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下雨的柚子
動作快得連小可都沒看清。
火!樹!風!
隨著魔力的釋放
深坑底部,瞬間變成了地獄。
無數粗壯的藤蔓像是一條條綠色的巨蟒,瘋狂地生長、纏繞,眨眼間就編織成了一個巨大的牢唬瑢⒛莻剛走出來的少年死死地困在中間。
接著赤紅色的烈焰順著藤蔓沖天而起,那足以瞬間融化鋼鐵的高溫爆燃,將整個深坑瞬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焚化爐。
最後是青色的風暴捲入火海,原本就已經失控的火勢在狂風的加持下,瞬間變成了一道直衝雲霄的火龍捲。
這一套連招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先控制,再點火,最後鼓風。
這就是傳說中的“火化一條龍服務”。
底下的那個身影最後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瞬間被吞沒在了這片毀天滅地的火海之中。
熱浪甚至逼得懸崖邊的小可都不得不往後退了好幾步。
它目瞪口呆地看著下面那個正在熊熊燃燒的地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不是!我是讓你收服它,沒讓你把它揚了啊!”
“這下手也太黑了吧?……哪怕是真正的魔王來了也得脫層皮吧!”
“誒?”
波奇醬回過神來,看著那如同地獄般的火海,剛才那種莫名其妙的勇氣瞬間消散。
社恐的本能又佔領了高地
她重新變成了那個瑟瑟發抖的社恐,縮著脖子弱弱地說道
“是……是你讓我不要留情的……”
小可無語凝噎。
“那也不至於直接燒成灰吧!這要是真的,這會兒估計連渣都不剩了啊!”
就在一人一獸對著火海面面相覷,不知道之後該怎麼寫檢討書的時候。
一陣清脆的掌聲,突然從她們身後的高處傳來。
“厲害,真是厲害。”
“火借風勢,木生火威,呵,還挺有一套的嘛”
波奇醬和小可同時回過頭。
只見在更高處的峭壁上,一個完好無損的少年正站的上面鼓掌。
而在下面的火海中,那個被燒得只剩下一團焦炭的人形,在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中,化作一張卡牌,乖巧地飛回了崖上之人的手中。
“那是鏡牌嗎???”
小可有點困惑。
這不是老版的庫洛牌嗎?
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人用這個,好low啊。
隨後,小可又反應了過來
不對!如果對方是風間牌的話怎麼會使用庫洛牌?而且這個魔力波動有點熟悉啊
小可死死地盯著千羽,那雙豆豆眼裡的瞳孔劇烈收縮。
作為跟隨了風間千羽很久的封印獸,它對這個魔力太熟悉了。
剛才因為距離遠沒認清,現在離得近了,那種刻在靈魂深處的熟悉感就瞬間撲面而來。
難道對方不是假貨?
小可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後,試探的問道
“千……千羽?是你嗎?”
真正的風間千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底下這兩個差點把自己送走的組合。
他剛落地就察覺到了這兩股氣息,但出於老陰比的直覺,他順手就用鏡牌弄了個分身去探路,自己則躲在暗處觀察。
沒想到啊。
這一試探,居然試出了這麼個王炸。
這個波奇醬看著慫得一批,動起手來簡直比哥爾贊還兇殘。
而讓風間千羽驚訝的不僅是波奇醬的戰鬥力,還有對波奇醬+小可這個詭異的組合感到費解。
透過對方的對話和那名為風間牌的東西。
風間千羽推測自己應該是跑到了哪個平行世界了。
因為在之前穿越的過程中,迪迦的光引導他來這個世界,所以風間千羽便過來看看。
結果剛落地就碰到了他們,而且從小可話裡,風間千羽聽到了一個比較重量級的訊息。
面前這個波奇好像是自己某個平行世界未來的女兒?
呵,平行世界的自己吃的還蠻好
不過風間千里當然不會認為對方是自己這個時間線未來的女兒。
且不說他有沒有生孩子的計劃,單說把庫洛牌轉化成風間牌這種分散力量的腦血栓操作,他是絕對不會幹的。
因為風間千羽走的是萬法歸一的無限流道路,就像他這次回來打算徹底融合鼠符咒一樣,力量必須歸於自身,而不是寄託於外物。
而風間牌這種分散力量的形式很明顯,並不符合他的利益。
而此時波奇醬已經徹底傻了
她看了看下面還在燃燒的火坑,又看了看上面那個活生生的少年。
大腦經過了一秒鐘的宕機重啟後,終於得出了一個讓她想要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結論。
那個被她當成冒牌貨差點燒成灰的人居然是真的爸爸.....
