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女賦
伊地知姐妹從昏睡中醒來,第一感受是痛楚。
被粗暴開拓的禁忌之地,傳來火燒火燎的撕裂感,哪怕微小的移動,都牽扯出明顯的鈍痛。
身體的肌肉纖維。在為昨夜那場瘋狂的撻伐而痠軟抗議。
她們一動不動地趴在柔軟的床墊上,甚至不敢去看近在咫尺的對方。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黏稠而曖昧的氣味,那是汗水、淚水與藤原账镜臐庥粑兜溃恳淮魏粑枷裨谥匦缕穱熥蛞沟那琛�
星歌將臉深深埋在天鵝絨枕頭裡,那雙總是閃爍著倔強光芒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燃燒著無聲怒火的死寂。她感覺自己像個被摔碎後又被胡亂粘起來的瓷娃娃,佈滿了無法癒合的裂痕。
虹夏則蜷縮著身體,用絲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她面色茫然,昨夜的景象如同一部迴圈播放的電影……
姐姐壓抑在喉間的痛苦嗚咽,自己不受控制的羞恥哭泣,還有那個藤原账驹谒齻兘忝蒙眢w裡輪番進出的感受,還有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這一切都在一遍遍提醒她,現狀有多麼糟糕。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藤原账敬┲蛹曳吡诉M來,他身姿挺拔,臉上帶著飽餐後的滿足與閒適,與床上的狼狽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醒了啊,星歌、虹夏。”
他手中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兩杯溫牛奶和幾管特製藥膏。
星歌和虹夏沒回應,也沒看她。
“我準備了早餐,還有藥膏。”
對兩人冷漠的態度視若無睹,只是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真是完美的景色。”
藤原账咀谂赃叄瑵M眼欣賞。
星歌背部緊繃著的線條,虹夏蜷縮的身體裡的嬌弱。
“因為少了拓寬的前置步驟,所以會比較痛。”藤原账鹃_口,聲音平靜溫和,像一個在關心病中妻子的體貼丈夫。“但上藥之後,很快就會好了。”
“次數多了之後,就能習慣了。”
“詩羽和英梨梨,包括涼,也都開發完成了,哪怕被我全力進攻,也只會歡愉而沒有痛苦。”
那輕描淡寫的姿態,狠狠扎進星歌的心裡。
她猛地抬頭,眼睛死死瞪著他:“滾!”
藤原账緵]有生氣,只是笑了笑,拿起一臺攝像機,按下了播放鍵。
一段畫面,隨之播放。
那是昨晚的“現場錄音”。
痛苦、羞恥與不甘的姐妹二人的啜泣與尖叫,混合著那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碰撞聲和……這聲音播放出來,瞬間讓姐妹二人渾身僵硬。
“這個,”他指著那播放著淫靡之音的電腦,“……多麼動聽,充滿感情、”
姐妹二人徹底石化,不敢置信地看著藤原账荆眢w因為極致的羞憤而劇烈顫抖。
“好好記住昨晚。”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然後,活用到音樂中。”
“充沛的情感,才能演奏出動人的音樂哦。”
“……哪怕是負面的情感,也比沒有情感,要好得多。”
……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於伊地知姐妹感覺荒謬。
藤原账揪谷幌褚粋專業的音樂導師,一本正經地教授她們音樂技巧。
他先是讓虹夏坐到電子鼓前。
“你的問題在於身體和靈魂是脫節的。”他一邊說,一邊從身後緊緊貼住了虹夏。
因為衣服被撕掉了,所以少女只穿了一件藤原账镜囊r衫,其他幾乎赤裸。
嬌小的身軀貼在藤原账拘靥牛奶輳繁3至艘恢隆�
藤原账靖采w住她握著鼓棒的冰冷小手。
“閉上眼睛,”他在她耳邊用催眠般的低語說道,“忘掉所有技巧和節拍,去感受我留在你身體裡的那些‘痕跡’。去感受被撕裂的痛,被填滿的異樣感覺,和那讓你既羞恥又忍不住戰慄的陌生快感……”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吹拂在虹夏敏感的耳廓上,讓她的身體一陣酥麻。
另一隻手,並沒有老實地只握著她的手,而是順著襯衫下襬滑了進去,輕輕地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若無地探索。
“把這些感覺當成你的鼓點,”他的聲音愈發低沉沙啞,“每一次敲擊,都是昨晚每一次撞擊的重現。現在,用你的身體去打鼓。”
虹夏聽得腦袋混亂,臉燙得可以煎熟雞蛋。
男人那充滿陽剛氣息的體溫和暗示性的話語,像一股股電流竄遍她的全身,讓她那剛剛承受過激烈征伐的身體,再一次泛起了羞人的反應。
她感覺身下傳來一陣陣陌生的潮意,而藤原账驹谒「股嫌巫叩氖种福輳纺芏聪み@一切,更加惡劣地施加著壓力。
但虹夏下意識地,按照藤原账镜脑捳Z,揮動了鼓棒。
昨晚的種種,湧上腦海。
“咚!”
