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472章

作者:不落骨

  許青看著雁春君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一切就等明日了。

  燕國初春的的雨水並不多,但或許上天也在為周王室最後一個分支的境遇感到哀痛,剛剛下過雨的薊陽城再度迎來了一場春雨。

  烏雲密佈薊陽城上方,往日熱鬧的都城也變得清冷了起來,大街小巷之上毫無人影,只有雨水落下的聲音。

  一早雁春君便帶著燕王喜的詔書來了,在經過簡單的談判之後,許青便和雁春君簽訂了盟約。

  燕國將燕太子姬丹交與許青帶回秦國,無論秦國如何處置,燕國都毫無意見。

  而秦國則需要出兵,與燕國共同抵擋趙國的進攻。

  隨著雙方交換國書,燕太子姬丹也被軟禁在了太子府中,只等許青返回秦國之際,帶著姬丹一起離開了。

  太子府內,原本計程車兵已經全部被雁春君的人替換,而姬丹的門客也全部被驅逐出府。

  頭戴斗笠、身披斗篷的高漸離站在太子府外,斗篷下的那雙眸子緊盯著緊閉的太子府的大門,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小高走吧,太子蒙難並非是你我所能相救的,你跟我去墨家吧。”

  荊軻無奈的看著身旁的高漸離,開口說道。

  “大哥我知道你的一番好意,只是我早已許下承諾,寧死也不會讓雪女姑娘陷入危險之中。”高漸離轉身看向荊軻,神色堅定的說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昭明君許青並非是壞人,相反他在百家之中是有口皆碑的君子。”高漸離嘆息說道。

  高漸離沉默不語,但眼中閃爍著的寒光,足以證明他的想法了。

  “大哥,您儘快出城吧,時間不早了,距離雪女姑娘去給昭明君許青的表演時間就要到了。”

  良久之後,高漸離壓了壓自己的斗笠,低聲說道。

  不等荊軻說話,高漸離便轉身朝著妃雪閣的方向而去,準備在看一眼雪女,他也明白自己這次的刺殺凶多吉少,甚至說是十死無生都不為過。

  但一方面為了心愛之人,一方面為了賞識自己的太子丹,他都必須去刺殺許青。

  荊軻看著高漸離離開的背影,眼中閃爍掙扎之色,右手不由得握緊了腰間的佩劍。

  太子府內。

  姬丹站在殿宇的屋簷之下,他雖然沒有被廢除太子之位,但太子府內的一干人等已經全部被驅逐,就連侍奉的奴僕都被趕走了,他這太子已經形同虛設了。

  駐守在門外的甲士冷眼看著姬丹,他們能夠被雁春君派來看守姬丹,那定然是心腹死忠,所以對姬丹根本沒有絲毫客氣。

  姬丹也沒有在意甲士的態度,依舊看著薊陽城外的方向,忽然間其看到一個升起的風箏,眼中閃過了一抹微光。

  “碣石宮已經做好準備了,最終誰勝誰敗尚且未知。”

  姬丹心中冷笑一聲,轉身便走入了殿宇之中。

  甲士見狀,便將殿門關上,依舊盡職盡責的看守著姬丹。

  ...........

  碣石宮內,一名方士打扮的老人正在和十幾個青壯男子交代著什麼,在交代完之後,便帶上黑色的斗笠,悄悄的離開了碣石宮。

  妃雪閣,內閣。

  雪女正在對著鏡子精心化妝,銅鏡之中倒影的美人格外的俊俏。

  銀白色的秀髮上帶著銀色的發叉,灰藍色的眼影搭配著肉色的唇彩,眼角雙側鑲嵌著兩顆寶石,讓本就高冷俊俏的雪女更多了幾分神秘與華麗。

  婀娜多姿的身材在白藍色的舞裙襯托下,顯得更加前凸後翹。

  纖細的腰肢上環繞著銀色的鈴鐺,近乎透明的肌膚在昏黃的燭火下泛著迷人的光暈。

  “怡人,你說我這般打扮,昭明君會滿意嗎?”雪女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有些不自信的問道。

  正所謂女為知己者容,許青在雪女心中的意義非凡,哪怕她已經精心為自己裝扮,但心裡總還是感到擔憂。

  “雪女姐姐,你不化妝已經是燕國第一美人了,如今化妝那簡直就是仙女下凡了,要是昭明君看見了定然要被您迷得神魂顛倒,恨不得將您直接娶回家呢!”

  怡人將雪女的頭髮綁好,輕笑著調侃道。

  “呸呸,你胡說什麼,昭明君是何許人也,怎麼會娶我回家呢?”

