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但?如何儲存屍體?犯人可是有槍的!
如果派人來保護,必然會讓他人再受傷害!
這時,麥卡托有了一個好想法。
麥卡托指揮美袋和管家白山,將屍體搬叩揭婚g沒有窗戶的儲存室。
然後讓三名男信徒(寺尾,內野,關屋博)將衣櫃放到房間門口堵住房門,這樣的話,犯人就沒辦法靠近房間了。
畢竟那個衣櫃很大,犯人如果是一個人的話,移動衣櫃是不可能發出聲音的,但如果犯人是複數,那就誰也沒有辦法了。
卷直美靠在關屋博的身上,覺得這種做法依舊不能保證安全。
麥卡托認為卷直美說的沒錯,便提醒管家白山隨身攜帶好遊艇的鑰匙。
眾人不解?完全跟不上麥卡托的思路。
卻沒想到麥卡托給眾人做出了合理的解釋。
“在我特意提醒管家白山,隨身帶好遊艇鑰匙後。”
“犯人的犯罪行為,就從原本的一條路,分裂成為兩條路可以選擇。”
“一,威脅我們所有人開啟房門,用任何手段不惜一切代價消滅證據。”
“二,威脅白山先生,奪走遊艇的鑰匙逃之夭夭。”
“只有不讓犯人暴走,給他一個能夠逃跑的路線,這樣對我們誰來說都是安全的。”
眾人聽到麥卡托的話,都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完全想不到麥卡托居然說出瞭如此荒謬的處理辦法!
不抓住犯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打算讓犯人坐著遊艇離開,更將管家白山推向了危險之中,這完全就是畜生一樣的行為!
麥卡托見眾人不同意自己的辦法,只能問聖室有什麼問題。
眾人這時才想到,聖室裡面的《卡特里娜經》!
管家白山帶著寺尾一同確認了,聖室的鑰匙還藏在小針教主櫥櫃中,也發現並未有人進入過聖室。
麥卡托這才做出了自己的推理。
“殺死小針教主的人,已經失去了信仰,所以對《卡特里娜經》已經沒什麼可留戀的了。”
“而且小針教主也不是在前往聖室的途中被殺的。”
“因為小針教主的外套上沒有彈孔,所以實際上小針教主是在自己的房間遇害,隨後兇手給他穿上了睡袍,把他搬到了石子路上。”
“給小針教主穿上睡袍的原因,則是害怕血跡留在走廊上。不過實際上,確實留下了一點痕跡。”
麥卡托用手指了指房間走廊的位置,在吊燈的照耀下,確實能看到一些沒擦乾淨的血跡。
眾人跟隨著麥卡托進入了小針教主的房間,很快就在房間的地攤上發現了一小灘紅色的血跡,以及牆壁上的兩枚彈孔,證實了麥卡托的猜測。
但美袋卻對兇手將小針教主的屍體,移動到石子路上的原因感到費解。
麥卡托聽到美袋的話,並沒有正面回應。
反倒是耀子認為,犯人移動屍體,是因為沒有找到聖室的鑰匙,為了能夠再有一晚尋找鑰匙的機會,所以將小針教主的屍體拖了出去。
就在這時,內野似乎在房間內發現了什麼線索,他舉起了一個青銅色的胸針,聲稱這可能就是犯人留下的。
耀子看著那枚胸針,很快看出來那是女保姆青山的胸針。
女保姆青山見此情景便伸出左手,打算開門逃走,卻被管家白山堵了房門。
所有人的眼中都帶著殺氣,逼問其為何要殺掉小針教主。
女保姆青山邊哭邊搖頭,聲稱自己沒有殺老爺。
麥卡托見到眾人怒火沖天,就差要對女保姆青山動用私行,便告知大家如果女保姆青山是兇手,那她很有可能會有手槍。
大家不如將女保姆青山關在房間裡,等到明天警察來到島上,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麥卡托說完話,便趁其他人不備,對女保姆青山說明了自己的身份,並告知自己是前來救她的。
隨即便關上了房間的大門。
由於眾人沒有什麼經驗,只能聽信麥卡托的話,又搬來了另一個衣櫃,將女保姆青山的房間堵死。
這就導致了非常奇葩的情況出現,兩個衣櫃分別堵住了兩個房間的大門。
一個房間內是的小針教主的屍體,一個房間是“犯人”女保姆青山。
但麥卡托卻清楚,女保姆青山並不是兇手,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江留美麗看到這裡,眉毛不由的挑了起來,一臉的困惑。
因為此時稿紙只剩下了不到十頁!
