,拍打了一陣雙腿,這才緩緩的站了起來,湊到了水龍頭的位置,猛喝了幾大口水。
緩解了焦渴,宇山日出臣看了看桌子上的日料,又看了看一旁酣睡的舞城鏡介以及《姑獲鳥之夏》剩餘的手稿,宇山日出臣有些猶豫了。
究竟是先吃飯,還是先看手稿呢?
一鼓作氣看完吧,省了自己老是惦記著裡面的劇情。
宇山日出臣這樣想著,將日料塞進了冰箱,再次捧起剩餘的手稿部分,進入了《姑獲鳥之夏》充滿詭異的故事之中……
——
我(關口巽)跟著木場修太郎拜訪了久遠寺家曾經的傭人,時藏和富子夫婦,他們二人很久以前就是久遠寺家的傭人。
時藏和富子顯然是有些不願接受調查的,但是聽到木場是刑警,也無法拒絕,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敷衍著我們。
不過在這些敷衍中,我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久遠寺家似乎無法生出男孩,這一代的院長久遠寺嘉親就是入贅進入久遠寺家的。
這說明久遠寺家除了久遠寺菊乃外,也沒有人能夠繼承家業。
而他們的下一代也是同樣,只有涼子和梗子兩個女兒,同樣沒有兒子。
所以才只能讓內藤或者是牧朗入贅,繼承久遠寺家的家業。
我雖然不知道這個線索與事件是否有關係,但一聯想到離奇死亡的三名嬰兒,樐窘蚧靡暤降耐苣構雰海约熬眠h寺家生不出男嬰,就感覺有些古怪。
於是我問向富子:“你知道,蛙臉嬰兒嗎?”
富子聽到我的話,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富子像是緊繃的絃斷掉一般癱軟在地,之前敷衍的表情變得萬分驚恐,彷彿在瞬時之間變老了多少。
木場修太郎見到富子如此,很是好奇便追問道:
“蛙臉嬰兒?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富子坐在地上哭喪著臉,聲音沙啞地開始訴說:
“我……我也是從老爺子那裡聽說的,據說久遠寺家祖上原本是贊岐鄉下的咒術師,地位顯赫。”
“久遠寺家專門幫人祈叮在家裡有養神,而久遠寺家養的好像是童子神。”
“有一次,一名遊方和尚來到了久遠寺家,那和尚帶有一卷能夠幫人治病的密傳卷軸,非常厲害,久遠寺家的族長看到那捲軸很是嫉妒,就派童子神去咒殺和尚!”
“可是和尚的神通力太強了,把詛咒全變成返咒返了回來,給村子帶來了災難。”
“久遠寺家的族長見到和尚如此厲害,就騙和尚和解,邀請和尚到家裡,給和尚喝下了蟾毒,讓和尚痛苦的死去!”
“結果和尚死前使用了咒術,詛咒久遠寺家,說‘你們用蛙毒殺我,我就用蛙毒咒你們,詛咒你們一族滅亡’!”
“從此以後,久遠寺家生男的一定會變蛙臉,而且也活不久,所以久遠寺一族從來都是女人,誰也不肯娶這家的女兒。”
我聽到這個話,覺得非常的詫異,完全想不通這麼奇怪的民俗故事,和樐窘蚩吹降耐苣構雰河惺颤N關係。
難道?這世界真的有鬼怪和咒術這些東西嗎?
木場修太郎對這些民俗故事並不感興趣,繼續追問時藏和富子有關於梗子,牧朗,以及嬰兒離奇死亡的事件。
卻得知三名嬰兒離奇死亡後,每個家屬都拿到了一百萬円的賠償款。
要知道,這可是昭和二十七年(1952),別說是一百萬円了,就是十萬円也是一筆鉅款,久遠寺醫院並不是什麼大醫院,怎麼可能一下子拿出三百萬賠償死亡嬰兒的家屬?
時藏嘆了口氣,說這三百萬円,實際上是牧朗入贅到久遠寺家帶來的,他入贅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沒錢,相反,牧朗母親離世後,給他留了一大筆錢,這筆錢就是那三百萬円鉅款。
我聽到這個訊息,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我懷疑是久遠寺醫院院長夫婦二人,為了那三百萬円鉅款,殺掉了牧朗!
可當我將這個想法說出來後,卻聽到時藏反駁道:
“牧朗對這些錢的處理,並不擔心,無論久遠寺夫人和老爺如何處理這些錢,牧朗也不會生氣,因為他是真心愛著梗子的。”
我不懂時藏為什麼會沒來由這麼說,更不知道這些線索能帶給我和木場什麼幫助。
只記得時藏最後告訴我們,一件有關涼子的事。
雖然久遠寺家一直都說涼子身體不好,無法懷孕,但實際上,涼子在年少時是懷過孕的,但孩子最終有沒有生下來,時藏身為傭人就不得而知了。
——
我回到了家中,做了一個夢。
我夢到自己變成了小孩子,被一個穿著和服,像是母親的女人拉著手參加海邊的祭典。
女人想讓我看夜市,但我卻一直盯著一旁的和尚,惹了女人不高興,結果讓她把我按在了沙灘上。
我想要賠禮道歉,但是卻喊不出母親的稱呼,這讓母親很是惱火。
夢醒了,我在妻子的安慰中發覺,那人可能並不是我的母親,而是久遠寺涼子,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把她幻想成我的母親。
也不知道這沒來由的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只知道,這件事是時候該了結了!
我要去找京極堂,樐窘颍緢觯刈樱瑹o論是誰都好!我想讓他們幫幫我,破解出久遠寺家的謎團。
我……我想要救救可憐的涼子小姐!
宇山日出臣看著僅剩一百多頁的稿紙,結合故事的發展路線,已經意識到故事將要展開最終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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