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432章

作者:不落骨

  “這是個不錯的想法,可以提前弄一弄。”

  就在許青想著培養騾子的可能性之際,一道充滿調侃意味的聲音響起。

  “我們的相邦大人真是日理萬機呀,白天需要處理秦國的國事,這晚上還不忘去勾搭新的妹妹呀。”

  許青回神,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他都不用去看是誰說的這句話,整個昭明君府邸也就焰靈姬這小妖精會這麼和他說話。

  許青循聲看去,看到了坐在牆頭上的焰靈姬。

  俊俏的小臉蛋上不施粉黛,卻依舊是那麼的驚豔絕絕,如夢如幻的藍色眼眸中帶著勾魂攝魄的迷離柔情,雙眉纖長如遠山含黛,朱唇飽滿誘人,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溞Α�

  黑色的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身後,髮梢被晚風吹起輕輕晃動著。

  婀娜的身姿在紅黑色長裙的凸顯下,越發的前凸後翹,白皙小手按在牆頭,穿著黑色高跟長靴的小腳上下晃動著,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哪怕天天看,每次在看到焰靈姬這絕色傾城的容貌之際,許青還是為之感到驚豔。

  純真與妖冶、清冷與熾熱明明是極為矛盾的性格,卻在焰靈姬的身上恰到好處的融為一體了,就像是暗夜中悄悄綻放的藍色妖姬,神秘而高貴。

  

  “身為大秦相邦,自然要為大秦多多考慮。”

  許青臉上露出一抹溞Γ瑢χ骒`姬說道,一副體恤為國捨我其誰的樣子。

  “無恥~”

  焰靈姬白了一眼許青,無語的說道。

  許青無奈一笑,朝著焰靈姬走去,張開雙手說道

  “這麼晚還不睡覺,還爬這麼高,不怕著涼嗎?”

  “我這不是好奇到底那個院子中的妹妹長什麼樣子嗎?我得看看到底是誰竟然能夠入的我們大秦相邦的眼中~”

  焰靈姬抬起小腳,腳尖擋在許青的面前,阻攔其更進一步,俊俏的小臉鼓起,調侃道。

  這小妖精,醋性還挺大。

  許青看著吃醋的焰靈姬,心中滿是無奈,焰靈姬哪裡都好,就是喜歡吃醋,不過也很好哄就是了。

  “你想多了,月神是大王新冊立的國師,我回來的路上見她在受傷昏迷在路邊了。本著同僚一場,我總不能放任不管嗎?見死不救,可不是醫者該做的事情。”

  “你要是真想看看她長什麼樣子,明天等她傷好一點了,帶你認識一下。”

  許青聳了聳肩,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無奈的解釋道。

  聞言,焰靈姬眼中閃過一抹狡黠,氣鼓鼓的小臉也恢復了原樣,但還是裝作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噘著小嘴說道

  “是嗎?我還以為這是你從什麼地方拐來的新妹妹呢?”

  的確是拐來的,不過現在還不能被你叫做妹妹。

  許青心裡嘀咕了一聲,但表面上還是一副稍微急了的樣子,繼續說道

  “你怎能憑空汙人清白呢?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她今天在摘星樓和陰陽家的東君打了一架,鬧出的動靜還不小呢。”

  “好了,不逗你了~”

  看著急了的許青,焰靈姬微微歪著小腦袋,看著下方的許青露出一抹醉人的笑容來,把自己的腳又收了回來,語氣中帶著開心的說道。

  她知道許青身邊的女人不會少的,但人嘛總是貪心的,想著她可以獨自一人霸佔許青。

  所以從侍女口中得知許青抱著一個陌生的女人回來之後,她便坐不住了,連晚飯都沒有吃便來找許青了,想要看看許青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又勾搭來了一個狐狸精。

  但是焰靈姬心裡的小驕傲又讓她不願意表露出吃醋的樣子,就好像她容不下其他人一樣。

  所以便一直在這裡等著許青,等到許青忙完了一切露面。

  “你這小妖精,就會汙衊本相邦的清白。”許青嘀咕了一句,再度張開了自己雙手。

  得知月神和許青之間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焰靈姬也開心了不少,直接從牆頭上跳了下來,落入了許青的懷中。

  許青抱著從天而降的焰靈姬,順勢轉了兩圈,輕笑著說道

  “一個冬天胖了不少,看來府裡的伙食不錯。”

  “哼~你才胖了。”

  焰靈姬對許青做了一個鬼臉,雙手順勢摟住了許青的脖子,吐了吐舌頭說道。

  這也不能怪她,誰讓許青從楚國找來了一個會做百越風味的廚子呢?至於這個廚子是怎麼來的?那應該問問擔任南郡郡守的李瑤了,去年年底他帶人攻陷了楚國三座城池,廚子就是他俘虜回來的。

  “好好好,沒有胖。我抱著你回屋休息去,讓你看看本相邦到底是怎麼體恤為國的!”

