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兇手是想要偽造成自己跳海自盡的情況,神社裡的人聽到的水聲,也是為此而做的偽裝。”
“但也有一些事不適用於這個假設,比如兇手為什麼要偷‘天蓋’?”
“假設‘天蓋’沒有被偷,便能看出端倪。”
“要是案發後查明儲物間‘天蓋’是齊全的,那麼兇手襲擊我的時候帶的就不是‘備用天蓋’,而是他一開始就帶著的。”
“換句話來說,兇手是‘天蓋眾’中的某人,但因為屍體被搬進倉庫的時候,‘天蓋眾’都齊聚在神樂殿。”
“因為發生了這個矛盾,偽裝跳海的事情才會被發現,為了防止這個,便偷出了‘天蓋’!”
長部太一翁聽到我的話,丟擲了提問:
“兇手本來就偷了‘備用天蓋’,襲擊克人後立刻將其送回儲物間,這種可能也成立吧?”
我搖了搖頭:
“不行,祭典是一直在攝像機下拍攝的,儲物間的入口也在攝像機之下,所以不可能偷偷將‘天蓋’送還至儲物間。”
“換句話說,兇手是為了編排‘殺人者是在祭典前偷走備用天蓋的島外人,作案後將天蓋遺棄,從倉庫頭還自殺’這種假象,所以不得不偷走了‘天蓋’!”
“或許是在警察開始調查之前,有必要偷走‘天蓋’的緣故,所以兇手才急急忙忙的留下指紋。”
“但這就悲劇了,他並不知道神主夫人在祭典後查明瞭所有‘天蓋’都收齊了,這對兇手來說很倒黴,要是早知道的話,根本就沒有偷的必要。”
長部太一翁繼續發出反駁:
“沒必要在屍體發現後去偷,還是事先偷出來比較安全。”
我點了點頭,繼續開口進行推理:
“偷‘天蓋’晚於拋屍,我認為偷竊者當初可能並不知道襲擊我的人帶著‘天蓋’,也就是說啊!”
“偷‘天蓋’的人並不是襲擊我的人,襲擊者和拋屍犯並不是一個人!”
假裝外人犯案的兇手,為什麼會用島上獨有的文化……天蓋來遮住自己的面貌呢?
因為並不是同一個啊!
已經打掉我腦袋的兇手,為何要放火焚屍?
因為那不是一個人!
也就是說,襲擊者和拋屍犯抱有全然不同的目的!
我看著在場眾人繼續開口:
“再回顧一下兩個兇犯的行動路線吧?”
“頭頂‘天蓋’的襲擊者在作案後離開了現場,之後抵達了現場的拋屍犯發現了我的屍體。”
“拋屍犯將屍體搬哌M了倉庫,偽裝成兇手跳海自殺,可他事後才發現襲擊者頂著‘天蓋’!”
“如果拋屍犯事先知道的話,他也會帶一個‘天蓋’出現在的影片裡,於是拋屍犯為了前後一致,於是便去儲物間裡偷‘天蓋’,扔到了某個地方。”
“好了,如果推理是正確的,那麼只有一個人符合拋屍犯的身份了,從案發到‘天蓋’失蹤,除了和我一直換頭的姬路公,只有長部智大知道這件事!”
“啪!”
隨著電子節拍器響起,智大默默的把身體讓給了公。
公用驚愕的眼睛盯著智大的腦袋,有種超現實的感覺。
長部太一翁嚴肅的看著我:
“克人,你把我的孫子說成罪犯,你知道這是什麼後果嗎?”
我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說道:
“要是你嫌證據不足,我還有一個。”
“雖然我躲在山裡是為了報仇。”
“但我卻並沒有告訴給他們二人,只是說我想要知道真相,這是我最後的請求。”
“雖然公和智大都一口答應了,看似很好。”
“但這樣的態度,現在想來相當薄情。”
“他們兩個啊,從來沒有想到過我會獲救,或者是有一線生機。”
“公的目的我會待會再說,但是智大他不讓我下山,應該是為了不讓自己的罪行暴露吧?”
回想起這兩天,我們三個人各懷鬼胎。
如果……我之前要下山,智大又會以什麼理由反對呢?
長部太一翁聽到我的話不死心:
“如果你認為智大是拋屍犯,那他又是怎麼逃出倉庫的?”
“難不成是從窗戶跳到大海里,然後游上來的?”
我依舊以搖頭表示否定:
“不對哦,其實只有智大才能從那個倉庫裡逃出來。”
“倉庫的門在攝像機的監控下,窗外是懸崖,這兩個不能作為出口,不過你們忘記了地板處的通風口了嗎?”
“通風口在房子的背面,從那裡出來是不會被發現的。”
“我知道,你們會說,智大是不能透過通風口的。”
“但是啊,只要讓頭傳過去就行了!”
“只要躺在通風口前,把頭伸出去,就可以成功逃脫!”
“可如果只有頭還是會死,所以倉庫後面還放著可以把頭放上去的新身體,這樣的話,倉庫裡就會留下無頭屍!”
“這個身體才是遭到燒燬的遺體,也就是說,智大本來就沒有把無頭屍搬進倉庫!”
城戶學長聽到我的話,歪了歪頭,顯然沒理解我的話。
其他人也都是一臉的疑惑。
是我解釋的太複雜了嗎?
“還是從頭說起,事發當晚,智大偶然來到了我遇襲的現場,智大不知道襲擊我的人是誰,現場還留著我剛剛遇襲的身體。”
“於是,智大便把自己的頭取下來,按在了我的身體上!”
