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那個……詩羽學姐,關於藤原君的事……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這樣問,考慮到詩羽似乎樂在其中的樣子,搞不好還會被她反嘲:“哦?043你這是在嫉妒嗎,英梨梨?”
最終,英梨梨煩躁地將手機扔到了一邊。
她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在這場詭異的三人關係中,她和詩羽,早已不再是單純的朋友了。
……
……
時間匆匆過去。
又一個交租日到來。
藤原账救缂s來到別墅,走進畫室。
“我又來咯,英梨梨。”
“哼!”
英梨梨只是抬起眼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便又低頭繼續勾勒著眼前的分鏡稿。
【又來了!這混蛋又打著‘教導’的幌子,來玩弄我的身體。】
【不就是想看我屈服的樣子嗎?可惜,你的那些把戲,我早就看穿了!】
【哼,腹黑抖S男主角……這種人設在本子裡早就爛大街了,一點新意都沒有。等我把你的這些招數全都學會,就畫一本以你為原型的總受本,讓你被一百個肌肉壯漢輪流……】
英梨梨暗暗期待那種畫面。
“怎麼這麼冷漠啊。”
藤原账咀叩缴倥磲幔┫律恚瑴責岬臍庀姙⒃谒亩希驍嗔怂X中的危險思想。
“這麼專注於創作狀態嗎?正好,今晚的‘指導’,就從實踐開始吧。”
他不由分說地將英梨梨從椅子上抱起,走向了畫室裡那張供人休息用的沙發床。
英梨梨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用手肘頂了頂他的胸膛,發現毫無作用後,便乾脆放棄了,任由他施為。
少女表情依舊冰冷,彷彿即將要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是一場為了取材而必須忍受的實驗。
然而,當藤原账鹃_始他的“教導”時,英梨梨才發現,理論和實踐,永遠隔著一道鴻溝。
他的技巧,遠比自己想象中更加高明,也更加的折磨人。
開始的動作很輕柔,英梨梨甚至能在心裡冷靜地分析著,彷彿一個旁觀者。
【哼,又是這招……寸止。】
她在心裡冷笑。
【真是老套的把戲。先用輕柔的接觸降低我的防備心,然後透過反覆的挑逗,來摧毀我的心理防線,讓我主動開口乞求嗎?我可是‘柏木英理’,這種情節我畫過八百遍了,你以為我會上當?】
英梨梨閉上眼,腦中甚至能預判出他下一步的動作。
【開始了,又是這個順序。】
他的手指,首先輕輕插入她那柔順的金色長髮中,指腹溫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另一隻手則捏住她標誌性的雙馬尾髮圈,緩緩將其解開,讓金色的瀑布披散在肩頭。
【這傢伙對我的雙馬尾,簡直有種病態的執著。每次都非要先解開,是覺得這樣更有徵服感嗎?無語。】
接著,他的吻並非落在唇上,而是如同羽毛般,輕輕地印在了少女的額頭、鼻尖,最後流連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上.
第六十六章 嗚嗚,账敬笕耍竽憬o我吧(3/4)
【又是這裡……鎖骨。每次都會在這裡停留很久,像是在鑑賞什麼一樣。自戀的傢伙,肯定是覺得這樣很有格調。我畫的本子裡,男主都是直接按住親嘴的好嗎?效率太低了。】
藤原账镜氖终疲樦募贡尘従徎拢罱K停留在了她纖細的腰肢上,用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更緊地貼向自己。
【總喜歡用這種姿勢來彰顯他的掌控力,真是……太典型了!】
最後,手開始向下,隔著薄薄的睡裙布料,輕輕地覆蓋在英梨梨修長的大腿上。
【果然還是腿……這傢伙絕對是個無可救藥的腿控。每次都在這裡花費最多的時間。真是一成不變。】.
英梨梨在心裡冷靜地腹誹著,將這一切都當做是“體驗素材”。
【正好可以觀察一下,男性在進行前戲時,肌肉的發力方式和呼吸的頻率……嗯,心跳也比平時快了大概15%……】
就在英梨梨以為自己已經完全看穿一切,甚至開始感到一絲無聊的時候,藤原账踞輳仿牭搅怂男穆暎旖枪雌鹨荒ǜ畹男σ狻�
他的動作陡然一變。
不再是那種大範圍的試探,而是變得極具針對性,如同一個經驗豐富的點穴高手,招招都點在她的死穴上!
【什……什麼?!】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剛剛那副冷靜分析的姿態蕩然無存。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另一隻手的手指,已經精準地找到了她耳後那塊凹陷處,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同時,他的唇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
“英梨梨,”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要諏嵍嗔恕!�
【可惡……為什麼……這個地方……】
英梨梨悲催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理論知識,在對方壓倒性的實踐經驗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他精準地找到了她身上每一處的弱點,然後,用最磨人的方式,反覆刺激!
【忍住!澤村英梨梨!絕對不能認輸!】
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將一聲即將出口的嗚咽硬生生吞了回去,在心裡瘋狂告誡自己。
【這個混蛋……絕對是個老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這種曖昧又充滿壓迫感的方式,想看我失態的樣子!我才不會讓他得逞!絕對不能示弱!示弱就輸了!】
然而,精神上的防線,同樣有其極限。
藤原账鞠褚粋技藝最高超的棋手,精準地掌控著棋局的每一步。
他的攻勢並非狂風暴雨,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心理壓迫。
每一次,都在她即將構築起新的心理防線時,用一句輕佻的話語或一個曖昧的動作,輕易將其擊碎;每一次,都在她即將麻木認命時,又刻意拉開距離,給予她虛假的喘息空間。
英梨梨的意志,就在這反覆的拉扯與折磨中,逐漸瓦解。
又一次,在她感覺自己的精神即將斷絃,屈辱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湧上眼眶的瞬間,藤原账驹俣葠阂獾赝O滤袆幼鳌�
他附在她耳邊,用那帶著戲謔的聲音低語道:“怎麼樣?‘柏木英理’老師,現在的感覺,能畫出來了嗎?這種自尊心被碾碎、意志在屈服邊緣瘋狂掙扎的表情,可是頂級的素材啊。”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英梨梨心中那早已被壓抑到極限的火山!
