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女主角落難?我趁虛而入 第181章

作者:神女賦

  她的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回到家後,她拿出保險合同,撥通了上面“大同生命保險公司”的客服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一個客氣的女聲傳來:“您好,這裡是大同生命。”

  “你好,我想查詢一下關於保單號XXXX的空難理賠進度。”

  “好的,請稍等……嗯,您這邊的申請,目前還在稽覈中。”對方的語氣充滿了不耐煩的敷衍。

  “還在稽覈?可是距離事故發生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

  “所有流程都是這樣的,請您耐心等待。”說完,對方不等加藤惠再問,便“啪”的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加藤惠握著聽筒,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

  她開啟電腦,在搜尋引擎中輸入了“大同生命”、“飛機失事”、“賠償”等關鍵詞。

  很快,一些匿名的網路論壇帖子,出現在了螢幕上。

  【有沒有XX航空公司空難的家屬?大同生命的賠償款,你們收到了嗎?】

  【沒有!打電話過去問,永遠都是在稽覈!我懷疑他們想賴賬!】

  【我也是!這家公司風評好像一直不怎麼樣!】

  【這裡有一個我們遇難者家屬自己建的Line群,大家進來一起討論一下吧,人多力量大。群號是:XXXXXX】

  看著這些帖子,加藤惠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申請加入了那個Line群。

  ……

  ……

  另一邊。

  在大阪市中心的一棟摩天大樓頂層,大同生命保險公司的董事會,正在一間煙霧繚繞的會議室裡召開。

  會議室的裝修風格極為豪奢,卻又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暴發戶式的俗氣。

  在座的董事們,一個個西裝革履,人模狗樣,但眉宇間都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匪氣。

  這家公司的前身,是關西地區一個臭名昭著的極道組織。在時代浪潮下,他們借力洗白,披上了金融公司的外衣,但骨子裡的行事風格,卻從未改變。

  “.ˇ 都看看吧!”

  滿臉橫肉的公司社長,大隈重信,將一份財務報表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這次空難,如果按照合同全額賠付,總金額超過三百億!這會直接吞掉我們公司過去三年的全部利潤!今年的財報,會變得無比難看!董事會那幫老傢伙,會把我們生吞活剝了!”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一個留著八字鬍的董事,陰惻惻地開口了:“社長,我們也不是第一天做生意了。想當年,城南那家化工廠失火,我們不也是這麼拖著,最後只賠了不到十分之一的錢,就把那群窮鬼打發了嗎?”

  “沒錯!”另一個董事附和道,“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對付這群失去了頂樑柱的家庭,我們有的是辦法。”

  大隈重信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看來,大家想法都一樣。”

  他摁下桌上的一個按鈕,對著話筒冷冷地說道:“讓黑龍會的若頭(二把手)進來。”

  很快,一個穿著花襯衫、滿身刺青的兇悍男人,走了進來,對著大隈重信恭敬地鞠躬:“社長。”

  “黑田,”大隈重信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粗大的雪茄,剪開,點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該讓你們‘交涉部’活動活動(得的趙)筋骨了。”

  “老規矩,從最弱的開始下手。老人、女人、小孩……挨個去拜訪。給他們一點壓力,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現實。”

  “我給你們的指標是,用不超過總賠付額百分之一的慰問金,讓所有人,簽下這份協議。”

  他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充滿了法律陷阱的和解協議,丟到了黑田面前。

  “辦好了,你們‘交涉部’今年的分紅,翻倍。”

  黑田撿起協議,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貪婪的笑容。

  “嗨!請您放心,社長。對付這些普通人,我們是專業的。”

  ……

  ……

  當晚。

  大阪,西成區。

  一間藏在破舊雜居樓裡的事務所,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酒精、香菸和汗水混合的濁氣。

  這裡是黑龍會——大同生命保險公司豢養的“交涉部”——的巢穴。

  “媽的,又搞定了兩家。”

  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黑龍會的若頭(二把手)黑田,正將沾著紅色印泥的和解協議隨意地丟在桌上。

  他赤著上身,露出滿背猙獰的黑龍紋身,一邊將冰涼的啤酒灌進喉嚨,一邊對著手下們大笑道:“看見那老頭子籤協議時抖得跟中風一樣的慫樣了嗎?真他媽的痛快!”

  他的幾個手下也跟著籼么笮Α�

  就在剛才,他們拜訪了一個失去兒子的年邁家庭。

  他們什麼都沒做,只是往那對老夫婦的客廳裡一站,那沉甸甸的暴力氣息,就足以讓兩位老人顫抖著簽下只賠付了不到百分之一金額的“慰問協議”。

  對他們來說,這就像呼吸一樣簡單中。

  “老闆的電話。”一個小弟將手機遞了過來。

  黑田接過電話,立刻換上了一副謙卑的語氣:“大隈社長,您交代的事情,已經辦妥五家了,都非常順利。”

  電話那頭傳來大隈重信滿意的聲音:“很好,繼續保持效率。”.

第133章 既然結果都一樣,還不如早點放棄抵抗(5/3)

  黑田結束通話電話,翻看下一個目標的資料.

