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藤枝修作扭頭看向了正在檢查屍體的怪偵探:
“叔叔……叔叔他真的死了嗎?”
鵜飼杜夫點了點頭:
“很遺憾,雖然剛剛屍體看起來在動,但實際上……可能是我們的期望引發的誤解……”
“報警吧,讓警察來確認一下情況。”
藤枝修作聽到鵜飼杜夫的話,應了一聲。
隨即便跑出了地下室,不過藤枝修作並沒有立刻打電話。
而是穿過了客廳跑到了廚房,隨即用力的扣起了廚房的一塊地板。
地板下面有著一個洞。
這是藤枝修作提早做出的秘密空間,只要把鏈條藏在裡面,就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做完了這一切,藤枝修作撥打了報警電話,聲稱自己的叔叔上吊自殺了……
藤枝修作報警後,得意的回到了地下室。
看到鵜飼杜夫站在門鏈鎖附近調查,便開口問道:
“偵探先生,有什麼新線索嗎?”
鵜飼杜夫搖了搖頭:
“沒有,門鏈鎖本來就沒什麼可以動手腳的餘地。”
鵜飼杜夫說完話,又走到了藤枝喜一郎屍體的旁邊:
“真是太可惜了,看起來像是自殺,四肢末端已經開始出現屍斑,初步判斷死亡時間大約三十分鐘。”
“無論怎樣,我們都沒有辦法救下藤枝喜一郎先生。”
藤枝修作雖然心中竊喜,但依舊裝出了悲傷的表情:
“自殺?叔叔居然會自殺……這怎可能……”
沒等藤枝修作悲傷兩句,一旁的鵜飼杜夫開口說道:
“我也無法相信,所以我覺得這應該不是自殺。”
藤枝修作聽到怪偵探又語出驚人,臉上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不是……這……應該就是自殺吧?”
“怎麼看都是自殺吧?”
“你也看到了,這是密室,門鏈鎖密室,叔叔在這間完美的密室中獨自死去,如果不是自殺,又是什麼呢?”
鵜飼杜夫看著藤枝修作緩緩開口:
“是命案。”
藤枝修作完全不懂鵜飼杜夫的意思:
“命案?你為什麼會認為這是命案?”
鵜飼杜夫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
“首先,藤枝喜一郎要求我調查某件事,我今天是來報告的。”
“雖然告訴你,有些違反道德,但為了案子,我還是不得不說。”
“藤枝喜一郎先生要我調查某位女性,是否是他的親生女兒。”
“雖然藤枝喜一郎沒有妻女,但是確實有一位女性留下了他的血脈,所以很簡單,他想要確定真實性後,和對方一起生活。”
“經過我的調查發現,對方還真的是他的親生女兒。”
藤枝修作聽到了怪偵探的話,明白美女律師沒有騙自己,叔叔果然有想要修改遺囑的意願:
“就算叔叔有女兒,也不能斷定他不是自殺吧?”
鵜飼杜夫皺了皺眉:
“夢想著要和女兒共度新生活的藤枝喜一郎,突然在快要團聚之前自殺了?這怎麼想都不太可能吧?”
藤枝修作思考了片刻開口說道:
“雖然不可能,但也保不齊叔叔遇到了什麼煩心事,一時想不開……”
鵜飼杜夫聽到了藤枝修作的話,隨手指向了勒住藤枝喜一郎屍體的繩子說道:
“看這個繩結,一個繩結看似普通,但最能反應一個人的人生。”
“藤枝喜一郎年輕的時候當過烏俸5拇瑔T吧?”
“換句話說,他曾是一名漁夫,既然是漁夫,那麼打繩結這種事情易如反掌,而這個打繩結的人啊,打的很醜,亂七八糟的,一看就不像是藤枝喜一郎先生自己打的繩結。”
“所以我推斷,這應該是有人偽造藤枝喜一郎先生的死!”
藤枝修作對眼前的怪偵探又有些刮目相看了,因為這個推理相當漂亮。
因為死者是船員,必然很會打繩結。
因為繩結很醜,所以兇手一定不會打繩結。
由此推斷出兇手不是藤枝喜一郎。
所以不是自殺。
“原來如此,確實,叔叔的外號叫做‘烏俅ɡ锨А@樣的話,在這座城裡,一定有著成千上萬的人憎恨叔叔,想要殺掉他!”
