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249章

作者:神女賦

  徑直走到靈柩前,從旁邊拿起一束白菊,輕輕放在了棺槨上。

  然後,藤原账巨D過身,看向一直低著頭的祥子。

  “去吧。”

  他說,“跟你爺爺道個別。”

  祥子慢慢地走上前。

  她看著躺在花叢中那個面容安詳的老人。那是曾經疼愛她的人,也是她曾經以為永遠不會倒下的靠山。

  現在,這個老人走了。

  帶走了舊時代的榮光,也帶走了那個驕傲的豐川祥子。

  祥子跪在蒲團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頭。

  起身時,她的身體晃了一下,似乎有些站立不穩。那是昨晩被過度使用後留下的後遺症,那個部位到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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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種觸碰,帶著一種宣示主權的意味。

  祥子並沒有躲開,反而順勢靠在了他的懷裡,藉著他的力道站穩了身體。

  這一幕,落在所有人眼裡,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豐川家的大小姐,已經徹底變成了藤原老師的東西。

  “走吧。”

  账緮堉难D身向外走去。

  經過雄一身邊時,他停下了腳步。

  “雄一先生。”

  账镜穆曇艉茌p,只有他們三個人能聽見,“那168億的賬,就讓它過去吧,糾纏下去對你沒好處。”

  雄一面上閃過陰翳,但很快舒展眉頭,爽快笑道:“沒問題,我給藤原老師一個面子。”

  “那就再好不過了。”

  藤原账究戳怂谎郏恍Γ瑤е樽樱谒腥说淖⒁曄拢蟛阶叱隽藲泝x館。

  回到車上。

  隔絕了外面的視線,祥子一直緊繃的肩膀終於垮了下來。

  她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景色,眼神空洞。

  ……

  ……

  東京的梅雨季節總是令人心生厭煩。

  連綿不絕的陰雨已經持續了一週,厚重的烏雲像是一塊吸飽了墨汁的海綿,低低地壓在城市的上空,將整座城市徽衷谝黄野档臏崂渲小�

  港區,神代集團總部大樓,頂層社長辦公室。

  這裡原本是可以俯瞰整個東京灣,此刻卻被雨幕封鎖。

  室內的空氣,也彷彿冰冷凍骨。

  “社長……”

  神代醫藥子公司的執行常務——伊藤博文,一位在醫藥行業摸爬滾打了三十年的老將,此刻正站在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前。

  他手裡捏著一份檔案,神色嚴肅。

  “這是半小時前,透過特殊渠道傳真過來的內部檔案。”

  伊藤常務凝重說道:“是關於……關於我們的。”

  藤原账咀谄ひ紊希盅e轉動著一支鋼筆。

  “念。”

  伊藤常務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翻開檔案,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

  “關於……《關於對神代系企業進行商業限制與人才阻斷的聯合宣告》。”

  “發起方:三井製藥、住友生命科學、安田醫療……以及,日本獵頭協會理事會。”

  “器貳 ⑶0私鳩泣 散絲主要內容如下:”

  “第一,鑑於神代集團近期在商業活動中多次違反行業潛規則,破壞市場秩序,即日起,獵頭協會旗下所有會員單位(共計412家),將無限期停止向神代集團及其子公司推薦任何中級以上(含中級)的技術、管理及研發人才。”

  “第二,建立行業招藕诿麊巍H魏螐默F有聯盟成員企業離職並跳槽至神代集團的員工,將被視為違反競業限制協議。聯盟將動用一切法律手段進行起訴,並在全行業範圍內對其進行終身封殺。”

  “第三,針對神代集團目前正在推進的三個核心抗癌藥研發專案,切斷包括高純度合成酶、醫用級離心機在內的七種關鍵原料和裝置的供應鏈。”

  讀完最後一條,伊藤常務疲倦的長嘆一聲。

  “社長……這是絕殺令啊。”

  伊藤常務滿臉憂愁地說道:“他們這是要把神代的根給刨了。”

  醫藥行業,什麼最重要?

  不是廠房,不是裝置,甚至是錢。

  是人!

  是那些有著豐富臨床經驗的醫生和研發團隊。

  現在,以三井為首的六大財閥,聯合了掌握著人才命脈的獵頭協會,直接給神代畫了一個圈。在這個圈裡,神代是有錢,但有錢你也花不出去,因為沒有人敢收你的錢,也沒有人敢來你這裡上班。

  “情況有多糟?”

  账疽廊晦D著手中的鋼筆,表情依舊風輕雲淡。

  “比預想的還要糟。”

  伊藤常務苦笑了一聲,“訊息傳得很快,甚至比檔案來得還快。從昨天下午開始,研發中心就已經亂套了。”

  “原本我們已經談好的那兩個從美國回來的免疫學博士團隊,定金都付了,今天早上突然發郵件說個人原因無法入職,寧願賠付雙倍違約金。其實誰都清楚,是三井那邊給他們施壓了,或者是許諾了更高的價碼。”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伊藤常務指了指窗外,“最的問題是內部人心惶惶。現有的核心技術人員裡,今天早上有三個專案組長遞交了病假條。說是生病,其實就是在觀望。只要我們這邊稍微露出一底虛弱的樣子,他們馬上就會跳槽回三井那邊。畢竟……誰也不想被全行業封殺。”

