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就像龍捲風一樣的亢奮——我們是兄弟!
這時候的一郎讓我覺得好像二郎附身一樣,其實他們是兄弟,本來就會有相似之處。
二郎是一郎的一部分,我也是二郎的一部分,所以我的一部分是一郎,一郎的一部分是我。
所以當衝出醫院停車場時,我們一起大笑起來,在感覺爽快的同時也有點害羞,這麼心靈相通真的好嗎?
不過啊,我們怎麼樣都是兄弟!有什麼好害羞的!而且沒想到一郎會對人暴力相向呢,物件還是我!
我對三郎和二郎不在現場感到十分可惜……
不能把這種彼此心靈相通的時刻,跟他們分享實在太可惜了!那一瞬間他們居然不在現場,真的太可惜了!
“你沒事吧?四郎?有沒有哪裡很痛?”
“沒事。老哥你一身功夫是在哪裡練的?”
“那叫做國術,是我大學時候練的。”
“太恐怖了吧?好像在看電影一樣。”
“不錯吧?我可以在空中連踢三腳喲!”
“真的嗎!你該不會瞞著我們偷偷參加什麼比賽吧?”
“沒有,他們沒有派我出去。”
“還有更厲害的高手在嗎?比如說空中三十六踢之類的?”
“你白痴啊?四郎?主要是老爸不答應,你也知道老爸的脾氣,他大概是不喜歡我做這種和外國人打交道的工作,他本來就是個偏激的人,但是他是一個擁有政治能力的人,不過,不用擔心他。
只要能輕鬆取得票源,沒有人不喜歡被稱讚,老爸就是這種簡單的政治家,比整天把大道理,掛在嘴邊的政治家要來得容易當選。”
一郎察覺到了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換了個話題:
“四郎,這個案件你打算怎麼辦?你想找到毆打老媽的犯人嗎?”
“當然了!……難道你不想嗎?”
一郎毫不猶豫的說道:
“老實說,我沒有這種想法,管他什麼犯人,只要媽能復原就好。”
我搖頭:
“要是不抓到犯人的話,還會有其他犧牲者啊!”
一郎依舊毫不猶豫地回答:
“我的母親只有一個。”
我點頭:
“說的也對,但你不想報仇嗎?”
一郎忽然笑了。
我正經地說:
“你不想,但是我想。”
一郎瞥了我一眼:
“貧窮是犯罪之母,報仇是犯罪之父,這是我自創的格言,怎麼樣?”
“這種格言只配用在神話時代,你看看現在,會導致犯罪的不只是貧窮和報仇而已,還有藥品跟變態,政客和警察,喝酒問題跟意識形態,這些因素從以前就一直存在著!
雖然有人說要杜絕犯罪最好的方法,就是不要制定法律,但那不過是詭辯而已!
這幾年來住在外國,我深深覺得人口密度跟犯罪率有相當大的關係!”
“那就去住鄉下啊。”
“沒錯,人口的增加是個得去認真思考的問題,城市裡太多人了,犯罪率比起住宅問題,更讓人無法安心。”
“四郎,你說了這麼多,難道沒發現嗎?即便像西曉這種地方,也會發生犯罪事件啊。”
——我的感想是從久居的外國而來,不一定能拿來套在曰本身上。
這種想法也不一定完全正確,不過我真的有“想法”嗎?
管他那麼多,現在最重要的是,西曉町這個鄉下地方又發生了新事件,我同學的母親是新的犧牲者!
我差點忘了,怎麼可以忘記呢?都是一郎的錯!
“大哥,我們回西曉去吧,又發生新事件了。”
——話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環顧四周,我們賓士在冬夜裡一個田圃中間的道路,對向沒有來車,也沒有人影。
距離熄燈的民家很遠,山的影子也很陌生,好像在被濃縮的黑夜裡徘徊一樣。
完全鳥不生蛋的感覺。
“別太關心事件了,你又不是警察。”
——是啊,但我能幫得上忙,螺旋圖表,點字的暗號,哆啦A夢的暗號,可惜這些不能告訴一郎,因為那太脫離現實了,就像我的妄想一樣。
一郎突然問道:
“你不是找朋友想要介入這個事件嗎?”
“你怎麼知道的?”
一郎又笑了:
“你太小看政治家了,這點情報我怎麼會弄不到?”
“你從哪裡知道的?”