縱使舞城鏡介是百年難遇的天才推理作家,也不可能把這個故事寫出一個完美的結局!
畢竟……之前還有三段奇奇怪怪的連續槍殺事件呢!
江留美麗疑惑的望向了,面前睡得香甜的舞城鏡介。
有些懷疑這傢伙給自己的,該不會是沒寫完的稿子吧?
第56章 怒濤般的伏線回收
江留美麗雖然認為,《收束》可能是舞城鏡介未完成的稿子。
但房間裡的大鐘,被墊高的椅子,小針教主的死亡,這些有趣的謎面,還是讓江留美麗感覺十分著迷。
反正自己閒著也是閒著,更不想驚擾舞城鏡介的美夢,便翻開了《收束》的最後一章……
小針教主被人槍殺,這導致信徒們都十分悲傷。
每個人都陰沉著臉,為小針教主做最後的陡妗�
麥卡托也沒了調查的興趣,反正只要度過今夜,明天警察上島就沒他什麼事了,便早早的回了房間。
美袋自己一個人感覺無聊透了,跟著麥卡托來到島上就遇到這麼糟心的事,便打算去找麥卡托閒聊。
因為美袋也不相信女保姆青山是殺人兇手,畢竟女保姆青山只是想要拿回“祝福之書”,並沒有必要殺掉小針教主。
帶著疑惑,美袋開啟了麥卡托的房門。
房間裡的麥卡托正坐在椅子上,單手拿著葡萄酒杯,聽著廣播裡面播放的鋼琴曲,十分的愜意。
“她是犯人嗎?”
美袋向麥卡托發出疑問。
雖然麥卡托沒有回答美袋的疑問。
但美袋卻根據和麥卡托朝夕相處的經驗,清楚的知道,女保姆青山絕對不是兇手,所以兇手必然另有其人!
“麥爾,雖然明天真相就可以解開了,不過你身為偵探,真的不打算抓住兇手嗎?”
美袋再次對麥卡托發出了質問。
麥卡托依舊鎮定自若,但語氣卻有些急躁。
“事情已經開始收束了啊!”
“委託人也已經從小針變成了白山,我和白山溝透過了,他會給我錢,也包括《卡特里娜經》,所以小針的死和我沒什麼關係。”
美袋看不慣麥卡托惡劣的行徑,對麥卡托展開了斥責:
“你這傢伙實在是太壞了,但如果案件變得糟糕,兇手帶著你心心念唸的《卡特里娜經》逃走了,你該怎麼辦?”
麥卡托聽到美袋如此說,聳了聳肩,壞笑著說道:
“放心好了,《卡特里娜經》不會被偷走,犯人也不會逃走。”
美袋見麥卡托如此篤定,便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因為整個案件撲朔迷離,自己完全沒有看到任何的線索:
“麥爾,聽你的口氣,你應該知道誰是兇手了吧?”
“不然你怎麼會知道兇手不會偷走《卡特里娜經》,也不會逃跑?”
麥卡托喝了口葡萄酒,開始了整個案件的推理。
“起初看到聖室裡的大鐘被故意的放在地上,我並不明白兇手的意圖,那本曾被墊在椅子上的工具書也是一樣。”
“兇手為什麼要把工具書放在椅子上呢?如果不是去看書櫃頂部,到底有什麼意義呢?”
