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大亦牛男的窗戶上,還有紅黑色的液體,不斷的向下滴落。
“果然是這樣!”
回到了“天城館”,玄關大廳天花板上的球形燈具依舊不能亮起,想必燈泡是真的壞了。
愛裡前往了浴室,換上了居家服後,右手出現了時隔一天沒佩戴的手環。
跟隨著大亦牛男,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久等了!泥捫也復活了啊!”
阿良良木肋叼著煙,四堂烏冬則站起身,抓著刀。
只有真坂齊加年瞪著的大亦牛男。
眾人依舊把大亦牛男當成犯人。
“表生氣嘛,我跟牛汁老師又不是兇手。”
四堂烏冬看著大亦牛男被海鳥啄爛的臉,一下子吐了出來,隨即開口說道:
“金鳳花沙希,你被那個怪物給騙了,他就是殺了我們的兇手!”
大亦牛男也氣不打一處來:
“多虧了你們,讓我成了海鳥的宵夜!”
愛裡坐在了椅子上,開始說出自己昨天遇到的事。
結果,其他三人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糟。
阿良良木肋看著愛裡,和像是怪物的大亦牛男:
“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說?沒有兇手?”
愛裡搖了搖頭:
“這隻能證明,泥捫之前的推理都是錯誤的。”
四堂烏冬發出反問:
“金鳳花沙希老師,那你知道真相嗎?”
愛裡張開了沒有舌頭的嘴:
“我就似為了說明這個來的啊!”
“不過,在這之前,燒雞還有剩嗎?我好餓啊!”
愛裡一邊吃著雞,一邊開口說道:
“我們五個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陸續遭到了襲擊而喪命。”
“等於全軍覆,而兇手卻如同煙一般完全消失了。”
“至少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就是如此。”
“所以,這座島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
“說真的,是誰邀請我們來這座島?我們都不豬道。”
“不過,按照我的推測,可能是和秋山晴夏關係密切的扔,想要向我們傳達某種訊息。”
“但現在,我要說的和這件事無關,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是這座島上真正發生的事。”
“最先復活的人是店長,陸續發現屍體的人也是他。”
“他認為四具屍體中可能有‘假屍體’混入,由於阿良良木肋的臉被蠟蓋住了,所以店長認為,兇手就是阿良良木肋。”
“從這個角度來看,確實很合理。”
“但是現在我們五個都活過來了,這就說明,大家都是本人無誤,店長的推理是錯誤的。”
“接下來是阿良良木肋,阿良良木肋推理出兇手把自殺佈置的像是他殺,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是誰呢?”
“那就是我,因為我可以潑自己一身硫酸,然後割掉舌頭把玻璃片吞進嘴裡。”
“但很可惜,這也是錯的,正如店長所言,我是在沙灘水平躺下的,血也留到了後背。”
“以那種姿勢,我根本沒有辦法吞下玻璃片,而且我也沒有這麼做的道理。”
愛裡咬了一口燒雞,繼續說道:
“之後是真坂齊加年,真坂齊加年的推理邏輯和阿良良木肋近乎相似,認為最後死掉的人,就是犯人。”
“只不過真坂齊加年認為,最後死掉的人是四堂烏冬。”
“在真坂齊加年的眼中,是四堂烏冬利用屍體的腐爛反應機制,做出了死亡時間的混淆,讓人誤以為有人在四堂烏冬死後,將浴缸裡的人偶撈了出來。”
“不過,這絕對不是真正的答案。”
“因為人偶是我從浴缸中撈出來的,四堂烏冬復活的時間比我還要早,所以四堂烏冬不是最後的死者。”
愛裡將嘴裡的烤雞嚥下,繼續開口:
“接下來是四堂烏冬的推理,四堂烏冬將兇手的行蹤全部盤點了一次,然後以店長的蝴蝶結打的太漂亮為起點,得出了兇手可能是死人的關鍵線索!”
“最終認定兇手就是店長。”
“只可惜,這個推理看似完美,但並不是正確的答案,理由我也說過了,店長從被佐藤先生襲擊流血以後,從來沒有一天消失過十二個小時。”
“換句話來說,來到這座島上的人,全部都是活生生的人!”
阿良良木肋聽到愛裡的話,用力的揉搓著太陽穴:
“這樣的話,兇手究竟是誰呢?”
愛裡從口袋裡拿出了大亦牛男的手錶:
“大家都想錯了方向,所以導致問題變得複雜。”
“不過,我是從店長的手錶發現的問題。”
“這是店長的手錶,上面沾到了血,表面也有裂痕,看起來很慘對吧?”
