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哦?聽太醫令的意思,還真有人要教壞張家少君了?”紫女好奇的問道。
“誰知道呢?雛鳥終有一天要高飛的,遼闊的天空可不止有明媚的驕陽和純白的雲彩,還有暴風與烏雲,學不會圓滑是無法生存的。”
紫女看著許青滿臉的感慨,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開始和許青閒聊了起來。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許青也享受夠了紫女的按摩,便準備離開。
“今天就聊到這裡吧,多謝紫女姑娘的招待了,改日我們再繼續聊吧。”
許青適當的停下了聊天,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必須得離開了。
要是繼續閒扯下去,今夜他估計是離不開紫蘭軒了。要是他夜宿紫蘭軒的事情傳出去,估計後宮那兩個醋罈子又得炸了。
雖然平日裡和潮女妖的抖下s或者m,被胡美人來一下存停,這都是他們之間增加情趣的小遊戲。
但是醋罈子要是翻了,這就不是調情了,而是要人命了。
許青戀戀不捨的從紫女的大腿之上起來,開始整理自己的衣冠。
紫女雙手交疊輕放在小腹,腰肢和小腿微微用力,動作姿態極為優雅的起身,輕微整理了一下被許青弄亂的衣襬和黑絲。
兩人明明沒有發生什麼,但不知為何看起來格外的曖昧,像是剛剛結束了一場大戰一般,正在收拾著殘局。
收拾好後,紫女上前環繞住許青的手臂,像是貼心的小情人一般靠在許青身上。
許青也沒有說什麼,帶著紫女便朝著外面走去。
既然要將紫蘭軒打造成他權力交易的場所,那麼做實他和紫女之間不清不楚的關係便是第一步。
二人走下樓梯之後,頓時吸引了大廳內權貴們的視線。
看著神清氣爽的許青和麵若桃花的紫女,這些權貴官員們心中紛紛瞭然,更加確定了二人的關係。
看來今後要找太醫令幫忙,平日裡是少不了跟紫蘭軒打好關係了,這些權貴官員們心中想道。
在眾人的注視下,紫女將許青送出了紫蘭軒。
看著許青的馬車離去,紫女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她猛然抖了一個激靈,意識到今夜的交流,都是在許青的主導之下。
除了最初達成的合作之外,無論是看手相算命,還是閒聊,都是在聊一些沒營養的廢話。
所謂的合作也沒有說明具體的實施計劃,更像是許青給她畫的大餅。
她甚至自己都忘了宴請許青的真實目的,一點有用的訊息都沒套出來。
“我這....算是被白嫖了嗎?”
紫女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小手,嫵媚的俏臉上浮現一抹茫然,看起來有些呆萌。
“這傢伙......果然不能小覷.....”
紫女看著消失的馬車微微搖頭,不由得想到了剛才許青躺在她的大腿之上和她談笑風生的樣子。
就許青的樣貌,她也不算是被白嫖,就當是點許青陪自己聊天的錢財吧,他們算是相互白嫖。
想到這裡紫女的嘴角微微揚起,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心裡對於和許青這種白嫖方式不僅沒有反感,反而還有些期待。
就像是一個長時間帶著假面的人,突然遇到一個能夠讓她放下假面,露出了久違的真實。
哪怕二人只是聊些沒有營養的廢話,但那種輕鬆愉悅,讓她展露真實自我的氛圍,足以讓她滿足和期待。
第121章,我在跑步……
許青坐著馬車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正在開門的時候,聽到了隔壁馮府傳來的哭喊聲。
冷風吹動著白幡,發出沙沙的響聲,配上男女哭喊的嗚咽聲,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已經是第三天了,明天馮大夫就要下葬了。”
許青看著隔壁馮府的白幡,微微的搖頭。周禮規定,天子停屍七天,諸侯五天,士大夫與平民三天。
而今天正是馮大夫停屍的第三天,這三天以來馮府除了正常來人弔唁之外,倒是沒有本家爭奪家產的人來搗亂。
不過這不代表馮大夫本家人心善,放過了羅靜這個小妾。
只是礙於馮大夫尚未下葬,這時候來搶奪家產,家產不一定能夠搶到手,還會把名聲搞臭,實屬不智的選擇。
“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自己麻煩事剛剛結束,就不參與這種家事了。”
許青收回視線,心中打定主意不參與馮府的破事,轉身便回到了家中,準備休息。
見到許青進入院中,隔壁馮府院牆上露出的一雙眼睛也收了回去。
羅網殺手偽裝的奴僕,三步並兩步的走到了靈堂下,對著驚鯢拱手說道
“驚鯢統領,目標回來了,乘坐的是紫蘭軒的馬車。”
“紫蘭軒?”驚鯢抬頭看向殺手。
“沒錯,目標昨夜並未回來,而是夜宿韓王宮。今早一早便去茶樓喝茶,到了中午便去張開地的府上,為其治病。”
“黃昏時分正常去喝茶,傍晚便去了紫蘭軒........”