  許青寵溺的看了一眼焰靈姬,雙臂微微用力,抱著焰靈姬便朝著她的院子走去。

  身為大秦相邦,民生人口自然也是他負責的。為了壯大秦國,他必須起到帶頭作用,為大秦努力創造後繼者。

  “好。”

  焰靈姬將頭靠在許青懷中,臉上帶著開心的笑容,閉上了眼睛說道。

  許青看了一眼懷裡的焰靈姬,幸好他提前清理了胸口上的血腥味,不然被這小妖精看到傷口又得是一陣心疼和詢問了。

  “抱緊了,我們要走了~”

  許青施展出御風而行,便朝著焰靈姬的屋子而去,準備趁著夜色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

第67章 ,秦軍改革,扶蘇誕生

  翌日。

  許青早早的便從府邸中走了出來,坐上馬車去上朝了。

  今天的朝議只是日常的小朝議,到場的只有三公九卿以及幾個有事情要上奏的官員,所以事情並不多。

  除了正常的處理政務之外,最大的事情便是關中水渠在涇陽君、鄭國和羅貫的共同努力下,終於是順利通渠,將涇水引向了蒲坂,灌溉了沿岸三百里的農田,將大量的鹽鹼土改造成了肥沃的水田。

  除了功過相抵的涇陽君不獎不罰之外,羅貫被賞賜了十五級的少上造的爵位,而鄭國因為間者的身份,嬴政並沒有給他實質性的賞賜,而是將關中水渠以他的名字命名,給了對方一個青史留名的榮耀。

  不到半個時辰,一場小朝會便結束了。

  許青和其餘人告別之後,便被趙高帶到了勤政殿之中,見到了換了一身尋常衣服的嬴政。

  “臣拜見大王。”

  許青對著嬴政行禮道。

  “先生不必多禮,坐下說話吧。”

  嬴政微微一笑,將許青扶了起來。

  “多謝大王。”

  嬴政坐到自己的王位之上,一旁的趙高給許青送來了坐席。

  見許青坐下之後,嬴政將手中的一封奏章讓趙高交給了許青,開口說道

  “今日朝會留下先生,是有一件事想要和先生商議,這是國尉送來的奏章,上面涉及一些軍隊和情報方面的變動,您看看如何?”

  許青聞言將手中的竹簡開啟,認真的看了起來。

  尉繚這封奏章寫的很詳細,言辭通俗易懂,哪怕是他這樣不懂得兵法的人也能明白尉繚要做什麼。

  如今的秦軍雖然百戰百勝,但是訓練方法以及戰陣方面的配合不足,所以尉繚想要進行改革,完善秦軍的練兵之法,同時對軍法再進行一次修改,從而提高軍隊的戰鬥力。

  無論什麼戰爭說的通俗易懂點,就是用人命去拼,誰先被擊潰誰就輸了。

  兩軍交戰,一般而言死傷超過一兩成就會導致潰敗。

  秦國對六國之所以百戰百勝除了武器裝備上的優勢外,還是因為秦國以法家治軍,以嚴刑峻法來約束士卒,讓士卒能夠聽從將領的指揮。

  哪怕死傷超過一兩成,秦軍也能儘可能維持陣型和士氣。而敵軍一旦超過這這個界限自然就潰敗,只能任由秦軍追殺。

  所以尉繚要修改軍法治軍,這是完全可行的。

  許青微微點了點頭,繼續朝著下面看去。

  兵法他並不懂,但是尉繚覺得可行,王翦、蒙武以及蒙驁等人都沒有意見,那足以說明這沒有問題,可以推行。

  在看到後半部分之際,許青眼中露出一抹意外。

  竹簡的前半部分是治軍,而這後半部分則是尉繚關於組建情報部分的提議,其想要將黑冰臺、影密衛以及羅網合併,全部放到軍隊治下,為秦軍提供戰略情報。

  “大王,國尉要治軍改革臣沒有意見,但是這情報組織進行合併,臣以為不妥。”

  許青放下手中的竹簡,看向嬴政說道。

  見許青表示反對,嬴政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相較於尉繚的三者合併全部放到軍隊治下,他也認為許青提出的影密衛、黑冰臺和羅網相互制衡,內外分明最為妥帖。

  “寡人也是認為不妥,不過國尉說的也在理。若是情報組織和軍隊能夠緊密聯合,便能夠在第一時間得到六國的軍情,便可以做到料敵於先,更加容易得擊敗敵軍。”

  “所以寡人準備將影密衛交給國尉組建,同時想從羅網中劃分一部分人交於軍隊,專門為軍隊提供情報。”

  “先生,您覺得如何?”

