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車輛緩緩駛向,位於市郊的,藤原账举徶玫暮勒f園中。。
第233章陽乃:我對自己的體力很有自信(1/4)
車內,昂貴的皮革與特調的木質香氛混合的氣味,營造出一種與世隔絕的密閉感。
雪之下陽乃端坐著,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被路燈拉成一條條金色光帶的夜景。
她沒有去看身邊從上車起就閉目養神的藤原账尽�
而是默默地調整情緒。
就在這時,身邊男人的聲音,毫無徵兆地響起,打破了這刻意的寧靜。
“在想什麼?”藤原账緵]有睜眼,聲音慵懶,卻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玩味,“是在計算今晩的得失,還是在構思逃跑的路線?”
陽乃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來。
她緩緩轉過頭,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彷彿剛才那句話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账揪鏁_玩笑。”她的聲音輕柔而悅耳,“我只是在欣賞千葉的夜景。畢竟,已經很久沒有機會,用這麼輕鬆的心情來看風景了。”
她巧妙地將話題引向了“輕鬆”二字,既是在暗示自己已經接受了現狀,也是在不動聲色地表示——我不在乎,這場交易對我而言,只是一次“度假”。
“是麼?”
藤原账颈犻_了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車廂內,亮得有些驚人。
他側過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帶著戲謔,“我倒覺得,你臉上的表情,雖然完美,但還是緊繃了一點。就像一件頂級的瓷器,雖然光彩奪目,但只要輕輕一敲,就會碎掉。”
“呵呵,新的笑話嗎?”
陽乃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但握在膝上的雙手,指甲卻不自覺地陷進了掌心的軟肉裡。
這個男人……
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總能輕易地劃開她精心維持的偽裝。
“账揪挠^察力,總是這麼敏銳。”她繼續微笑著,語氣裡聽不出半點波瀾,“或許是因為,我對账揪酉聛硪獛胰サ牡胤剑錆M了期待吧。”
她再次將皮球踢了回去,用一種近乎於“情人間的撒嬌”的口吻,來消解話語中的侵略性。
藤原账究粗@副滴水不漏的模樣,不怒反笑。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重新閉上了眼睛,嘴角卻始終掛著那抹玩味的弧度。
他喜歡這種掙扎。
越是堅硬的偽裝,在破碎的那一刻,才會越發地動人。
陽乃見他不再言語,也悄悄鬆了口氣。她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但這一次,大腦卻027以前所未有的效率飛速咿D起來。
冷靜,必須保絕的冷靜。
她不斷地在心中告誡自己。
這是一場交易,一場純粹的交易。
以男性的生理限制,就算年輕,一晩上三次都算多了。
所以,實際上她付出的,可能只是每天晩上兩三個小時的時間……代價比她預想中要低。
當這個念頭在心中紮根後,陽乃感覺自己彷彿穿上了一層更厚的鎧甲。
車輛緩緩駛離了主幹道,拐入一條私家公路。
公路的盡頭,一座現代化堡壘式的莊園,在夜色中顯露出冷硬的輪廓。
厚重的合金大門在他們面前緩緩開啟,發出沉悶的液壓聲。
當勞斯萊斯駛入莊園,那扇大門又在他們身後,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轟然關閉。
“咔——”
那聲音,像是牢坏拈T鎖最終合上的聲響,隔絕了她與過去的一切。
陽乃的心,不受控制一零伊起思吾鳩思久壩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識地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扇將她與自由隔開的大門,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慌亂。
車子停在一棟燈火通明的宏偉別墅前。
藤原账韭氏认萝嚕瑏銥殛柲死_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姿態優雅得像一位真正的紳士。
陽乃優雅地走下車,目光平靜地掃過這棟空曠得有些過分的別墅。
“您好,藤原先生,雪之下小姐。”
一位穿著標準女僕裝、年紀約莫四十歲上下的中年婦人,無聲地出現在門口,恭敬地鞠躬。她的表情和這棟別墅一樣,專業,卻毫無溫度。
“帶雪之下小姐去客房洗漱休息。”藤原账镜胤愿赖馈�
“是,先生。”女僕轉向陽乃,“雪之下小姐,請跟我來。”
“有勞了。”
陽乃對女僕報以微笑,彷彿她不是來履行屈辱條約的囚徒,而是來朋友家做客的尊貴客人。
她甚至主動與女僕攀談起來:“這麼晩了還要麻煩您,真是不好意思。您在這裡工作很久了嗎?”
