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舞城鏡介那邊便傳來了一陣打哈欠的聲音:
“是有關二十五號《禮帽》第七期稿子的事吧?”
“放心好了,我沒忘記,絕對準時交付,必然不會拖稿!”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急忙搖了搖頭快速的說道:
“舞城老師……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想要用您上一次在‘多多良古書店’寫的《暴跌》,刊登在《禮帽》第七期雜誌上。”
電話裡的舞城鏡介發出了疑惑:
“為什麼?怎麼會突然想到要刊登《暴跌》了?”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撅了噘嘴,雖然心中很是關心,卻又故意用冷靜的聲線說道:
“因為舞城老師您最近一連好多天都在趕稿嘛,才剛寫完了《來自宇宙的物體X》後,就又寫了大長篇《不夜城》,我很擔心舞城老師您身體吃不消,所以……打算用《暴跌》頂一次,好讓舞城老師休息一下……”
舞城鏡介聽到江留美麗的話,沉默了好一陣。
這讓電話另一頭的江留美麗感覺有些焦躁。
因為自己這種話,怎麼想都是有些曖昧在的,舞城鏡介越是回答的慢,就越是容易讓江留美麗在心裡胡思亂想。
“怎麼突然關心起我來了?您是主編,不是應該……讓我快點把二十五號的稿子交上去嗎?”
舞城鏡介的話,讓江留美麗有些莫名的氣惱。
你這傢伙,我關心起你來還有錯了?
江留美麗雖然心裡是這樣想的,但奈何身邊還有很多下屬在場,自然不能這樣說。
想到這些,江留美麗只能深呼一口氣,將怒意暫且壓下,用極為平靜的語氣開口說道:
“那舞城老師您的意思是……還想要再交一份稿子給我嗎?”
江留美麗原本只是想要氣一氣舞城鏡介,讓舞城鏡介急流勇退而已,畢竟這傢伙說起話來,是真的讓人有些惱火。
卻不想,舞城鏡介竟然直接同意了江留美麗的要求,這倒是讓江留美麗有些始料未及的。
“好啊,再讓我睡上一陣子,後天,也就是二十三號的時候,絕對能夠按時交稿。”
舞城鏡介的話,讓江留美麗有些失神:
“不是……舞城老師……你……我……”
江留美麗的話還沒說全,就聽到舞城鏡介繼續開口說道:
“放心啦,江留小姐,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的嗎?”
“我也是《禮帽》雜誌的合夥人啊,除非這一次我被西村壽行打敗了,只能被迫封筆,不然的話,我永遠也不會拋棄《禮帽》雜誌。”
舞城鏡介停頓了一下,笑著繼續開口:
“當然,前提是有江留小姐的《禮帽》雜誌,如果沒有江留小姐的《禮帽》雜誌,那就等同於缺少了靈魂。”
江留美麗畢竟是女人,終歸還是喜歡聽好聽的。
尤其是聽到舞城鏡介把自己比作《禮帽》雜誌的靈魂,之前心中的鬱結,一下子就煙消雲散!
即便強壓著心中的喜悅,語氣中還是流露出了歡喜:
“那~舞城老師,您這一次打算寫一篇怎樣的故事呢?”
舞城鏡介似乎早就想好了說辭,很快的做出了回應:
“其實江留小姐你用《暴跌》刊登在《禮帽》第七期雜誌上,確實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因為這能夠給我一段很長的休息時間。”
“對此,先要感謝江留小姐您的心意。”
“不過,現在正是我和‘冷硬派推理天王’西村壽行進行‘冷硬派推理比賽’的關鍵時刻,決不能掉以輕心!”