  “還有那個KI病毒特效藥的專案,那是您最看重的專案。因為缺少關鍵的合成酶,實驗室從今天上午開始已經停擺了。那個專案每天的燃燒成本是五百萬日元……如果再拖半個月,前期投入的三十億日元就要全部打水漂了。”

  說到這裡,伊藤常務看著依舊沉默不語的年輕社長,咬了咬牙,終於說出了那個在心裡憋了一整晩的建議。

  “社長,恕我直言…我們這次步子邁得太大了。”

  “我們畢竟是新加入的,根基不穩。現在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三井那邊私下裡給我遞了話。”伊藤常務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账镜哪樕八麄冋f,只要您願意低頭……公開道歉,並出讓神代醫藥51%的控股權給行業聯盟進行交叉持股,他們可以解除封殺,甚至可以帶我們一起玩。”

  “或者……如果您不願意受這個氣,那我們就啟動B方案——戰略收縮。”

  “砍掉燒錢的高階研發專案,解散那幾個昂貴的實驗室。只保留基礎的代工和仿製藥業務。雖然利潤低了點,也丟了面子,會被同行笑話,但至少……公司能活下去。”

  “只要熬個三五年,等風頭過了,等他們放鬆警惕了,我們也許還有機會……”

  伊藤常務說得很諔�

  這是老一輩職業經理人的生存智慧——忍耐,妥協,苟活。在龐大的財閥體系面前,個人的尊嚴和野心是不值一提的。

  更何況,藤原账具@麼年輕,完全等得起!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账就V沽宿D筆的動作。

  “啪嗒。”

  鋼筆被輕輕放在了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抬起頭,黑色眸子裡,倒映著窗外灰暗的天空,彷彿深不見底。

  “常務,你在這行工作多少年了?”藤原账就蝗粏柕馈�

  “呃……快二十年了。”伊藤常務愣了一下,回答道。

  “二十年,這就是你的結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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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影倒映在玻璃上,與外面那陰沉的天空融為一體,顯得格外孤寂,卻又透著一股如山嶽般不可撼動的壓迫感。

  “熬個三五年?等他們放鬆警惕?”

  藤原账据p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諷,“常務,你太天真了。是不是安穩太久,已經忘了叢林法則了。”

  “商場如戰場,從來就沒有什麼得饒人處且饒人。”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鋒般銳利,直刺伊藤常務的內心,“當我們露出虛弱的那一刻起,在他們眼裡,我們就不再是競爭對手,而是一塊可以擺上餐桌的肥肉。”

  “你以為交出51%的股權就能結束?不,那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們會派駐高管,架空管理層,竊取我們的專利,最後把神代變成他們傾倒過剩產能的垃圾桶。”

  “至於那個收縮計劃……”

  账咀叩睫k公桌前,搖搖頭,直接扔進了碎紙機。

  “滋滋滋——”

  隨著刺耳的碎紙聲,那份讓伊藤常務發愁了一整晩的檔案,變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廢紙條。

  “神代不需要苟活。”

  “路被堵死了,那就把牆拆了。沒有人,就去搶。搶不到,就去偷,去騙……新人不經過一番血戰,搶奪老人的份額,展現自己的強大,憑什麼立足?”

  “戰鬥,這才是神代該做的事。”

  伊藤常務看著那一堆碎紙,張大了嘴巴,滿臉的不可置信:“可……可是社長,這不現實啊!正規渠道全斷了,沒有人敢幫我們!就算是再厲害的獵頭,聽到神代兩個字也會掛電話的!”

  “正規的獵頭當然不敢。”

  藤原账咀匾巫由希_啟了面前的電腦螢幕。

  幽藍色的熒光照亮了他冷峻的側臉。

  “但如果是被這個行業拋棄的瘋狗呢?”

  他念頭一動,調出了系統面板中名為【鬼手黑澤陣】的資料包。

  那上面記錄著一個被主流社會放逐的精英,一個因為過於鋒利而被折斷的“刀”。

  正在為了女兒的醫藥費,在神戶貧民區裡淪落到刷盤子。

  “備車。”

  藤原账娟P掉螢幕,站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風衣披在肩上。

  “我們要去哪?去見三井會長嗎?”伊藤常務下意識地問道。

  “怎麼可能!”

  藤原账咀旖枪雌鹨荒ū涞幕《龋拔覀円蕚湮淦鳌!�

  “伊藤,給神代綜合醫院的院長打個電話。”

  “讓他安排一間特級無菌ICU病房,請最好的呼吸科和神經科專家組待命。”

  “另外……”

  藤原账绢D了頓,眼神變得異常深邃,“讓他去找梅森醫院在東瀛的呆立,把十月份透過人體實驗的加氟三型孤兒病基因修復試劑買一份樣品。”

  伊藤常務徹底懵了。

  “特……特效藥?ICU”

  他完全跟不上這位年輕老闆的跳躍性思維,“社長,我們現在的危機是缺研發人員,不是缺病人啊!那支藥可是價值幾十萬美金啊,您這是要……”

  “要釣魚。”

  藤原账敬蟛较蜷T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篤定的聲響。

  “想要讓一條餓瘋了的狼替你咬死獅子,光有繩子是沒用的。”

  “得給他肉。”

  “好了,別廢話了,跟我去神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