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被稱為“天蓋眾”的他們,是島上最擅長“首藝”的一幫人。
從現在開始,這些“天蓋眾”就要開始表演了!
一個男人走到了舞臺中央,拿掉頭上的“天蓋”,朝著觀眾們鞠了一躬。
隨即用雙手抓住自己的腦袋,大喝一聲取了下來!
男人將頭顱抱在雙臂中轉了一圈,展示給眾人看後,又放回了頭上。
接著另一個男人又拿掉“天蓋”,將頭顱放在脖子上高速旋轉,像是雜技一般!
“好!真是太棒了!”
長部智大發出喝彩,隨即扭頭看向了一言不發的我:
“怎麼了克人?你覺得很無聊嗎?”
“以前我就覺得克人有點乖僻,這樣可不太好啊!”
我對於“首藝”總是覺得不感冒,因為在我看來,這是一種惡趣味的表演。
熱衷於摘下腦袋,丟來丟去,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在外人看來很奇妙的東西,實際上是我們赤兔島民的特色體質。
沒錯,只要是我們赤兔島的人,都可以取下人頭而不死。
赤兔島位於離島附近,只有兩千人口左右。
雖然人數不多,但是街市卻相當繁榮。
而且,這裡的漁業發達,完全能夠自給自足。
若是這樣說的話,和普通的靠海小島沒什麼分別。
但是赤兔島民有著一種特殊的體質,頭顱可以被輕易摘下。
摔倒的話?倒不至於掉落下來。
但是被打到了臉,或者是撞到了頭部,一定會出現腦袋掉下來的情況。
因此赤兔島全面禁止球類邉樱幢惆l生爭執,也不會打對方的臉。
可即便如此,包括我在內,幾乎所有島民都或多或少的經歷過,頭顱掉下來的情況。
我們之所以不會死,是因為我們有著即便頭掉下來也不會死的體質。
但是需要注意的是,經過了先人無數的成功和失敗,他們發現了其中的奧秘。
頭顱和身體分開超過十五秒就會死亡。
這個時限並沒有個體詫異。
無論是男是女,無論是老是幼,無論健康與虛弱。
只要頭顱離開身體十五秒,就會失去意識,即便安回脖子上,也沒有辦法再醒過來。
不過換句話來說。
只要在十五秒之內安裝回去,那麼就不會死。
這是赤兔島絕不外傳的秘密。
不過,有趣的是,我們離開了赤兔島,頭顱就不會掉下來了。
根據島內唯一醫院,城戶醫院院長的調查。
應該是我們的血液裡,寄生著無數未知的微生物。
當頭顱掉下來的時候,微生物就會像是保鮮膜一樣覆蓋住兩邊的切口,讓血液不會流失,等到頭顱重新接回來的時候,便會立刻連線神經和肌肉,進行修復。
但這種微生物可能只存在於脖子周圍,手臂和其他身體部件並不會享受這種待遇。
它們的立場似乎認為,脖子以外的傷口都可以自行治癒。
當然這些都是院長的觀點。
並不一定是真實的,很多島民還是傾向於,赤兔島人是“軲轆首”的後代,所以腦袋可以隨意的拿掉而不死。
——
“哇嗚!”
突然有人從後面撞到了我,雖然說還是站穩了腳,但是爆米花卻灑了一地。
“哇!對不起!嗯?是克人啊!”
聽到了耳熟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原來是紅著臉的城戶學長。
“城戶學長,你沒事吧?”
“你喝酒了嗎?”
城戶學長焦急用力的搖了搖手,說自己沒喝酒。
城戶學長名叫城戶宗吾,是高二的學長。
他是個經常和學弟攪在一起,喜歡喝酒的小個子。
“我喝的是敬神酒,沒事的哦,而且我在幫忙準備祭典,打掃倉庫,所以宮司就給我了一杯敬神酒。”
“克人,敬神酒可不算酒!”
我搖了搖頭,打算回到長部智大的身邊,卻被滿身酒氣的城戶學長攬住了肩膀:
“克人,我已經十八歲了啊!按照道理來說,可以喝酒了。”
我聽到城戶學長的話皺了皺眉:
“你給我讓開,要是再在這裡耍酒瘋,我就要向巡查報告你喝酒這件事!”
城戶學長撇了撇嘴:
“沒事,明天之前酒就醒了,到時候證據毀滅,就是完美犯罪!”
