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居然還被稱作老師!?”
“我看是衣冠禽獸!”
怒罵著。
愛音看著面前緊閉的門,長長嘆息。
燈那個傻孩子,看到了那樣的一幕,肯定很傷心吧?
突然。
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打破了街區的寧靜。
緊接著,兩道刺眼的LED大燈光束劃破了暮色,直接照亮了這棟房子的外牆。
愛音下意識地抬起手遮住眼睛。“二六三”
那是……一輛車?
而且不是普通的車。
即便愛音對車沒什麼研究,但那種修長的車身,漆黑如墨卻泛著高階光澤的車漆,都在說明這輛車的昂貴與奢侈。
這種在財經新聞或者富豪出行畫面裡才會有的豪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車子緩緩停在了公寓樓下,正好停在愛音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
愛音愣愣地看著這輛車,一種莫名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咔噠。
後座的車門緩緩開啟。
一隻穿著鋥亮皮鞋的腳邁了出來,踩在了水泥地上。
當車裡的人完全站直身體時,愛音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英俊的青年。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定休閒西裝,內襯的領口隨意地解開了兩顆釦子,頭髮打理得很符合他的個人風格,在額前垂下幾縷碎髮,讓他那張本就俊美的臉龐增添了幾分痞氣。
藤原账荆。�
愛音看到藤原账荆杏X自己的血液凝固了一瞬。
沒想到會再見到這個男人。
而且……他為什麼來這裡?
難道……
愛音還在震驚中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副駕駛的車門也開了。
一個穿著羽丘女子學院冬季制服的少女走了下來。
雖然大半張臉都被墨鏡和口罩遮住了,但那頭標誌性的淡藍色長髮,還有那種優雅的儀態,讓愛音一眼就認出了她。
豐川同學!
只不過,今天的豐川同學與那天不同。
身上的校服嶄新得沒有任何褶皺,脖子上圍著一條價值不菲的羊絨圍巾,手裡還提著一個精緻的小包。
雖然看不到表情,但她站在那個男人身邊的姿態……自然且親近。
藤原账緛K沒有第一時間看向樓上,而是轉過頭,眼裡帶著一絲玩味,落在了坐在臺階上的愛音身上。
被注視著,愛音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被老鷹盯住的小雞,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喲。”
藤原账拘α恕�
就像是在和許久未見的老朋友打招呼,“這不是那天那位……充滿正義感的同學嗎?”
愛音猛地站了起來,因為動作太急,懷裡的麵包紙袋掉在了地上。
但她顧不上這些了。
“你們來幹什麼?!”
愛音警惕望著藤原账竞拓S川祥子,呵斥道:“這裡不歡迎你們!快走!”
“不歡迎?”
藤原账咎袅颂裘迹輳仿牭搅耸颤N好笑的笑話。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指了指面前的獨町房子。
“這裡是你家嗎?”
“不……”愛音結巴了一下,但很快鼓起氣勢:“這裡是燈家!我是燈的朋友!我知道她絕對不想見到你們!”
“最好的朋友啊……”
藤原账疽荒樃锌c了點頭,側過身看向一直沉默地站在旁邊的祥子。
“祥子,聽到了嗎?她說她是燈的朋友。”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那你呢?前隊友?背叛者?還是……把燈推向深淵的罪魁禍首?”
祥子的身體猛地一顫。
即便隔著墨鏡,愛音也能感受到祥子那一瞬間的動搖。
“那個……”愛音看到祥子的反應,心中那種“祥子是被迫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矛頭指向藤原账荆澳悴灰圬撠S川同學!”
“夠了!”
一個冷冷的聲音打斷了愛音的話。
不是藤原账尽�
而是豐川祥子。
祥子摘下了墨鏡,眼神冰冷地看著愛音,語氣更加冰冷:“千早同學,這種自以為是的正義感太多餘了。”
“我沒有被逼,也沒有被威脅。我是自願跟……账具^來的。因為……”
她頓了頓,似乎在壓抑著某種情緒。
“因為只有账灸芙鉀Q燈現在的問題。而你,只會在這裡像個傻瓜一樣按門鈴,製造噪音。”
“什麼……”
愛音愣住了。她沒想到會被祥子這樣搶白。
“這位同學。”
藤原账就瑯永涞卣f道:“你其實什麼都做不了。既沒有能力替她解決痛苦,也沒有能力給她一個新的歸宿。你在這裡死守著,不過是在滿足你自己那種我在做好事的自我感動罷了。”
“不……不是的……”
愛音的臉色蒼白,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好了,敘舊到此為止。”
藤原账臼チ死^續逗弄這隻小貓的興趣。
他轉過身,拍了拍祥子的大腿側面,那個動作極其曖昧。
“去吧,祥子。”
他微笑著說道,“既然千這位同學不肯讓路,那就麻煩你清理一下障礙。我們需要一個……安靜的談話環境。”
祥子咬了咬嘴唇。
儘管在大庭廣眾之下被這樣對待,讓她感到十分羞恥,但在藤原账镜淖⒁曄拢龑嵲陔y以拒絕。
“知道了。”
祥子低聲應了一句。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那個防盜門前。
“千早同學,麻煩讓讓。”
“不讓!”愛音張開雙臂攔在門口,“我不許你們進去傷害燈!燈不想見你們!”
“不想見?”
祥子看著愛音,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憐憫。
“也許……不想見的人,是你呢?”
說完,祥子從那個精緻的小包裡,拿出了一串鑰匙。
那是一串有些陳舊的鑰匙,上面甚至還掛著一個可愛的小企鵝掛件。
愛音瞬間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燈的備用鑰匙嗎?為什麼……為什麼豐川會有?
“怎麼會?”愛音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串鑰匙,“這是燈給你的?不可能……燈明明不想見你……”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鈔能力,也有一種東西叫物業。”
藤原账驹卺崦鎽醒笱蟮匮a充了一句,“只要我想,這棟樓我都能買下來。區區一把鑰匙,很難嗎?”
——咔噠。
在愛音驚訝之時,祥子已經將鑰匙插進了鎖孔。
隨著鎖芯轉動的聲音,那扇愛音敲了許久都沒有開啟的鐵門,就這樣輕而易舉地彈開了。
吱呀——
門開了。
一股帶著黴味和封閉氣息的空氣從裡面湧了出來。
“看,這不就開了嗎?”
藤原账拘α诵Γ竭^呆若木雞的愛音,大搖大擺地走進玄關。
祥子緊隨其後。
在經過愛音身邊時,她停頓了一下,依然沒有看愛音,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回去吧。這個世界……比你想象的要複雜得多。”
說完,祥子同樣走進玄關。
只剩下愛音一個人,站在寒風中。
“怎麼會這樣……”
愛音捂著臉,淚水終於忍不住流出。
她不明白。
為什麼壞人可以這麼囂張?
為什麼祥子會變成那樣的幫兇?
為什麼藤原账灸莻傢伙,可以輕易地踐踏別人的尊嚴?
……
……
高松燈的家是一間典型的老式公寓。
狹窄的玄關,堆滿了雜物的走廊,還有那已經有些泛黃的牆紙。
自從父母去世後,這個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客廳里拉著厚厚的窗簾,光線昏暗如同黑夜。
只有角落裡的一盞檯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暈,勉強照亮了那個蜷縮在沙發角落裡的身影。
高松燈。
她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小小的陰影,被她視若珍寶的歌詞本散落在腳邊,變得皺巴巴的。
聽到開門聲,燈像是一隻受驚的小獸,猛地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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