一棒敲下,發出一聲沉重的、充滿了力量與情感的鼓聲。
讓虹夏和一旁被迫觀看的星歌都愣住了。
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
鼓點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不再是精準的節拍器,那是一個少女的靈魂在哭泣、在吶喊,在破碎之後又倔強地想要重新站起來的、充滿了生命力的悲鳴!
每一次敲擊都帶著昨夜的痛楚與之後旖旎,鼓聲中充滿了矛盾而又迷人的張力. ...
一曲敲完。
虹夏面色複雜又感嘆,種種情緒,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雖然很有效果。
但這種‘教學’方式,真的讓人懷疑,藤原账臼钦娴脑诮虒W,還是以教學之名來戲弄她和姐姐。
完成了對虹夏的“指導”後,藤原账灸抗馔断蛄诵歉琛�
他將一把電吉他塞到她懷裡。
“到你了。”他抱著虹夏到一旁坐下,轉手撫摸向星歌微微泛紅的肌膚和精緻鎖骨,“你的吉他太‘乾淨’了,彷彿忘記了情感。現在,我要你重新想起了。”
他沒有像對虹夏那樣從身後抱著她,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彈。”他命令道。
星歌咬著牙,手指僵硬地撥動了琴絃。
聲音乾澀刺耳,充滿了憤怒與抗拒。
藤原账緭u了搖頭。然後他伸出手,探入了她那同樣只穿了一件寬大襯衫的空無一物的下襬。
“嗚!”星歌的身體猛地一顫,琴聲戛然而止。
沒有直接觸碰她最敏感的核心,而是用手掌,輕輕覆蓋在她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感受這裡的顫抖,”藤原账镜穆曇舻统辽硢。錆M了磁性,“裡面還有我昨晚留下的東西,不是嗎?”
“我注入得位置,可是很深的,今天之內都別想排出。”
“而起,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諏嵉枚啵記得那種快樂,所以收緊到了極致,就為了感受空腔中被填滿的感覺,不是嗎?”
他一邊說,手指一邊帶著節奏地在她的小腹上按壓。
瞬間,星歌的身體就軟了。
奇異的感覺,從腔內泛起,傳導到全身。
溫暖……充滿……
非常的舒服。
但也讓她非常羞恥和憤怒!
“現在,把這種感覺傳遞給你的吉他。”藤原账拘呛堑馈�
露骨的話語,讓星歌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你……”星歌本想反駁什麼。
但突然,她驚恐地發現,隨著男人富有節奏感的按壓,一股奇異酥麻的暖流,竟然真的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竄向四肢百骸。
那被蹂躪了一夜的地方,竟不合時宜地開始收緊、糾纏。
“怎麼會……”
她顫抖著,茫然地再一次撥動了琴絃。
這一次,琴聲變了。
不再是乾澀的抗拒,而是混合著痛苦、迷離與一絲沉淪的,充滿了矛盾誘人魅力的性感音色。
每一個音符都彷彿帶著哭腔,卻又在尾音處倔強地揚起,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一個女人從抗拒到屈服,再到在屈辱中尋找快感的墮落過程。
一曲彈完。
兩人都被自己全新的,悲傷而又堅韌強大力量的音樂給震撼了。
那音樂裡有撕裂般的痛,有被公開羞辱的恨,有對未來的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種在經歷這一切之後,從廢墟之上重新催發的生命力。
她們看向藤原账镜难凵瘢兊脽o比復2.6雜。
恐懼、憎恨、屈辱……
以及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病態的,對這種用身體與尊嚴換來的藝術提升的畸形“崇拜”與“感激”。
而室外,聽著演奏的詩羽和英梨梨,也發出了由衷的讚歎。
“這算什麼?”英梨梨喃喃自語道,“他把地獄變成了她們的天堂……或者說,他讓她們相信了,地獄就是通往天堂的唯一道路。”
詩羽雙手抱胸,淡然道:
“所以我才說,他對女人很有一套。”
說話間,詩羽彷彿想到了過去的自己,眼神複雜,又波光瀲灩。
絕望之後,以一種畸形的生命力,重新活下來了。
雖說活著。
但是好事還是壞事,真的說不清。
……
……
姐妹合奏之後。
星歌和虹夏,開始慢慢地接受現實。
甚至,在各種匪夷所思的花樣玩法中,她們的身體開始背叛意志,去追尋歡愉和快樂。
藤原账竞軡M意這種變化,但他覺得還不夠。
“被動的承受,終究只是馴服。我還要她們像詩羽、英梨梨、涼那樣,發自內心的主動侍奉。”
藤原账咀跁浚冻鲆粋更加惡劣的笑容。
這天晚上,當姐妹二人像往常一樣來到公寓。
她們洗漱完畢,穿著輕薄的真絲睡衣走出。
藤原账緟s一反常態地沒有對她們動手動腳。
“搖滾的精神是什麼?”他忽然開口問道。
姐妹二人都是一愣,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是反叛,是自由。”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們的音樂裡開始有這種味道了,但你們的生活裡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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