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讓他們滾!告訴他們我在想辦法!”
豐川雄一怒吼道,雙手顫抖著抓起桌上的電話,卻不知道該撥給誰。
昔日的盟友,現在一個個都避之不及。
“怎麼會這樣……明明只要再撐一個月,那個專案就能回款了……”
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慌亂地掃過桌上的一份收購意向書。
那是唯一一家願意在這個時候“伸出援手”的買家——一家註冊在海外的離岸公司。
雖然對方開出的價格低得令人髮指,簡直就是趁火打劫,但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神秘買家……”豐川雄一咬著牙,盯著那個陌生的公司名,“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瀧川?朝見?赤石?”
太多了,根本數不過來。
甚至,曾經的朋友,也會變成敵人——只要你顯露出虛弱。
他有一種預感,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收緊,而他連獵人的影子都還沒看清。
焦躁、恐懼、憤怒,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理智。
“該死!我好不容易才拿到家主的位置……”
豐川雄一咬牙切齒。
他沒想到,自己和豐川定治的差距那麼大。
明明順利接手了豐川集團,卻壓不住內部的派系,更扛不住外部的試探和入侵。
“可惡!”
豐川雄一咒罵著,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旁邊一份關於“神代醫療”的財經報紙上。
“神代……藤原账尽�
他像是抓住了什麼,“那小子最近風頭正盛,而且聽說他對祥子……”
一個瘋狂而卑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成形。
既然正常的商業手段已經走投無路,或許,利用那個被逐出家門的“廢物”侄女,還能換來最後的一線生機?
……
……
藤原账痉畔潞瓤盏目Х缺D身走回臥室。
巨大的落地窗將晨光切割成塊,灑在地毯上。
床上,昨夜被他瘋狂蹂躪的長崎素世,已經不在了。
加藤惠會安排好一切。
送她回家,處理痕跡,確保她能像一個正常的、只是昨晩在同學家借住了一晩的高中生那樣,出現在她母親面前。
藤原账镜哪抗鈷哌^凌亂的床鋪,沒有任何停留。
就像一個吃完大餐的食客,不會對空盤子產生任何留戀。
他穿過客廳,走向自己的主臥。
門虛掩著。
房間裡很安靜。
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與素世身上截然不同的、清冷而高雅的幽香。
是祥子的味道。
豐川祥子正跪坐在床邊的地毯上,為他整理著今天要穿的西裝。
熨燙、撫平、撣掉不存在的灰塵。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專注而認真。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白色連衣裙,淡藍色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髮帶束在腦後,露出了那張依舊清麗絕倫、卻少了些許鋒芒的臉蛋。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
“您回來了。”
她的聲音很平靜,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家的普通妻子。
但藤原账局溃@只是表象。
自從被徹底佔有,尤其是見證了高松燈和長崎素世的墮落後,祥子的心態就進入了一個奇妙的階段。
她不再進行任何無意義的抵抗。
對於那些例行的“侍奉”,她也會聽話去完成,只是遇到比較過分的內容時,會不痛不癢地拒絕幾句。
但整體上,是不反抗,也不迎合。
像是在完成一項工作。
但,藤原账静煊X到了一絲不對勁。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大概是半個月前。
那一次,他因為處理三井財閥的後續事宜,連續兩天沒怎麼閤眼。
雖然以他的體質,通宵兩天不過爾爾。
但還是會感覺疲倦。
於是那天,他幾乎把祥子當成了一個純粹的發洩工具,折騰了整整半宿。
按照常理,以祥子那纖細的身體,第二天絕對會虛弱得下不了床。
但詭異的是。
第二天清晨,當他醒來時,不僅自身的疲憊一掃而空,精神好得不像話。
而本應“奄奄一息”的祥子,卻只是臉色有些蒼白,依舊早早地起來,為他準備好了一切。
她的恢復能力,強得有些不正常。
還有。
那種味道。
每次在兩人最深入結合的時候,祥子身上都會散發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異香。
那香味,清冽、甘甜,帶著一種奇異的生命力。
能讓人瞬間心曠神怡,甚至連精神都為之一振。
這太不科學了。
但……
藤原账灸抗饴湓谙到y面板上。
【備註:當前版本為1。0青春日常,請好好地享受平和的日子吧!】
有些東西,在很早之前,就有暗示了。
“有趣。”
藤原账咀旖枪雌鹨荒ㄍ嫖兜男σ狻�
他的祥子,似乎還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祥子平靜地接受了被佔有的事實。
卻唯獨對這個秘密,諱莫如深,拼死守護。
祥子自己也很清楚。
一旦這個能帶來極致快感、又能瞬間恢復精力的秘密被他發現……
她將徹底失去最後一點“精神獨立”的可能。
她會從一個“被迫配合的玩物”,徹底淪為一個“渴望被榨取的奴隸”。
那點可憐的、僅存的自尊,將被徹底碾碎。
藤原账咀叩较樽用媲埃痈吲R下地看著她。
“在忙什麼?”
“為您準備今天的衣服。”祥子低著頭,將熨好的西裝掛起來。
“辛苦了。”
藤原账镜恼Z氣很平淡,手卻不怎麼安分地伸進了祥子連衣裙的領口。
祥子的身體僵了一下。
但僅僅是一瞬。
她很快就放鬆下來,任由那隻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臉上的表情依舊平靜。
藤原账镜氖种父惺苤求@人的彈性和滑膩,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需要一個機會
一個逼出她所有秘密的機會。
他抽出手,轉身走向浴室。
“我洗漱一下,你準備好早餐。”
“是。”
祥子低聲應道,起身走向衣帽間。
……
深夜。
神代公館,祥子的臥室內。
燈,沒有開。
只有膝上型電腦螢幕發出的幽幽白光,照亮了少女嚴肅而專注的臉。
不需要打工和照顧父親後,她多了許多時間,重新撿起作曲方面的興趣。
突然。
手機螢幕在黑暗中亮起,嗡嗡震動。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祥子看了一眼,按下了接聽鍵。
“……哪位?”她隨口問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她既熟悉又厭惡的、此刻卻帶著一絲諂媚和焦急的聲音。
“祥子嗎?是我是我,你的叔叔,豐川雄一啊!”
祥子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有事?”
“有事!當然有事!”豐川雄一的語速極快,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祥子,叔叔知道以前對你不好,但我們畢竟是一家人!現在豐川家有難,只有你能救我們了!”
“我救你們?”
祥子發出一聲嗤笑,彷彿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我一個被趕出家門的棄子,拿什麼救你們?”
“不!你能!”豐川雄一的聲音裡透著焦急,“你不是跟了藤原账締幔克F在可是比豐川家還要炙手可熱的大人物!只要你肯在他枕邊吹吹風,隨便說句話,銀行那幫混蛋就不敢動了!”
廢物。
祥子在心裡冷冷地評價。
當初用盡手段從爺爺手裡奪權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現在走投無路了,就想起她這個“廢物”侄女了?
她正想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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