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尤其是自己,已經和案件脫離了三個星期,更是需要情報才能跟進案件。
所以,交換是好的選擇吧?
青木畢竟跟著木場幹了兩年,見木場不開口便自顧自的說道:
“其實楠本賴子的證詞又被重新重視了,因為柚木陽子到最近才作證說,當天見過黑衣男子。”
“神奈川本部認為,這或許是為了包庇雨宮而作的偽證,但是有人聲稱雨宮也被殺害了,這麼一來,黑衣男子就是唯一的線索了。”
黑衣男子?
陽子是何時看到的黑衣男子?
為什麼過了半個月才作這種證詞?
“陽子聲稱,在事件發生的當天,也就是八月三十一日下午的兩點左右,她因為心情煩悶,所以到研究所後面的森林裡散步,結果看到了一個全身穿著黑衣,帶著手套的可疑男子。”
“那男人一看到陽子,就立刻逃到森林深處了。”
木場對於這個證詞是百分之百不相信的!
因為在事件發生的當天,木場從上午十點開始,就一直都躺在研究所後面的焚化爐上休息。
如果陽子真的到了森林散步,木場不會沒有注意到。
“說謊!陽子利用了賴子的證言,編造出了謊言!”
青木聽到木場的話,認同的點了點頭:
“我也認為陽子在說謊,但是神奈川警署因為缺乏證據,沒辦法推翻這個證言。”
“不過,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黑衣人真的存在,他就是整起案件的真兇。”
“對了,前輩,我還拿到了這個,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青木拿出了一張用薄紙包起來的照片。
木場開啟一看,發現是“綁架預告信”的翻拍照。
頓時喚醒了木場第一次看到“綁架預告信”的記憶。
——
加菜子在月臺被撞後的第六天。
木場前去美馬坂研究所探病。
結果加菜子不方便見面,但木場見到了陽子。
二人見面的時間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鐘,沒說什麼重要的話,但木場卻追求這種感受。
兩天後,木場再次到訪。
這次木場碰到了增岡,美馬坂,以及須崎。
幾人一同會面後,見到了帳篷裡的加菜子。
同時,陽子告訴木場,警局認為加菜子的事故幾乎可以認定是自殺。
陽子的情況讓木場有些擔心,於是木場兩天後再度到訪。
第三次到訪——八月二十五日。
就是“綁架事件”的開端。
有了前兩次的到訪,木場駕輕就熟的來到了美馬坂研究所二樓的接待室。
因為按照前兩次的經驗,陽子應該就在裡面。
推開了門,裡面只有陽子在。
她驚訝的回頭,左手拿著信封,右手從信封裡拿出的信紙滑落。
“木場先生!”
陽子一臉的驚慌失措,隨即貧血一樣昏倒。
木場不知道那時的陽子是真的嚇的倒地,還是想要抓住掉落的紙。
不過木場此時已經比陽子更快的抓住那張紙。
印刷字剪貼而成的信。
會/來帶/走/加/菜/子
加/菜/子是/Il a le diable au corps
愛惜性命就/把錢/準備/好
金額為/一千萬/圓/是也
期限/為九/月/□□/是也
去/通知/□□//惡魔
陽子的表情不知該如何是好。
木場也不搞不清楚情況,而雨宮則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二人身後,一臉的狼狽。
木場不知道這封信是從何處而來,信是如何送達……
一切的一切……木場都沒有懷疑過。
“那排怪怪的洋文好像是法文,大概是惡魔附身的意思,現在神奈川那邊,正為那封信是從何而來爭論不休,好像是因為找不到信封?”
青木的話讓木場感到奇怪。
信封的話,木場有在現場看到。
“信封正面好像寫了什麼,不過可以肯定了不是郵寄的。”
當時雨宮做過簡短的證詞,信是夾在玄關門縫上的。
青木聽到木場的話,更疑惑了:
“如果送到被害人家中就算了,但那裡是研究所,就是別人家吧?雨宮和陽子為何會拆開沒寫收信人地址的書信?”
“除非信封上寫著柚木小姐,雨宮先生之類的字樣才對吧?”
木場的記憶沒有好到,能夠記得信封上寫什麼的地步。
不過,雨宮當時一直重複著說什麼“這是惡作劇,這是惡作劇。”
青木繼續開口:
“還有那個,空白的地方,後邊缺失的字,是一開始就如此?還是?有的字掉了?”
木場搖頭:
“一開始就那樣。”
青木臉上的疑惑就沒有散去過:
“那豈不是很不自然?神奈川警方調查發現,上面有膠水的痕跡,所以認為是脫落了或者是撕掉了,可是是什麼時候發生的?”
“如果是開封后撕掉的,是誰撕的?如果不是被人撕掉的,就更奇怪了,犯人不可能故意送出撕掉期限與結語的威脅信吧?”
