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所有屬於早坂愛的私人痕跡,都被抹去得一乾二淨。
彷彿這個人,從未在這裡生活過。彷彿,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都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徹底“清空”了。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輝夜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驚恐地,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一個她輕易不敢撥打的、來自本家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她急切地問道:
“愛呢?!早坂愛去哪裡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了一個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如同官方辭令般的聲音。
“早坂愛,辦事不力,觸怒了藤原先生,已被藤原先生‘處置’。”
處置……
這兩個字,像兩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捅進了輝夜的心臟。
而電話那頭,冰冷的聲音,還在繼續。
“輝夜大小姐。”那個聲音,刻意加重了“大小姐”三個字,充滿了警告與規勸的意味。“您以後,要更盡心地,去侍奉藤原先生。”
“彌補,她的過失。”
說完,對方就毫不留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四宮輝夜失魂落魄地走回空無一人的學生會室。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的身上,卻帶不來一絲一毫的溫暖。
她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膝蓋裡。肩膀抽動著,但沒有哭出聲。
因為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連哭泣的資格,都失去了。
早坂愛。
那個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為她處理好一切,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會像姐姐一樣安慰她的,唯一的支柱……被抽走了。
被那個男人,輕描淡寫地“處置”了。
而她,四宮輝夜,不僅無法為她做任何事,甚至還要去“彌補她的過失”。
這是第一次。在她過去十七年的人生中,如此清晰地感到了絕望。
……
……
四宮家的本宅,一間幽深的和室內。
十幾名家族高層,正襟危坐。
坐在主位上的四宮雁庵,用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事情,就是這樣。”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藤原账荆浴k事方便’為由,將早坂愛,正式扣留在了他的府邸。”
“這已經不是暗示了。”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聲音乾澀地說道,“這是……赤裸裸的敲打!”
“沒錯!”另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一拍大腿,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他一定是對我們之前送去的‘禮物’,感到不滿了!”
“早坂愛那個丫頭,雖然能力970不錯,但終究只是個僕人,分量不夠!”一個瘦削的老者撫摸著山羊鬍,眼神陰冷,“輝夜……輝夜之前,明顯對藤原先生,抱有抗拒的態度!這一點,一定也被那個男人,看在了眼裡!”
“我們……我們惹怒他了!”
“怎麼辦?家主,現在該怎麼辦?!”
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不安的騷動。他們這些在商界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此刻,卻像一群即將面臨審判的囚徒,人人自危。
他們將藤原账镜倪@次行為,完全解讀成了,一種更高層次的、君王對臣子表達不滿的警告。
——你們送來的禮物,質量不行,態度也不行。
——我很不高興。
——所以,我先沒收你們一件工具,作為小小的懲罰。
——如果,你們還不能讓我滿意……
想到這裡,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不寒而慄。
“安靜。”
四宮雁庵冷喝一聲,止住了眾人的議論。他的眼中,閃爍著老稚钏愕木狻�
他知道,現在,已經到了必須做出抉擇的時刻。
既然,小小的禮物,無法滿足那頭雄獅的胃口。
那麼……
“準備一份大禮吧。”
四宮雁庵緩緩開口,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一份,讓他無法拒絕的、能展現我們四宮家最大找獾亩Y物。”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既然他喜歡輝夜,那就讓他徹底擁有。不僅僅是身體,還有身份。”
在場的所有人聞言,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家主的意思是……”
四宮雁庵斬釘截鐵第說道:“我要將輝夜,徹徹底底地,作為我們兩家聯盟的楔子,釘死在他的床上!”
這個決定,遠比送出一個玩物要嚴重得多。
這意味著,四宮家將徹底與藤原账具@個新興的龐然大物,進行深度繫結。
“可是……輝夜她……”有人猶豫道。
“她沒有選擇。”四宮雁庵的眼神陰鷙如鷹,“為了家族的存續,這是她必須承擔的宿命。從明天起,讓她搬出學校宿舍,正式住進藤原账镜母 !�
“對外就宣稱,是為了加深兩家的合作,提前進行同居磨合。”
“告訴她,這是命令。”
“如果她不從……”四宮雁庵面帶冷色,“那就告訴她,早坂愛的下場,她隨時可以去體驗一下。”.
