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戀愛番配角?我靠鼠符咒成神 第129章

作者:看下雨的柚子

  “我需要一雙手套。”

  這個念頭在風間千羽的腦海中清晰起來。

  一個能替他跑腿、辦事、必要時還能背鍋的工具人。

  說起來,培養勢力這個想法風間千羽早就有了腹稿。

  從收服瓦龍開始,他就一直在有意識地構建自己的勢力網路。

  瓦龍雖然好用,有錢有勢,但他畢竟只是個普通人。

  讓他去搞點情報、買點軍火還行,真讓他去面對怪獸或者黑暗巨人,那跟送外賣沒什麼區別。

  而黑影兵團雖然忠涨也凰溃鼈儺吘故菦]有獨立思維的傀儡,只能執行死板的命令,無法處理複雜的博弈局面。

  他需要的,是一個有腦子、有實力、最好還對他死心塌地的真·手下。

  “唔……這個拉麵湯底好像有點鹹了。”

  就在千羽沉浸在“幕後黑手養成計劃”的宏偉藍圖時,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可從那隻巨大的拉麵碗裡抬起頭,滿嘴油光,手裡還抓著一塊沒啃完的叉燒。

  它用那隻短小的爪子抹了抹嘴,一臉挑剔地評價道:

  “老闆是不是把鹽罐子打翻了?這湯喝多了容易掉毛啊。喂,千羽,再給我點一份那個炸雞塊吧!我看隔壁桌吃得挺香的……”

  千羽低頭看著這隻除了吃就是睡、一點危機感都沒有的黃色廢柴。

  這玩意兒肯定是指望不上的,把它扔到露露耶去,估計還沒落地就被佐加怪獸當成點心吃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千羽突然站起身,一把揪住了小可那命叩尼犷i皮。

  “哎?哎哎哎?!幹嘛!我還沒吃完呢!那面還是熱乎的!”

  小可四肢亂蹬,在半空中拼命掙扎,那雙綠豆眼裡寫滿了對食物的留戀。

  “差不多得了。再吃你就飛不起來了。”

  千羽完全無視了它的抗議,就像拎著一隻剛偷吃完鹹魚的野貓一樣,隨手把它塞進了書包側面的網兜裡,只留出一個圓滾滾的腦袋在外面透氣。

  “老闆,結賬!”

  他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千元大鈔拍在桌子上。

  “不用找了。”

  說完,千羽拎起揹包,無視了身後老闆那句“小哥這錢不夠啊還沒算服務費”的呼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拉麵館。

  也是時候去學校物色一下人選了。

  畢竟,作為一個合格的幕後黑手,怎麼能沒有幾個拿得出手的精英怪當門面呢?

第144章 再遇朝霧彩

  “嘭!”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打破了這裡的寂靜。

  視線來到學校的某個偏僻室內,朝霧彩正蜷縮在冰冷的角落裡,默默承受著幾個女生的拳打腳踢。

  領頭的那個染著栗色挑染的高挑女生抬起腳,用力踹在了朝霧彩的肩膀上。

  "你這個噁心的東西,居然還敢來學校?"

  "就是啊,明明大家都那麼討厭你,怎麼還有臉活著呢?哈哈哈"

  圍在她身邊的三個女生髮出刺耳的笑聲,那是施暴者特有的、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的愉悅。

  朝霧彩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她只是把腦袋埋得更低,雙臂環抱著自己的膝蓋,像一隻把自己縮成球的刺蝟。

  這種程度的暴力,對她來說早就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比起被踢,她更害怕的是反抗之後招來的更猛烈的報復。

  "喂喂,朝霧醬,你這樣一點反應都沒有的話,我們也很無聊的耶~"

  "就是說嘛,好歹哭一下啊?叫一下啊?"

  "不然我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在認真反省自己的存在呢?"

  挑染女生蹲下身,用手指挑起朝霧彩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我說朝霧醬啊——"

  話音未落,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在朝霧彩身後的牆角里,那團原本靜止的陰影突然像是活過來了一般,猛地拉長、扭曲。

  "哈?那是什麼——"

  在那片漆黑的墨色中,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毫無預兆地睜開,死死地盯著她們。

  那不是人類的眼睛。那是純粹的、不帶一絲情感的殺意。

  "鬼、鬼——!!!"