“所以,我決定在《禮帽》第七期雜誌上,刊登一則短篇的‘冷硬派推理’小說。”
“這樣的話,就能夠藉助《禮帽》雜誌的影響力和傳播度,幫我的《不夜城》進行宣傳。”
“雖然不知道這樣做到底會有什麼效果,但只要能給我一點幫助,也總比什麼幫助沒有要強。”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也覺得很有道理,畢竟《禮帽》雜誌目前的發行量已經達到了一百萬份。
如果舞城鏡介此刻在《禮帽》雜誌上,刊登出了“冷硬派推理”短篇小說,說不定會吸引到,《禮帽》雜誌上一部份的“冷硬派推理”的擁躉者。
“舞城老師,您的想法是很不錯,可是……”
江留美麗的話語中出現了一絲為難。
“江留小姐?可是什麼?難道您覺得我的計劃,有什麼問題嗎?”
江留美麗嘆了口氣,隨即像是做錯事了般,小聲開口說道:
“舞城老師,我不知道您已經有了這個打算,所以剛剛我和高橋燻副主編,已經把《暴跌》編到了《禮帽》雜誌之中。”
“雖然上一次《禮帽》雜誌出現了退稿狂潮,但現在由於《禮帽》雜誌的人氣和傳播度都頗高,我們收到的稿件也就越來越多。”
“我和高橋薰副主編,結合了市場的調研,和讀者的反饋回信後,調整了《禮帽》雜誌的編排……”
“所以現在《禮帽》雜誌,每一期會挑選十則短篇推理小說,其中分別為——”
“‘本格派推理’,‘社會派推理’,‘冷硬派推理’,‘幽默派推理’各兩篇。”
“‘變格派推理’‘SF設定系推理’各一篇。”
“這樣的話,不光能夠讓讀者在《禮帽》雜誌上,看到不同型別的推理小說,還能讓很多寫冷門作品的作家,有一個曝光的機會。”
“本來我這一次是打算在《禮帽》第七期雜誌上,將《暴跌》歸類到‘變格派推理’發行的。”
“但現在……”
舞城鏡介明白了江留美麗的意思:
“江留小姐,您的意思是我擠掉了‘冷硬派推理’的名額嗎?”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急忙開口否定道:
“舞城老師您不要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冷硬派推理’在曰本雖然不像‘社會派推理’那麼熱門,但由於雷蒙德·錢德勒大師在曰本的粉絲極多,所以向我們雜誌部投‘冷硬派推理’的稿子也很多,去掉一個名額,安排在下一期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倒是‘變格派推理’這個推理分類,少的可憐,雖然也有十幾份投稿,但是他們寫得完全沒有‘變格派推理’的味道……”
舞城鏡介聽到江留美麗的話,明白了江留美麗的意思:
“哦,原來是缺一篇‘變格派推理’的稿子,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江留美麗聽到舞城鏡介的話,有些不解:
“包在您身上?舞城老師,您該不會是想要寫一篇‘冷硬派推理’,還要寫一篇‘變格派推理’吧?”
“既然這樣,為何不直接將《暴跌》也刊登上去?”
舞城鏡介聽到江留美麗的話,急忙打斷:
“怎麼可能!江留小姐未免也把我想的太強大了!”
“我就算是再長出兩隻手,也只有一個大腦啊,怎麼可能在二十四號前,同時寫出兩篇稿子?”
“再說了,《禮帽》雜誌每一期只有十個名額,我一個人獨佔兩個,這怎麼想都覺得是一件壞事。”
“所以,我打算給平山夢明老師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什麼好的點子,我很欣賞平山夢明老師的風格,如果他願意投稿的話,我希望江留小姐能夠給他一個機會。”
江留美麗聽到了平山夢明,回想起了《只吃一口就……》的劇情,雖然那劇情對於江留美麗來說有些惡劣,但也確實符合“變格派推理”小說的風格。
想到有人能夠幫自己解決燃眉之急,江留美麗自然欣喜的答應了下來:
“那就麻煩舞城老師您費心了,只要平山老師的稿子質量夠好,我一定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
舞城鏡介結束通話了電話,從床頭櫃下面翻出了一個筆記本,上面有著所有“新本格推理俱樂部”成員的名字。
舞城鏡介找到了平山夢明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莫西莫西,這裡是崇拜舞城鏡介老師的平山夢明,我現在不在,想要找我的話,請給我留言吧!我會盡快回復您的呦!”
