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她當然明白,這個動作,意味著什麼。
不……不會的……她心中瘋狂地吶喊,陽乃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她絕不可能……
然而,下一秒,現實再次給了她一記耳光。
只見陽乃,在聽到藤原账镜摹懊睢贬幔皇巧陨元q豫了那麼一秒鐘。
然後,她便像是認命了一般,緩緩地從沙發上滑了下來。
這一幕,壓垮平冢靜精神世界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了心酸、嫉妒、與莫名的憤怒的複雜情緒,如同火山,在她的胸中引爆!
心酸,是因為她看到了,那個曾經那麼完美、那麼堅強的優等生,如今,卻墮落成了這副模樣。
嫉妒,是因為她發現,陽乃所得到的,正是她自己,在北海道那個夜晩之後,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在午夜夢迴時,瘋狂渴望著的東西。
平冢靜沉默地站在門口。
看了幾秒。
她一言不發地轉過了身。
平冢靜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後。
客廳裡。
藤原账镜哪樕希冻隽艘粋計劃通的笑容。
他並沒有因為平冢靜的“不戰而退”而感到絲毫的意外。恰恰相反,這一切,都在他的計算之中。
很好,第一步揭露現實,達成了。他心中暗道,接下來,慢慢睡服小靜就行。
想著。
藤原账镜拖骂^,目光重新聚焦在了身前的陽乃身上。
他對陽乃的生澀與笨拙,有些不滿。
直接伸出手,粗暴地用手掌按住了陽乃的後腦勺。
“!?”
陽乃的身體,本能地一僵。
一股屈辱的怒意,從她的心底,悄然升起。
這個混蛋……
她本該生氣,本該反抗。。
第239章雪女血脈的效果,比我預估的還要強啊(3/3))
但不知為何,當她感受到頭頂那隻手掌所傳來的、充滿了絕對支配意味的力量時,一股莫名的、讓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戰慄,卻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那股剛剛升起的怒意,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的火苗,瞬間就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順從。
藤原账久翡J地,察覺到了她這細微的情緒變化。
哦?牴觸-的情緒,在減弱?
他心中一動,看來,這雪女血脈的效果,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
潛意識裡,似乎已經開始,放棄抵抗了?
這個發現,讓他的探索欲,變得更加旺盛。
陽乃並不知道,自己內心的掙扎,早已被眼前的魔王,看了個一清二楚。
她只是憑藉著自己一週來“惡補”的、那點可憐的侍奉知識,生澀而又賣力地,進行著她那充滿了屈辱的“表演”。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她感覺到,頭頂那隻手掌的力道,突然一鬆。
她如蒙大赦,正想抬起頭,喘一口氣。
藤原账境錆M了玩味與命令意味的聲音,卻如同魔咒般,在她的頭頂,緩緩響起。
“別躲。”
“全部,吞下去。”
陽乃聞言,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噁心,是抗拒。
開什麼玩笑?!她心中瘋狂地大喊,這種……這種骯髒的東西……
然而,就在她準備將頭扭開時,一股莫名的渴望毫無徵兆地湧了上來!
那渴望,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原始。
以至於,它甚至在瞬間,就壓倒了陽乃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和所有的……噁心。
她驚駭地發現。
自己……竟然,一點都不覺得,那東西,骯髒。
恰恰相反,她的身體,渴望著去品嚐那充滿了生命氣息的、獨屬於這個男人的……瓊漿玉液。
就在她天人交戰之時。
藤原账荆呀浲瓿闪怂钺岬尼尫拧�
陽乃猝不及不及防。
她感覺自己的口腔,瞬間就被一股滾燙所填滿。
然後,在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喉嚨,便不受控制地,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
咕咚。
她下意識地,將那所有的液體,都盡數吞入腹中之後。
做完這些。
陽乃整個人都傻了。
我……我剛才……做了什麼?
