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快派人去請醫者來。”
“你去城外通知鉅子和韓申統領,告訴他們太醫令遇襲了。”
“快快!”
七八個墨家弟子手忙腳亂的將許青背到屋子中,將其放在床榻之上,等待著醫者來給許青療傷。
........
紫蘭軒內。
紫女看著回來的衛莊,有些擔憂的問道
“怎麼樣?”
“我遇到了百鳥的人,等甩開他們之後,打鬥已經結束,現場除了斷裂青磚和倒塌的圍牆之外,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衛莊搖頭說道。
“那太醫令呢?”紫女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知所蹤,他沒有回家。現在百鳥已經戒嚴,只能明天再去尋找他的蹤跡了。”衛莊說道。
紫女面露擔憂之色,是她邀請許青前來紫蘭軒,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如果許青有個意外,紫蘭軒也難逃其咎。
她現在只能希望許青沒有遭遇危險,明日能夠正常出現在新鄭之中。
...........
新鄭城外,楚南公帶著緋煙一路從城內逃到了城外。
月神看著匆忙而來的楚南公和受了傷的緋煙,心中明白抓捕許青的任務失敗了。
“南公,發生什麼事情了?”月神問道。
“東君,你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楚南公看向緋煙問道。
緋煙點了點頭,一邊將自己肩膀之上的銀針抽出來,一邊講述自己和許青交手的過程。
“什麼!?他一個太醫令竟然有如此實力在身?而且還會我陰陽家的陰陽合氣手印?”
月神淡漠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她一直以為緋煙受傷,任務失敗,是因為天宗或者墨家在許青身邊安排了高手保護。
卻沒想到緋煙竟然是被許青擊敗的,雖然表面看起來只是肩膀受傷了,但看緋煙的神情,她猜測肯定不僅僅是這樣。
“東君,你確定許青施展的是陰陽合氣手印嗎?”楚南公一臉凝重的問道。
“我確定,我猜測他很可能是在我和他交手的過程中,看我施展之後就學會了。”緋煙沉聲說道。
“這....這怎麼可能?”月神臉上的驚訝變為震驚。
陰陽合氣手印是陰陽家高深秘術之一,修煉起來極為困難,哪怕是長老中掌握的人都不多。
許青怎麼可能只是看兩眼,就能施展出來。
她瞭解緋煙,知道對方不會為了任務失敗,而找這種藉口。
哪怕找藉口,也不可能用這種荒謬的藉口。
“我雖然也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緋煙也是一臉凝重。
楚南公神色凝重,許青不是陰陽家弟子,根本沒有接觸陰陽家秘術的可能。但緋煙也不會說假,那麼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
要麼陰陽家秘術洩露,要麼許青的確是不世天才,幾眼便學會了陰陽家秘術。
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最終的結果都是陰陽家秘術外洩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小事了。
但他已經沒有精力再去處理許青了,必須儘快帶著陰陽家的弟子撤離,他怕晚了他們這些人都走不了了。
“月神,馬上通知新鄭所有的弟子撤離,今夜務必全部離開。”楚南公沉聲說道。
“南公,那我們要放棄任務嗎?許青怎麼辦?”月神問道。
“全部放棄,我會和東皇說的。”楚南公說道。
“是因為那個人嗎?”緋煙回想起那道在屋簷下的人影。
“誰?”月神不解的看著楚南公和緋煙。
“一個消失了幾十年,如今卻再度出現的人。”楚南公睜開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道家天宗上一代掌門,鶡冠子。”
“鶡冠子!?”月神和緋煙兩人同時露出驚訝的神色,臉上不經意的閃過了一道驚慌之色。
鶡冠子之名,可謂是陰陽家的夢魘。當初陰陽家從聲名顯赫的江湖大門派,一夜宣佈避世不出,便是因為這位傳說的大隱士。
外人雖然不知道這件隱秘之事,但身為陰陽家的東君和月神卻知曉一二。
“就是那個一人殺上我九宮神都山的鶡冠子?”緋煙說道。
月神思索了片刻後,說出了陰陽家內對鶡冠子的記載
“陰陽家中記載,當初這位天宗掌門,突然殺入我陰陽家之中,我陰陽家上一代掌門聯合東君月神星魂以及五大長老等全部高手,都沒能夠阻攔他。”
“最後東君和兩大護法以及五大長老全部戰死,上代掌門身受重傷,最終才逼退了他。”
“南公他當初為何要突然對我陰陽家動手?”
“因為他修仙修瘋了!”
第68章 ,緋煙:許青,我不會放過你的(求月票!!)
“瘋了?”
緋煙和月神面露疑惑,不解的看著楚南公。
楚南公微微一嘆,開始為了二人講解,這段他不願回憶的往事。
“事情還要從鶡冠子著書立說之後說起,當年他自封雙耳,隱世太乙山,尋求天地大道,以求超脫。”
“數十年隱世,學究百家。大夢一場,於夢中得點化,融道家天地人三派學說,醒來便著成《鶡冠子》一書,成就自身之道。”
“天宗尋求天地至理,以求超脫。鶡冠子見自己得點化,著書而成,卻尚未實現超脫,便認為自己依舊有缺。”
“鶡冠子一書之理,與我陰陽家陰陽五行學說相沖,其中內容多有顛覆五行之說。”
“鶡冠子以為,是因為五行學說與他的學說背向,導致他不得超脫。”
“於是,有了覆滅陰陽家,滅五行學說的想法,終是一人一劍殺上了九宮神都山。”
“那一戰陰陽家打沒了兩代人,死傷無數,陰陽家不得不避世不出,而他也從此失去下落。”
緋煙和月神聽著這段經歷,心中既無奈又悲憤。
鶡冠子自己無法超脫,便認為是他們陰陽家的問題,這不純流氓行徑嗎?