第322章 伊井野議員的決心!(2/2)
藤原账窘Y束通話電話的聲音,像是一道無情的閘門,轟然落下。
隔絕了早坂愛與她過去世界的最後一絲聯絡。
她癱軟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因為後怕和羞恥而不住地顫抖,但她的眼神,卻已經開始慢慢變得空洞。
像一盞油燈,在耗盡了最後一滴燈油後,火苗不甘地閃爍了幾下,最終,歸於沉寂。
書房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早坂愛沒有抬頭。她甚至沒有力氣抬頭。
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高跟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順著鞋子往上,是一身剪裁得體、一絲不苟的深灰色女僕長制服。
來人,是這座府邸的女僕長。一個年約三十,面容姣好,但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的女人。
“新人。”.
女僕長開口,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唸一段說明書。
她甚至沒有用“早坂小姐”這個稱呼,而是直接用一個代表著“物品歸類”的詞彙,定義了早坂愛此刻的身份。
“主人有令。從現在起,你將正式成為本邸的專屬侍女。”
“跟我來。”
女僕長沒有伸手去扶她,只是簡單地命令了一句,便自顧自地轉過身。
早坂愛知道,反抗是徒勞的。
她掙扎著,用那雙早已發軟的手臂,撐著地毯,慢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跟在女僕長的身後,像一個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步履蹣跚地走出了這間,將她所有尊嚴都徹底碾碎的書房。
走廊裡的燈光,明亮而刺眼。
牆壁上,掛著價值連城的名畫。地面上,鋪著能吸走所有聲音的昂貴地毯。空氣中,瀰漫著清雅的薰香。
這裡的一切,都奢華得如同夢境。
但對早坂愛而言,這裡,只是一個更大、更華麗的……囚弧�
她被帶到了一間位於主宅三樓的房間前。
女僕長推開門。
“這是你的房間。”
房間很大,裝修是低調的奢華風格。
裡面有一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一個獨立的衛浴間,甚至還有一個小小的衣帽間。
任何一個普通的女孩,看到這樣的房間,都會欣喜若狂。
但早坂愛的心,卻在看到衣帽間裡掛著的那件“東西”時,瞬間沉入了無底的深淵。
那是一套,為她量身定製的,專屬女僕裝。
黑白兩色。
但款式,卻與府邸裡其他女僕那保守、幹練的制服,截然不同。
上身是極其修身的剪裁,胸口的位置,開得很低,堪堪能遮住最關鍵的部位。腰
部收束得極緊,近乎苛刻,彷彿要將穿著者的腰肢,勒成最誘人的曲線。
裙襬,短得令人羞恥。僅僅只到大腿的中段,下面是純白色的蕾絲荷葉邊,以及一條配套的白色絲質圍裙。
更讓她感到一陣眩暈的,是掛在裙子旁邊的配飾。
一雙過膝的白色長筒絲襪,一雙鞋跟極高、綁帶複雜得如同刑具般的黑色漆皮瑪麗珍鞋,以及……
一個黑色的、皮質的項圈。
項圈上,還墜著一個銀色的、小巧的鈴鐺。
“這是你的工作服。”
女僕長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波瀾。她走到衣帽間,取下那套衣服,像遞一件尋常物品一樣,遞到了早坂愛的面前。
“現在,換上它。”
“從今天起,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活動的範圍,永遠不能超出這座府邸的圍牆。”
“你的過去,已經不存在了。在這裡,你只需要學會一件事—.` —”
女僕長走到早坂愛的面前,那雙冰冷的眸子,近距離地審視著她。
“——絕對的服從。”
早坂愛呆呆地,看著那套衣服。
那已經不是一套衣服了。
那是一副枷鎖。
是一件,用來明確定義她“玩物”身份的、充滿了羞恥意味的……道具。
她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接過了那套輕飄飄的、卻又重如千鈞的衣服。
“浴室在那邊。”女僕長指了指房間的一側,“給你半小時。”
說完,她便退出了房間,並體貼地,為她關上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早坂愛一個人。
她抱著那套衣服,緩緩地,走進了浴室。
巨大的鏡子裡,映出了她此刻的模樣。
臉色蒼白,雙眼紅腫,頭髮凌亂,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狼狽,又可悲。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慢慢地一件,又一件,將那套嶄新的、帶著羞恥烙印的“工作服”,一件件地,穿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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