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不行啊,家人就是要住在一起,我不知道別人家怎麼樣,我們家還是要守一起,即使各自成立了家庭,也要住在附近,一起生活下去!”
丸熊近乎於咆哮的喊道!
我也不由得大叫起來:
“為什麼要這麼說呢!
就是因為爸爸老說那種莫名其妙的話,大家才會痛苦得離開了那個家!”
我很久沒有喊丸雄爸爸了。
“為什麼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你還要說那種莫名其妙的話呢!
那麼做是沒用的!不會有好結果的!
爸爸就是這麼墨守成規,才會把很多事都搞砸了!”
我激動的發抖,流出了眼淚:
“正是爸爸想綁住大家,反而逼走了大家!
我也想跟大家在一起,卻被你害得讓大家不能在一起!
那種莫名其妙的家,根本就可以丟下不管!
那是個毫無意義的地方!
大家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一家人分散各地有什麼關係呢?
分開了就不是家人嗎?”
“丸雄注視著我,臉上盡是震撼受傷的表情:
“你也想離開家?”
“為什麼這麼問?我又沒那麼說!”
我忍不住嗚咽了起來。
四郎受傷,我也受到很大的打擊,所以再也剋制不了情緒。
“為什麼爸爸,要那麼說呢?”
“你想出去就出去吧,”
我知道丸雄那不是真心話,蠢蛋丸雄只是在逞強。
明明他不希望我出去,又不想讓我看出他的脆弱。
“我是想跟大家在一起啊!我是想跟大家一起生活下去啊!為什麼爸爸要那麼說嘛。”
“你出去吧,去哪都行,想去哪就去哪!我都瞭解了,我不會再攔住你了,隨便你要去哪,你走吧,離開那個家。”
狗屁丸熊到底有沒有理解我的話啊?
我懶得和他再繼續爭執,站起來,離開了病房。
就在這時候,丸雄在後面大喊:
“你再也不是我兒子了!”
我不理他徑直走去。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第892章 自私的愛
西澤保彥發現了案件的混亂,同樣也發現了《黑暗中的孩子》的敘事有很大的問題。
不過,他不是很清楚,這種敘事有什麼意義?
為了凸顯奈津川三郎混亂的思維嗎?
而且,還有幾個問題也很奇怪。
一直以兇惡,不講道理,對兒子們不怎麼上心的丸熊,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
為了四郎哭,為了家庭而和三郎發生爭吵?
這還是《煙,土,食物》故事裡,奈津川四郎眼中可惡的丸熊嗎?
而為了丸熊和一郎,決定踏上政治家的路的四郎,也和《煙,土,食物》裡面的奈津川四郎相差太多了吧?
印象裡《煙,土,食物》中的奈津川四郎,可是以自己逃出了奈津川家為榮的。
他痛恨丸熊,痛恨母親……更討厭所謂的政治與選舉。
而且,自詡醫療之神。
這樣的四郎,為什麼會突然參加選舉?
而且還是在上一章,和巨人一樣的小孩子戰鬥之後?
仔細想一想,在什麼情況之下,丸熊和四郎會變成這樣?
在什麼情況下,橋本敬會被兩個人殺掉?
在什麼情況下,由理緒殺了上村老師,還能安然無恙?
是什麼讓上一章還被像是巨人的孩子打的鮮血淋漓的四郎,還能在下一章參加選舉?
答案顯而易見。
那就是在奈津川三郎的幻想之中!
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奈津川三郎的幻想嗎?
西澤保彥拿不定主意,但是卻覺得這種可能性越來越大了……
——
我一邊走一邊哭,哭得呼天搶地,把自己劈哩劈哩撕裂四處拋撤從此煙消雲散。
周圍的人看著痛哭的我,雖然沒有什麼惡意。
但我好想殺了這些人!
我的家不再是我的家了。
我的房間也不再是我的房間了。
那麼,我必須儘快搬離那個地方。
不……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在四郎被車撞後,立刻被丸雄斷絕了父子關係呢!
想到這裡,走廊上傳來跑步聲:
“喂,三郎,你等一下。”
是長谷川克之,我不理他,繼續往走廊前進。
“等一下,你不能這樣逃走啊。
真是的!奈津川家的人明明彼此關心,為什麼老是會吵成這樣呢?”
長谷川笑了起來,手放在我肩膀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丸雄應該也知道。
但是他就是那種個性,很難接受你的想法。
三郎,你也應該按納性子,跟你父親好好談。”
我搖頭:
“為什麼我要做那種事?
我受夠了,我們家人最討厭的就是這一點,每次,每次都是吵同樣的問題,同樣的問題一次又一次的發生。
同樣的事不斷重複,大家都沒有任何成長。”
二郎與丸雄之間的爭吵也一樣,他們從來不曾努力去平息紛爭。
一郎也只會漠視兩人的爭吵,不曾採取任何行動去解決。
二郎死不肯放棄暴力。
四郎也只會跟家人保持距離,不去沾惹任何麻煩。
長谷川克之看著我,斬釘截鐵的說:
“大家都各自想著種種事,不斷成長著呢。
讓我來告訴你吧?四郎以代理人身分參加了眾議院夏天的選舉,他打算代替你父親和哥哥參選。
所以,他今天來醫院就是為了討論選舉的事。”
“你說什麼……四郎……選舉?
他才不可能做那種事!
那傢伙根本對選舉一無所知!”
長谷川繼續開口:
“所以他才來找你父親,想好好學習啊。”
“四郎竟然會那麼想?竟然會那麼做?”
“沒錯,四郎成長了,變得偉大了,這種事很難做得到呢。
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卻為了奈津川家動了起來。所以,三郎你也……”
“你煩死人啦,白痴!”
我甩掉長谷川,衝進了電梯。
我逃開了,逃開了什麼?長谷川?丸雄?四郎?還是逃開了我自己?
我漫無目的地走著,覺得四郎這傢伙真是夠奇怪的……竟然要跳入自己那麼輕蔑的政治世界的四郎,真的是我弟弟嗎?
如果他是正確的,那麼,我到底是什麼?我都在做些什麼?
自以為是拼了命救由裡緒,卻被愚蠢的愛情捆綁住,像個笨蛋般被牽著鼻子走,從來沒做出任何對家裡有幫助的事!
而小我一歲的弟弟,不但照顧了由裡緒,還著手準備了選舉的事呢!
搞了半天,家裡最有問題的不是二郎,丸熊,四郎而是我啊!
我朝著四郎的手術室走去,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走廊上。
男人骨架粗大,肌肉結實,一頭短髮加上銳利的眼神,怎麼看都像個警官。
可惜我猜錯了。
“你是奈津川三郎吧?你好,我是四郎的秘書福島學。”
福島學?
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哦,我想起來了!
福島志保是野崎博司事件的被害人之一,也是田中悅子之後的第二個死亡者。
福島對著我笑,給人的感覺比外表形象年輕多了。
我記得報紙上是報導他二十九歲,跟我同年。
我和福島聊了好一會。
果然是福島志保的兒子。
事件發生前,他在子家經營的店鋪當店員。
母親遇襲身亡後發生了許多事,最後不得不關掉了店鋪。
他跟四郎是在“被害人之會”認識的。
剛開始,是因為對殺了野崎博司的人感到好奇而接近四郎,認識後漸漸被四郎的真性情深深吸引了。
“所以,聽說四郎要參選,我就表明想協助他的心意。
沒想到四郎一下子就給了我秘書的位置,說實話,我完全沒想到,會當上政治家的秘書……或許這是四郎想要給我重新生活的機會……”
福島的話裡有著對四郎的無盡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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