這就好比,一個醉鬼喝醉了酒,不小心將手中的酒瓶子丟了,導致沒有酒喝了,便認為是一旁的茶樓搶了他的酒,所以給茶樓一把火燒了。
看著憤怒的二人,楚南公這是無奈的嘆氣,作為真正當年之事的見證者,他是親眼見過鶡冠子實力的強大。
在那種蔑視一切的力量面前,他心中沒有任何憤怒,只有深深的無力和無奈。
說到底還是誰拳頭大,誰就能為所欲為。
“告訴你們這些不是希望你們能夠為陰陽家報仇,而是希望你們記住這份恥辱,同心協力,共振陰陽家。”楚南公說道。
他是真害怕緋煙和月神二人腦子一熱,去找鶡冠子報仇了。
幾十年前能被鶡冠子稱為對手的不過一掌之數,如今幾十年過去,實力恐怕更加深不可測。
他先前疑惑為什麼天宗和人宗一直留在城外,墨家也沒有安排人保護許青。
現在看來,許青哪裡還用墨家派人保護,就鶡冠子一人,新鄭的百家之人齊上,恐怕都奈何不了對方。
“是。”緋煙和月神說道。
“我們走吧。”楚南公看了一眼新鄭城,眼中滿是忌憚。
當初鶡冠子沒有徹底滅了陰陽家,並非是陰陽家逼退了對方,而是對方主動離開了。
至於原因,除了早已去世的陰陽家上代掌門之外,其他人誰也不知道。
畢竟道家天宗這些人的行為想法,正常人是理解不了他們到底要做什麼的,一切隨心而行,根本沒有什麼緣由動機。
楚南公也無法確定鶡冠子現在的狀況,還是早點帶人離開吧,萬一對方看陰陽家還不順眼,他們想走都走不了了。
“好。”緋煙和月神點頭說道。
楚南公拄著柺杖朝著樹林之中走去。
緋煙看著手中的銀針,又深深看了一眼後方的新鄭城,心中浮現一抹不甘心。
身為陰陽家百年第一天才,緋煙在陰陽家的同輩之中根本沒有對手,哪怕強如月神,也只能屈居她之下。
但第一次出山,就被許青一個二流高手擊敗。雖然對方的手段有些無恥,但輸了就是輸了。
心中的驕傲讓她承認自己的失敗,但更讓她記住了許青,她在心中發誓自己下次遇到許青,一定要報仇。
“下次,我一定會擊敗你,探究你身上的秘密。”
緋煙緊緊握著手中的銀針,臉上閃過一抹不甘。
月神看著緋煙臉上閃過的不甘心,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樣的不甘心她太熟悉了,每當她輸給緋煙之後,她也是這般不甘心,所以她曾經發誓一定要讓緋煙也露出這樣的神色來。
如今緋煙終於露出了這樣的神色,她怎麼能不激動呢?雖然不是因為她擊敗了緋煙。
作為緋煙的競爭者,月神自認為很瞭解對方。
雖然緋煙整日一臉淡然,神情冷漠,一副舉世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沮的超凡脫俗的樣子。
但月神知道,緋煙心中其實依舊有著好勝心,否則也不可能跟她競爭不下。
“太醫令許青,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月神瞥了一眼緋煙,轉而看向了新鄭城,眼底閃過一道莫名的精光,心中對素未蒙面的許青產生了一絲興趣。
二人回神又看了對方一眼,神情再度恢復先前那般的冷漠,邁步跟上了楚南公的步伐。
.............
陰陽家弟子得到月神的命令之後紛紛撤走,暗中盯著的墨家弟子也立刻將這道訊息上報。
墨家據點。
六指黑俠和韓申聽著弟子彙報陰陽家撤退的訊息。
“陰陽家撤走了?這不會是他們的引蛇出洞吧?”韓申遲疑的說道。
不等六指黑俠說話,房門被再度開啟,一名墨家弟子驚慌失措的衝入房中。
“鉅子,統領,太醫令出事了。”
“太醫令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韓申驚慌的問道。
“太醫令被陰陽家的人襲擊,中了陰陽家的骷髏血手印,陷入了昏迷之中。”墨家弟子說道。
“太醫令現在在什麼地方?”六指黑俠神色凝重的問道。
“太醫令現在在城內的據點之中,我們已經派人去請醫者來為他療傷了。”
“韓申傳我的命令,通知神殺劍士和白虎,讓他們追擊陰陽家,生死不論。”六指黑俠眼中閃爍著寒光。
許青遭遇陰陽家襲擊,這要是傳出去,他們墨家的臉面可就丟盡了。
以義字著稱的墨家,他們的恩人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死敵偷襲,身受重傷昏迷不醒,他們墨家若是不做些什麼,今後將再也無法在百家之中抬起頭來。
“是。”
“天亮之後,韓申你跟我進城,去看看太醫令的情況。”六指黑俠說道。
“是。”
韓申帶著六指黑俠的命令離開,墨家弟子和神殺劍士得到命令之後,立刻展開了對陰陽家的追殺。
匆忙撤離的陰陽家弟子被墨家打了一個措手不及,尤其是兩架白虎和神殺劍士出動,陰陽家弟子根本毫無還手之力。
還是楚南公和月神出手擋住了神殺劍士,為陰陽家弟子爭取了撤離的機會。
最終陰陽家在新鄭的弟子死傷過半,才逃離墨家的追殺,成功撤離了新鄭。
墨家和陰陽家突然的開戰,也吸引了農家、天宗、人宗以及其他觀望的人的注意,開始派人去打探兩家之間突然開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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