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御綾御影
雖然我很高興,但是……一種莫名的不安在我的心中湧起。
一月二號確實結束了,但這種結局作為“決定版”真的合適嗎?
外公確實也還活著。
“修正”工作也順利的完成。
沒有任何遺漏。
可為什麼宗像先生的身影,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我對那個律師十分在意!
在一月二號的“最初迴圈”裡,準備上車回家的我們,確實在玄關裡遇到了宗像律師,那個穿著一身灰色西服的男人。
換言之,那天他來過淵上家。
——外公也這麼說過,本來是要他過來拿遺囑的,但因為沒寫新遺囑,所以就拜託他整理一下其他的檔案。
沒有拿到關鍵的遺囑,反而被打發去做別的工作,因此,我記得宗像先生似乎有點不太高興。
也就是說啊!
在一月二號這天,宗像律師應該一整天都待在淵上家才對!
可是在除了“最初的迴圈”外,所有的迴圈中,我都沒有見到過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首先,毫無疑問的是,宗像律師一定在淵上家裡!
因為我在“最初的迴圈”中見過他,所以他被外公請到淵上家來這件事,本來就在“日程”當中。
但我為什麼從來都沒見過他?
像是吃早飯這種事還好說,但宴會?如果宗像先生在的話,沒理由不邀請他吧?!
而且,最讓我覺得弔詭的是,其他人對此好像也並不起疑,好像宗像先生從未來過一樣?
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說,大家把他來訪的事情忘的一乾二淨?
外公有痴呆症,把他忘了倒也算了,可胡留乃二姨和貴代子夫人居然也不記得?
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
坐立不安的我從樓上走了下來。
客廳裡面,媽媽,爸爸,富士高哥哥正商量著什麼事,不時有笑聲傳來。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爸爸笑了。
笑的理由很簡單,媽媽把爸爸被集團僱用當會計科經理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讓如同喪家犬的爸爸,開心的露出了久違的笑。
“媽媽,爸爸,世史夫哥哥去哪兒了?”
“世史夫?他已經去上班了。”
“咦?現在是正月啊,已經去上班了嗎?”
爸爸看向了我笑著說道:
“上班族就是辛苦啊,雖然你還小,但上班和上學可是完全不一樣的,要提早做好心理準備才行。”
我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然後找來了電話,撥給了淵上家——話筒另外一端,立即傳來貴代子夫人的聲音。
我客套了幾句,隨後問道:
“外公現在的身體還好嗎?”
“很好,現在已經和小姐去公司了。”
“那個,從那以後,外公有沒有自己偷偷喝酒?”
“沒有哦,我和小姐一直都在監視他,請您放心。”
“貴代子夫人,那就拜託您了。”
我掛了電話,感覺很開心,因為在我的影響下,外公總算是活了下來,我的努力有了極大的回報。
但我並沒有因此異常喜悅,因為宗像先生的事,一直讓我如鯁在喉,
他為什麼沒有出現過?
難道?因為我對“日程”的改變,讓宗像先生先行離開了?
或者說——宗像先生是那種不願意和人接觸的怪人?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要好好思考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因為我比其他人多過了八個“迴圈”,太累了,不知不覺間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可能只是短短的幾秒鐘,但我做了一個印象深刻的夢。
——場景是熟悉的淵上家的大宅,這個地方,是大廳旁邊的……
“啊!”
我被自己的叫聲驚醒。
我慌忙中打算起床,卻一不小心從床上滾落下來!
沒有宗像先生……夢境雖然短暫,但其中出現的場景卻讓我十分迷惑。
那應該是一月二號的“第二個迴圈”——我們聚集在閣樓間,剛剛發現外公屍體的時候。
警察來了,所有相關人員全部被集中到了會客廳。
警方從第一發現人葉流名三姨開始問起,那個時候……
我突然想起來了!
那個時候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事很不協調,但當時的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我現在終於明白了,是宗像先生!
外公死後,是警方委託友理小姐,去把所有人集中起來的,友理小姐辦事很踏實,她為什麼沒有叫來宗像先生?