  一張清秀的少女證件照彈了出來。

  “加藤惠……十七歲……父母雙亡,目前獨居。”

  他看著照片上那張恬靜淡然的臉,忍不住發出嗤笑。

  “哈!居然是個爹媽死光了的小丫頭片子!這他媽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走!兄弟們!”他將啤酒一飲而盡,將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五分鐘搞定她,然後我們去飛田新地,我請客!”

  “噢噢噢!”手下們發出了興奮的嚎叫。

  在他們眼中,一個孤苦無依的未成年少女,根本就是一隻可以隨手捏死的脆弱羔羊。

  ……

  ……

  兩天後,週末,商店街。

  加藤惠提著購物袋,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陽光溫暖,周圍是喧鬧的人間煙火,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

  突然,商店街入口處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原本熱鬧歡快的氛圍,彷彿被滴入了一滴濃墨,迅速向四周擴散開一圈名為“死寂”的漣漪。

  幾個穿著黑色修身西裝、頭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墨鏡的男人,正以一種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囂張步伐,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他嘴裡叼著一根牙籤,看人的眼神就像在打量待宰的牲畜。

  他們是黑龍會的成員,黑田和他的手下。

  在他們出現的一瞬間,周圍的人都露出害怕的臉色。

  一個正在給孩子買棉花糖的母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臉色煞白地一把將孩子緊緊摟入懷中,用身體擋住孩子的視線,逃也似地躲進了旁邊的店鋪。

  幾個原本勾肩搭背、大聲嬉笑的高中男生,在看到他們的一剎那,笑聲戛然而止,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他們立刻低下頭,收斂了所有張揚的姿態,躬著身子,快步從另一側繞行離開,全程不敢抬頭看一眼。

  原本擁擠的人流,像是摩西分開紅海一般,本能地向兩側退去,為他們讓出了一條寬闊得不自然的“專屬通道”。

  商鋪門口招攬顧客的店員,立刻噤聲,默默地退回了店內。

  整個商店街,在短短几秒鐘內,就形成了一片以這幾個黑衣人為圓心的“真空地帶”。

  在這片地帶裡,只有他們擦得鋥亮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的“噠、噠、噠”的聲響。

  黑田和他的手下們,無比享受這種萬眾噤聲107的氛圍。

  這是暴力賦予他們的,讓普通人戰慄的權力。

  他們的目光,如同鬣狗搜尋獵物般,在驚恐退散的人群中掃視著。

  很快,他們就鎖定了自己的目標——那個獨自一人提著購物袋,一副學生模樣少女。

  “找到了。”

  黑田的臉上,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他帶著兩個手下朝加藤惠快步走了過去。

  加藤惠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加藤同學是吧?”

  他們沒有靠近,而是謹慎地停在五米之外。

  三個黑道的臉上,還帶著公式化的微笑,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街頭推銷員。

  然而,那股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野蠻氣息,卻彰顯出他們暴力團伙的身份。

  周圍的路人行色匆匆,沒有人注意到這詭異的一幕。

  “我們是大同生命保險公司委託的‘資產管理顧問’。”

  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關於您父母的賠償金,我們社長很有找狻R话偃f,拿著錢,簽了字,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對您這樣一位還在上學的學生來說,這可是一大筆錢了,足夠您輕鬆地生活到成年。”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也算得上“溫和”,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錘子,敲擊在加藤惠的心上。

  加藤惠的心沉了下去。

  保險公司……居然請了極道來處理這件事!

  而且,還是用這種在公共場合的方式。

  “我不會籤的。”加藤惠冷冷地說道,“按照法律,我應該得到兩千萬。”

  “法律?”光頭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小妹妹,法律是保護聰明人的,不是保護你這種天真學生的。我勸你識相一點,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看看你周圍,”他用下巴指了指川流不息的人群,語氣變得陰冷,“每天都有那麼多人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比如,過馬路的時候,突然被失控的摩托車撞倒;比如,獨自走夜路的時候,從樓上掉下來一個花盆;再比如,一個獨居的女孩子,家裡突然失火……”

  “這些,可都是警察也管不了的‘意外’啊。”

  赤裸裸的威脅。

  不帶一個髒字,卻比任何咒罵都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加藤惠的臉色發白。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已經開始冒出冷汗。

  對方展現出的“專業性”,讓她(bgcg)意識到,他們絕對不是普通的混混,而是真正將暴力作為“生意”的職業罪犯。

  “我們很有耐心,但耐心也是有限度的。”光頭見她的表情,滿意地笑了,“我們之後會再來‘拜訪’。希望到時候,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說完,他將嘴裡的牙籤吐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地碾了碾。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一股如同被猛獸盯上般的冰冷寒意,突然從他背後升起。

  那是一種如芒刺背的感覺,彷彿在某個他看不見的角落裡,有一雙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光頭猛地一驚,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周圍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買菜的主婦,嬉笑的情侶,放學的學生……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

  “錯覺嗎?”他皺起眉,晃了晃腦袋,將那絲不祥的預感甩開。

  他輕蔑地瞥了一眼加藤惠,心中暗道:一個未成年學生,能翻什麼風浪?

  他冷哼一聲,帶著兩個手下,囂張地匯入人流,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直到他們徹底離開,加藤惠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但心臟仍舊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