“爸……爸爸?”
“呵。”
聽到這個稱呼,風間千羽看著這個剛才差點一套連招把自己火葬了的女孩,不由輕笑一句。
“為了活命竟然連爸爸都喊出來了嗎?”
第80章 (未來if線)融合鼠符咒
前面提到過,先不說風間千羽有沒有繁衍後代的計劃。
就單論將庫洛牌變成風間牌這一點,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理由很簡單。
風間千羽本身信奉萬法歸一。
簡單點來說就是他種下的樹,結出的果子必須由自己獨享,絕不可能分給別人。
畢竟辛辛苦苦收集的庫洛牌,已經是他的私有財產了。
而把這種力量收集完後再轉化成分散的卡牌
別開玩笑了。
除非他腦子被哥爾贊踢了,否則絕不可能幹出這種大公無私的蠢事。
風間千羽反手從懷裡掏出了雷牌。
“臥槽?風間千羽你瘋了嗎?!”
飄在旁邊的小可看到這一操作,嚇得差點沒從天上掉下來。
“這可是你親生女兒!!虎毒還不食子呢!你居然要用雷牌?!你會殺了她的!!”
千羽歪了歪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別搞錯了,剛才好像是她先動手的吧?我現在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再說了,對於想要殺我的人,不管是誰,我都不會客氣。”
“那是誤會啊!!”
小可急得直跳腳,飛到千羽面前,兩隻小短手拼命比劃著。
“波奇她……她那是把你當成冒牌貨了,畢竟有些牌最擅長的就是偽裝成親近的人,這孩子又是個沒見過世面的,謹慎一點也是情有可原嘛!”
“謹慎過頭了吧”
千羽沒有停手,指尖的雷光反而更亮了“不問問,就直接動手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在這種世界裡,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意外而死,謹慎一點難道有錯嗎?這明明是值得表揚的安全意識啊!換作是你,你也會這麼幹的”
小可拼命解釋,因為這還是他讓波奇先動手的。
怕這孩子吃虧,哪曾想對面是個真的。
作為當事人的波奇醬,已經徹底宕機了。
她蹲在地上抱著頭,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嘴裡不斷重複著什麼「完蛋了」「社死了」「切腹謝罪」之類的囈語。
完了。
全完了。
那個是爸爸。
那個確實是爸爸。
而自己作為一個在父親面前維持了十六年乖寶寶形象的社恐少女,今天不僅當眾對親爹動手,差點還釀成弒父慘案
想到這裡,波奇醬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慘白變成了鐵青,最後變成了死灰。
靈魂彷彿已經脫離了肉體,飄在半空中看著下面那個石化成灰白色的自己。
“這是弒父啊……這是大逆不道啊……會被寫進家族恥辱柱的……媽媽知道了一定會哭死的……不對,媽媽可能會先把我收拾一頓的!
“嗚嗚嗚……我不活了……讓我死吧……有沒有地縫……最好是那種能直通地心的……”
就在這尷尬得讓人想用腳趾摳出三室一廳的時刻
“鈴鈴鈴——!!”
一陣刺耳的鈴聲突然打破了僵局。
波奇醬一哆嗦,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虹夏大天使”幾個大字。
波奇的眼神瞬間從「社死」切換成了「死刑」。
“喂、喂?虹夏?”
聽筒裡立刻傳來了伊地知虹夏的吼聲。
“波奇!你在哪啊?!Live馬上就要開始了!!小路一惠都已經到後臺了!你再不來我們就真的要給Live House賠違約金賠到破產了啊!!”
“你人呢?涼已經在後臺開始唸叨要不要把你賣給馬戲團抵債了!”
這一聲簡直是醍醐灌頂。
比起那種虛無縹緲的弒父罪惡感,那種“遲到、被罵、賠錢、社死”的現實恐懼瞬間佔據了高地。
“對、對不起!!”
波奇發出了悲鳴。
相比起在這裡面對差點被自己燒死的親爹,去Live House面對成千上萬的觀眾似乎也沒那麼可怕了。
哪怕是在臺上社死,也比在這裡被雷劈死要好一萬倍!
“那個爸爸……對不起!!”
波奇轉過身,對著千羽和小可就是一個九十度的深鞠躬,動作快得差點閃了腰。
“非常抱歉!我、我要去拯救世界……不對,我要去彈吉他了!總之演出結束後我一定回來領死!但現在請允許我暫時告退!!真的非常對不起!!”
說完,她根本不敢看千羽的表情,一把抄起地上的吉他包,背在身後,轉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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