城戶學長一臉怪異的表情:
“克人,你在說什麼啊?智大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制止了城戶學長的繼續發問,繼續開口:
“動機的話,一會再說。”
“總之,智大將頭安在了我的身體上,這樣智大的身體還能存活一段時間,十五秒的時間內,他再把頭換回自己的身體,如此往復,智大就能夠同時擁有兩具活著的身體。”
“換句話說,當時的我和公是一身兩頭,而當時的智大是一頭兩身。”
“當頭安在其中一個身體上的時候,智大就抱起來另一具身體狂奔,等到十五秒後,他再換過來,用另一具身體狂奔!”
“智大那時候,根本沒有想過,我還活著。”
“所以才會在看到了我和公後,以為是鬧鬼了。”
“智大在保持著兩個身體存活的情況下,利用後山的小路,來到了倉庫的後面,然後用被褥製作了一個假屍體。”
“一切準備就緒,智大用了床單矇住了臉,因為換頭的時間只有十五秒,所以智大在快速換頭後,便抱著假屍體轉移到了倉庫的正面,讓攝像機拍到了自己的衝進了倉庫的畫面。”
“進入倉庫後,智大將假屍體從窗戶丟到海中,然後把倉庫裡的煤油倒在自己的身上,迅速躺倒在地板的通風口處,把頭移動到倉庫外的身體上!”
“因為只要接觸到身體,就能夠完成換頭動作,這個過程對於智大來說非常簡單。”
“在這種情況之下,已經到了倉庫外的智大,只要找個樹枝之類的東西,點上火,就能引燃屋內的屍體!”
“至此,就造成了希兇手燒了無頭屍,然後跳海自盡的假象!”
“而能夠做到這些的人,只有和我年齡相差不到一歲的智大!”
“也只有智大,才能在這種情況之下,從倉庫中逃出來!”
眾人聽到了我的分析,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見此情況我只能拿出決定性的證據了……
第263章 真兇揭曉!
“隔……隔著倉庫利用‘斷頭不死的設定’換頭?”
御子柴恭子臉上露出異常詫異的表情。
御子柴恭子原本在看《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時,並沒有認為舞城鏡介能夠駕御好“SF設定系推理”這個自己最喜歡的推理題材。
雖然,自己從父親御子柴泰典那裡曾聽說過,舞城鏡介已經寫了一本長篇“SF設定系推理”作品。
可即便如此,御子柴恭子還是認為,舞城鏡介不一定能夠挑戰成功這個題材。
因為“SF設定系推理”和“本格派推理”,“冷硬派推理”這些類別完全不同。
“本格派推理”只需要考慮設謎和解謎,“冷硬派推理”只需要考慮事件對人物的影響。
但“SF設定系推理”卻需要考慮“設定”,“幻想”和“推理”的結合。
如果只有“設定”和“幻想”那就是奇幻小說。
如果只有“推理”,並沒有和“設定”充分融合,就會變成純粹的四不像。
但這些,舞城鏡介都在《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這篇故事裡做到了!
雖然這篇故事中間,有很大一部分都在講“友情”和關係。
但其中也在不斷的埋設“伏線”,讓“設定”和“推理”互相融合。
尤其是隔著通風口換頭這個操作,可謂稱得上是,將“斷頭不死的設定”壓榨到了極致!
而公與克人兩頭一身的換頭,智大的兩身一頭的轉換,雖然聽起來很恐怖,但細想之下確實讓人噴飯……
看到這裡,御子柴恭子算是承認了,舞城鏡介確實是個“推理奇才”,能夠完美的駕馭得了“SF設定系推理”這個題材。
只不過,《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的故事還沒有結束,御子柴恭子很想要知道智大的動機,以及襲擊者究竟是誰。
想到這些,御子柴恭子便立刻翻開了下一頁……
——
為了讓所有人都能夠理解我的推理。
我不得不說出決定性的證據:
“大家都很好奇,智大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上演這種奇蹟逃生的表演,動機何在?”
“我猜你們看到屍體後,一定會認為兇手對屍體抱有強烈的恨意。”
“但事實並非如此。”
“初中的時候我和智大都在田徑隊,即是隊友也是對手,因為我在體育方面一直都很厲害,而智大這個人,自尊心又強的厲害,所以我每一次贏過他,都能從智大的身上,感受到強烈的對抗意志!”
“為了獲得優秀的身體素質,偷走了我的身體!”
在場所有人聽到我的話,都露出了“怎麼可能”的表情。
唯有長部智一和長部太一翁一臉鐵青,一語不發。
我繼續開口說道:
“如果智大的目的是偷走身體,那麼智大最初把頭安在我身上的原因就可以理解了。”
“案發當天,智大偶然來到我被襲擊的現場。”
“見到兇手把我的頭打掉後,便立刻跑到了我的身旁,因為我的頭已經滾下去了,所以便認為我必死無疑,而我的身體就在地上,只要和我的身體換頭,就能夠得到……”
“智大一瞬間便做出了這個決定,隨即利用我之前說的方法,將身體搬進了倉庫後面,點燃了不需要的身體。”
“燒燬身體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讓人無法辨認這個人的身份,更確切的說,就是抹去指紋!”
“你們認為我在胡說吧?不過呢,我現在的這具身體,就是剛剛從智大那裡借來的,只要脫去鞋襪,就能知道這具身體是誰的!”
我脫下了右腳的鞋襪,展示在眾人面前:
“看吧?我的小腳趾比其他的小腳趾粗一些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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