殺手將許青一天所有的行蹤彙報給了驚鯢,只不過礙於墨家神殺劍士的暗中保護,他們不敢靠近許青,無法得知更具體的情況。
“墨家神殺劍士。”
驚鯢眼中閃爍著殺意,她們監視許青最大的障礙就是墨家的神殺劍士,但她們又對對方無可奈何,導致她們的任務遲遲沒有進展。
又一名殺手從外走入靈堂之中,對著驚鯢行禮道
“統領,韓宇的情況已經調查清楚。今天下午其突然患上惡疾,導致右腿殘疾,下午姬無夜和韓太子前去嘲諷了一番。”
“但在傍晚時分,一個訊息開始傳播,內容為韓王安對韓宇說,太子多病,汝當勉勵之。”
“根據我們探查,訊息是韓宇派人散播出來的。”
驚鯢微微點頭,兩個殺手退了回去,等候著新的指令。
回想著這兩天新鄭局勢的變化,驚鯢臉色凝重了許多。
她來新鄭的任務是監視許青,但韓國羅網本就有著監視新鄭朝堂局勢的任務。
為了便利她監視許青,羅網將韓國羅網暫時交給她指揮,由此韓國羅網本來的職責也落到了她的身上。
羅網為什麼扶持姬無夜,為的就是讓姬無夜成為攪屎棍,攪動韓國的局勢。
上次信陵君合縱伐秦,秦國元氣大傷,至今還在蟄伏狀態,對外擴張也只是緩慢進行。
而韓國作為秦國東出的最重要一環,無論是姬無夜、張開地還是韓宇誰掌握韓國,秦國自然不希望看到一個上下一心的韓國。
只有內鬥不斷,陷入內耗的韓國,才是秦國心中的好韓國。
韓宇殘疾,喪失了爭奪韓王之位的能力,這對於他和張開地都是極大的打擊,這會影響秦國的計劃。
所以羅網必須做些什麼,讓韓國朝堂回到正軌。
“將韓國最新的情報上報咸陽,讓咸陽拿出命令來。”驚鯢放棄了思考,直接將問題拋給了咸陽。
讓她去殺人,她有著無數的辦法,去完成任務。分析情報,洞察局勢變化,她也能做到。
但讓她去平衡朝堂,撥動格局,就有些難為她了。
“是。”一名羅網殺手說道。
驚鯢看了一眼許青的院子,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的光彩,最終又收回視線。
“繼續潛伏,盯好各方。”驚鯢說道。
“諾。”
...............
