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下雨的柚子
風間千羽隨手把符咒塞回口袋,反手握住風牌,確認風牌也沒變回普通卡牌後,將其甩向空中釋放魔力。
“既然鼠符咒不行,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
“Windy(風)!把它給我抓回來!”
綠色的光芒在狹小的房間內炸裂。
風之精靈再次現身,雖然身形依然有些半透明,但在主人的意志驅動下,她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綠色鎖鏈,呼嘯著捲過房間,在鏡牌即將逃離的瞬間死死纏住了它的腳踝。
“吱——!!”
鏡牌發出一聲不甘的嘶鳴,拼命撲騰著翅膀想要掙脫。
但在屬性剋制面前,它的掙扎顯得蒼白無力。
風之鎖鏈迅速收緊,將它像個粽子一樣五花大綁,硬生生地拖回了風間千羽面前。
此時的風間千羽,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試探的心情。
他面無表情,把鼠符咒重新按回了封印之書的凹槽裡。
啟用封印之鑰後,再將其變回法杖
最後對準了那個還在不斷變換外形的鏡牌。
“迴歸你原本的樣子。庫洛牌!”
轟!
隨著這句並不標準的封印咒語,法杖頂端再次爆發出刺眼的光芒。
光芒中,那個不斷扭曲的身影逐漸停止了動作,最終凝固成一張畫著少女的長方形卡牌,緩緩飄落在地。
而直到這時,風間千羽才長呼一口氣,彎腰撿起那張還有些溫熱的卡牌。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了那個剛剛回神過來的小可
地上的布偶猛地彈了起來,發出一聲詐屍般的慘叫。
“哇啊啊啊!嚇死我了!剛才怎麼突然感覺像是被扔進了黑洞裡一樣?!”
第8章 覆盤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那一瞬間,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沒有光、沒有聲音、連思考都做不到的絕對黑箱子裡!那種感覺簡直比沒飯吃還要恐怖一萬倍啊!”
可魯貝洛斯甚至試圖向風間千羽撲過來尋求安慰,但在看到對方那雙毫無溫度的黑色眼睛時,又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剎住了車。
風間千羽根本沒理會它的哭訴。
他坐在那張被風吹得亂七八糟的書桌前,手裡捏著那張剛剛收服的鏡牌,眉頭緊鎖成一個“川”字。
他在覆盤。
剛才發生的異常狀況讓他嗅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味道。
如果不搞清楚其中的原理,他後面可能會因此喪命。
隨後風間千羽梳理了一下邏輯鏈
首先,鼠符咒的能力是“化靜為動”,賦予死物以生命。
這就像是給一個沒有電池的玩具塞進了一顆永動能源核心。
剛才風間千羽拔掉鼠符咒,等同於切斷了電源。
按照常理,所有的電器都應該停止工作。可魯貝洛斯確實停止了,它變回了玩偶,這符合鼠符咒的能力。
但問題在於為什麼“鏡”和“風”牌沒有停?
風間千羽看著手中的卡牌。
剛才在拔掉符咒的那幾秒鐘裡,那個偽裝成小可的鏡牌不僅沒有變回卡紙,反而爆發出了更強的行動力,甚至還能使用飛行魔法試圖逃跑。
這種反常的現象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不安。
在這個名為神水市的綜漫大雜燴世界裡,規則顯然比他想象的要混沌得多。
按理說,《魔卡少女櫻》在這個世界只是一部存在於螢幕裡的動畫,這些卡牌充其量就是一堆印刷精美的紙片。
鼠符咒賦予了它們生命,這沒問題。
但問題是,一旦擁有了生命,它們似乎就立刻與這個世界的某種力量產生了共鳴。
“難不成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庫洛裡德?”
風間千羽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因為庫洛牌在原著設定中,本身就是由庫洛裡德創造的高等魔法生物。
如果庫洛裡德真的活著的話,從鼠符咒這邊接過對卡牌的控制也不是沒可能
但為什麼可魯貝洛斯和封印之書會變回去呢?
沒道理呀,這兩個不比卡牌重要嗎?
