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264章

作者:神女賦

  “好了,快去睡吧。”

  理惠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我也要睡了。明天還要去試禮服呢。你也記得把那件米色的裙子燙一下,那可是媽媽特意為你挑的。”

  “嗯,晩安,媽媽。”

  看著母親哼著歌回房的背影,素世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客廳裡,聽著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對不起了,媽媽。”

  她低聲說道,“你現在看到的幸福都是虛假的。等我把祥子救出來,等藤原账镜古_了……我會向你道歉的。”

  “哪怕你會怪我,哪怕你會恨我毀了你的工作……”

  素世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而堅定。

  “但我不能眼睜睜看著祥子死掉。我做不到。”

  ……

  ……

  同一時間。

  一隻精美的禮盒被送到了豐川祥子的面前。

  祥子剛剛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藤原账咎匾獍才诺模P於如何討好男人、如何愉悅身體的課程。

  她疲憊不堪,身上穿著一件單薄的絲綢睡袍。

  “這是什麼?”她看著那個盒子,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女僕恭敬地開啟了盒子。

  深紫色的天鵝絨禮服,靜靜地躺在裡面。

  “這是老闆為您準備的,週五晩宴的禮服。”女僕說道。

  祥子的目光凝固了。

  她雖然落魄了,但她的審美還在。她一眼就看出了這套禮服的含義。

  露背,開叉,紫色……這些元素組合在一起,哪怕再昂貴,也透著一股無法掩飾的“寵姬”味道。

  “他……要我穿這個?”祥子的聲音在顫抖。

  “是的。老闆特別交代,必須戴上這個項圈。”女僕面無表情地轉達著那個男人的意志,“他說,這樣長崎小姐在臺下看著的時候,才能看得更清楚。”

  長崎小姐。

  素世!?

  祥子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瞬間明白了這個男人的惡毒用心。

  不僅要帶她去晩宴,還要讓她戴著這種充滿侮辱性的東西,像個戰利品一樣展示在素世面前。

  他要粉碎素世心中對自己的幻想。

  “他是惡魔嗎……”祥子無力地扶額。

  如果她穿了,素世會怎麼想?

  素世會徹底看不起她吧。

  但這不正是她之前想要的嗎?讓素世死心,讓素世遠離自己。

  可是……

  用這種方式?用這種將她的自尊剝皮抽筋的方式?

  “豐川小姐,請不要讓老闆久等。”女僕催促道,“您需要現在試穿,如果不合身,設計師還在樓下等著修改。”

  祥子閉上了眼睛,心裡深深地嘆息。

  沉默片刻。

  她慢慢地站起身,解開了身上的睡袍。

  如同象牙般潔白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白皙的肌膚上佈滿各種痕印。

  “知道了,我現在試穿。”

  她伸出手,拿起了盒子中的禮服。

  ……

  ……

  時間很快來到週五。

  東京,新高輪格蘭王子大飯店,“飛天”主宴會廳。

  這是全東京最大的無柱宴會廳,此刻正被一場名為“神代之夜”的慈善晩宴所佔據。

  巨大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從十幾米高的穹頂垂下,折射出千萬道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廳照耀得明亮堂皇。

  數百名身著華服的賓客穿梭其中。

  他們之中有各大財團的高管、政界的資深議員、演藝圈的當紅頂流,以及無數渴望攀附權貴的各路名流。

  此時,舞臺側方。

  長崎素世獨自站在舞臺側面的陰影裡。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色的小禮服,裙襬剛剛過膝,搭配一雙白色的低跟鞋。頭髮被精心地編成了公主頭,上面彆著一枚珍珠髮卡。這身裝扮是母親特意為她挑選的,讓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誤入成人世界的乖巧洋娃娃,純潔、無害,且令人心生保護欲。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層“純潔”的偽裝下,藏著一把怎樣的利刃。

  素世的手裡握著一杯氣泡果汁,目光穿過熙攘的人群,緊緊地鎖定在舞臺中央那個光芒四射的身影上。

  那是她的母親,長崎理惠。

  今晩的理惠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藍色晩禮服,頭髮高高盤起,露出了修長的脖頸。她手裡拿著話筒,面對著臺下那些平日裡難得一見的大人物們,談笑風生,從容不迫。

  “感謝各位蒞臨神代傳媒的慈善之夜。在這個充滿變革的時代,神代集團始終致力於……”

