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沒用的丸熊,沒用的二郎,沒意義的爭執,沒意義的重複……
第849章 二郎的逃離……
綾辻行人嘆了口氣,本來以為《煙,土,食物》是本純粹的“本格派推理小說”,結果沒想到,社會性如此的足!
而最讓人覺得有趣的則是奈津川四郎那些對於夢的描述。
之前綾辻行人還覺得,《煙,土,食物》這部作品的基調和黑澤明大師不契合。
但現在想來,是自己多慮了,因為在《煙,土,食物》中,充滿了意識流的描寫。
甚至於綾辻行人在閱讀的過程中,都能看到那些黑暗的夢境。
衣服像是屠宰場的牛?
空無一人的百貨商場?
暗無天日的三角倉庫,躲在房間裡,聽著二郎在倉庫中的叫聲?
還有最重要的,二郎在倉庫中如煙一般消失!
二郎究竟是怎麼消失的?
是逃走了?還是被誰放跑了?或者說是被誰殺掉了?
綾辻行人越是深入的思考,越是覺得細思恐極!
嫉妒……這個詞語在綾辻行人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丸熊如何暴打二郎,綾辻行人都沒有覺得恐怖,因為那只是父親對於孩子的體罰,雖然不正確,但又有誰小時候沒有被父親打過?
更別提奈津川二郎是個喜歡幹壞事的孩子,在綾辻行人看來,被打也是活該。
但……丸熊竟然因為龍子對對奈津川二郎好,就有了嫉妒心?
還專門把奈津川二郎帶走,不讓他和龍子在一起?
這實在是讓綾辻行人感到恐懼!
會不會是因為嫉妒,所以導致殺人?
在犯罪動機之中,除了愛恨情仇,金錢外,嫉妒也是非常常見的動機。
村子裡發福利,就因為別人家裡比自己家裡多分了一隻雞,就惹上殺身之禍的例子並不少見,所以丸熊會不會是兇手?
他明面把奈津川二郎再次關進三角倉庫,實際上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把奈津川二郎殺掉,埋在了哪裡?
至於奈津川二郎的哭聲?
完全可以使用錄音機來摹擬!
這不就是完美犯罪嗎?
哭聲這種東西,誰會分辨是否和以往一樣?
反正都是二郎的哭聲,反正大家早就聽膩了,反正沒人會在乎二郎的哭聲是否會有電子聲……反正……
綾辻行人越是想,越是覺得有道理,對丸熊的懷疑也更近了一步……
因為太過於懷疑丸熊,綾辻行人竟然短暫的忘記了故事最開始的謎團,實際上是連續毆打主婦事件……
——
因為丸熊和二郎的鬥爭太長久了,三郎也學起了一郎……對他們二人的事情視而不見。
我也該這麼做嗎?
我不覺得丸熊跟二郎的爭吵有結束的一天。
印象裡,從三歲開始丸熊就開始欺負二郎,之後也是一樣,只能閉上眼睛忍受的話,自己彷彿也成了受害者,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默默受害的感覺了!
所以我打算找二郎談判,我想重新審視二郎對我來說,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兄弟!
我想知道他對自己的狀況有什麼想法,想知道他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麼計劃!
到了二郎的房間,發現他在看狄更斯的《塊肉餘生記》。
二郎瞥了我一眼:
“幹嘛?”