聽到平山夢明的聲音,舞城鏡介苦笑了一下,等到語音留言提示響起,舞城鏡介便開口說道:
“平山夢明老師,如果在的話,請儘快給我回電,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討。”
舞城鏡介留完了言,便又躺在了床上進入了夢鄉。
過了不知道多久,電話再次響了起來,舞城鏡介接起了電話,裡面就傳來了平山夢明開心的聲音:
“舞城老師,我是平山夢明,您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
舞城鏡介聽到平山夢明的話,笑著說道:
“平山老師,有沒有興趣在《禮帽》雜誌上刊登作品啊?”
“江留小姐那邊正好缺一篇,‘變格派推理’的作品,如果你願意的話……”
舞城鏡介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裡傳來了平山夢明高高蹦起,又跺在地上的聲音:
“我願意!我願意!我願意!”
“請舞城老師一定和江留小姐說,我很珍惜這次的機會,一定會給江留小姐寫出一則‘短篇變格派推理小說’,不辜負舞城老師和江留小姐的栽培!”
舞城鏡介透過電話,給了平山夢明一些靈感和點子,囑咐平山夢明在三天時間內就要交稿。
平山夢明得到了舞城鏡介的指點,自然信心滿滿,道了一聲謝,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舞城鏡介將事情安排好後,長舒了一口氣。
再次躺在床上睡起了回挥X……
——
舞城鏡介睡回挥X的同時間。
野間源次郎也在賣力的買通報社,釋出了一則又一則舞城鏡介和西村壽行的“冷硬派巔峰對決”新聞。
而看到這些新聞的寶島社社長,寶生白川卻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因為眼看著“冷硬派推理比賽”只剩下三天的時間。
自己給西村壽行這個老酒鬼打了十幾個個電話,到現在也還沒給自己回信!
這讓寶生白川急的想要跳樓!
“松島部長,死酒鬼的電話還沒打通嗎?”
一旁的松島駿馬抿著嘴唇,一臉擔憂的開口說道:
“寶生社長,西村老師已經整整兩天時間都沒回我們的電話了……”
“西村老師該不會因為喝酒……出了什麼事吧?”
寶生白川忿恨的目光好似要噴出了火來,猛喝了一口酒,抓起了掛在衣架上的衣服開口說道:
“松島部長,跟我去西村壽行的家裡,我才不管這死酒鬼是生是死!”
“這一次的‘冷硬派推理比賽’,已經在市場上鬧得沸沸揚揚。”
“我們要是輸了,不光弄不掉舞城鏡介這個大麻煩,還要賠給他三千萬円,說不定還會讓這傢伙踩著西村壽行順勢而上,踏入‘暢銷作家’的層級!”
“所以,這一次,就算西村壽行入了土,也得給他從墳包裡刨出來,交了稿子才行!”
松島駿馬聽到寶生白川的話,點了點頭,立刻安排了專車,前往西村壽行的住宅。
——
中午十二點。
寶生白川手上捧著特意買來的山崎威士忌,看著位於品川區港口的一座豪華別墅,臉上露出了深深的困惑。
“松島部長?西村那個死酒鬼,看著邋里邋遢的,居然住的這麼好?”
松島駿馬的手上提著一顆靜岡皇冠蜜瓜,開口回應道:
“寶生社長,西村老師畢竟也是‘實力作家’層級的,住的這麼好,不是很正常嘛?”
“據說西村壽行老師選擇住在這裡,一是這個人性格比較古怪,不太喜歡和人接觸,人生只有三大愛好,一個是喝酒,一個是養狗,一個是看海,所以便買下來這裡的臨海別墅,一方面便與養狗,又適合用來喝酒看海。”
寶生白川聽到松島駿馬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沒想到這老酒鬼還挺會享受的,走吧,我們去看看他怎麼樣了,只希望他沒有醉死,被他的愛犬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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