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卻被旅館主人柳田均吾推開。
柳田老闆開啟了房間的燈。
眾人圍在門前,清楚的看到,被染成了紅色的枕頭床單,房間裡充斥著血腥味。
之前蓋在兩人身上的絲綢被子已經掉在了地上。
床上躺著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
——
“嘶——”
江留美麗倒吸了一口涼氣……扭頭看向了在一旁正寫寫畫畫的舞城鏡介,心裡泛起了好奇。
不是說好的“BAKA推理”加“密室題材”嗎?
這個《大笑公家》怎麼越看越是像“變格派推理”的味道?
壽摩輝輪子房間裡發生的詭異場景。
實在是有夠離奇!
但更讓江留美麗好奇的是——
《大笑公家》有沒有“BAKA推理”的味道暫且不談。
但是“密室題材”確實出現了,而且兇手不光出現了,還砍掉了壽摩輝輪子的頭顱離開了!
這就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因為眾所周知,推理小說除了有偵探的地方,就會有兇手案這第一大定律外。
還有一大定律就是——在推理小說中如果出現了沒有臉的屍體,或是臉被砍得稀爛,或者脖子以上都被擰掉,或者是火災中發現無法辨認的屍體,甚至是屍體失蹤。
只要碰到這樣的情況,十有八九是被害者和加害者互換了!
當然記也有可能出現這具屍體看似是A,但實際是B這種情況!
所以……這具無頭屍體,真的是壽摩輝輪子嗎?
如果是壽摩輝輪子,兇手是誰?兇手的動機是什麼?兇手是如何離開房間的?
如果無頭屍體不是壽摩輝輪子,那又是誰?
江留美麗帶著好奇,再次翻開了《大笑公家》的稿子,進入了故事之中……
——
那是一具女性屍體。
雖然屍體穿著浴衣,但從我的經驗來看,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一個小時。
結合在場人數來看,那具沒有頭的屍體,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壽摩輝輪子。
屍體頭顱的位置,放著一個飯勺。
上面畫著“へのへのもへじ”。
很顯然,這是在模仿公家傳說中的笏吧?
飯勺的眼睛部分,還特意的開了兩個小小的洞,有種說不出來怪異。
綾部清太郎看到屍體後,似乎一下子就醒酒了,他鐵青著臉大吼道:
“輝輪子!輝輪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對綾部清太郎的大喊大叫視若無睹,只是開口問道:
“你能確定這是壽摩輝輪子?”
聽了我的話,綾部清太郎變得有些激動,跑到屍體前掀起了壽摩輝輪子的浴衣:
“當然是輝輪子!她就是輝輪子!”
“你看,這裡有一顆黑痣!”
綾部清太郎用手指著屍體大腿內側的地方,哭的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
“都……都是都是公家乾的!剛剛我在一樓食堂喝酒的時候,我都看到了……我全部都看到了!”
“公家的亡靈上了樓梯……我說的都是真的啊,老闆……老闆你們在廚房裡沒有看見嗎?”
被叫到柳田老闆一臉迷茫的皺了皺眉: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你一直在喊‘給我酒’而已。”
柳田老闆的老婆看起來很煩躁,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鷺之宮卷雄用手摸著自己稀疏的頭頂,厭惡嫌棄的說道:
“真是不死心啊,明明已經被甩掉了。”
鷺之宮卷雄似乎對綾部清太郎有敵意,對眾人說道:
“這傢伙啊,就是因為被輝輪子甩了,才借酒消愁。”
“因為他雖然貴為‘貴族院’的一員,但卻並不是真正的貴族,他只是情婦所生的孩子,也就是所謂的庶子,而他真正的祖先是武家!”
我得知了綾部清太郎和壽摩輝輪子的關係,又聽到了鷺之宮卷雄的話,便做出了推論:
“他是公家和武家的混血兒!”
“一向高傲的壽摩輝輪子感覺自己被騙了,所以情緒非常激動!”
“壽摩輝輪子毫不猶豫的切斷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就像是把骯髒的蟲子趕走一樣!”
“結果,綾部清太郎陷得太深,不能自拔,唉,這真是一個血統的悲劇啊!”
說到了血。
我便朝著壽摩輝輪子的床上看去。
這時,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痕跡。
在床的三米外有一塊地毯,上面濺滿了血跡。
看來,壽摩輝輪子就是在這附近被殺掉的。
案發現場內的一堵牆上還沾著血,雖然看起來像是普通的汙垢,但我懷疑那是故意弄上去的,因為那個血跡,有點像是平假名的“く(ku)”,是一條斷斷續續的曲線。
說不定,那就是壽摩輝輪子的“死亡留言”!
