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給我水——給我水——”
秋山教授嘆了口氣,看向了一直沒有說話的大亦牛男:
“雖然我沒資格妄加評論,不過我在想,會不會是外來的兇猛野獸,被帶入了‘奔拇島’。”
大亦牛男理解秋山教授懷疑自己的原因,但自己從未離開過曰本,對於把兇猛野獸放到什麼“奔拇島”更沒什麼興趣。
“那個……秋山教授,‘奔拇島’的首領,不是可以和島上所有人發生關係嗎?”
“如果犯人的動機跟這個特殊的文化有關……是不是也有可能呢?”
秋山教授聽到大亦牛男的話,眉頭皺的更重了:
“大亦老師,你說的很對。”
“但……據我所知,我們的研究人員都不會在公開場合,談論這個禁忌。”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真的不是因為你去過‘奔拇島’?”
大亦牛男被逼入了死衚衕,只能擺出認真的表情說道:
“既然這樣,我只能實話實說了。”
“有關‘奔拇族’的一切,我都是從我父親那裡聽來的。”
“我的父親,就是錫木帖。”
秋山教授聽到我的話,語速都提升了不少,瞳孔也跟著放大了:
“原來你是那傢伙的孩子啊?”
“那傢伙確實是一個不守規矩,不會被禁忌束縛的男人。”
經過大亦牛男和秋山教授的長談。
大亦牛男這才得知。
自己的父親錫木帖是秋山教授的學生。
只不過後來不歡而散了。
但錫木帖在兩年前就已經死了。
所以秋山教授對大亦牛男的懷疑也就煙消雲散了。
臨別之際,茂木希望秋山教授能夠將“奔拇島”的故事寫成書來出版。
但秋山卻一臉畏縮的望向茂木:
“不好意思,我太忙了,沒辦法滿足你的期待。”
“而且,你們其實已經拿到我寫的原稿了。”
茂木不解。
但秋山卻自顧自的說道:
“總有一天,你們會知道的,今天就這樣吧。”
說完話,秋山教授就離開了。
——
宇山日出臣現在很苦惱。
他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舞城鏡介的書了。
這種開局?也太平淡了吧?
說好的致敬阿加莎·克里斯蒂的《無人生還》呢?
說好了的“死而復生”呢?
說好的致敬安東尼·伯克萊的《毒巧克力命案》的多重解答呢?
故事已經進行了十分之一。
拋開多重解答不談,孤島,死而復生,這些舞城鏡介之前提到過的要素,是一個也沒有!
沒有這些要素也就算了。
但推理的元素也是一個也沒有啊?
難不成?要去那個什麼“奔拇島”調查“奔拇族”離奇死亡的真相?
宇山日出臣抓了抓後腦勺。
開始為舞城鏡介捏了把汗。
因為按照這個情況來看,別說是拿下“曰本推理作家協會賞”了,能不能入圍都是個大問題……
不過……宇山日出臣清楚舞城鏡介的實力在哪裡。
他只希望舞城老師能夠儘快的將謎面展現出來,別再聊那個什麼“奔拇島”和“奔拇族”了……
——
幾天後,大亦牛男正在家裡抽菸的時候,電話再次響起。
大亦牛男認為一定是茂木打電話來催稿。
結果電話裡的,卻是一位年輕的女性。
她自稱是摩柯大學的大四學生綾卷晴夏。
是自己的粉絲,之所以有自己的電話,是因為在大學撿到了被風颳走的名片。
綾卷晴夏想要請大亦牛男吃飯。
因為綾卷晴夏真的非常喜歡大亦牛男的書。
大亦牛男完全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
以至於根本睡不著覺!
於是便把電話打給了槺就埃�
“三更半夜還在寫稿?真是太辛苦了,住在豪宅的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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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不一樣啊,我要自己寫稿的,而且我覺得我下本書一定會很精彩。”
大亦牛男沒心情和槺就傲哪切�
便將女粉絲約自己吃飯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一開始槺就斑敷衍了事,但後來,卻不知道怎麼了?變得沉默不語。
“牛男,其實……啊,算了,還是不說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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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是想說我被騙了嗎?”