她發現自己根本忍不了!
屈辱、憤怒,以及那種被玩弄於股掌之間卻無力反抗的挫敗感,瞬間將她吞噬。
“啊——!!!”
英梨梨發出一聲羞憤至極的尖叫,猛地睜開雙眼,一個翻身坐。
在藤原账灸倾等坏谋砬橹校纯蜑橹鞯刈诹怂纳砩希�
金色的長髮因為劇烈的動作而散亂,幾縷髮絲貼在她那佈滿紅暈和汗水的臉頰上,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妖冶。
英梨梨死死地瞪著身下的男人,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水,怒吼道:
“挑逗了那麼久,不就是希望我主動開口求你嗎!你現在如願以償了混蛋!!!”
英梨梨跨坐在他的身上,金色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那張精緻得如同人偶般的臉蛋上,佈滿了羞憤的紅暈與晶瑩的淚痕。她的身體因為憤怒和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那雙蔚藍色的眼眸裡,燃燒著一種混雜了屈辱、不甘與瘋狂的火焰。
她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母獸,用一種近乎於自毀的姿態,猛地撲了上去,狠狠地撞向他的嘴唇。
這不是一個吻,而是一場混亂的、毫無章法的宣戰。
她將這幾個月來所承受的所有壓力、創作上求而不得的痛苦,以及被他反覆挑逗卻無處釋放的焦躁,全部傾注在了這個笨拙的衝撞裡。
藤原账灸樕祥W過訝色。
沒有料到,這隻一直以來被動承受的金毛犬,竟然會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反撲。
哈哈,這可太有趣了。
藤原账绢D時在心裡笑了起來。
傲嬌這種生物,在被逼到極限後,會用這種“主動進¨ˇ 攻”的方式,來掩飾自己的徹底潰敗嗎?
藤原账救斡捎⒗胬嬷鲗е@場混亂的“戰爭”,感受著她那笨拙而又充滿恨意的動作。他甚至能感覺到,英梨梨的身體,在憤怒的驅使下,比任何時候都更加貼近,更加用力,彷彿想用這種方式將他吞噬。
但這種外強中乾的攻擊性,在他看來,反而帶來更多享受。
接下來的事情,便順理成章了……
英梨梨帶著自暴自棄的瘋狂,交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整個過程,更像是一場混亂而又激烈的戰鬥。
少女沒有絲毫的技巧可言,只是憑藉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勁,主導著一切。
……
……
不知過了多久,畫室裡重歸寂靜,只剩下兩人舒緩的呼吸聲。
英梨梨無力地趴在藤原账镜男乜冢瑴喩淼牧忉輳范急怀榍恕�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在那陣極致的疲憊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神清氣爽之感,竟然從四肢百骸緩緩升起,讓她那因為長期熬夜和精神壓力而變得混沌的大腦,都為之清明瞭幾分。
她甚至感覺,自己此刻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那些困擾了她許久的新作分鏡——
關於女主角在經歷羞恥的身體檢查後,那種混雜著屈辱與解脫的複雜表情,此刻在腦海中竟有了幾個模糊而又清晰的靈感。
【趁現在……】
英梨梨心中一喜,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趁著這個狀態,去把那幾個分鏡畫出來……】
然而,她剛剛撐起半個身子,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便將她按了回去。
“你要去哪兒?”藤原账灸菐е唤z慵懶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我……我去畫畫。”英梨梨下意識地回答,聲音還有些沙啞。
“畫畫?”藤原账据p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畫室裡顯得格外清晰,“誰告訴你已經結束了?”
“誒?”英梨梨驚愕地抬起頭,對上了藤原账镜难劬Α�
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的疲憊,反而燃燒著比之前更加旺盛的火焰。
“你……你什麼意思?”一股不祥的預感,泛上心頭。
“我的意思很簡單。”藤原账镜牧硪浑b手,開始在她那光滑的背脊上游走,“英梨梨,你好像對我有什麼誤解。你該不會以為,一次就我就滿足了吧?”
他頓了頓,欣賞著她臉上那逐漸變得僵硬的表情,慢悠悠地補充道:
“那晚我和詩羽的‘戰鬥’,你不是也‘觀摩’過了嗎?你應該很清楚,我的體力,可不止於此。”
轟——!!!
那晚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英梨梨的腦海!
她想起來了!那個晚上,他和詩羽學姐,從客廳到臥室,足足折騰了半個晚上!
詩羽學姐最後那副被徹底榨乾、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的模樣,她看得一清二楚!
而自己……自己剛剛只是主動了一次,就已經感覺快要散架了!
“不……不要啊——!!!”
英梨梨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他身上翻了下來,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地就想往門口逃去!
然而,還沒爬出兩步,腰肢就被一隻大手摟住了。
“救命!放開我!我不要了!我不要付房租了!!”她絕望地尖叫著,被輕而易舉地拖了回去。
第二場“戰鬥”,在她的悲鳴與反抗中,強制開啟。
這一次,她再也沒有了絲毫的主導權,徹底淪為了一葉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孤舟,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足以將她撕碎的驚濤駭浪。
半小時後。
第二場戰鬥結束,英梨梨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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