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感受著月神的脈搏,許青眉心微蹙,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眼中閃過一些疑惑。
“這傷勢不像是緋煙打的,更像是用功過度導致舊傷復發。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嚴重的傷勢,陰陽家的醫者再不濟也不可能治不好?”
許青把著月神的手腕,仔細查探著月神的傷勢,確定沒有其他的傷勢後,便收回了手。
“傷勢拖久了,小傷也得變大傷了。真是不知道珍惜自己的身體啊,幸好這還是在可控範圍之內。”許青看著昏迷的月神,輕輕搖頭說道。
這點傷勢對於他這醫家副家主來說簡直手拿把掐,但要是就這麼輕易的治好月神,那他還怎麼解決問題呢?
當即許青便從自己的藥箱中掏出了一個匕首,眼中閃過一抹堅決,抬手用匕首劃破了自己的胸口。
“這次為你,我可是連命都不要了,以後必須要多給我生幾個孩子報答我。”
許青面露痛苦之色,看了一眼胸前的傷口後,便再度在胸前割了幾刀。
同時萬川秋水將一個茶碗拿到胸前,接住了流下的鮮血。
第64章 ,走過最遠的路,是許青的套路
天色變暗,一盞燭火照亮了不大的房間。
躺在床上的月神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陌生的地方,眼紗下的眸子當即露出一抹冷意,身體瞬間繃直,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確定自己身上的衣物完好無損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後,月神暗暗鬆了一口氣,緊跟著便朝著四周看去。
“這是什麼地方?”
月神四下看去,看著陌生的房間,眼中露出一抹疑惑。.
她記得自己從博士宮出來之後,便一心想著去找許青問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然而走到半路上她一直沒有被治好的傷勢復發了。
這本不是什麼嚴重的傷,但因為一直壓制沒有治療,結果拖延成了重症,差點沒有要了她的命。
她記得在自己昏迷之前,有人接住了自己,那人的氣息很熟悉,就像是........
就在月神回想之際,房門被人推開。
“誰!?”
月神警惕的看向走入房間的人,在看清楚來人的容貌後,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微光,但緊跟著便又消失了,恢復成了一片冷漠。
“是我,你醒了就好,這是給你熬製的湯藥。”
許青看著坐在床榻上的月神,有些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邊說邊朝著月神走去。
月神看著逐漸靠近的許青,眼紗下的眸子中閃爍著複雜之色,有些發白的嘴唇輕輕抿著。
她想起來了,在昏迷之前她被許青抱住了。
如果在沒有從緋煙口中得知她和許青的事的話,月神覺得自己會很開心的被許青救下,這樣她可以更加順理成章的靠近許青,慢慢的去了解對方。
但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許青已經和她師姐緋煙有了夫妻之實,這就顯得她這個外人很多餘了。
如今的她又該用什麼身份、口吻去接近許青呢?
若是讓她就這樣將許青拱手讓人,尤其是還是讓給緋煙,那她是極為不甘心的。明明是她先來的,憑什麼要讓給緋煙這個後來者?退一萬步講,就算真的要將許青讓給其他人,讓給誰都可以,就是不能讓給緋煙。
許青看著臉色複雜的月神,多少是猜到了對方心裡的想法,於是主動打破了尷尬的氛圍,開口說道
“我聽真剛說你和緋煙在摘星樓切磋了一下,然後就出宮不知所蹤。只是沒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你了,當時看你受傷近乎昏迷,擔心你摔傷便冒昧抱住了你。”
“然後還沒來得及說話,你便昏迷了。當時已經是宵禁時間了,我也不好將你在送回博士宮,便將你帶回家裡治療了。”
緋煙?她連名字都告訴你了嗎?也是他們都是夫妻了,互相告知姓名也是應該的。
月神眼紗下天藍色的眸子中滿是複雜之色,心口彷彿堵了一塊石頭一樣,讓她喘不過氣來。
許青說著便坐到了月神的床榻邊上,將手中的湯藥送到了月神面前,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溫柔的說道
“這是給你熬製的湯藥,趁熱喝了吧。”
月神看著許青那一如既往的溫柔的目光,就如同當初在太乙山初遇一般。
“謝謝。”
月神抿了抿嘴唇,接過了湯藥,聲音清冷的說道。
看著手中的湯藥,月神將湯碗送到嘴邊,一股混合著血腥味的湯藥的苦味便衝入她的鼻息之中。但月神只是皺了皺眉,便將碗中的湯藥一飲而盡。
見月神將湯藥喝下,許青心中鬆了一口氣。
今天能不能解決緋煙和月神之間的那點事,就完全指望這一碗藥了,接下來就該他表演了。
“這是什麼湯藥?”月神將湯碗放到窗邊,看向許青疑惑的問道。
“治療內傷的湯藥。你身上的傷勢本不是什麼嚴重的傷,但因為長時間壓制沒有痊癒,導致惡化成了重症,所以我在裡面用了一點特殊的藥。”
許青目光溫柔,輕笑著說道。
月神微微點頭,許青是醫家副家主,其用藥定然不會錯的。
“能和我說說你這傷勢是怎麼一回事嗎?陰陽家的醫者醫術再怎麼不靠譜,這樣的傷勢應該也能治好吧?”許青繼續說道,話語中帶著幾分嚴肅和認真。
見許青問道這個問題,月神眼中閃過一抹異樣,心裡多少有些心虛和變扭,冷峻的小臉微微泛起一抹微紅。
她這怎麼回答?難道說這是我專門為了接近你所留下的?