“順帶一提,那個膠水是市面上賣的很普通的那種,印刷字,似乎是從同一種類印刷品上切割下來的,不是雜誌,品質和油印品差不多,像是同人誌一樣的刊物——不過也不是很確定。”
木場被青木問的愣住了,因為青木提出的問題,自己完全就沒有好好考慮過……
為什麼自己從未考慮過這些問題?
青木一邊吃著香蕉,一邊繼續說道:
“就目前情況來看,神奈川警署認為,這應該是一場自導自演的綁架案,不管是開端還是道具都很粗糙。”
“居然派了那麼多人,花了那麼長時間,保護被害人,要不是有上面的壓力,根本沒人會管這種事啊。”
“不過,前輩你肯定不相信是自導自演吧?”
“因為如果是自導自演,就表示犯人應該是陽子,雨宮共郑墒且话銜冉壖芙Y束後再對外宣佈,先預告的話,在層層守護之下很難犯案啊。”
“不過……奇怪的是,偶然性太高了。”
“前輩去那裡是偶然,看到預告信也是偶然,報告給警察也是偶然,更讓人不解的是,就算搞出綁架案,陽子雨宮二人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因為要準備錢的人是自己,綁架的話,還會讓加菜子陷入危險之中。”
“畢竟加菜子是重病患者啊。”
——找回加菜子!
——現在立刻,加菜子的性命!
木場回想起陽子的話。
別的木場不相信,但是木場相信,陽子在這件事上沒有說謊,加菜子確實消失了。
“青木,你知道和加菜子有血緣關係的財界龍頭是誰嗎?”
青木搖了搖頭:
“我們這小人物怎麼可能知道,雖然我也打聽過好幾次,但就是不知道,顯然上級有下達保密令。”
“即便搜查陷入窘境,也沒人提到過這件事,很奇怪吧?”
“而不過,我猜測,那位人物應該是神奈川內的有力人士,因為他似乎在東京警視廳沒什麼勢力,前輩就是最好的證明,只是可憐石井了,那傢伙因為保護不當,被降級了,不過怎麼看都像是推出來的一個替罪羔羊。”
青木見到木場依舊是一副聽不懂的模樣,便展開了細緻的講解。
“簡單來說,從一開始,負責這次保護行動的石井,就認為那個綁架信是自導自演,所以完全就沒有當做一回事,但後來發現加菜子的身份和財經界龍頭有關,才發現……”
“等下,前輩,我好像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一切是陽子和雨宮的自導自演,陽子或許是想要從財經界龍頭的身上拿錢,這樣一來,原本的綁架案就演變成了親情糾紛。”
“若是加菜子早就被綁了也就算了,但是加菜子平安無事,而且還有三十多名警察在場,處於非常難綁架的情況,警方便自認為陽子會主動放棄。”
“警方之所以會派那麼多人來,一方面是阻止陽子他們實施這個愚蠢的計劃,一方面是給財經界龍頭看的!”
木場聽到青木的話,腦海中第一時間浮現出一個人來。
——增岡。
這傢伙就是財界龍頭的律師。
顯然,警方派了那麼多的人,就是為了給增岡做樣子看的。
青木思考了片刻繼續開口:
“不過,這個可能也有很大的問題,如果想要從財界龍頭的身上騙錢,威脅信應該送到財界龍頭那邊才對,為什麼信在陽子的手中?”
“對了,前輩,還有雨宮,這人後來一點訊息都沒有了,神奈川警方在您被拘留後,也將陽子拘留了,她遭受了很殘酷的拷打,那個所謂的散步碰到黑衣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刑訊逼供得出的產物。”
木場聽到陽子被拷打,感覺一肚子火。
青木繼續開口說出疑點:
“財界龍頭是誰?與陽子,雨宮有什麼關係?”
“神奈川警方完全不提這些關鍵資訊,要從何查起?”
“而且,前輩,加菜子很可能早就死了。”
“因為死了,所以神奈川警署只需要把石井降級就好,也不太需要著急找了,雖然還沒有發現屍體。”
“呿!”
木場聽了青木的話,胸中的怒氣翻騰不已。
自己不在的這三個星期,居然沒有半個人保護陽子,不止如此,還把她當成犯人!
神奈川警署更是一幫飯桶,雖然不知道須崎究竟為何而死,但他幾乎就等於是被神奈川警署殺掉的!
“對了,雨宮,神奈川警署釋出了通緝令,都沒找到雨宮嗎?”
青木搖了搖頭:
“剛剛說過了,完全無影無蹤的消失了,甚至沒人知道他怎麼離開,何時離開那棟建築,而且,沒有車子的使用痕跡,雨宮即便是跑了,也是徒步離開的,所以我覺得雨宮不可能是犯人,他總不能揹著瀕死的加菜子離開吧?”
木場徹底混亂了:
“所以呢?你這傢伙來就是為了給我添堵?”
“將這些東西告訴我,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我火大!”
青木像是個學生一樣笑了:
“前輩還有那群怪朋友啊,這事件與之前的怪事差不多吧?就算交給警察也完全沒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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