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去哪裡呢?”
圓紫老師語速加快地說道:
“不必跟太遠,如果她搭上了電車,你就不用跟了。”
“如果她沒有上電車,那就在下午一點,紅茶店裡碰面。”
“記住,不要遲到。”
圓紫老師說完話,我便看到了三個女孩從紅茶店裡走了出來。
躲在自動販賣機的鬍子老闆朝著我們揮舞著手臂,我想那一定是暗號吧?
圓紫老師抬起頭望向遠方,避開了三位女孩的視線:
“那個馬尾女孩說不定會回到‘ad lib’裡。”
“那,今天就到這裡。”
圓紫老師發出了只有我知道的暗號,踏著輕盈的步伐,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只留下一個十九歲少女,帶著好奇心與些許的不安,獨自站在擁擠的人潮之中。
但我不能這麼杵著不動。
因為那幾個女孩正朝著我走來。
這時我才發現,那個馬尾女孩的臉,我曾在哪裡見過。
那個馬尾女孩有著圓錐形的鼻子,就像是童話故事插畫中的“小木偶”。
我與她們保持著十米的距離,緊緊的跟著她們。
令我在意的是我那露出的肩膀。
尚未染上夏日的雪白肩膀,總覺得會格外醒目。
不過,事實上是我多慮了,並沒有人在意我的著裝。
三位女孩也都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完全沒意識到有人在跟蹤她們。
就這樣,我跟著三位女孩,一路走到了澀谷站。
三位女孩中兩位女孩搭上了銀座線,留下了馬尾小木偶。
小木偶獨自走到了投幣置物櫃區,掏出了鑰匙,從置物櫃裡拿出了一個大型的黃色手提袋。
然後轉身面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好在,她似乎正在觀看我身後的柱子上的大型海報,並沒有注意到我。
而且在紅茶店的時候,她一直都是背對著我的,應該不清楚我的相貌。
然後,她隨著人潮,走進了廁所。
過了幾分鐘後,廁所走出了一名身穿淡粉紅色套裝的女孩。
起初我還懷疑我的眼睛。
但當我看到她手上的黃色手提袋,我才發現她就就是馬尾小木偶!
可是她為什麼要換衣服呢?
小木偶轉動脖子,頭髮在肩上輕輕擺動。
她把馬尾放下來,像是確認髮型似得,右手纏到脖子後面,壓了頭髮兩下,咧嘴一笑。
我看到了不舒服的事物。
我這麼想著。
去年夏天有人臥軌自殺。
就在我搭乘的電車上被碾死。
那時候,我碰到了一個小孩子,那小孩大聲的嚷嚷著:
“我要看屍體!我要看屍體!”
“這次不看屍體,豈不是錯失良機?”
小孩子的表情就像是魔鬼,那得意洋洋的笑容和馬尾小木偶漸漸地重疊了!
人類最像是動物的笑,就是令人絕望的笑。
她得意洋洋的走向出口,隨即返回了“ad lib”紅茶店之中。
我看了眼手錶,還不到下午一點。
我要進去嗎?還是在這裡等?
雖然圓紫老師要我下午一點在紅茶店碰面,在外面和在裡面等是一樣的。
但是……讓我和那個小木偶共處一室二三十分鐘,我實在是覺得折磨……
我懷著這樣的心情思考著。
一名男子從澀谷車站的方向跑了過來,然後停在了我的面前。
他穿著沒有品味的綠襯衫,上面有遊艇和椰子,褲子還是紫色的。
臉上帶著太陽鏡。
我正好奇這傢伙是誰,男子發出了響亮的彈指聲,以耳熟的聲音開口問道:
“怎麼樣?回到起點了嗎?”
男子摘下了太陽鏡,露出了圓紫老師那雙和藹可親的眼睛。
第267章 不斷加糖的理由
織田村夜有點看不懂《沙糖大戰》想要表達的意思。
不過這個故事進展,卻讓織田村夜覺得頗為有趣。
沒有殺人事件,卻寫出了殺人事件的懸念感。
那個“馬尾小木偶”為什麼要換衣服?
她為什麼會露出令“我”感到不舒服的笑?
這和往紅茶裡不斷新增砂糖有什麼關係嗎?