不過,簡單思考一下,似乎沒有人的姓氏,是以“く”為開頭的。
“ku……kuge(くげ),公家?難道真的是公家的亡靈在作祟?”
“算了……先把這個問題放在一邊吧。”
“喂,月岡先生,你報警了嗎?”
月岡美知留看到了侄女慘死,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
“偵探先生,我沒辦法報警啊!”
“因為電話線被剪斷了,一定是那個冒充成公家亡靈的兇手做的!”
聽到月岡美知留的話,我明白了此時的處境。
這個山頂無法使用便攜電話,電話線也被剪斷了。
簡單來說,這個旅館此刻處於孤立的狀態。
而最重要的是,壽摩輝輪子的房間,也處於孤立的狀態。
我剛剛進入房間後,便去檢查了面向庭院的那扇窗戶。
經過我的檢查,壽摩輝輪子不光房門被鎖,所有的窗戶也都被鎖。
誰也無法進入這個房間。
換言之,我遇到了“密室”!
我透過上鎖的窗戶朝外看去,窗外是茂密的松樹,上面長著很大的松樹枝。
想到這些,我突然想起了我和月岡美知留在壽摩輝輪子門外的時候,曾聽到有硬物摩擦和折斷的聲響。
我離開了這個慘絕人寰的案發現場。
朝著庭院的方向走去。
外面的空氣非常清新。
庭院裡的松樹一直延伸到三樓附近,而且,樹根旁邊還有幾根樹枝。
經過我的調查,這些樹枝是被折斷的,上面的切面還都是白色的。
身後傳來了沙啞的聲音:
“偵探先生,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管家小門敬造像是芒草一樣,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右手掌遞給了我一個奇怪的東西——
一張被揉成棒球大小的報紙,正處於半開啟的狀態,裡面放著沙粒一樣的灰黑色的粉末。
經過我的專業判斷。
我確定這是火藥,那是煙花,銀彈,爆竹獨有的香氣。
小門敬造笑著開口說道:
“我是在那邊的倉庫撿到的,我還聞到了什麼東西被燃燒的氣味……”
小門敬造用手指著庭院邊上的一個庫房。
這時又有人找了上來:
“偵探先生,我撿到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來人是幸世,柳田老闆的妻子。
幸世拿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我接過塑膠袋發現裡面的東西和超厚電話簿的重量差不多。
我把塑膠袋放在了地上,開啟了袋子。
映入眼簾的……是四塊肉。
上面沾滿了血,還被烤焦了,但還是能夠看出耳朵,嘴,眼睛。
如果把這四塊肉拼在一起,就能夠形成一顆人頭。
或者說……一顆頭顱被切成了四份。
這個就不用推理了吧?
這個旅館裡,只有一個沒有頭顱的人,這毫無疑問,就是壽摩輝輪子!
——
“是你喬裝成公家,然後爬到樹上的,對吧?”
我在盤問鷺之宮卷雄,還搬出了折斷的松樹枝。
“當時,你只是想嚇嚇壽摩輝輪子,沒想到反而自己被嚇到了。”
“於是你從松樹上掉了下去!”
“我和月岡美知留在走廊的時候,曾聽到了硬物發出摩擦聲響,還有東西掉落的聲音,那是你慌亂之中發出的聲響吧?”
鷺之宮卷雄擺出了一副毫不知情的表情:
“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是公家?”
“雖然我的體內流淌著公家的血,但我不可能是公家的生靈啊。”
我繼續開口:
“沒錯,你不是靈體,你只是喬裝了而已,我去找你的時候,你還裝作剛剛睡著的樣子,演技不錯嘛!”
“但實際上,你眼皮帶著紫色,是因為你想要掩蓋化妝,浴衣的腋下被汗水打溼,也是因為忘記擦掉了!”
“那是在進行劇烈邉俞幔艜粝碌暮圹E吧?”
“總之,是你打扮成了公家的模樣,爬到了樹上,想要用石頭之類的東西敲窗戶,讓壽摩輝輪子害怕,不過,你卻臨陣退縮了,更不用提,你耳朵後面還沾著化妝時留下的白色粉末呢!”
鷺之宮卷雄下意識的拍了拍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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