“只是來找你玩而已。”
我這麼回答。
“等一下,我要先把這章看完。”
“你不是隻在翻頁而已嘛?”我忍不住問道。
裝作沒聽到問題的二郎繼續翻著書頁。
“你只是裝作在看而已吧。”
二郎聽到開始反駁我:
“笨蛋,我當然有在看。,要不然我可以立刻默背給你聽,你聽好了,這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章節……
你深深打動了我,泰瑞——憑一抹笑容,一頷首,一揮手或者在各處安靜的酒吧靜靜喝幾杯酒。
友誼還在時倒不錯。
別了,朋友,我不說再見,我在別有深意的訣別式中道過再見了。
那時我道別,感覺很悲哀,很寂寞,很決絕……”
二郎的默背不但發音準確,節奏上也無可挑剔。
但他應該去當演員才對,因為他背的不是狄更斯而是錢德勒,不是《塊肉餘生記》而是《漫長的告別》……
我當時沒有發現,二郎也沒有告訴我……
等他背完後我給予熱烈的掌聲,二郎也輕輕舉起雙手致意……
當時二郎臉上是怎麼樣的表情?我已經記不清楚了。
後來,我跟二郎玩了半天遊戲機,中途他問他要上哪所學校?
我回答想跟二郎上同一所學校。
結果二郎卻說:
——別跟著我,你該去的是跟我不同的地方。
感覺自己像被拋棄一樣,我說不出來任何話。
我們的想法完全相反,我想待在他身邊,因為我喜歡他,也擔心他,所以不能不管他,我害怕二郎在不知道的地方受到殘忍的對待。
但我也明白,自己應該和二郎保持距離,他太危險,容易將周遭的人牽連進去。
二郎也明白,所以要我離他遠一點,我是該聽從他的忠告。
但那時的我很悲傷啊,一點都不想聽到這種忠告,特別是從二郎的嘴裡親口說出……
被傷害到的我,繼續追問:
“那你將來想做什麼?”
二郎微微一笑:
“再說吧,你呢?”
“再說吧。”我也學他。
——我只知道自己不想做什麼,那就是政治家還有警察跟老師。
我真的不喜歡那種作威作福的職業。
“我喜歡那種能夠獨擋一面的職業,我不喜歡做大家都在做的事。”
結果二郎說:
“我也是呢,搞不好我會當個詩人。”
我瞪大了眼睛:
“好意外的答案?詩人?”
二郎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四郎,你寫過詩嗎?能寫出自己想寫的詩才是真正的詩!”
我好奇的問道:
“你寫過詩嗎?”
二郎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本破爛筆記本:
“有啊,給你看。”
我接過筆記本,發現裡面充滿了用歪七扭八的字所點綴成的,密密麻麻類似詩的文章,二郎的字亂到我完全看不懂。
“看不懂。”
聽到我這麼說,二郎接過去開始朗讀起來:
三隻狗
我殺了三隻狗把他們丟到山裡去。
被利刃所殺的三隻狗痛得亂叫。
那憎恨我的三隻臭狗。
我拔出刀子爬上山。
把他們從山頂扔下去後向旭日朝拜。
對三隻狗說對不起我殺了你們。
如果我是神的話,
一定第一個讓你們復活。
你們就乖乖等著吧臭狗!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二郎邊笑邊朗讀,內心徹底受傷了……
二郎為什麼想傷害我?
他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念頭?
我對二郎不經意的殘酷感到困惑。
他當然是暗指那三隻被我撿來的小狗……
有可能被丟到河裡的三隻小狗……
心情很複雜。
我很生氣,但是比起憤怒,其實已經不在乎那三隻狗的我,對二郎的故意挑釁更覺得悲傷。
我知道他在拒絕我,那本筆記本那麼多詩,他偏偏要念這一首!
快哭出來了的我,趕緊站起來離開二郎的房間,二郎則在我的背後發出低階的笑聲。
這個大爛人,這個爛兄弟。他拒絕了我,拋棄了我!
想要對二郎改觀?簡直是愚蠢至極,我果然是個大笨蛋!
之後連續兩天二郎一直來找我。
“對不起啊,四郎,我沒有寫那種詩啦。”
有沒有搞錯?你真的以為我會為了那三隻狗不是被你丟到河裡,而是用刀刺死感到難過嗎?
“無所謂,反正狗都已經死了。”
二郎凝視著我:
“它們還活著啊,我怎麼可能真的動手?”
我抬頭看著二郎惡狠狠的說道:
“你騙人。”
說完話,我便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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