槺就坝锰嵝训恼Z氣開口說道:
“沒有,但是牛男應該不知道那個女生是誰吧?”
大亦牛男確實不知道,但在大亦牛男的心裡,那個女孩應該和那個“摩柯不思議人偶”一樣,穿著好看的連衣裙。
“我非常確信,她是一個大學生!”
“其他的我根本不在乎!”
槺就俺聊似蹋^續開口:
“聽編輯說,有變態女粉絲把作家當做狩獵目標。”
“就像是集郵一樣,假扮成粉絲,然後和多位作家發生關係,但並不騙錢,總之很奇怪。”
“對了,牛男,你聽說過真坂齊加年嗎?”
“那是一個作家的筆名,他的代表作《腦髓復甦》已經被改編成電影了。”
“據說他就是被狙擊的目標之一,明明已經結婚有孩子了,最終卻被弄得意亂情迷,和原配離婚。”
“對了!牛男,那女孩叫什麼名字啊?”
大亦牛男沒有告訴槺就熬c卷晴夏的名字,在他看來槺就熬褪羌刀省�
他堅信綾卷晴夏絕對不是槺就罢f的那種人。
第二天,大亦牛男精心的打扮了一番,還把自己染過的金髮染黑了。
帶著《奔拇島慘劇》這本作為訊號的書。
來到了兄琦車站。
很快,大亦牛男便見到了一位二十多歲身材嬌小,留著黑髮,穿著深棕色大衣的女孩,高興的朝著自己揮手。
那女孩非常可愛,有著稚嫩的嬰兒肥圓臉。
總之,那就是牛男這輩子見過最好看的女孩!
只可惜,那女孩並沒有朝自己走過來,反而走向了另一位帶著眼鏡的金髮男。
正當大亦牛男陷入失望之際。
卻發現剛剛那個女孩在背後拍了一下自己。
原來……她剛剛認錯了人。
二人互相介紹一番後。
便前往了餐廳。
綾卷晴夏點了“金目鯛魚排佐奶油白醬”,大亦牛男點的則是“咖哩”。
綾卷晴夏帶了禮物給大亦牛男。
那是一塊沒有數字,沒有影象,錶盤上也沒有任何保護遮蓋的手錶。
不過,還是有表示時間的刻度,以及短針。
“那個,請您看下錶盤。”
在綾卷晴夏的提示下,大亦牛男發現上面刻有“DEAR OMATA UJU”(親愛的大亦牛汁)。
“老師您該不會是左撇子吧?”
綾卷晴夏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但慣用手在哪邊,手錶的功能都不會有變化。
“我是右撇子,怎麼了?”
“那就沒問題了。”
大亦牛男將手錶裝好,滿臉的喜悅:
“我會好好收著的。”
接下來綾卷晴夏便對《奔拇島慘劇》開始進行細緻的剖析,雖然大亦牛男聽不懂,但大亦牛男看得出綾卷晴夏很喜歡這部小說。
更無法想象,她會是槺就罢f的那種人。
從談話得知,綾卷晴夏是心理學的學生,主要以意識為研究專案。
大亦牛男和綾卷晴夏聊了很多,有關大腦,有關意識,有關植物人的事……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最後綾卷晴夏牽起了大亦牛男的手。
二人最後的落腳點,是一件破舊的賓館。
屋子裡除了有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還有發黴和令人倒退三尺的臭氣。
但綾卷晴夏並不介意。
一番洗漱後,綾卷晴夏從浴室中走了出來,隨即便關掉了燈……
大亦牛男很享受綾卷晴夏的“熱情款待”。
但……不知為何……綾卷晴夏的身體非常的冰冷,感覺完全不像是人的溫度。
大亦牛男越想越是覺得古怪。
尤其是……自己從未在公眾面前露過面,為什麼綾卷晴夏能夠在人群中一眼認出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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