  雪女的臉頰升起一抹嬌羞的紅暈,與其清冷脫俗的高冷姿態形成了反差,看起來更加的動人。

  怡人看著雪女笑而不語,她不相信雪女對許青沒有想法,不然的話她的雪女姐姐怎麼會穿上表演凌波飛燕的舞裙呢?甚至舞裙之中都沒有攜帶匕首暗器。

  凌波飛燕是雪女的絕學,不僅是堪稱燕國王都最為神秘的舞蹈,也是雪女只為心愛之人所跳的舞蹈。

  “昭明君還真是厲害了,短短兩面便將雪女姐姐的心勾走了啊。”

  怡人心中嘀咕了一句後,便笑著說道

  “時間不早了,使館的馬車已經在外面等候著了。”

  雪女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又稍微補了一下妝容後,便站了起來。

  一旁的怡人將大氅披在雪女身上,跟著其一起走出了妃雪閣,將雪女送上了使館的馬車。

  隨著馬車的車輪轉動起來,一道驚雷在薊陽城上空劃過。

  隱藏在薊陽城中的數十道暗影,趁著暗色悄悄朝著秦國使館靠近,一場針對許青的刺殺即將展開。

第119章 ,雪女的獻身(新年快樂!!)

  馬車停在了使館外,身披大氅舉著油傘的雪女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站在門口的姚賈見到雪女的到來,便朝著對方走了過去,一旁的甲士舉著油傘為其遮著雨水。

  “這位便是雪女姑娘了吧,昭明君讓我在門外等候您,您且跟著我來吧。”

  姚賈打量了一眼雪女,儘管對方身披大氅看不到身材如何,但就憑這清冷脫俗的容貌以及那高冷如冰雪精靈一般的氣質,就讓他明白了為何許青願意讓一個舞姬來到使館表演了。

  除了要設計除掉姬丹之外,也是因為美色動心了。

  雪女看著莊嚴肅穆的秦國使館以及身上散發著高官威嚴的姚賈,心中不由得緊張了起來,但還是維持著平靜,優雅的行禮說道:

  “有勞大人了,勞煩您帶我去見昭明君。”

  “請跟我來。”

  雪女微微點頭,握了握手中當初許青送與自己的雨傘,便跟著姚賈走入了使館內。

  與此同時,使館一處寬敞的殿宇之中。

  許青身著黑紅色的正服,端坐在桌案前,手中把玩著一塊玉璧,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真剛,外面的情況如何了?”許青看向一旁侍奉的真剛,開口問道。

  “君上,碣石宮一共有十三名刺客前來,高漸離在使館外徘徊,墨家統領荊軻在其身後不遠處。陰陽家的人也到了,不過他們都在百步之外不敢靠近。”

  “除此之外姬丹的門客,有二十二人也在朝著使館而來。”

  真剛神色依舊冷淡,聲音沉冷的說道。

  “荊軻果然來了,真是一個講義氣的人。”許青輕笑著說道。

  講義氣對於混江湖的人而言是美德,尤其是對於注重俠義的墨家,但義氣從來不是一個管理者應該講的。

  荊軻來幫高漸離的確是對得起自己對俠義的堅守,可卻沒有意識到一旦自己的參與到這件事之中,他的身份會給,墨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太子府那邊尚未傳來訊息,不過根據我們眼線的回報,姬丹等到碣石宮那邊升起風箏之後,先是回到了自己的寢殿之中,然後又出來繼續賞雨了。”真剛說道。

  聞言許青眼中閃過一抹冷意,玩味的說道:

  “是嗎?一切按照我安排的去做。”

  “是。”

  真剛說完猶豫的看了一眼許青,再度開口說道:

  “君上,是否要將亂神撤回?刺客來勢洶洶,將他調回來也能保障您的安全。”

  “不必了,這些臭魚爛蝦還傷不到我。”

  許青面露不屑之色,掌心之中真氣流轉,原本白璧無瑕的玉璧瞬間就化為了齏粉,從許青的指縫間緩緩流下。

  真剛看著那緩緩流逝的粉末,眼中滿是敬畏之色,就許青所展露出的這一手,足以見得其真氣雄厚,遠不是他所能相比的。

  要是這般強大的許青都遭受到了危機,那亂神回來除了送人頭之外,只能是給許青拖後腿了。

  “屬下明白。”

  真剛說道。

  聽到外面雨水中傳來的腳步聲,許青眼眸微動,臉上再度露出溫和的笑容來,對真剛擺了擺手。

  雪女來了,真剛就不用留下來了。

  真剛拱手行了一禮後,便離開了殿宇,準備去再檢查一番使館的佈置。

  他們來到燕國的所有任務,全看今天了。

  在真剛前腳離開,後腳姚賈便帶著雪女走來了,不過姚賈並沒有走入殿內,只是對著許青微微行禮,讓雪女一人走了進去。

  雪女站在門外看著屋內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笑意,目光溫柔的許青,臉頰微紅,眼眸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垂了下來。

  “真是的,打扮的這麼帥氣做什麼呢?”

