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鏡頭,都聚焦在了那個年輕的勝利者身上。
媒體記者們瘋狂地湧向藤原账荆捦矌缀鯌坏搅怂哪樕稀�
“藤原社長!請問神代集團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您是否已經準備好接管三井製藥的市場份額?”
“對於這次行業大洗牌,您有什麼想說的嗎?”
藤原账緵]有回答。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站在角落裡獵頭協會的會長,田中正和。
剛才還在嘲諷他的禿頂男人,此刻正瑟瑟發抖地躲在人群后面,看到藤原账镜哪抗馔秮恚p腿一軟,竟然直接跪了下去。
“藤……藤原社長……誤會……都是誤會……”
藤原账疚⑽⒁恍Γ栈啬抗狻�
現在道歉,太遲了。
“走吧。”
他對身邊的黑澤陣說道,“這裡太吵了。”
“是,老闆。”黑澤陣收起支票,隨手撕碎,讓支票無法給付。
在三井醫藥集團崩潰的瞬間,違約金就喪失支付的物件了。
稍微操作一下,這筆錢根本不用出。
只是藤原账境槿‖F金流,作為槓槓,配合東京地檢,以連環拳擊潰三井醫藥而已。
甚至,他們還可以從三井醫藥震盪的股價中,撈到好處。
後續吞併三井醫藥,更是不用多說了。
……
……
東京,港區。
距離那場震驚全行業的“國際會議中心大逆轉”已經過去了整整一週。
原本徽衷谏翊瘓F大樓上空的陰霾,徹底消散,取而27代之的是近乎狂熱的繁忙景象。
大樓門口的車道上,豪車排起了長龍。
一週前還對此地避之不及的原料供應商、渠道商和銀行家們,此刻正如過江之鯽般湧來,揮舞著手中的合約,只為求見神代的採購主管一面。
頂層,社長辦公室。
藤原账菊驹诼涞卮扒埃╊_下如螞蟻般忙碌的車流。他手裡端著一杯冰水,神情平靜得有些過分。
“社長,這是今天的訪客名單。”
伊藤常務推門而入,臉上紅光滿面,早已沒了之前的頹喪。
他將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桌上,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三井醫藥那邊徹底亂了。隨著核心團隊的入駐,我們的股價在這一週內飆升了40%,而三井那邊已經跌停了三次。”
“剛才,住友生命科學的專務打來電話,暗示願意退出行業聯盟,並以成本價向我們供應最高純度的試劑,只求我們不要對他們的人才庫下手。”
账巨D過身,淡淡地掃了一眼那份名單:“告訴他們,價格再降%。愛籤不籤。”
“這……”常務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地笑道,“明白。現在是我們說了算。”
“還有一件事。”
常務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露出了一絲鄙夷的神色,“那個獵頭協會的會長,田中正和……他在樓下大廳裡跪著。已經跪了兩個小時了。”
“哦?”
藤原账咎袅颂裘迹坪醪畔肫饋磉有這麼個人,“他來幹什麼?”
“說是來負荊請罪。他說之前封殺神代完全是受了三井隆一的脅迫,他也是受害者。現在已經被理事會彈劾了,想求您高抬貴手,給他一條活路,哪怕是在神代旗下的子公司謧職位也行。”
常務頓了頓,補充道,“保安想趕他走,但他死死抱著柱子不撒手,說一定要見您一面。大廳里人來人往的,影響不太好……”
藤原账痉畔滤砹艘幌滦淇凇�
“那就下去看看。”
“我也正好想看看,一條沒了牙的狗,是怎麼搖尾巴的。”
……
一樓大廳。
大理石地面光可鑑人,來來往往的精英白領們都會下意識地繞開大廳中央的一根立柱。
那裡跪著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
田中正和,這個曾經掌握著全日本數萬名高階人才命叩摹按笕宋铩保丝陶翢o形象地土下座,額頭死死地貼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的西裝皺皺巴巴,領帶歪斜,汗水浸透了後背。
周圍路過的員工和訪客對他指指點點,但他彷彿失去了聽覺,只是嘴裡機械地念叨著:“藤原社長……求您……求您……”
隨著專用電梯的門“叮”的一聲開啟。
一股無形的氣場瞬間徽至苏麄大廳。原本嘈雜的人群迅速安靜下來,自動讓開了一條通道。
看到那雙熟悉的手工皮鞋出現在視野裡,田中正和猛地抬起頭。
他的臉上滿是眼淚和鼻涕,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討好。手腳並用地爬了幾步,試圖去藤原抓账镜难澞_。
“藤原社長!我有罪!我是個混蛋!”
