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你這個廢物在做什麼啊!沒用的傢伙!白痴!早知道就不僱傭你了!”
“曾抹嘍?”
我想說的是“怎麼了”,但因為牙被打飛了,嘴也腫了起來,完全無法正確發音。
衝本聽到我的話,臉上露出了憤怒的表情,我也第一次聽到了第二班的工作內容。
為了成為社會精英,良家子弟拼命唸書,會積累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可能會促使他們犯罪。
為了不讓自己的孩子出現偏差,有錢人的父母就僱傭人來供給這些少爺們毆打發洩。
而我的工作,就是被人毆打。
但我卻用棍棒毆打了客戶的兒子。
這種情況,讓衝本的公司陷入了生死存亡!
衝本對著我罵了好一陣,最後臉色鐵青的離開了病房。
那個醉酒的“醫生”看得出沒了衝本,我也付不起醫藥費,直接告訴我快滾。
於是。
我坐著破爛的輪椅被趕出了醫院。
雖然說是醫院,但就是個破房子,那個醉酒的王八蛋,絕對是沒有執照的庸醫!
我坐在輪椅上,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只能用唯一還能動的右手,推著輪椅漫無目的走。
雖然我的“個人股價”很低,但我卻是暴力的受害者,所以我打算報警。
可惜還沒等到警局,輪椅就卡在了人行道的溝槽裡,我被卡住了,出不來了。
看到受困的我,一名上班族和一名中年婦女立刻朝著我衝了過來。
不用想,他們一定是想要幫我,然後獲得“個人股價”提升吧!
“怕出所!君茶!”
我口齒不清,但中年女人能聽懂我的話,想要帶我去派出所找警察。
但是卻和上班族發生了爭執。
二人才不是出於什麼善心,只是想要利用幫助他人這個行為,來提升自己的“個人股價”。
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商量,二人決定一同帶我前往派出所,算是共同幫助我的人。
——
警察一看到我全身纏滿繃帶的樣子,也是面色緊張,關切的追問我發生了什麼事。
“教衝笨滴難人把偶黑成字樣(叫衝本的男人把我害成這樣)。”
我費了半天的力,才說出這句話。
結果,警察一查我的身份證,發現我的“個人股價”非常低,而且還是一名“可疑人物”。
頓時對我的態度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的變化。
“你們白費力氣了,幫助這種沒價值的人沒有任何好處哦。”
警察說完話,扭頭望向了我,想要追問我是不是幹了什麼壞事,才變成這副模樣的?
畢竟,抓到了壞人,也算是提升股價的一種方式。
“偶私被黑者(我是被害者)。”
由於“個人股價”太低了,我的控訴似乎起不到什麼作用。
警察接到了其他的案件,便不再理會我。
這讓送我來的上班族和中年婦女十分的氣憤!
“忙的焦頭爛額的時候給我開這種玩笑,浪費我的時間!”
上班族大罵了一聲,見到四周沒有人後,突然朝著我的頭狠狠的敲了下去!
“如果不這麼做,真叫人怒氣難消!”
中年婦女見到我被打,沒有任何憐憫,反倒朝著我吐了一口口水,然後便離開了派出所。
面對這種情況,我真是欲哭無淚了,只能推著輪椅離開了派出所。
由於我身無分文,從那天起我就只能睡在公園裡。
幸好碰到了撿破爛的好心人,給了我一些瓦楞紙和塑膠布,與一些吃食,讓我能夠維持最低的生活。
只是……我的全身只有右手能動。
即便過了一個月後依舊如此。
——
一個月後,一個男人找上了住在公園裡殘廢的我。
他告訴我他是一名廣告代理商,問我有沒有工作。
我擔心他是“股票守門員”詢問我的近況。
為了防止被中止上市,我只能說謊告訴對方,我有清掃馬路的業務。
但對方卻看穿了我的心思,告訴我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想要我和他合作。
我不知道工作內容是什麼,但是我的身體,只有右手能動,想必應該沒辦法做吧?
但得到的結果,卻令我喜出望外。
因為這份工作非常簡單,不需要勞動,也不需要做什麼,就能夠拿到錢。
即便是殘廢的我,也能勝任。
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我,自然答應了這份工作……
——
醫院的候允覂龋S多患者都等待著叫到自己的名字。
“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
女護士在候允覂却舐暫暗馈�
這個奇怪的名字,讓所有人都互相對望,忍不住笑了起來。
“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先生在嗎?”
雖然這個名字讓我覺得有些難為情,但我還是舉起了右手:
“我在!”
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這就是我新的名字。
那個人所謂不需要勞動,就能夠拿到錢的工作。
就是把我的命名權給買斷了。
越是排斥作為個人姓名的名稱,越是能夠賣出越高的命名權。
由於我簽署的合約,是醫藥公司。
所以我的名字已經不是“裕二”而是“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
當然這個合約並不是這麼簡單。
我不光要更改自己的名字,還要每天在醫院的皮膚科候允遥蝗私腥我陨系拿帧�
同時我為了獲得更多的錢,還順帶把自己的臉也給賣掉了。
他們在我的額頭,臉頰,紋上了“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的字。
簡單來說,我現在不光不是裕二。
我變成了一名叫做“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坐著輪椅的廣告牌。
——
陳舜臣看到了這裡,卻發現稿子已經沒有下一頁了。
結束了嗎?
最終的結局就是這樣嗎?
雖然大部分的疑問,都做出瞭解釋。
但最重要的反轉在哪?
如月小姐是誰?
還有,裕二的眼睛為什麼看不到了呢?
如果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那這篇故事的完成度也實在是太低了。
陳舜臣剛想開口詢問。
便看到了江留美麗拿著影印好的稿子,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陳舜臣老師,這是《暴跌》剩下的稿子,舞城老師說,故事到這裡,就算結束了。”
陳舜臣禮貌的用手接過稿子,懸著的心才算是慢慢的放了下來。
因為《暴跌》的故事還沒完。
舞城鏡介果然是舞城鏡介。
即便限定時間,也一定會將故事寫的完善!
揣著能夠一口氣看完大結局的心,陳舜臣翻開了最後幾張稿紙……
——
“早安!”
“廯疾專家先生,今天你感覺怎麼樣了?”
我聽到田丸小姐的話,緩緩開口回答道:
“可能是麻醉劑的影響?我覺得頭有點昏昏沉沉的,但沒有不舒服。”
田丸小姐聽到我的話,發出了動聽的笑聲。
我則有些好奇,昨天的田丸小姐為什麼沒有來醫院:
“田丸小姐,你昨天休假了是吧?”
“去了什麼地方?是和男朋友約會嗎?”
田丸小姐聽到我的話,立刻回答道:
“廯疾專家先生說笑了,我沒有男朋友。”
我閒著無事,繼續開口:
“真的假的?那田丸小姐,你喜歡什麼樣的人呢?”
田丸小姐沉默了片刻:
“像是廯疾專家這樣的人。”
我沉默了片刻:
“是在恭維我嗎?”
田丸小姐急忙回答道:
“不是恭維的話,我是說真的啦!”
我聽到田丸小姐如此認真的話,聲音中還帶有一絲羞澀,心想難不成她是真心的?
為了避免氣氛陷入尷尬,我提出了繼續給她講述,我賣掉命名權以後的事。
我本以為這種事情會讓她感到無聊,但田丸小姐似乎對我的故事很感興趣。
請我務必講給她聽。
——
“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股癬與各種癬疾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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