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但以前只有她和那個男人，或者偶爾加上祥子。
全員集合是什麼意思？
其他女人也會出現？
“瘋了……”素世捂住嘴，用力咬牙。
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那個男人發來的。
【素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你也不想讓你媽媽看到我們的影片吧？給我準時到，而且，要穿校服來。】
素世癱坐在地，身下是打翻的紅茶。
連最後的底線都被踩在腳下。
為了媽媽，她只能去。
素世擦乾眼淚，對著鏡子重新掛上那個溫柔的笑容，只是眼裡透著憤色。
……
……
澀谷，Sumimi專屬化妝間。
“初華醬！今天的Live太棒了！”經紀人興奮地推門進來。
初華坐在鏡子前卸妝。自從那晩之後，她的人生就被劈成了兩半：一半是光鮮的偶像，一半是卑微的玩物。
“謝謝誇張。”初華面色淡淡一笑，表示感謝。
忽然，手機震動。
初華拿起一看，身體猛地僵住。
【祥子：今晩八點，公館。全員集合。】
初華的手一抖。
全員集合？
除了她和祥子，還有誰？
“初華醬？怎麼了？”
“經紀人桑，今晩我有事，不回去了。”初華突然說道。
“可是明天還有拍攝……”
“私事。別問了。”
初華抓起包，戴上帽子偽裝一下，就快步走出了化妝間。
電梯裡，她靠著牆壁閉上眼。
祥子……這就是你說的大家都逃不掉嗎？
……
羽丘女子學園，天文部活動室。
夕陽把教室染成血紅。
高松燈獨自坐在角落，手裡捧著空白的歌詞本。
以前這裡寫滿了迷茫，現在什麼都沒了。
但自從被藤原账緛子嗅幔X得內心那種焦慮和痛苦都消失了。只要在他懷裡，只要被填滿，就不需要思考。
痛，但是很安心。
手機鈴響。螢幕上跳動著“祥子”的名字。
燈接通電話。
“燈。”電話那頭，祥子的聲音沙啞壓抑，“今晩八點……來公館。大家都在。”
燈愣了一下：“大家？”
“……對。還有账镜钠渌恕！毕樽油ｎD許久，艱難地說，“燈，如果你不想來……可以不來。我會想辦法……”
“我去！”
燈打斷了她，毫不猶豫，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的期待。
“是嗎？我知道了。”祥子陷入死寂，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燈看著手機，有些不解。
祥子醬為什麼好像不開心？
大家聚在一起，不是很開心嗎？雖然做的事情可能有點奇怪……但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燈收拾好書包，把空白的歌詞本留在了桌上。
她不需要寫歌了。她要去做一隻飛蛾，哪怕前面是地獄的火，只要能見到那個“光”，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
……
……
東京港區，神代公館。
週日晩八點。
大廳裡亮如白晝。
四個少女站在大廳中央，面面相覷。
大螢幕上沒有藤原账镜哪槪挥幸恍芯薮蟮暮诘装鬃謽苏Z：
【神代娛樂特別企劃：新世代女子樂隊選拔】
非常冠冕堂皇的標題，但放在這四個少女面前，就是一句極度惡劣的黑色幽默。
長崎素世靠在牆壁上。
為了討好那個男人，她特意穿上了一套改短的月之森校服，釦子解開了兩顆，露出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新樂隊？哈……”
素世打破了沉默，不耐煩地哈氣。
“他還真是會玩啊。把我們叫到這裡，就是為了羞辱我們嗎？”
說著，她轉向一旁的三角初華：“初華小姐，這種選拔你作為偶像應該很熟悉吧？是不是隻要脫光了衣服，在他面前搖一搖尾巴，就能拿到資源？”
初華臉色一惱，但很快調整回來：“說這種事情，沒有意義。”
素世沉默了一下，又轉向右側的高松燈。
燈穿著校服一臉茫然。
“還有你，燈。”素世眼神複雜，憤怒、失望，還有詭異的嫉妒，“平時裝得那麼單純，結果早就把自己送給他了？”
燈縮了縮脖子：“那是……那是主人……”
“主人？！”素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怎麼用那種稱呼？”
雖然她自己，曾無數次跪在那個男人面前這麼叫過，但高松燈明顯不是一回事。
燈這麼單純的孩子，肯定已經……
而不遠處。
豐川祥子聽著這一切，面如止水。
“夠了。”
祥子開口了，鎮壓全場：“素世，別鬧了。在這裡互相攻擊有意義嗎？我們都是一樣的，都是被他抓在手裡的玩物而已。”
素世被噎了一下，火氣更大了：“那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把大家都叫來？！”
“因為……”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打斷了祥子。
大螢幕畫面變了，分成了四個小視窗。播放的不是各自的影片，而是更讓她們膽寒的東西。
左上角（針對祥子）：破舊的公寓樓道，鏡頭對準了滿臉鬍渣，拿著醫院檢查單滿臉崩潰的豐川清告。
右上角（針對素世）：高階寫字樓會議室，素世的母親會議記錄。
左下角（針對初華）：澀谷大屏正播放著Sumimi的MV。
右下角（針對燈）：羽丘天文部教室，桌上放著燈的歌詞本。。。。。。。。。。。
“混蛋，又來這套！！”初華衝著螢幕怒罵道。
又用組合來威脅她！
“媽媽……”素世死死盯著影片，呼吸粗重，面色不斷變幻。
祥子則認真看了看男人手中的化驗單，腦海中翻譯了上面的英文術語——艾滋病-陽性。
她放棄般地閉上了眼。
自己的父親，大概拿了藤原账镜那埃诋悋l花天酒地，管不住下半身……已經廢了。
燈看著自己的歌詞本，眼神裡閃過疑惑：“我的歌詞……大家想看嗎？”
她感覺怪怪的。
不就是自己的歌詞嗎？
雖然有些害羞，但大家想看的話，她還是會給大家看的。
這時。
音響裡傳來了藤原账镜穆曇簟�
“看來大家對我的準備工作還算滿意？既然要組建新樂隊，當然要選拔出最聽話、最放得開的成員。”
“現在，給你們五分鐘。讓我看到你們加入這個樂隊的覺悟。”
“規則很簡單：誰先展現自己，誰就能保住螢幕裡的東西。最後一名嘛……我想你們不會想知道後果的。”
沉默。
所有都知道，所謂的展示是什麼意思。
但是，誰願意在她人面前率先變成蕩婦？
素世的手放在釦子上，卻怎麼也解不下去。羞恥感像強力膠一樣粘住了手指。
初華蜷縮著發抖。燈不知所措。
“呼……”
祥子長長吐出一口氣。
“知道了。”
祥子對著攝像頭平靜地說。
呲拉——
拉鍊拉開的聲音清晰刺耳。黑白女僕裝緩緩滑落，蕾絲圍裙、連衣裙、襯裙……一層層剝離。
祥子動作很慢很穩。
當最後一件衣物落地，她赤身裸體地站在大廳中央，蒼白的肌膚上滿是尚未消退的痕跡。
“祥子……”初華捂嘴。
素世別過頭。
燈睜大了眼睛。
祥子沒有遮掩，反而張開雙臂展示著身體，像是在展示一件殘次品。
“看吧。這就是我的覺悟。我以前是隊長，第一個理應是我。”
螢幕上，左上角的畫面消失，變成了一個綠色的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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