鵜飼插話糾正道:
“上萬嗎?應該不會有那麼多吧?”
“感覺烏俅ㄊ信偃バ『⒑屠先说脑挕�
藤枝修作有些心累的搖了搖頭:
“上萬只是比喻!不過這個不是重點啦!”
“現在我們的重點,是要對這起案件進行分析!”
“偵探,說說你對密室的看法?”
“有沒有辦法破解這個密室?”
藤枝修作有些挑釁的問向偵探。
怪偵探思考了片刻隨即開口說道:
“這或許就是完美的密室殺人吧,不過我是偵探,並不是警察,現在我們最要緊的,還是離開這裡,免得弄亂了犯罪現場,導致警察不給我們好臉色看。”
藤枝修作見怪偵探並沒有想要破解密室的意思,既竊喜,又有些失望。
跟在了偵探身後離開了地下室,朝著大廳走去。
“哇啊啊啊啊!”
藤枝修作再度慘叫,因為原本沒人的大廳內,又出現了一名陌生男子。
這傢伙和怪偵探一樣,穿著羽絨服晃著腿吹著口哨。
因為兩人的行動酷似,藤枝修作自然認為這兩個傢伙是一起的。
“你又是誰?”
對方緩緩站起身,撓了撓腦袋回應道:
“我叫戶村流平,是鵜飼偵探的助手。”
“我剛剛一直在車上待命,因為鵜飼偵探給我打了電話,我就進來了。”
藤枝修作扭頭看向了一旁的怪偵探:
“打電話?什麼時候?”
鵜飼杜夫用手指著客廳的電話開口說道:
“剛剛在你去廚房報警的時候。”
鵜飼杜夫說完話,就朝著戶村流平走去:
“怎麼樣?”
戶村流平簡短的回答道:
“沒有。”
鵜飼杜夫似乎很滿意戶村流平的話,扭頭看向了藤枝修作:
“這樣的話就水落石出了,藤枝喜一郎先生果然是在密室被人害了。”
“而作案的兇手,就是你!”
“藤枝修作先生,就是你殺害了藤枝喜一郎先生!”
——
藤枝修作看著面前的兩個怪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兩個傢伙?為何會如此斷言,我就是兇手?
他們發現了什麼?還是說?他們有著過人的推理能力?
“不……不是……不是我!”
“你說我是兇手,完全就是胡扯!”
“偵探先生,你不是和我一起發現藤枝喜一郎先生的屍體嗎?”
“那就是完美的密室啊!”
鵜飼杜夫點了點頭,毫不否認的說道:
“確實是完美的密室,所以你就是兇手!”
藤枝修作臉上的表情異常的難看:
“所以?所以什麼?”
“什麼叫做所以我就是兇手?”
“莫名其妙的啊!”
鵜飼杜夫伸手拍了拍藤枝修作的肩膀:
“好啦,不要那麼激動啦,你從剛剛一直就在發抖,很冷嗎?”
藤枝修作發瘋似的拍開了鵜飼杜夫的手:
“哪裡會冷?我之所以會發抖,是因為你這個笨蛋偵探胡亂指認我!”
鵜飼杜夫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對,你應該會冷,肯定會冷,明明是櫻花季節,但是今晚卻特別的冷。”
藤枝修作聽到了鵜飼杜夫的話“啊?”了一聲。
隨即氣息化作了一團白霧出現在了面前。
藤枝修作見此情景,才發現今天冷的不同尋常,像是冬天一樣。
冬天?等等!
藤枝修作,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鵜飼杜夫朝著房間的大門走去,隨即開啟了大門。
隨著一陣寒風吹進屋內。
映入藤枝修作眼中的是一片銀色的世界。
“這……這怎麼可能!”
藤枝修作的驚訝的張大了嘴,整個人都呆住了。
鵜飼杜夫看著藤枝修作緩緩開口:
“下到傍晚的冰雨,入夜之後變成了雪。”
“但是你卻沒有察覺到。”
上一篇:游戏王:什么叫强韧无敌最强啊!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