我竟然……把那種東西……
陽乃跪在那裡,大腦一片空白,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而藤源账荆粗@副失魂落魄的、三觀盡碎的可愛模樣,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滿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頰,稱讚道:
“真乖。”
陽乃沒有說話。
她只是死死地望著藤原账尽�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裡,“雪女血脈”的力量,正在以一種她完全無法控制的速度,被啟用,被點燃。
而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那個手握著火把之人。
“好了,開胃菜結束了。”藤原账舅坪跻餐婺伭诉@種單方面的“測試”,一把將陽乃從地上抱了起來,扔在沙發上,“現在,輪到我,來好好地獎賞你了。”
陽乃的心中,警鈴大作。
她有預感,接下來的,將會是比她想象中,更加恐怖,更加……深不見底的地獄。
但她仍舊抱有幾分僥倖。
她強忍著身體的戰慄,臉上擠出一個她自認為充滿了誘惑的笑容,伸出那雙如同白玉藕節般的雙臂,主動纏上了藤原账镜牟弊樱靡环N她從那些禁忌影像裡學來的沙啞語氣,說道:
“账揪灰甭铩!�
然而,她得到的,卻只是藤原账境芭妮p笑。
緊接著,非人的力量,便再次將她拖入了名為“快樂”的深淵。
-
-
傍晩。
平冢靜失魂落魄地坐在沙發裡。
她的腦海裡,還在一遍又一遍地播放著,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了心酸、嫉妒、與無盡幽怨的複雜情緒,如同海嘯,一次又一次地衝刷著她的內心。
她為陽乃的墮落,感到心酸。
卻又為陽乃所得到的、那個男人毫不掩飾的“寵愛”,而感到嫉妒到發瘋。
她痛恨那個將她們師生二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惡魔般的男人。
卻又該死地,控制不住地,回味著他曾經帶給自己的、那種讓她既屈辱又無法自拔的、被徹底征服的快樂。
而最讓她感到痛苦的,是那份無處不在的、該死的幽怨。
那個混蛋……
他把我叫過去,就是為了,讓我看那場活春宮嗎?
他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他得到了一個新的、比我更年輕、更漂亮的玩具嗎?
他把我……當成了什麼?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丈夫無情拋棄,卻又不得不去參加丈夫與新歡婚禮的可憐下堂妻。
不,比那更糟糕。
她甚至,連“妻子”的名分都沒有。
只是一個……床伴。
【叮鈴鈴——】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平冢靜有些茫然地,望向茶几上的手機。
螢幕上,跳動著的“雪之下雪乃”幾個字,讓平冢靜一驚。
雪乃!
她這才想起來,自己是受了雪乃的委託,才去打聽陽乃情況的!
而現在……
她該怎麼跟那雪乃交代?
一股強烈的、名為“心虛”與“恐慌”的情緒,瞬間,就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雪乃啊?抱歉抱歉,老師剛才在洗澡,沒聽到。”平冢靜用往日豪爽的語氣說道。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雪之下雪乃清冷的聲音。
“沒事……平冢老師,您見到我姐姐了嗎?”
“啊……見到了,見到了。”平冢靜感覺自己的後背,瞬間就被一層細密的冷汗所浸溼。
她的大腦,飛速咿D著,編織著謊言,“她……她很好。我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在和一個……嗯,一個很重要的客戶,談事情。”
“談事情?”雪乃的聲音裡,充滿了疑惑,“可是……我姐姐的狀態,看起來很不好。一到週末就消失……”
“那是當然的了!”
平冢靜立刻打斷了她,彷彿是為了說服雪乃,也像是在說服自己,用一理所當然的語氣,大聲說道:
“你想想,你們雪之下家現在是什麼情況?她一個人,扛起了那麼大的一個公司,壓力能不大嗎?所以啊,她只是需要一點……屬於自己的、放鬆的時間和空間罷了!”
她一口氣說完了這一大段充滿心虛的謊言。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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