田中正和哭喊著,“但我真的是被逼的啊!三井隆一那個老東西拿我的前途威脅我……我手裡的資料庫,可以全部獻給神代!求您……求您留我一條生路……”
他是知道被封殺的下場的。
那種一朝變成喪家犬,在陰暗角落苟延殘喘的生活,那種巨大的落差,只有黑澤陣能抗住。
而黑澤陣能扛得住,是因為有一個病重的女兒作為牽掛。
但他可不行。
田中正和清楚,一旦自己被封殺,只有死路一條……無論是精神還是現實上的,死路一條。
“嚯。”
藤原账就O履_步。
他微微垂下眼簾,看著腳下這個像蠕蟲一樣的男人。
“田中先生。”
藤原账拘α艘宦曈迫婚_口:“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什……什麼?”田中正和愣住了,滿臉希冀地看著他。
“我從不在乎誰是敵人,也不在乎誰是朋友。”
账驹竭^他,繼續向前走去,“我只在乎誰有價值。”
“當你手裡握著封殺令的時候,你是狼,雖然是條被三井拴著的狼,但至少還有牙。那時候的你,是有價值的對手。”
“但現在的你……”
藤原账緵]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就像是在趕走一隻惱人的蒼蠅。
“只是一條被主人打斷了脊樑、又被扔出家門的喪家之犬。”
“神代不養廢物。”
“廢物的喪家犬,就該隨著主家淪陷,一同死掉,不是嗎?”
說完,藤原账绢^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廳。
身後的伊藤常務對著安保主管使了個眼色。
“扔出去。”
“是!”
兩名高大的安保人員,架起已癱軟如泥的田中正和,像扔垃圾一樣將他拖向了旋轉門。
大廳裡,沒有人同情他。
那些正在排隊等待簽約的供應商們看著這一幕,心中只有深深的敬畏。
他們知道,在這個新的商業帝國裡,那個年輕的社長,有著比三井隆一更冷酷、更絕對的鐵血手腕。
……
……
午後的陽光穿過精心修剪的灌木叢,灑在紅磚鋪就的小徑上。
這裡是貴族女校特有的寧靜一角。
長崎素世獨自坐在一張白色的長椅上。
她穿著月之森那套標誌性的深色制服,柔順的栗色長髮披在肩頭,臉上帶無可挑剔的溫柔微笑,正在回應路過同學的問候。
“素世,再見。“
”明天見,路上小心哦。”
直到周圍的人都走光了,她臉上的笑容才像是一張沒貼好的面具,一點點地剝落下來,露出下面那張有些陰鬱的臉。
她拿出了手機,熟練地開啟了一個已經被置頂、但很久沒有新訊息的聊天介面。
那是她和豐川祥子的對話方塊。
螢幕上,全是她單方面傳送的訊息:
“祥子醬,最近過得好嗎?”
“大家都還在等你呢。”
“哪怕只是見一面也好,無論有什麼困難,我們都可以一起解決的。”
“我們是……一輩子的夥伴,不是嗎?”
每一條訊息的後面,都沒有那個令人安心的“已讀”標記。
素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螢幕,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為什麼呢……”
她低聲喃喃自語,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對情人低語,卻讓人感到背脊發涼,“為什麼要躲起來,祥子?”
她去過祥子以前的家——那座位於富人區的豪宅,但那裡已經換了主人。
新住戶說前屋主早就搬走了,去向不明。
她也問過若葉睦,但那個像人偶一樣沉默的女孩只是搖頭,什麼都不肯說。
線索斷了。
那個曾經閃閃發光、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的豐川祥子,就像是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
“如果不回來的話,大家就沒辦法變回原來的樣子了啊。”
素世抬起頭,看著天空中那幾朵離散的雲。
她的眼神中沒有放棄,只有一種病態的執著。
“但是,沒關係的。”
長崎素世收起手機,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柔的面具,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襬。
“只要你還在東京,我就一定會找到你。”
“然後……把你帶回來。無論你願不願意。”
……
……
神代醫療集團。
“吱呀——”
厚重的紅木門推開,黑澤陣那張總是沒什麼表情的臉,出現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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