圓紫老師為什麼也換了衣服?
他到底和老闆說了什麼?
他為什麼能夠猜到“馬尾小木偶”會返回紅茶店?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此刻的織田村夜滿臉的疑惑,猛喝了一口冰美式,緩解一下險些被燒熱的腦子,再次翻開了《砂糖大戰》的故事……
——
圓紫老師將太陽鏡收進口袋裡,朝著紅茶店內看了一眼,笑著說道:
“起始就是終點。”
我不解圓紫老師究竟在說什麼,只是看著他花花綠綠的衣著,追問道:
“您這身打扮是怎麼回事?”
圓紫老師笑著開口:
“很搶眼吧?”
“今天紫會在前面的表演廳舉辦表演。”
“那個表演廳有一場年輕人的表演,從傍晚開始,他們已經來準備了,然後我去那裡借了這身表演中場休息用的衣服。”
“對了,你看到馬尾女孩的換裝了嗎?”
我瞠目結舌:
“啊?圓紫老師您也看到了?”
“還有你們為什麼要換衣服?”
圓紫老師搖了搖頭:
“沒有看到,我只是覺得她可能會那麼做。”
“而且我換的是戲服,接下來想演一齣戲,換上跟剛才不同的衣服,比較容易演另一個角色。”
“總之,我想要嚇一嚇她。”
我聽不懂圓紫老師在說些什麼,但圓紫老師似乎沒有想要繼續解釋的樣子:
“解釋這個需要一些時間,別讓她等太久了。”
“而且,你還記得《麥克白》的名言嗎?”
“世界上的混沌,善惡混亂,白即是黑,黑即是白!”
“逆轉價值觀,反過來看事情,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體驗。”
我咀嚼著圓紫老師的話,跟隨著圓紫老師走進了紅茶店之中。
圓紫老師戴上了太陽眼鏡,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
店內此刻已經有五六桌客人了。
馬尾小木偶此刻正坐在之前座位兩桌的距離,還是背對著櫃檯而坐。
剛剛進行著“砂糖大戰”的座位上空著,距離馬尾小木偶周邊還有著幾個女孩,不斷的用肉桂棒攪動著紅茶。
一看到我們,都露出了緊張的神色。
圓紫老師低著頭,朝著馬尾小木偶走去。
馬尾小木偶看到了我們,詫異的皺著眉,她顯然察覺到了在不斷靠近的圓紫老師。
一股莫名的恐懼,令她嘟起了嘴。
“小姐……玩的時候……”
圓紫老師一邊說著話,一邊坐在了她的身旁。
圓紫老師看著那個問題糖罐,又迅速的移開了眼,看向了馬尾小木偶。
我站在圓紫老師的身後,雖然看不到他的正面。
但是我能夠感受到,他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彷彿是一把刀鋒凌厲的利刀一般!
“用自己的玩具——”
這句話聽起來平平無奇,但是圓紫老師卻說出了來自十八層地獄般的驚悚感!
我看過人們臉紅的樣子,但是臉一下子變白我還是頭一次見。
馬尾小木偶的臉眨眼之間變得慘白,她就這樣和圓紫老師互相看了一陣子。
準確來說,是圓紫老師盯著她,而她無法逃脫他的視線。
不久之後,圓紫老師緩緩的點了點頭。
馬尾小木偶跟著像是鳥兒喝水一般點了點頭,我以為她會哭,但圓紫老師別開視線,讓她從束縛中解放了出來。
“離開的時候記得付錢哦。”
圓紫老師淡淡的開口,然後依靠在椅子上。
馬尾小木偶像是掙脫了蜘蛛網的蜻蜓,抓起了賬單,轉身便跑開了。
隨著馬尾小木偶的離開,離我們最近的一群女孩都露出了慌張的神色,想要找機會離開,臉上的意圖十分的明顯。
“走吧?我們去那邊吧。”
圓紫老師用手指向了“砂糖大戰”的座位。
我和圓紫老師坐在“砂糖大戰”的座位上,圓紫老師便解開了自己那件像是“毒草花園”的襯衫,露出了其內那件樸素的襯衫。
“誒?您穿了兩件啊?”
“我卻穿的這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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