原因只有一個!
——那個時候,宗像先生並沒有在淵上家的大宅裡!
這是為什麼呢?
這個本應必須在場的人,為什麼會如煙霧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呢?
“Q太郎——”
媽媽敲門探進頭來:
“你的電話!”
我下樓拿起電話,一個溫柔的女聲從話筒那邊傳了過來:
“是我。”
“啊……這個……你……你好……友理小姐!”
“我現在在公司裡,剛好有點時間。”
“哎呀呀,我聽說外公和二姨去集團了,哈哈哈,你們的工作真是辛苦呢。”
友理小姐說出了我意想不到的話:
“請問,今晚有什麼安排嗎?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起吃個飯吧?我有很多話想對你說。”
我聽到友理小姐的邀請,很開心,當即答應下來,和她約在市內的一家西餐廳見面。
但——友理小姐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呢?
我雖然不解,但還是抑制不住的喜悅,我要繫上領帶,然後帶上胡留乃二姨給我的壓歲錢,決不能讓女士買單!
即便她已經有了男友,我也想要在她心裡留下好的印象。
現在的我,即便已經知道結局是悲情的,但只要能和她見上一面就夠了!
就當這是最後的約會!
——
我穿戴整齊,很早便來到了西餐廳。
十分鐘後,友理小姐也出現了。
友理小姐看著我,有些抱歉的笑了笑:
“看來我還是來遲了,久太郎先生果然是那種會提前到達的人。”
說實話,這時候,我的腦袋裡已經一片空白了——
友理小姐的美麗讓我看得入了迷。
平時的她,總是穿著邉右拢稽c都不性感。
但今天晚上,她穿了一件綠色的套裝,裡面是一件領口十分寬大、類似男裝的白色襯衫,襯得她格外美麗。
“你今天的打扮真是太漂亮了!”
“謝謝,久太郎先生也很帥氣呢!之前只見過你穿邉由赖拇虬纾越裉爝@種裝扮,讓我覺得非常新奇!看起來可不像是一個高一的學生。”
“哈哈,大家經常說我給人一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大學生呢。”
“哎?”
“是這樣的,我一直以為久太郎先生是一個大學生,結果今年聚會的時候,我才得知,原來久太郎先生是高中生。”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可能是我顯得比較成熟吧。”
友理小姐盯著我,一臉的笑意:
“說實話,當我得知你的真實年齡時,真是嚇了一跳呢!
因為此前我都覺得,你應該和我差不多,最多也只比我小几歲而已。
不過呢,也沒關係,年齡不是個問題!因為,久太郎先生真的很出色,比我身邊的那些成年男人強多了!”
我被友理小姐的話弄得面紅耳赤。可點完菜後,我才突然發現有點不對勁兒!
——友理小姐似乎說了一些不合常理的話!
“啊!!!那個!友理小姐……那個,剛才……友理小姐,你剛才叫我什麼?”
友理小姐似乎被我的反應嚇到了,疑惑的歪了歪頭:
“你是說……名字嗎?我叫你久太郎先生啊,怎麼了?”
我感到震驚,大腦變得混亂:
“久太郎……也就是說,你沒有叫我Q太郎,而是叫我久太郎?”
友理小姐一臉驚訝點了點頭:
“對啊,你不是叫久太郎嗎?你曾對我說過,你的名字並不是Q太郎,而是久太郎,還讓我用正確的讀法來稱呼你。”
——我確實這麼跟她說過,我當然記得很清楚。
但……友理小姐不可能記得這件事情啊!!!
她根本就不應該有這件事情的記憶!
我和她說這段話的時候,發生在“最初的迴圈”裡!
這件事情應該早就被“重置”了!
她不可能知道才對啊!
這是怎麼回事?友理小姐為什麼會有這件事情的記憶呢?
一定是哪裡出錯了,一定是哪裡發生了嚴重的錯誤!
約會的氛圍頓時煙消雲散。
我感到天旋地轉,嘴裡的菜餚也變得沒有了味道。
這時候,我想到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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