“為藤原先生服務是我的榮幸,雪之下小姐。”女僕的回答同樣無可挑剔,既禮貌,又巧妙地迴避了問題,保持著距離感,“客房在這邊,請。”
陽乃心中的警惕又提升了一層。
這個莊園裡的每一個人,似乎都是這個男人意志的延伸。冰冷,專業,且無法滲透。她跟著女僕,穿過那長長的走廊。
……
與此同時,藤原账疽沧哌M了位於主臥的另一間寬敞浴室。
他脫下身上的西裝,隨手扔在一旁的衣物籃裡,站到了巨大的雨林式花灑下。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猶如古希臘雕塑般完美的軀體。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清晰得如同刀刻,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卻又沒有絲毫的臃腫。
與陽乃所以為的“流連花叢、身體虧空”恰恰相反,他的精力與體力,早已超越了凡人的範疇,進入了一個非人的領域。
最近剛剛收入房中的若葉睦、森美奈美、櫻島麻衣三人,每一個都是人間絕色,也都在他那彷彿無窮無盡的索取下,有些不堪折騰,甚至需要輪流“休假”。
也正因如此,這次來千葉,他才沒有帶上任何一個女人。
他已經忍耐了太久,太久了。
一股原始的、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慾望,正在他的身體裡奔騰、咆哮,等待著一個宣洩的出口。
而那個出口,就是即將被送到他面前的“雪之下陽乃”。
他關掉花灑,任由水珠從堅實的胸膛滑落。他看著鏡中自己那雙燃燒著玩味與期待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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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的浴室內,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經放滿了散發著柑橘清香的熱水。
雪之下陽乃褪去衣服,走進浴室,看著鏡中自己那毫無瑕疵的倒影。
這是一具被精心呵護、鍛鍊得恰到好處的身體。
肌膚白皙細膩,宛如上等的羊脂白玉,在浴室溫暖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因為常年堅持瑜伽和慢跑,她的身材並非那種病態的纖瘦,而是充滿了健康的、富有彈性的美感。
纖細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長而筆直的雙腿,每一處線條都彷彿是傑出的作品,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柴。
陽乃看著自己的身體,滿意地輕輕點頭。
她對自己的體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高中時代,她曾是長跑社的主力。即便是現在,每週三次的健身房訓練也從未間斷。
這具身體裡蘊含的耐力,遠超絕大多數同齡的男性。
雖然她從未經歷過真正的床笫之事,但憑藉著她遠超常人的智商和資訊蒐集能力,理論知識卻並不匱乏。她清楚地知道,那種事情,對男性的體力消耗,遠大於女性。
一個有趣的念頭,如同毒草般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說不定……真到了那個時候,藤原账灸莻傢伙,沒辦法滿足自己呢?
如果他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夜夜笙歌,身體被掏空也是理所當然的。
想到這裡,陽乃的心情竟然莫名地好轉了幾分。
她甚至開始思考,如果對方真的力不從心,自己是該不動聲色地結束,還是應該用言語“鼓勵”一下,來獲取一些小小的報復快感?
懷著這種惡劣的想法,她踏入了浴缸。
溫熱的水流包裹住身體,讓她因緊張而略顯僵硬的肌肉,徹底放鬆了下來。
陽乃洗完澡,擦乾身體,發現女僕已經為她準備好了一套嶄新的衣物,整齊地疊放在床頭。
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與真絲拼接的吊帶睡裙。
布料少得可憐,設計大膽而露骨,充滿了刻意的情趣意味。
“……”
陽乃的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嫌棄。
她拿起那件輕薄的睡裙,手指感受著那冰涼滑膩的觸感,隨即又像是被燙到一樣鬆開。
轉向一直候在門邊的女僕,臉上依舊是那副完美的微笑。
“這是……藤原先生的品味嗎?”她輕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好奇。
女僕微微躬身,回答得滴水不漏:“先生吩咐,為雪之下小姐準備的。先生說,您穿這件,會很美。”
陽乃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翻湧的厭惡,重新拿起睡裙,平靜地穿上了它。
反正也只是戲服而已,是這次交易中必須穿上的“工作制服”。
她走出臥室,看到女僕正恭敬地等在門口。
“接下來,是去藤原先生的房間嗎?”她開口問道,語氣平靜,彷彿在問今晩的選單。
女僕恭敬地搖了搖頭:“雪之下小姐,藤原先生吩咐,請您先用晩餐,然後好好休息一會兒。”
女僕頓了頓,補充道:“先生說,希望您能養足了體力,再開始今晩的正戲。”
陽乃愕然。
她下意識地以為自己聽錯了,甚至向女僕確認了一遍:“藤原先生……是這麼說的?”
“是的,小姐。先生的原話。”女僕肯定地回答。
陽乃愣了幾秒,隨即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讓她差點沒能維持住臉上的微笑。
該不會……該不會是藤原账舅约后w力不濟,需要休息吧?
這個猜測,讓她心中的惡趣味瞬間膨脹到了極點。
她幾乎可以肯定,那個男人一定是常年流連花叢,身體早就被酒精和女人掏空了!
說不定待會兒上陣前,還需要吃點藍色小藥丸之類的東西來重振旗鼓!
一想到那個在談判桌上不可一世的男人,可能需要在這種最原始的領域藉助外力,陽乃就忍不住想笑。
“噗嗤。”
她終究還是沒忍住,嘴角勾起一抹燦爛而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
“好的,我知道了。”她對女僕笑盈盈地說道,“那我們去餐廳吧,我確實有些餓了。”
她邁著輕快的步伐,跟著女僕走向餐廳,那背影裡充滿了即將看好戲的愉悅。
……
而此刻,藤原账菊跁垦e,進行著一場跨洋的視訊會議。
“神代醫療併購案的最終協議,必須在明天天亮前發到我的郵箱。”
“製作部那邊,秋季檔的幾部劇本,讓編劇部門明天把第三版修改意見拿出來。”
他的語速極快,思維清晰得令人髮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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