城戶學長之所以會這麼說,還要從派出所說起。
赤兔島的派出所有一名執勤的警官,他並不是赤兔島人。
所以他不知道赤兔島人頭顱的秘密。
因為我們平常也不會把頭顱取下來轉來轉去。
不過今天畢竟是鶴首祭,若是讓警官看到我們把頭取下來的事,會很不好。
所以居民們便採取了去派出所報假警,把警官困在派出所裡的措施。
所以,今晚的赤兔島,屬於是不受法律約束的地帶!
“城戶學長,你不記得了嗎?”
“這個祭典是要錄影的,學長的滑稽模樣應該已經被錄下來了吧?”
我用手指了指放在觀眾席的攝像機,臉上露出了笑意:
“要是提出請求的話,就可以看到你喝酒的罪證了呢!”
城戶學長聽到我的話,用迷離的眼睛望向了攝像機,隨即迅速端正了姿態:
“克人,你可要想清楚啊!舉報了我,還拿出了證據,被罰的人可就是勸酒的宮司了,你要讓為這個島鞠躬盡瘁的宮司先生受罰嗎?”
我懶得理喝醉酒的城戶學長,朝著長部智大走去。
繼續無聊的欣賞“天蓋眾”的表演。
“天蓋眾”算是把“斷頭而不死”這個“首藝”玩到了極點。
不光出現了頭轉到身後這種表演,還有兩個男人將各自的頭取下,放在對方的脖子上,這種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手段!
沒錯,只要在十五秒以內,就能把另一個腦袋連線到身上。
而且還能控制不屬於自己的身體,當真是非常不可思議!
當我第一次知道這個特性時,一個邪惡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只要掠奪比自己年輕的人的身體。
不就能夠獲得永生了嗎?
第259章 一起兇殺案,兩起盜竊案
松本清張看到了《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設定,臉上露出了很是開心的神情,因為這個“設定”很有趣。
松本清張光是看到了這個“設定”,腦海裡就出現了許多與這個“設定”相關的劇情!
更清楚的明白,只要舞城鏡介能夠在這個設定裡,寫出一則完成度極高的作品,就必然能夠成為“SF設定系推理”佳作。
不過,松本清張欣賞舞城鏡介歸欣賞。
但卻並不會給舞城鏡介隨意的下標籤。
究竟舞城鏡介能否駕御的了這個“設定”,還是要根據後續的劇情發展,才能做出一個細緻性的判斷!
想到這些,松本清張便再次翻開了《雖斷頭而不死的我們的殺人事件》,進入了故事之中……
——
雖然我的想法很邪惡,幻想著可以利用頭顱佔據別人的身體,以此來達到永生不死。
但實際上這只是天方夜譚。
根據先人的經驗,只要頭顱和身體相差一週歲,就會產生排異反應。
沒有辦法交換。
順帶一提,男女也是同樣。
“太厲害了,館林先生和木村先生的技術果然貨真價實!”
長部智大激動的看著臺上交換頭顱的二人,連連誇讚。
長部智大之所以這麼喜歡看錶演。
主要是因為長部家以太一翁為首,出現了很多的“首藝大師”。
長部智大也時常自己練習。
因為這項技術看似簡單,但卻是要冒著生命危險的高難度雜技。
我覺得很無聊,所以在表演結束之前,就偷偷的遛出了觀眾席。
穿過神社的鳥居,走下了參道。
鶴首神社位於半山腰,神殿建在斷崖邊上。
神社整體是建立在木質框架上,不過,下面可不是海,而是大量礁石,跳下去的話,一定會沒命的!
我順著參道一路向下走去,在昏暗的林間小道中,看到了手電筒的光亮。
等到我接近的時候,險些叫出聲來。
因為派出所的“兩角巡警”正朝著神社的方向走去。
不對勁啊!兩角巡警為什麼要去神社?
他不應該被赤兔小學校長長島老師,用捏造的失竊事件困在派出所裡嗎?
我這樣想著的時候,兩角巡警發現了我:
“水藤克人!晚上好啊!”
兩角巡查嚴肅的向我打著招呼。
這傢伙是個大約三十歲左右,肌肉發達的魁梧男子,但表情一直都很嚴肅,甚至有的時候和小孩子打招呼,會把對方嚇哭。
“晚……晚上好,那個……您是要去神社嗎?”
“對了?我記得長島老師說小學裡面有什麼東西失竊了……那邊已經搞定了嗎?”
對於我的發問,兩角巡警皺了皺眉頭:
“長島老師說他沒有告訴任何人,是誰和你說的這些?”
我聽到兩角巡警的話,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那個……哦……我是從長部智大那裡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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