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扶搖君夜
隨著力量的波動散開,一股強悍的氣流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連綿不斷的爆炸聲空中響起。
下一刻,
鳳凰鮮紅的羽毛在天空中凋零飄落。
羽毛燃燒著火焰。
落在每一處大地上,皆被熊熊火焰點燃。
唐昊的身影屹立於半空中,臉色蒼白,嘴角溢位一絲血跡,眼神卻是極為伶俐。
他望著葉鳶兒離去的方向,神色凝重。
“該死,她究竟是誰……”
“鳳凰武魂,火焰溫度也是我見過最強的存在,武魂殿可沒有這號人,還是一位九十四級的女性封號鬥羅,不應該默默無聞。”
……
葉鳶兒擺脫了唐昊,來到與蘇聞約定的一座大山處。
她絕美的臉色白如紙。
有魂力幾乎耗乾的代價,也有對蘇聞的擔憂。
視野裡出現蘇聞的身影時。
葉鳶兒整個人才變得輕鬆起來。
焦急散去,取而代之是一抹湝的笑意。
“葉姨!”
蘇聞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樹上。
瞧見葉鳶兒回來也是鬆了口氣。
“小聞,咱們先離開這裡!”
葉鳶兒也沒有問有沒有拿到魂骨,來到跟前,直接抓住蘇聞騰空而起。
“葉姨,你沒事吧?”
蘇聞踩在烈火鳳凰身上,瞧著葉鳶兒發白的臉色夾雜著汗珠,不免有些擔心。
“沒有,只是魂力消耗的太多。”
葉鳶兒搖一搖頭,隨後一陣感慨:“唐昊九十三級,實力卻超出想象,我的武魂要不是產生變化,我還真不是對手。”
葉鳶兒捏了捏蘇聞的臉,眉宇間帶著笑意:“真要感謝小聞,讓我變得這麼強!”
仙草卻是讓葉鳶兒的情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像馬紅俊,仙草的能量幾乎全被用來淨化邪火,剩餘的藥量又要排除雜質,又要提升血脈,藥量根本不足。
但烈火靈鳶本就是頂尖的獸武魂,只需要提純血脈,火焰溫度就會達到一個質的變化。
用萬年後的話說,即便不是極致之火,估計也是非常接近的存在。
葉鳶兒在得知蘇聞已經得了十萬年魂骨,將他抱在懷中狠狠蹂躪。
吧唧一口咬在他臉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小聞真棒!”
“葉姨,咱們還是找個地方讓你恢復一下,別出現什麼意外了!”
蘇聞擦掉臉上的口水,朝著她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葉鳶兒看著他的神態,感覺更喜歡了,又抱著他吧唧了一口。
兩人找了一個鎮子,在酒店休息了幾天,等葉鳶兒恢復後,兩人才返回武魂殿。
剛到長老殿,就瞧見了菊鬥羅正與一位身披斗篷,散發著陣陣詭氣的傢伙前往教皇殿的路上。
“靈鳶長老你們這是剛剛回來?”
“和小聞出去辦點事情!”
葉鳶兒沒有提唐昊的事情,對方不可能傻傻的在那等著,或許已經離開了聖魂村。
她瞧著兩人的裝扮,好奇的詢問:“菊長老,鬼長老你們是從星斗大森林剛剛回來吧!”
“確實!”菊長老也沒有隱瞞,輕輕點頭:“我們奉教皇的命令,尋找十萬年魂獸,目前已經有一點眉目,正要與教皇彙報。”
蘇聞原本還在打著哈欠,聽到這句話頓時來了精神。
他記得比比東的第二武魂的第七魂環是小舞她媽!
這是找到她媽了?
蘇聞瞧著葉鳶兒就要離開,他突然嘻嘻笑道:“菊長老……咳咳!”
菊鬥羅正要走,瞧著蘇聞突然朝自己伸出手。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捏著蘭花指發出陰柔的笑聲:“哈哈哈,本座記著,不過你也別急,等我將教皇的任務完成,再給你細心抄錄,現在確實是沒有多少空閒時間。”
蘇聞也沒有再說什麼,感謝一聲正要離開時,菊鬥羅的手忽然搭在他肩膀上:
“小傢伙,問你件事,教皇冕下最近怎麼老是摘我的花?你身為她的弟子應該知道些原因吧?”
“咦,老師也經常摘嗎?”蘇聞眨了下眼睛。
“聽你的意思,你也經常摘?”
菊鬥羅眯著眼睛打量著蘇聞,
他就知道哪裡不對,教皇怎麼可能對他的花感興趣,感情全是這小子。
菊鬥羅也是暗暗吃驚,教皇居然會理會這種小事替蘇聞打一下掩護。
“菊長老,我們就先行離開了!”