  嬴政緩緩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許青聞言便明白了嬴政這是什麼打算了,影密衛還在組建之中,組建後也需要專業的人士進行訓練,嬴政這是想要讓尉繚一個人打兩份工啊。

  歷史上尉繚除了為秦國制定滅六國的戰略之外,還幫著秦國組建了情報系統,滲透了六國的方方面面。

  不過這個世界秦國和羅網合作提前完成了這一點,但尉繚既然有這方面的才能,那必須要物盡其用啊。同時許青也多少想明白了為何章邯一個情報組織頭子會帶兵打仗,韓信作為尉繚徒弟會是影密衛探子了。

  合著影密衛就是尉繚一手訓練組建出來的啊。

  “若是如此倒是可以滿足各方的需求,臣沒有意見,稍後臣便令羅網劃分一部分探子和殺手交給國尉府。”許青點了點頭,拱手說道。

  “好,那寡人便會批國尉的奏章,讓其準備好接手影密衛。”

  嬴政臉上露出一抹溞Γ緛磉頭疼讓誰來訓練影密衛呢,既然尉繚願意,那就交給他了。

  “臣也有事情要與大王商議,尚方和將作少府已經將第一批農具打造出來了。如今春耕大典越來越近,農家那邊是等不上了。所以臣以為可以先將農具下發,讓各地準備好春耕了。”

  許青繼續說道。

  “嗯,寡人稍後便下令,這件事有勞先生從中排程了。春耕乃是大事,斷不可有誤。”嬴政沉聲說道。

  許青也明白春耕的重要性,民以食為天,春耕決定一年的收成必須慎重對待。

  當即,許青也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繼續和嬴政商議春耕的具體細節。

  ...........

  就在嬴政和許青商議具體細節之際,秦國朝堂也將迎來一場新的波動。

  渭陽君府邸。

  “大兄,你確定這件事真的是楚國外戚所為嗎?”

  涇陽君神色凝重的放下了手中的竹簡,看著渭陽君沉聲問道。

  “大機率是了,廷尉府經過調查之後已經確定了當初指正鄭國是間者的證據中,有一封書信有問題,字跡雖然是鄭國的,但卻是他人所模仿的。經過廷尉私下調查,將線索指向了羋法。”

  “除此之外,從涇陽回來之後,我回想了一下我們調查出鄭國是間者的前後,發現這件事實在是太巧合了。”

  “於是我派人審問了發現鄭國是間者的贏升,得知他這則訊息是有人故意洩露給他的........”

  “經過種種調查之後,我確定這件事就是楚國外戚在背後推波助瀾,想要引起我們和士人之間的矛盾,從而掌握朝堂大權。”

  渭陽君迎著涇陽君的目光,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說道。

  他知道那封書信應該是許青故意混進這些證據的,但熊啟意圖挑起宗室和士人矛盾的事情也是真的,只不過被許青反過來利用罷了。

  “昌平君這是要做什麼?他的親妹已經是王后了,王后腹中的孩子馬上就要臨盆了,如果是男孩便是我大秦的嫡長子,他難道還不知足嗎?”

  涇陽君眼中閃爍著怒火,握緊了拳頭問道。

  沒有人願意被當做槍來用,更何況這次因為鄭國這件事險些讓關中水渠毀於一旦,而他與宗室也差點成為秦國的千古罪人。

  本來他以為這是自己剛愎自用導致的,所以心裡愧疚萬分。

  現在渭陽君說這一切都是楚國外戚為了攬權的陰郑@讓本就脾氣衝動的涇陽君壓不住心中的怒火了。

  “不管他為了什麼也好,我秦國絕對不能重演四貴的舊事了。”渭陽君沉聲說道。

  “的確不可,所以大兄準備怎麼做?”涇陽君點頭說道。

  楚國外戚在秦國勢力太大了,現在嬴政春秋鼎盛,所以楚國外戚老老實實的。

  但萬一哪天嬴政賓天,羋王后的孩子繼承王位,那秦國必然要上演當年秦昭襄王即位初期的歷史了。

  四貴攝政時期,秦國險些就改姓了,所以無論如何,四貴的事情都不能再上演了。

  “楚系外戚在朝堂的根基太深了,遲早有一天會成為禍害。我想趁著昌平君現在閉門思過,帶領宗室子弟打壓楚國外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