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然後把電話撥給一個會說港島話的人。
崔虎的舉動讓我無法釋懷,我需要給自己買一份保險。
這個保險,就是程恆生。
這傢伙是個把曰本電影賣到港島的發行商。
雖然和我年齡相仿,只有三十五歲,但是已經算是富甲一方。
不過,發行商只是他的一層身份。
他實際上也是新宿港島派的重要人物。
我之前的老大,寶島殺手陳澹褪撬涝诹顺虗a生父親的手裡。
當然,這些都是陳年往事了。
最重要的一點,程恆生整個家族正在逐漸洗白。
他不希望有人在新宿引起太大的騷亂耽誤自己的前路,尤其是崔虎這種不顧後果殘暴的人,更是程恆生的心頭大患!
“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
我不可能傻到自爆身份,只是告訴程恆生,現在的歌舞伎町火藥味很重。
想要給程恆生提供點線索。
但程恆生這傢伙很聰明,利用我不會說寶島話和海話的方式,得知我就是劉健一。
雖然暴露了身份,但我不打算結束通話電話。
因為在整個新宿能夠和崔虎對抗的人,除了馬上要死的元成貴,楊偉民,以及楊偉民背後的金主葉曉丹以外,就只有程恆生了。
我把和崔虎分別時的具體位置,以及崔虎會經常活動的位置全部都賣給了程恆生,並叮囑程恆生,要過兩天才能動手!
程恆生得到了我的情報非常開心,囑託我遇到了事情,可以隨時找他幫忙。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整個人無力的坐在了地上。
和楊偉民互相看不上眼,又得罪了元成貴,惹上了崔虎,現在又要惹上了港島的程恆生。
我似乎成為了整個新宿的公敵,真不知道我還能不能活到明天……
——
我曾受過陳宓闹概桑鸵粋聞風喪膽殺手合作過。
那傢伙叫做“白天”,身上總是帶著五把刀,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賣豬肉的中年大叔,怎麼都不能和“殺手”兩個字聯絡在一起。
他很喜歡和我聊殺人的細節,以及對殺人有著難以言喻的執念,現在想來,那傢伙與其說是殺手,不如說是變態。
我和“白天”合作過一次後,他似乎很喜歡我。
每週都給我寫信,給我講述他又殺了誰,怎麼殺的。
我也經常讀他的信,想象著自己代替“白天”砍各色各樣的人。
自從遇到“白天”後,我一出了自己的窩就沒法陷入睡眠。
即便陷入了睡眠,也會夢到“白天”要用刀割我。
而我也期待著被他割。
躺在床上的我睜開了眼,看著身旁熟睡的夏美。
我在想,如果她用刀子割我,我會有什麼感覺。
——
第二天到來,夏美醒了過來。
我叮囑夏美明天需要做的事。
為什麼要讓夏美做事?
因為我很謹慎,我需要雙重保險,我很擔心發生意外。
同時,我也想要讓夏美向我遞出投名狀。
我希望富春在殺掉元成貴以後,由夏美親手殺掉富春。
這樣的話,我才能相信夏美和富春之間是真的恩斷義絕!
“是不是我不殺富春,你就沒辦法相信我?”
夏美緊緊的咬住嘴唇,用憎恨和恐懼的眼神望著我。
我點了點頭。
卻聽到夏美用家鄉話罵我,瞪著我的眼神好像恨不得把我給殺了。
——
我通知了元成貴在晚上七點,前去周天文的“桃源酒家”碰面。
同時告訴了元成貴,我找了周天文和楊偉民來做公證人。
元成貴得知有楊偉民和周天文出面,自然明白我是在害怕他,但同時也放鬆了對我的警惕,欣然答應了下來。
隨即,我又打了電話給“紅蓮”的黃秀紅,約好了前去她弟弟,黃秀賢的家中碰面。
我並不是有什麼點子,只是想要通知黃秀紅今晚會發生什麼事。
——
“是你啊,搞什麼鬼?”
