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她震驚於學姐的再次墮落,更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與不安。
她回想起那一晚。自己是如何被迫見證了學姐的屈辱,又是如何步了她的後塵。
千反田原本以為,那已經是終點。
卻沒想到,那僅僅是一個開始。
那個男人,像一個永遠無法滿足的深淵。他在吞噬了她們一次之後,又張開了更巨大的嘴,要求她們獻上更多。
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瞬間攫住了千反田。
那情緒裡,混雜著同情、悲傷,以及對自己未來命叩目謶帧�
千反田看著手機螢幕上那句冰冷的話。她彷彿能看到,入須學姐在發出這條簡訊時,那張同樣冰冷而絕望的臉。
而自己,作為另一個已經被打上烙印的物品,又能逃得掉嗎?
千反田下意識地想回撥過去。
但她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卻遲遲按不下去。她能說什麼呢?安慰嗎?鼓勵嗎?
不。
任何語言,在此刻,都只會變成對學姐的二次傷害,提醒著她那份屈辱的交易。
最終,千反田愛瑠只是默默地關掉了手機螢幕。她將臉深深地埋進了自己的臂彎裡。
茶室裡,只剩下電視新聞裡,高橋正雄還在虛偽地表達著他對患者們的“深切同情”。
……
……
入須冬實駕駛著自己的車,行駛在路上。那條路,通往神山大酒店。
她開得很慢,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慢。
車窗外,是喧囂的城市,是湧動的人潮,是閃爍的霓虹。但這一切,都彷彿與她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車內,只有死一般的寂靜,和她自己那清晰可聞的、沉重的心跳聲。
每一個路口,每一次紅燈的等待,都像是一場對她的凌遲。她看著前方那座酒店。它在夜色中高聳入雲、燈火輝煌,像一座巨大的、華麗的斷頭臺。而她,正在一步一步地,主動地,走向自己的刑場。
她甚至沒有開導航。但那條路,卻無比清晰。它像是烙印在她的腦海裡。那是通往深淵的路,她已經走過一次了。
終於,車停在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入須冬實沒有立刻下車。
只是坐在駕駛座上,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一幕幕畫面。
有她第一次在家族會議上,意氣風發地提出解決方案時的自信。
有她第一次見到藤原账荆瑢λ欠N“走捷徑”的做派所感到的鄙夷。
有她第一次走投無路,撥通那個屈辱電話時的顫抖。
有她第一次被那個男人玩弄、精神防線被徹底擊潰時的空白。
而現在,她將要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走向那個男人。以敗者的身份。
但這一次,她失去的,將不僅僅是一晚的尊嚴。
她將失去的,是她作為“入須冬實”這個獨立個體的,所有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入須冬實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都吸進肺裡,然後又緩緩地吐出。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美麗的眸子裡,已經只剩下了一片冷漠。
她推開車門,走進了酒店。
……
……
總統套房的門,沒有鎖。
她推門而入。
房間裡,燈光昏暗。藤原账菊硨χ驹诰薮蟮穆涞卮扒啊K种卸酥槐t酒,俯瞰著腳下這座城市的夜景。
他沒有回頭,只是平淡地問了一句:
“想好了?”
入須冬實沉默地關上門。她走到他的身後,低著頭。她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老闆,您需要什麼檔案?”
她用行動,回答了他的問題。她已經接受了“秘書”這個新的身份。
藤原账揪従彽剞D過身。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滿意的、玩味的微笑。他沒有回答她關於檔案的問題。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腳邊的地毯。
那個眼神,充滿了命令。不容置疑,居高臨下。
入須冬實看著他的眼睛。她的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沒有動。這是她最後的、無聲的、也是最無力的反抗。
藤原账疽膊簧鷼狻K皇禽p笑著說:“看來,我的新秘書,還沒有完全進入角色。還需要一點小小的‘崗前培訓’。”
他拿出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我。”他的聲音依舊平淡,“啟動對入須家醫療產業的全面收購計劃。我給你十分鐘。我要看到他們的股價,再下跌百分之五十。”
掛掉電話,他微笑著看著入須冬實。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現在,你還需要我重複一遍我的指令嗎?我的……秘書小姐?”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她。
她閉上眼。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那淚水裡,充滿了屈辱與不甘。但她很快就用手背,狠狠地抹去了那滴不該存在的軟弱。
然後,她緩緩地,彎下了自己那雙驕傲的膝蓋。那雙膝蓋,從未對任何人彎曲過。
她沉默地、緩緩地,跪在了那個男人的面前。
那身幹練的職業套裙,此刻卻成了她身上最屈辱的戲服953。
藤原账究粗K菑埦@的臉上,寫滿了悲傷與憤怒,卻又不得不強作平靜。
看著入須冬實徹底臣服的姿態,心中湧起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女人的身、心、智、魂,都將完全地,屬於他一個人。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歡迎入職,入須秘書。”
總統套房的燈光,被調成了曖昧昏暗的色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神山地區璀璨的城市夜景。而窗內,上演的卻是另一番風景。一幅屬於征服者的風景。
入須冬實跪在地毯上。
她身上那套嶄新的黑色職業套裝,一絲不苟。此刻,卻因為她屈辱的姿勢,而顯得無比怪誕和諷刺。那緊窄的包臀裙,因為跪姿而被繃緊。它勾勒出她引以為傲的身體曲線,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魅力。但這份美麗,此刻卻成了她恥辱的證明。
藤原账居崎f地坐在她身後的沙發上。
從背後抱住了她。一隻手,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環在她的腰間。另一隻手,則已經探入了她那件白色絲質襯衫的下襬。在那光潔如玉的肌膚上游走、探索。
藤原账緦⑾掳洼p輕地擱在少女的肩上。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髮間散發出的氣息。
那氣息令人迷醉,混合著高階洗髮水和女性體香。
“入須秘書。”他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慵懶的、玩味的笑意。“作為我的私人秘書,第一天上班,感覺如何?”