  施暴的女生瞬間嚇得尖叫連連,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現場

  十秒鐘之內,雜物間裡就只剩下了朝霧彩一個人。

  朝霧彩依然保持著蜷縮的姿勢,過了好一會兒才試探性地抬起頭來。,腦子還沒從剛才的混亂中轉過彎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是幻覺嗎?還是那群人突然良心發現?

  無論如何,今天算是逃過一劫了。

  “還能站起來嗎?”

  朝霧彩看見一個黑髮少年從門口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風間千羽。

  她認識這個人,準確地說,她無法不認識這個人。

  朝霧彩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身,膝蓋被剛才的踢打弄得有些發軟,她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透著一股長期壓抑後的虛弱。

  “謝謝……真的非常感謝你,風間同學。”

  千羽原本只是路過這裡準備回社團活動室的,結果沒想到順手救下的居然是個老熟人

  就是之前的朝霧彩。

  說實話,他對這個人一直沒什麼特別的印象。

  頂多是覺得她邭鈮虮场⒛X子夠蠢、活得夠慘。

  但也僅此而已了,他沒有義務去關心一個與自己毫無利益關聯的陌生人,更沒有閒心去扮演什麼救世主。

  ............

  朝霧彩垂下眼睛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總是被你所救……”

  第二次?

  千羽原本已經打算轉身離開的,忽然停下腳步,側過頭看向朝霧彩

  "你記錯了吧?上次在天台,明明是你救的我才對,要不是你衝出來喊那一嗓子,平冢老師也不會正好路過。"

  朝霧彩搖了搖頭。

  "不是天台那次。"

  "我說的是……之前在小巷子裡。"

  “...........”

  千羽突然沉默了,眼神變得有些冷。

  “你說什麼?朝霧同學你確定沒記錯嗎?"

  巷子裡的那次,那是他第一次動手殺人(雖然是那種人渣)。

  當時他明明確認過這女孩被蒙著眼睛,而且事後也並沒有留下任何指紋證據。

  朝霧彩點了點頭。

  “我沒有看錯……不,是沒有聽錯。”

  “當時……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我記得那個聲音。後來……後來警察帶我去辨認現場錄音的時候……我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是你的聲音。”

  千羽立刻聯想到之前警察突然跑到校園裡找自己的那事

  有些奇怪,如果朝霧彩是關鍵證人,如果她指認了他,警方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他。

  可事實是,警察問了幾個問題之後就離開了,再也沒有回來找過麻煩。

  “你難道沒有告訴他們?這件事”

  朝霧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滿是傷痕的手背上。

  “那個帶隊的警官,我感覺他和那些欺負我的混混是一夥的,如果我那時說了是你……他們一定會傷害你,甚至會把你抓走。”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含著淚水的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共犯”的光芒。

  “你是我的恩人。你救了我,所以我絕對不會出賣你,我對他們撒謊了,我說我什麼都沒聽見。”

  千羽眼中的殺意如同潮水般退去。

  看著面前這個滿身傷痕、卻仍然在努力向他表達感激的女孩,心裡湧起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不是感動,他早就過了那個會被別人的善意輕易打動的年紀了。

  有意思。

  這傢伙,說不定是塊好料子。

  “原來如此,那我們扯平了。"

  朝霧彩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輕易地接受這個解釋。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鼓起勇氣開口:

  "那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要不要一起去吃點東西?就當是……就當是我答謝你的意思……"

  千羽看著她那副緊張得像是要去告白的樣子,嘴角微微扯了扯。

  "不用了,我剛吃過。"

  “是……是嗎。”

  朝霧彩的眼神肉眼可見地暗淡下去,她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試圖掩蓋失落。

  千羽的視線重新落在朝霧彩身上,這一次帶著某種審視的意味。

  長期被霸凌的受害者。

  傷痕累累,被世界拋棄,滿腔的委屈與絕望無處發洩。

  如果這時候給她一把刀,她會刺向誰?

  “抱歉,是我自作多情了,那你忙……我先回去上課了。”

  朝霧彩說著,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朝霧。”

  千羽突然開口了。

  “你想要力量嗎?”

  朝霧彩的腳步頓住了,瞳孔劇烈收縮。

  “你……你在說什麼啊風間同學……”

  “你想要向那些欺負你的人復仇嗎?”

  千羽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