秀賢看到了門外站著的是我,很是不耐煩。
這傢伙純純就是一個廢物,整天不工作,就知道賭馬和泡馬,結果欠了幾千萬円的債。
黃秀紅就是為了給這個廢物弟弟還債,才會被元成貴包養的。
我頂開了秀賢,走進了房間。
這讓秀賢感到莫名其妙:
“你來這裡幹嘛?”
“我等你姐姐,我們約好了在這裡見面。”
秀賢聽到我的話,先是撇了撇嘴,隨即眼睛一轉開口說道:
“那個,健一哥,來都來了,不然?借我點錢?”
“我和你這種廢物有什麼交情?”
我毫不客氣的說道,我很討厭秀賢這種傢伙。
假如他不是秀紅的弟弟的話,我早就把這兔崽子掐得嗝都打不出一個了。
見我不吃他那一套,秀賢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賤賤的開口說道:
“情報呢?健一哥,我這裡有一個絕密的情報!”
“很值錢,你可不能亂開價!”
“而且這種情報,一定只有我才能知道!”
聽到秀賢的話,我明白了,這個情報一定是和秀紅有關。
我的第六感慫恿我掏出這個情報!
“要多少?”
秀賢伸出了五根手指:
“能夠這麼多就好了。”
看到秀賢敢開口要五十萬,我就清楚這個情報很有價值。
但……我不想給錢。
我掏出了黑星對準了秀賢的額頭:
“別動,快把訊息告訴我!”
“你不要以為我不敢開槍,你死了你姐可能會難過,但也只是難過,誰都知道元成貴是不會為你尋仇的。”
秀賢是個廢物,被槍一嚇,立刻就招了:
“我姐,好像有別的男人了。”
我不相信秀紅這麼聰明的女人,會做這種遲早會被元成貴發現的傻事。
“健一哥,我是說真的,我姐真的外面有人了。”
“我親耳聽到的,我姐叫對方親愛的,她可從沒叫過元成貴親愛的!”
我把黑星手槍收回腰間,隨即朝著秀賢的臉狠狠的打了一拳。
秀賢飛了出去,撞在了桌子上,趴在了地上。
“這是出賣自己人的懲罰。”
沒多久後,秀紅便如約而至了。
“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我告訴了黃秀紅,今天我要殺元成貴的行動。
秀紅從皮包中拿出了煙,菸頭在顫抖。
“健一,告訴我這些幹什麼?”
“元成貴死了對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吧?”
我笑著說道:
“當然有,元成貴一死,你就能和你喜歡的男人一起生活了。”
秀紅聽到我的話,瞪向了弟弟。
我也明白了秀賢沒有騙我,但我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秀紅這樣聰明的人,會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不過,這也從側面看得出,元成貴命已該絕。
“我沒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提醒你,今天別和元成貴走的太近。”
秀紅似乎像是變了一個人,沒領我的情,還對夏美說了冒昧的話:
“我勸你最好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這個人腦子裡想的只是自己如何活下去,為了這個,連親人都能犧牲,你說不定什麼時候也會被他犧牲掉,自己小心一點。”
漂亮的女人似乎天生就不對付。
夏美聽到秀紅的話立刻回懟:
“我雖然認識健一時間不久,但我是最瞭解健一的女人。”
“有時間多管閒事,不讓想想自己吧?”
“和老大搶女人的男人,一定不是個好東西!”
——
江留美麗看到《不夜城》的稿子,已經所剩無幾。
但卻是一頭霧水。
黃秀紅這個角色,似乎完全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啊?
她那個弟弟,黃秀賢更是沒什麼意義。
為什麼舞城鏡介要在臨近結尾的大高潮,寫這對姐弟的劇情?
而且,黃秀紅雖然出場不多,但是這個轉變也太快了吧?
怎麼突然就從一個和劉健一關係不錯的女人,變得開始冷冰冰的?
難道說?她在故事線以外發生了什麼事?
會和秀賢說的那個男人有關係嗎?
江留美麗越是想,越是覺得困惑,完全不理解這段劇情的意義何在?
但江留美麗相信舞城鏡介,如此的劇情安排一點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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