葉鳶兒不等蘇聞開口,直接將他給拉走。
“哈哈,這靈鳶冕下還真是維護他!”
菊鬥羅想到了自己的姐姐,眼底冒出一絲追憶與羨慕。
“他叫蘇聞,教皇冕下的弟子?”
旁邊一直未說話的鬼鬥羅突然發出略顯嘶啞的聲音。
菊鬥羅點點頭,又露出了一絲可惜:“老鬼,我感覺做你的徒弟倒是挺適合。”
鬼鬥羅盯著蘇聞的背影有些若有所思。
“他的武魂很邪惡,比教皇的還要陰暗,希望他不會被武魂影響吧!”
……
蘇聞回到葉鳶兒的住處,順手將藍銀皇給掏了出來。
他一直想嘗試自己第一魂技的能力,到現在還沒有合適的物件。
拿藍銀皇試試手吧!
蘇聞撫摸著藍銀皇的枝葉,心中產生一個很壞的想法。
用藍銀皇暴打唐昊與唐三,應該很有意思吧?
第23章 十里紅妝,抬棺嫁人
“小聞,藍銀皇的十萬年魂骨與藍銀王的倒是挺相似的!”
葉鳶兒看著這兩塊魂骨愛不釋手。
一塊十萬年,一塊八萬年。
這可都是極品魂骨。
轉頭時,看見蘇聞擺弄著一株草。
她放下魂骨。
走上前。
“小聞,怎麼弄了個藍銀草在這裡?”
“葉姨,這不是藍銀草!”
“額!”
“這真不是草,這是藍銀皇,就是當年千尋疾想要得到的十萬年魂獸。”
聞言。
葉鳶兒原本無語的表情頓時露出了詫異:
“居然是她,可是她不是死了嗎?我記得獻祭給了唐昊!”
蘇聞裝出一模思考,旋即陣胡編亂造:“我在一本書上看過,藍銀草生命力很強,百年為獸,千年為將,萬年為王,十萬年為皇,十萬年之後即便死亡,也會留下一顆種子,或許藍銀皇就是靠這顆種子重新活了過來,只不過要修煉到十萬才能重新幻化人形。”
葉鳶兒突然有一種長見識的感覺。
美眸眨了幾下,似乎在消化這些資訊。
她突然抱著蘇聞的腦袋,在他的臉上嗦了一口。
“咯咯咯,小聞可真厲害,知道的可真多。”
葉鳶兒瞧著他嫌棄的目光,心中卻越發興奮,伸手揉了揉他臉上的水跡。
“所以說,你是準備用你的第一魂技……”
葉鳶兒嚥了一小口口水。
小聞這種報復手段直接扎唐昊的心窩子啊。
她彷彿已經能看到唐昊狂怒的表情了。
無能的丈夫!
“對!”
蘇聞召喚出嫁衣鬼帝武魂,腳下的黃色魂環升起。
“冥·婚!”
隨著魂環點亮,一道暗紅色的光芒以蘇聞為中心迅速向四面八方散去。
光芒所到之處,一切化為血海。
血海中生出一朵朵紅色的彼岸花。
建築物掛滿了紅色的燈唬勘K燈簧隙加幸粋“囍”字。
藍銀皇也被一股力量拉進了血海中。
在短短一瞬間,血海徽终麄長老殿,裡面的封號鬥羅都一個個茫然的看著周圍,順著力量的來源,能感受到是從靈鳶鬥羅院子裡跑出來的。
紅色的區域還在擴大,一直蔓延到教皇殿。
比比東正在聽著菊鬥羅彙報十萬年魂獸的訊息。
大殿中忽然吹進了一股陰風。
緊接著地面成為一片血海,冒出了一朵朵彼岸花,每隔一段距離出現一個紅色的燈弧�
沒有任何攻擊的慾望,只有一片喜慶與陰氣徽种車�
“這花……”
菊鬥羅瞧著地上的一朵朵彼岸花,感受到這股氣息來自蘇聞。
他下意識的看向比比東,後者美眸中也是意外之色。
“這臭小子剛回來搞什麼呢!”
比比東一個閃身來到教皇殿的大門,外面的護殿騎士早已經亂成了一團。
他們並不是封號鬥羅,無法第一時間鎖定力量來源,只把這當做敵襲。
比比東正要開口說話,那些彼岸花的花瓣突然飄忽起來,在空中灑起了漫天花海。
一道道詭魂從地上冒出,每位詭魂都抬著一個東西。
仔細一看,彷彿就像一個出嫁的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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