  母親的聲音透過頂級的音響裝置傳遍全場。

  清晰、自信,充滿了一種久違的掌控感。

  “媽媽,你現在一定覺得自己很幸福吧。”

  素世在心裡默默地說道。

  看著母親那幸福的側臉,她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泛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素世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痛苦與決絕。

  如果今晩的計劃成功,這個光鮮亮麗的晩宴就會變成一場巨大的醜聞釋出會。

  神代傳媒的聲譽會受損,而作為總負責人的母親,職業生涯必將毀於一旦。

  這很殘忍。

  但素世告訴自己,這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與其讓媽媽在那個惡魔的手下繼續被矇蔽,不如現在由她來親手斬斷這一切。

  哪怕媽媽會恨她,哪怕這個家會再次陷入困境,只要能救出祥子,只要能擺脫那個男人的控制……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也是為了你好,媽媽。”

  素世低聲喃喃,像是在對自己進行最後的催眠。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

  訊號滿格,但沒有任何新訊息。

  這意味著那個叫佐藤的記者已經帶著人混進來了,並且按照計劃躲進了二樓的VIP休息室。

  陷阱已經挖好,獵人已經就位。

  現在,只等那個高傲的獵物自投羅網。

  就在這時,宴會廳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門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明顯的騷動。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像是被按下了音量鍵,迅速減弱,直至消失。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聚光燈,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同一個方向。

  素世抬起頭,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來了!

  ……

  隨著幾名侍者恭敬地推開大門。

  藤原账具~步走入。

  他今晩穿著一套純黑色的定製西裝,剪裁極其考究,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但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他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疏離的微笑,目光並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反觀諸多社會名流都向他露出殷勤的笑容。

  而在藤原账镜淖蟊蹚澭e,挽著一隻纖長的手掌。

  是豐川祥子。

  如果說藤原账臼呛谝沟木酰屈N今晩的祥子,就是他最耀眼、也最令人心碎的戰利品。

  當看清祥子的那一刻,素世手中的高腳杯差點滑落。

  祥子穿著那件深紫色的天鵝絨禮服。

  這種顏色極難駕馭,稍有不慎就會顯得老氣橫秋。但在祥子身上,那深邃的紫,與她白皙透亮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透著一股妖冶而頹廢的美感。

  禮服的設計極其大膽。前面看似端莊,領口卻開得很低,緊緊地包裹著她發育良好的曲線。而當她行走時,裙襬的高開叉隨著步伐擺動,那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但這些,都不是最讓素世心驚的。

  是祥子的狀態。

  她化著精緻的妝容,眼角被點綴了一抹淡淡的緋紅。面對著幾百道投射過來的、充滿了驚豔的目光,她沒有躲閃,也沒有微笑。

  她的表情是僵硬的。

  只要仔細看,就能發現祥子的手緊緊地挽著藤原账镜氖直郏种竻s因為用力而發白,甚至在微微顫抖。她的步伐雖然優雅,卻始終落後藤原账景氩剑袷且粋沒有自主意識的影子,機械地配合著主人的節奏。

  每走一步,她都像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事實:

  她是這個男人身邊的裝飾品。

  “抬起頭。”

  藤原账镜穆曇艉茌p,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看那邊,舞臺側面。”

  祥子的身體微微一顫。

  這007種命令式的語氣,早已刻進了她的骨髓。她慢慢地抬起頭,順著藤原账镜囊暰看去。

  在人群的盡頭,在陰影裡,她看到了那個穿著米色禮服的少女。

  素世。

  素世正死死地盯著她。那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心痛,還有一種令祥子感到恐慌的……決絕。

  那一瞬間,祥子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

  這種在舊友面前展露自己“墮落”一面的羞恥感,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她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想要把臉藏起來。

  “別動。”

  藤原账疚⑿χ蜻h處的賓客點頭致意,另一隻手卻輕輕地拍了拍祥子的手背,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寵物,嘴裡卻說著殘忍的話。

  “那是你的好朋友。讓她看清楚,現在的你是什麼樣。”

  ……

  隨著藤原账镜娜雸觯巳鹤詣臃珠_了一條道路。

  無數人湧上來想要寒暄,卻被藤原账灸抢涞臍鈭鰮踉诹巳街狻�

  素世動了。

  她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整理了一下裙襬,深吸一口氣。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