“反正我渠道很多就對了。”
“就算我介入事件會對你造成什麼困擾嗎?我只是協助調查而已,逮捕或是起訴有別人會做,我只是想幫警察找到犯人。”
一郎又說:
“報仇是犯罪之父。”
我聽到一郎如此說,便說謊了:
“我沒有想報仇,剛才也說了逮捕犯人是警察的事,都跟對方說好了。”
一郎說了讓我意外的話:
“四郎,老爸相當不安,他好像認為這個案子跟二郎有關。”
第846章 殘酷的二郎!
“果然啊!我猜的一點都沒有錯!”
江留美麗在心裡忍不住誇讚起自己來,二郎這個奇怪的,殘酷的,扭曲的,叛逆的,令人不安的,讓人覺得邪惡的人,果然和這次的連續毆打主婦事件有關!
不過?二郎記恨他的母親嗎?
他應該是記恨他的父親丸熊才對吧?
每一次都是丸熊將其關進那個恐怖的倉庫之中,而不是母親。
母親應該是對二郎好的人材對,畢竟每一次都是母親拿著鑰匙把二郎放出來……
等一下!
江留美麗似乎想到了什麼,但這種靈感只是稍縱即逝,短短的幾微秒,就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剛剛想到了什麼?該死,我怎麼不記得了?
哦!對了,就是這樣!
雖然每次都是母親把二郎從倉庫放出來,但是母親卻沒有向父親求情,這才導致二郎對母親有怨恨!
如果二郎對母親有怨恨,那就能夠解釋所謂的“媽媽救”暗語了!
二郎顯然是希望媽媽能夠從父親丸熊的魔掌中,拯救自己。
而母親從來沒有這麼做過,所以二郎留下了暗語,“媽媽救”。
至於攻擊其他的主婦,其實很容易解釋得通吧?
丸熊是政治家,二郎做出連環案件,一方面是向外界釋放怨恨婦女——母親。
另一方面則是報復父親,讓其無法繼續參選?
總之,如果兇手是二郎,一切都能夠解釋的通了。
而且,還有一點,如果是二郎是兇手,江留美麗還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塑膠袋!
為什麼連環毆打主婦事件,都要給受害人的頭上套上塑膠袋?
這是江留美麗在此之前完全不能夠理解的行為。
但如果兇手十二郎,就很好理解了,因為二郎經常被關在倉庫裡面,倉庫很小,會讓人喘不上氣!
而塑膠袋也是這樣!
江留美麗感覺自己逐漸理解了一切……
但卻又覺得,故事進行到這裡,一切是不是太簡單了?
如果這就是真相,那麼也太讓人沒有意外感了……
所以,還是要在故事裡尋找答案才行……
——
“啊?一郎?你說什麼?兇手可能是二郎?”
“沒錯。”
“為什麼?二郎不可能會去毆打老媽的頭啊!”
一郎搖了搖頭:
“可能是報仇吧?我也不知道,老爸認為這是二郎對他的復仇,而感到很不安。”
我嘆了口氣:
“白痴啊,其他的中年婦女跟二郎也無冤無仇啊。”
“這是老爸的想法,不是理論。”
“去他的狗屁妄想。”
——我假設這個案件的犯人是二郎,也就是,說比起對我媽的愛,他選擇了向老爸報仇,所以毆打老媽的頭?
雖然每次都是由媽去把二郎放出來,但她從來沒有為了不讓二郎被關,而替他說話,所以說二郎對她的愛會轉為怨恨也不奇怪?
那麼毆打其他主婦來掩飾他對於母親的暴行,殺人未遂?
這樣不就跟三郎的三流推理小說一樣狗屎了嗎?
二郎應該會選擇更好的方法,來隱藏自己的罪行才對。
“一郎,如果二郎是犯人的話,遲早會被警察抓到的……”
一郎搖了搖頭:
“警察不太可能抓得到他,依二郎的頭腦,絕對有辦法耍得警方團團轉。”
我反駁道:
“是嗎?警方也不是一群笨蛋啊,除了飯桶之外還有很多菁英份子。”
一郎瞥了我一眼:
“反正你別亂動就對了,你的一舉一動太引人注目了,就算你不管還有別人在看,有媒體還有警方,老爸的敵人也在注視著你。”
“一郎,誰是你們的敵人?”
“想要擴張自己勢力的人,那些人正在觀察要怎麼好好利用你呢!”
“一郎,你他媽講具體一點好不好?”
一郎思考了片刻,開口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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