  雪女邁著小步朝著殿內走去,心中忍不住嘀咕道。

  許青的容貌本就俊秀,面如冠玉,目若寒星,唇若塗朱,齒如編貝,身體修長,如同松竹凌霜,氣質也是一頂一的,屬於是男人之中絕頂的帥哥了。

  尤其是在穿上秦國端正嚴肅的風格的服飾,更是讓其看起來更加沉穩認真,看的雪女小心臟是一跳跳的。

  雪女曾經覺得自己喜歡的男人除了有不在乎世俗眼光的堅定之外,氣質要麼是書卷氣十足或者飄渺脫塵的,但看著眼前的許青,雪女覺得認真嚴肅的男人也是格外的有魅力。

  果然任何條件和限制都是對不喜歡的人的,對於喜歡的人根本沒有任何要求。

  隨著雪女一人走入殿內,姚賈識趣的將殿門關上了。

  “先生。”

  雪女走入殿內將身上的大氅解開,露出了那身盡顯輕盈靈動與嫵媚風情的舞裙以及曼妙婀娜的身材,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動人的笑容,優雅的行禮道。

  許青也站了起來,快步走到雪女面前,直接牽住了對方那白皙的雙手,關心的說道:

  “阿雪你來了,路上風雨不小,可有淋溼了?”

  見許青關心自己,雪女心中一陣感動,雖然有很多人追捧她,但去妃雪閣的人都是覬覦她的美色以及舞技,哪裡會有人關心她的身體呢?

  唯有許青,才會拋開一切,在意她這個人。

  “先生還不相信使館的馬車嗎?使館的馬車可是很堅實的呢,您給我的傘我可是保護的很好,自然不會被雨淋到。”

  雪女語氣還是那般清冽如碎玉擊冰一般,但多了幾分調侃的笑意,邊說邊對許青眨了眨眼睛,為那高冷不失柔媚的俏臉上增添了幾分調皮的意味。

  “這要真的淋到你了,讓你感染了風寒,我可真是罪過了。”許青笑著說道。

  雪女聞言小臉一垮,哀怨的看著許青說道:

  “我若是感染了風寒,先生難道是不想要負責嗎?”

  被雪女這眼神一勾,許青心中意動,這雪女還是那個高冷對外人抱有極大警惕的高冷美人嗎?怎麼話裡話外都在撩他呢?

  不過撩人這方面,他可是祖師爺。

  許青松開了雪女的手,深情地看著對方,朝著其小臉伸手而去。

  “先生這是要摸我的臉嗎?我的心跳怎麼這麼快呢?好害羞啊。”

  雪女輕輕抿著櫻色的嘴唇,眼睫毛微微顫抖著,眼中閃爍著嬌羞之色,眼眸微微低垂,但並沒躲避,反而很期待許青接下來的動作。

  然而許青的手指若有若無的從雪女微紅的臉頰劃過,幫其整理了一下鬢角的秀髮,輕笑著說道

  “哪怕你沒有得風寒,我都想要對阿雪你的往後餘生負責,更何況你得了風寒呢?”

  “珍珠開張,獨活惆悵,半夏空對鬱金香。知母心,莫待烏頭白,欲知斷續未得。”

  聽到許青這既大膽直白又充滿文藝的表白,雪女的心臟不爭氣的劇烈跳動了起來,微微仰頭看向許青,眼中滿是對方的身影,目光充滿了情意。

  看著許青那深情的目光,雪女明白正如她喜歡許青那般,許青心裡也是有她的一席之地的。

  如果不是二人地位相差太大的話,或許她早就不管不顧的向眼前這個男人表白了心意,但今日是她們在燕國為數不多能夠見面的日子了,她不應該,也不能,也不想錯過這次的感情。

  “先生.....雪兒還真有些後悔老老實實的打傘了。”

  雪女肉粉色的嘴唇微微蠕動,嘴唇上淡淡的唇彩晶瑩剔透,顯得格外的誘人。

  二人對視不言,但在那含情脈脈的目光下,二人似乎把所有的話都說了出來,曖昧的氛圍徽种耍碳ぶ诵闹械那殂骸�

  許青松開了雪女另一隻手,勾住了對方那纖細的腰肢,低頭朝著那動人的粉唇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