“不過,今天當我看到小針屍體的時候,卻將所有的一切都關聯了起來。”
“如果兇手計劃把被害人的死偽裝成舉槍自殺,那麼就要讓被害人坐在椅子上面對著桌子,並正好打中他的太陽穴。”
“假如子彈穿過頭部,撞到左側的牆壁當然好,但如果那裡有大鐘的話?就會發出很大的聲響,讓其他信徒們聽到。”
“而跟著被害人,一起把大鐘降下來,自然會引起被害人的懷疑,所以只能提前把大鐘降下來,再將被害人帶入聖室。”
麥卡托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美袋卻完全理解不能。
還問出了有關自殺後,死者手上的硝煙反應。
麥卡托給出的解答非常簡單,只需要將槍放在被害人的手中,再朝著大海開一槍,撿走彈殼,就能偽造出新的硝煙反應。
美袋對於麥卡托的話,感覺雲裡霧裡,並不理解麥卡托在說什麼,只是追問兇手為什麼要把小針教主的屍體挪走。
耀子說是因為兇手沒找到鑰匙,顯然是不成立的。
麥卡托用手指向了管家白山房間的方向笑道:
“美袋,原因很簡單啊!如果你的窗外發生了命案,屍體就在你窗戶外,即便把屍體挪走,也還是會讓人覺得陰森,畢竟誰也不願看到殺人現場。”
“所以,兇手將小針的屍體拖到了石子路上的原因,就是想要讓管家白山不再看石子路!”
“由於窗外死了人,白山因為不想看到殺人現場,就會選擇拉上窗簾眼不見心不煩。”
“這樣的話,兇手就可以趁著夜色,帶著其他人前往聖室,而不被管家白山發現!”
“然後……在聖室裡殺掉某個人,並把謿窝b成自殺!”
美袋聽到麥卡托的話臉上露出駭然神色:
“還會發生殺人案?”
麥卡托毫不驚慌的將收音機音量調小,繼續解答:
“兇手一開始就決定殺掉兩個人,如果想要殺的人是小針,那麼就應該把小針偽裝成自殺,但小針的死因顯然是謿ⅰ!�
“所以兇手的真正想法是先殺掉小針,之後在殺掉第二名受害人,將其偽裝成自殺的同時,讓大家認為,是受害人殺掉了小針然後畏罪自殺。”
“小針嘴裡的頭髮,就是兇手栽贓給受害人的證明。”
“這樣的話,即便明天警察上島,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因為‘兇手’已經自盡了。”
美袋沒心情聽麥卡托胡扯,因為到現在為止,麥卡托一點證據都沒能拿得出來:
“所以?麥爾!兇手到底是誰?”
麥卡托有些麻煩的嘆了口氣:
“與其猜兇手,猜被害人反倒容易些。”
“還記得那個墊在椅子上的工具書吧?”
“那是兇手用來模擬用的,兇手放下了大鐘後,需要模擬殺人現場。”
“那本工具書除了可以墊高踩在上面,同樣可以坐在上面。”
“至於兇手為什麼這麼做?因為工具書的厚度是五釐米。”
“墊上工具書以後,兇手才能與受害人平視,確保手槍能夠精準的擊中受害人的太陽穴。”
“由此可以得出結論,兇手的坐高比被害人矮五釐米。”
“因為信徒的體型都很相似,加上人的坐高大約是身體的百分之五十,所以實際上,被害人的身高應該比兇手高十釐米。”
“仔細回想一下,就能發現一個問題,關屋博的身高為185,內野175,白山170,耀子165,青山同樣165,寺尾155,最後是卷直美150。”
麥卡托用手指著自己右側太陽穴,繼續進行解答:
“由於兇手擔心子彈會打中左側的大鐘,這就證明兇手是打算從右側打穿受害人的太陽穴,將受害人偽裝成自殺。”
“而女保姆青山是左撇子,要偽裝成自殺而死的受害人,首先就要排除青山,因為如果要殺的人是青山,就應該偽裝成朝左側開槍,這樣也就沒有降下來大鐘的必要了。”
“兇手將小針的屍體拖到石子路上,顯然是要讓白山拉上窗簾,所以白山也不是受害人。”
“兇手特意在小針的嘴裡塞黑色的頭髮,偽造成被害人畏罪自殺的假象,這說明被害人是黑髮,所以褐色頭髮的寺尾不是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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