於是風間千羽推翻了剛才的想法,又構建了另一種可能。
“或者在這個城市有他這個凡人看不見的魔力。一旦庫洛牌活過來,就會本能地接入吸收這個魔力,從而擺脫對鼠符咒的依賴。”
“而對於可魯貝洛斯和封印之鑰來說,它們沒法主動吸收魔力,所以鼠符咒是它們唯一的魔力來源”
而且風間千羽還敏銳地察覺到,剛才使用“風”牌時,其威力遠超之前單純用鼠符咒驅動時的效果
這說明那個未知的魔力源功率比鼠符咒還要強勁。
“這下麻煩了。”
風間千羽向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那個被風吹得有點歪的吸頂燈。
甦醒後的庫洛牌,立刻擺脫了對鼠符咒的依賴,轉而開始自主吞噬外界的遊離能量來維持存在。
甚至,它們可能還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剛才‘風’牌在釋放時,威力比單純用符咒驅動時要大得多。
因為風本身也是一個增幅器,它調動了外界的魔力,而不是在消耗鼠符咒那點有限的輸出。
雖然邏輯閉環了,但得出的結論卻讓風間千羽感到一陣牙疼。
因為這意味著他之前那個“暴兵流”計劃徹底破產了。
他原本的算盤打得很響
不論庫洛牌跑不跑
只要再去買他十本八本封印之書的手辦,然後用鼠符咒挨個啟用,總能湊齊所有庫洛牌來橫推一切
但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在自殺。
如果他敢這麼做,那些被啟用的卡牌會立刻脫離控制,變成滿大街亂跑的野生怪物。
它們不需要鼠符咒供能,也不聽他的指揮。
想象一下,幾千個性格各異、能力逆天、而且完全不受控的怪物在神水市的大街小巷亂竄。
那個畫面太美,簡直就是直接快進到了世界末日。
到那時候,他這個始作俑者恐怕第一個就會被這群脫淼囊榜R踩成肉泥。
“嘖。這才是所謂的平衡性補丁嗎?果然還是不能太貪心啊”
風間千羽把鏡牌扔在桌上。
雖然有些遺憾,但也讓他清醒了不少。
想要控制這些危險的獨立導彈,他手裡必須握有唯一的控制器,也就是封印之鑰和小可。
而這唯一的控制器,偏偏還離不開鼠符咒。
“也就是說,我只能走精英路線。必須老老實實地去回收卡牌,建立契約,而不是想當然地搞批發。”
這一刻,風間千羽感到了一種來自世界意志的深深惡意。
即使是擁有了外掛,也別想輕易卡出Bug來。
“喂——!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本大爺說話啊!”
耳邊再次傳來了噪音。
可魯貝洛斯見風間千羽半天不理它,終於忍不住飛了過來,在他眼前揮舞著小短手。
“剛才的事你還沒給我解釋清楚呢!你知道那種感覺有多噁心嗎?就像是正在吃著最喜歡的布丁突然被人塞了一嘴芥末一樣!”
風間千羽被吵得回過神來,側過頭,看著那隻還在喋喋不休的玩偶。
解釋?沒必要。
這隻蠢獅子不需要知道它只是個靠電池活著的玩具。
讓它保持這種我是高貴封印獸的錯覺,反而更有利於他的控制。
畢竟,這是他目前唯一的嚮導,雖然蠢了點,但還有利用價值。
“大概是你太虛了吧。”
風間千羽隨口胡謅了一個理由,然後從亂糟糟的購物袋裡翻出一個正方體的盒子。
“哈?虛?本大爺可是……”
“接著。”
風間千羽掏出一盒還沒拆封的巧克力餅乾,看也不看地向後拋去。
“哎?”
可魯貝洛斯下意識地接住那個飛來的紙盒。
當它看清上面的“期間限定”和“濃厚巧克力”字樣時,那對豆豆眼瞬間變成了兩顆愛心。
“哦哦哦!限定餅乾嗎?!一聽就很好吃”
可魯貝洛斯的憤怒就像是夏天的雷陣雨,來得快去得也快。
剛才還哭天喊地的封印獸,此刻已經迫不及待地撕開包裝,抓起一塊餅乾塞進嘴裡,發出幸福的咀嚼聲。
“嗯嗯嗯!真好吃!雖然你這個人心腸很壞,但這品味還是不錯的嘛!”
看著瞬間被收買的小可,風間千羽無語地搖了搖頭。
“吃完就把嘴閉上。”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今天到此為止。明天再去處理那些逃跑的卡牌。”
“這麼早就睡?”小可一邊掉著餅乾渣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雖然‘鏡’牌抓到了,但還有五十張呢!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趁熱打鐵嗎”
“我是人類,需要休息。”
風間千羽打斷了它。他走到床邊,將被單上那些被風吹落的手辦盒子一個個踢開,騰出一塊能躺人的地方。
“而且,沒有情報的盲目行動只會增加風險。你知道其他牌飛到哪去了嗎?你知道它們現在是什麼狀態嗎?”
“呃……不知道。”
“那就閉嘴。”
風間千羽冷冷地回了一句,隨後伸手關掉了最後一盞燈。
“切……兇什麼兇嘛。”
黑暗中,傳來小可小聲的嘀咕聲和咀嚼餅乾的咔嚓聲。
風間千羽倒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雖然只是短短几個小時,但這其中的資訊量已經大得讓他大腦有些過載。
從獲得外掛,再到剛才的激戰和邏輯推演。
他的精神一直緊繃著,此刻一旦放鬆下來,疲憊感便如潮水般湧來。
更重要的是,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既然只有一個封印之杖是目前的短板,那他就必須想辦法增加容錯率。
“明天得去一趟秋葉原。”
風間千羽在心裡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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