次日,許青正常前去太醫院點卯,安排了一番任務之後,便帶著藥箱前往了胡美人的寢宮。
剛剛進入寢殿,許青便見到了大殿之中堆放起來的各種七八口箱子,這些箱子之上還擺放著諸多小箱子。
“這是四公子韓宇送來的,有沒有看上的?”胡美人的聲音臥房內響起。
許青瞭然,韓宇這是還不死心,想要更快的巴結上胡美人,從而穩固自己的地位和己方派系。
許青扭頭看向胡美人,胡美人正靠在臥房的門口,笑盈盈的看著他。
胡美人身著一身白色素白長裙,布料上用金線繡著繁複的花紋,胸前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裁剪得大膽而不失優雅。
兩側鏤空收腰設計,顯得胡美人嬌嫩的腰肢更加纖細,與豐滿翹臀勾勒出誘人的線條,忍不住讓人多看兩眼。
精緻的小腳踩著高跟宮靴,兩條修長的緊緻美腿交叉而立。
察覺到許青有些火熱的眼神,胡美人微微一笑,嫵媚慵懶的眸子微微眨動,雙手交叉升起伸了一個懶腰,整個人呈現一種驚人的弧度。
如此舉動將傲人的身材展現的淋淋盡致,尤其是雙手交叉的動作,讓許青想起了先前胡美人雙手後背,用著兩塊磨刀石磨劍的場景。
尤其是那一身素白長裙,讓他想到了馮府那位未亡人小妾,心中決定回去就讓人按照胡美人和明珠夫人身材去製作兩件,然後送入宮來。
眼饞歸眼饞,但這大早上的許青還是有些顧慮的看了一眼臥房內部,得先看看韓王安在不在。
“放心吧,他還沉浸在美夢之中沒醒呢。”
胡美人伸出手指對著許青勾了勾,在嬌柔的聲音襯托下,柔弱魅惑惹人心憐。
見胡美人都這麼說,許青也沒有絲毫避諱的走到胡美人的身邊,輕輕的拍了拍那翹臀,引起一陣波瀾來。
“呼~”
胡美人風情萬種的翻了一個白眼,嬌嗔一聲。
“我叫你來是有正事的,昨天四公子韓宇是不是出事了?”胡美人低聲說道。
“沒錯,他突發惡疾,右腿保不住了,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許青抱著胡美人問道。
胡美人臉上升起一抹醇紅,緊貼在許青的懷中,心中十分緊張,但又感到一絲興奮。
“還有正事,右司馬劉意前線戰敗了,昨晚他大發雷霆說什麼朝堂危矣,在我的套話之下,他說準備趁機再放些權力給韓宇........”
胡美人趴在許青耳邊嬌聲說著韓王安對朝局最新的安排。
許青認真的聽著,將韓王安的安排牢記於心,看著能不能從中掷�
韓宇瘸腿帶來的影響,讓韓王安也產生了緊迫感,一連調動了十二名官員的位置,而且近半數都是朝堂的中流砥柱。
這些官職大多都是韓宇眼饞的,如今全部交給韓宇的人,這分明是在透過這種行為來展現自己對韓宇的恩寵,來幫韓宇穩定人心。
前線劉意這般,姬無夜作為上司加舉薦的人,也會被牽連一二。
礙於這方面也不會對這調動太多的異議,最多隻是象徵性的反對幾個人,大部分職位還是要落入韓宇的手中。
不過現在他既然知道了,那麼絕對不會讓韓宇得償所願了。
只有韓宇和姬無夜之間斗的更激烈,他才能凸出自己在朝堂傲然的地位,從中獲利即可。
至於該怎麼讓兩人鬥起來?他只需要將訊息告知潮女妖,姬無夜知曉後自然會主動和韓宇爭鬥。
“好,我都記下了。”
許青挑開粉色宮袍的衣角,低聲說道。
胡美人面紅耳赤的看著臥房內的情況,小手連忙阻止許青的動作,薰香的藥效就要過去了。
“許..許郎,求求你別鬧了。”
看著委屈求饒的胡美人,許青並沒有著急收手,而是輕聲說道
“美人是在害怕嗎?先前你可告訴我讓我別怕的。”
胡美人此時又急又嬌羞,呼吸變得粗略起來,雙手不斷去阻止許青,但嬌弱的她在許青面前怎麼夠看的?
這番阻止,反而給人一種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感覺。
“許郎,我錯了,求求你了.....”
聽著胡美人楚楚可憐的求饒聲,許青明白不能在鬧下去了,剛準備停手之際,屋內便響起了韓王安的話。
“美人,美人,你去哪裡了?”
“太醫令來了,在給我悦}!”
胡美人語氣粗略,呼哧帶喘,讓人一聽就不是什麼正經的悦}。
“悦}?怎麼聽你的聲音......”
韓王安聽著胡美人的聲音,心中起了一些疑心,準備起身去看看外面的情況。
“我在邉樱t令說這樣有利於我的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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