“上面的指標停在了十一點半的位置,所以咋看之下,我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店長被殺時被弄壞的,但事實並非如此。”
“原因嘛。”
“表面的裂痕下方,沒有任何血跡。”
“如果錶盤是在店長遇襲的時候撞壞的,那麼店長的血也應該會流入表的內部才對。”
“沒有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從手錶上沾了血開始,到手錶出現裂痕為止,這中間間隔了很長的時間。”
“這中間的間隔長到了,錶盤上的血都風乾的地步!”
“那麼問題出現了!”
“手錶停止轉動的時間是什麼時候呢?”
真坂齊加年回答道:
“應該就是撞出裂痕後停止的時間吧?也就是牛汁老師被殺的時候,十一點半。”
愛裡搖了搖頭:
“不對哦,根據店長的描述,店長遇襲的時候,時鐘上的時間是十一點半。”
“這時候,手錶已經被噴上血了,如果在血幹之前出現了裂縫,那麼血一定會流進手錶內的。”
“所以,手錶停止的時間,應該在更晚一些的時間。”
阿良良木肋,真坂齊加年,四堂烏冬看著手錶,臉上同時露出了困惑:
“金鳳花沙希,你說的確實有理有據,但是……這和兇手有什麼關係呢?”
愛裡繼續進行推理:
“不要著急,請聽我慢慢說。”
“既然店長在被兇手襲擊的時候,錶盤已經被沾上了血跡,那麼這個血跡是從何而來呢?”
“那就是在船艙裡的那件事吧!”
“那天的晚上八點,四堂烏冬的耳朵被穿孔飾品割開,導致流了不少的血,這些血,沾到了店長的手錶上。”
“接著,鯨魚襲擊了我們,阿良良木肋從上鋪掉了下來,砸在了店長的身上。”
“在這種情況之下,阿良良木肋將店長的手錶砸壞了。”
“遊艇和鯨魚是在十一點半左右,和鯨魚相撞,這與店長手錶停止的時間相吻合。”
“由於手錶沾上了四堂烏冬的血,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所以血液並沒有滲入裂痕之中!”
“按照這個思路思考下去。”
“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數字盤的六點附近,留有同心圓的摩擦痕跡,這是指標在透過血液上方的時候,所形成的痕跡。”
“但是,四堂烏冬耳朵被割傷,是晚上八點的事,阿良良木肋摔下來的時間,是十一點半左右。”
“從沾上血,到手錶出現裂痕,指標根本沒有可能經過六點這個刻度!”
“但是這樣一來,就出現了巨大的矛盾。”
“這個同心圓的劃痕,究竟是怎麼造成的呢?”
真坂齊加年聽到愛裡的話,臉上露出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難不成!!!!!!”
愛裡露出銀牙,笑著點了點頭:
“嚇了一跳對吧?”
“但證據很完善,即便不相信也得相信!”
“四堂烏冬的穿孔飾品割破耳朵,是第一天晚上八點發生的事。”
“撞上鯨魚則是隔天,第二天晚上十一點發生的事!”
“我們五個人,本以為在船艙裡度過了一夜。”
“但實際上,卻在船艙裡度過了完整的二十四個小時!”
“當然,一般人不可能發生這種集體催眠的情況,但是,如果當時船上的人,全部都死掉了,那麼就會出現這種怪異的情況了!”
四堂烏冬瞪圓了雙眼:
“所有人都死在了船上,這可能嗎?”
愛裡苦笑著說道:
“我記得,我們吃的是燒烤——”
“如果木炭燃燒不完全,就會形成一氧化碳中毒。”
“我們在睡覺之前,通風口傳來了死老鼠的味道,所以,店長便用膠帶堵死了通風口……”
“在這種情況之下,室內無法做到充分換氣,再加上醉酒,我們就這樣的一同奔赴黃泉了!”
“四堂烏冬耳朵被割傷,是發生在第一天的晚上八點,當時大家都還活著。”
“我們是在那之後才全部死掉的。”
“所以,最開始的十二個小時復活時間是錯誤的,我們的復活時間,可能要比十二個小時要長的多!”
真坂齊加年聽到愛裡的話,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怪不得,我們的燃料減少的好快。”
“原來……我們多航行了一整天。”
“而因為被鯨魚撞擊,我也就沒有在意已經偏離航道這件事……”
愛裡點了點頭,聳了聳肩:
“我們抵達條島的時候,就已經全部身亡了!所以,並沒有發生殺人事件,這就是條島殺人事件的全部真相。”
眾人陷入了沉默,好像時間都靜止了。
阿良良木肋率先打破了沉默:
“戴面具的人是誰?”
愛裡攤開了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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