入須冬實的身體微微顫抖。因為那隻在她腰間遊走的手,也因為耳邊那溫熱的呼吸。
但她的臉,卻依舊維持著一種近乎冰封的、絕對的平靜。
入須冬實沒有回答這個羞辱性的問題。
“不說話?”藤原账据p笑一聲,“看來,我的新秘書,還不太習慣在‘工作’的時候進行交流。沒關係,我們可以慢慢來。上崗的第一天,總要有一個能力測試。”
他彷彿變魔術一般,從旁邊的茶几上,拿起一份列印好的檔案,遞到了入須冬實的面前。
“這是‘豐饒未來’上一季度的資產負債表和利潤表。”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召開一場最高階別的董事會議。“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應該能從這份看似完美的報表中,找出一些有趣的東西。現在,入須秘書,我需要你,立刻,就給我一份口頭的分析報告。”
入須冬實看著眼前這份專業報表,上面充滿了密密麻麻的數字。
又感受著身後那個男人已經開始不規矩的動作。她的大腦,瞬間陷入了一片混亂。
要她為他進行最高強度的工作。同時,卻要她的身體,承受著最不堪、最屈辱的侵犯。
一股巨大的悲傷和無聲的憤怒,瞬間席捲了她的內心.
第292章 通篇廢話!(2/2)
入須冬實想反抗。她想將這份報表狠狠地摔在他的臉上。她想用最惡毒的語言去咒罵這個魔鬼。
但是不能。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父親那張蒼老而疲憊的臉,浮現出醫院樓下那些瘋狂而絕望的人群。
自己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資格。
她唯一的價值,就是取悅藤原账荆蔀樗种凶詈糜玫哪前训叮钿h利的那把。
“怎麼了?”藤原账镜穆曇粼俅雾懫稹�
那隻在她襯衫內遊走的手,彷彿感受到了她身體的僵硬,故意加重了力道。
“我的秘書,難道連看一份簡單的財務報表,都需要這麼長時間嗎?還是說,你被高橋正雄那點小伎倆打敗後,連你最引以為傲的專業能力,也一起喪失了?”
這句充滿了侮辱性的激將法,反而像一劑強心針,刺入了入須冬實那顆幾近麻木的心。
入須冬實深吸了一口氣.
她強迫自己將所有的屈辱和雜念都壓下去。
她將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眼前這份報表上。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因為身後那愈發過分的挑逗。
一陣又一陣陌生的快美之感,如同潮水般不斷地衝擊著她的意志,讓她感到無比羞恥。
但她的臉,卻依舊維持著那種“專業”的、冰山般的平靜。
聲音,也近乎機械,不帶任何感情,絕對冷靜。
“報告老闆。根據這份報表,‘豐饒未來’公司上一季度的營收同比增長了22%,淨利潤同比增長18%。從表面資料來看,非常健康。”
入須冬實的語氣很平穩,彷彿正在一場嚴肅的會議中做著報告。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每說出一個字,都需要耗費多大的意志力。
藤原账攫堄信d致地聽著。
沒有打斷她,只是加大了自己動作的幅度和力度。
他就是要欣賞。欣賞少女這種極致割裂的美感。身體在地獄中沉淪,而靈魂卻在竭力維持著高貴的姿態。
“但是,”
入須冬實的聲音頓了頓。強忍著身後突然傳來的一陣劇烈衝擊,指尖因為用力而掐得發白。
“我發現了幾個疑點。第一,他們的應收賬款週轉天數,從上一季度的45天,延長到了本季度的72天。這說明他們的回款能力正在顯著惡化。營收增長的質量,存在嚴重問題。”
“第二,”
她繼續說道,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們的存貨週轉率,也出現了非正常的下降。結合第一點,我高度懷疑,他們為了做出漂亮的營收資料,可能存在‘渠道塞貨’的行為。也就是向經銷商渠道大規模壓貨。”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但她依舊強迫自己說下去。
“他們的資產負債表上,‘長期股權投資’這一項,在短短一個季度內,增加了近三百億日元。但財報附註中,卻沒有披露任何具體的併購專案。這極不尋常。我推斷,他們很可能設立了複雜的離岸公司和信託基金,將大量的負債和不良資產,轉移到了表外,以此來粉飾報表。”
她的分析,精準、深刻、一針見血。
完全展現了她的商業天賦。
藤原账疽贿吢犞贿呍谒叺驼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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