開什麼玩笑,別說許青現在和緋煙的關係,就算是二人沒有關係,她也不敢這麼直接說啊。
不過很快月神便恢復了冷峻的神色,目光平靜的看了一眼許青,發白的嘴唇抿著,似乎是在說你這個問題過界了。
見月神不願多說,許青也識趣的沒有追問,面露歉意的說道
“是我多嘴了,不想說也沒有關係。今夜你就留在這裡休息吧,我會安排侍女照顧你的。等到明日,我在安排人送你回博士宮。”
月神聞言目光復雜的看了一眼許青,搖了搖頭說道
“不了,我留下不合適。”
雖然她口口聲聲說著不會放棄許青,但那是在氣頭之上,如今冷靜下來,自然不能在那麼意氣用事了。
她、許青和緋煙三人都不是什麼無名無姓之輩,他們之間的感情糾紛若是處理不當,很容易引起極大的輿論,到時候不僅對她和許青不利,甚至還會對陰陽家和天宗造成影響。
更何況,許青畢竟和緋煙已經有了事實關係,她留在這裡終究是不合適的。
而且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青,更不知道如何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說著月神便準備起身下床,趁著其餘人沒有發現她之前,便偷偷溜回陰陽家的據點。哪怕她舊傷復發,但憑藉她的實力躲開巡邏計程車卒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月神剛準備下床,手腕便被許青握住了,強行將其按在了床榻之上。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緋煙的師妹,留在這裡養傷還怕別人說什麼嗎?”許青故作疑惑的說道。
開始什麼玩笑,要是月神走了,他接下來該怎麼表演?那他流的那些血不是白流了嗎?
月神一愣,耳邊迴盪著許青對自己的稱呼,心中感到一陣苦澀,抬頭看向許青,語氣複雜的說道
“緋煙的師妹?你是因為我是她的師妹,所以才會救我回家的嗎?”
面對這樣死亡提問,情場老手的許青自然知道該如何回答,不過這次他必須要回答一個錯誤的答案。
“自然不是,你我之間畢竟是朋友,當初在太乙山也多虧了你的幫助我才能領悟陰陽之道,得以擊敗逍遙子。你如今也是我大秦的國師,大家同朝為官,你一弱女子倒在路邊,任誰看了也不能坐視不管。”
許青看著月神,語氣平靜的說道。
只是朋友、恩情、同僚以及緋煙的師妹嗎?你就是這麼看待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聽到許青的回答,月神心裡湧出了萬般情緒,一股無名業火瞬間竄了起來,眼紗下看向許青的眸子中變得冰冷了起來。
“既然只是同僚和普通朋友,我自然不能留在你府中。我是陰陽家的月神,你是道家天宗未來的掌門,相邦您不需要避嫌,我還需要避嫌。”
“告辭。”
月神直接甩開了許青的手臂,語氣冰冷的說道。
“等等,你現在.......”
許青眼中閃過一抹微光,蒼白的臉上露出擔憂之色,連忙想要將月神留在,看起來像是一個關心病人的大夫一般。
然而不等許青將話說完,月神直接不顧身體,調動一絲內力推開了許青,冷聲說道
“不用你擔心。”
許青感受到打在自己身上的那抹內力,順勢便朝著後方倒去,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甚至在不經意間將放在床邊的茶杯打翻。
被打翻的茶杯在地上轉動了兩圈,碰到了一旁沾染著血跡的匕首。
我讓你朋友,我讓你恩情,我讓你同朝為官!!
月神依舊生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許青,然而在看到摔倒在地上的許青後,瞬間愣住了。
她剛才調動的那點內力怎麼可能推到許青呢?就算她全力出手在不施展陰陽術的情況下,都不見得能夠推到許青。
就在月神疑惑之際,突然察覺到許青胸前的衣衫被一片暗紅浸溼,一股似有若無的血腥味鑽入了她的鼻息間。
“你...你胸前是怎麼了?”
月神眼中閃過一抹擔心,緊張的問道。
見月神終於注意到了自己胸前的傷口,許青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慌亂,連忙按住了胸前的傷口,伸手將一旁的茶碗和匕首藏到身後,一切都是那麼的流暢和自然。
“沒什麼,你的傷勢很嚴重,不易多動,就算你真的想要........”
許青目光擔憂的看著月神,根本不將自己身上的傷口當一回事,滿心滿意都是在關心月神。
月神看著囉裡囉嗦的許青,眼中閃過一抹焦急,剛才許青的小動作自然瞞不過她的眼睛,於是直接從床榻上走下,來到了許青的身前,強硬的拿開了許青放在胸前的手,將被鮮血打溼的衣服扒開,露出了下面早已被鮮血滲透的紗布。
“閉嘴!我問你的傷是怎麼一回事?”
月神抬頭盯著許青的眼睛,語氣有些激動的問道。
回想到剛才自己喝下的湯藥中的血腥味,以及許青藏起來的匕首和暗紅色的茶碗,月神心裡多少有了答案。
第65章 ,月神:這是你欠我的
“我.......”
許青看著月神那緊張激動的俏臉,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剛準備開口隨意解釋一番,但月神眼眸一凝,眼中滿是警告的意味。
“好吧好吧,我實話實說,剛才不是說給你用了一些別的藥嗎?你的傷勢拖延的太久了,已經傷及根本。若是不妥善治理,恐怕會留下隱患,還會影響你今後的修煉。”
“所以我只能用古方上記載的辦法,用.......”
許青面露無奈之色,像是被看破謊話的男人一樣,緩緩解釋道。
見自己的猜測被驗證,月神的神色變得複雜了起來,她沒想到許青為了自己這個“朋友”用心頭血給自己療傷。
“所以你用你的心頭血來給我治病!?你知道你這樣會傷及自己的元氣的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月神聲音有些沙啞,緊緊看著許青的問道。
“我們是朋友。”許青悻悻的說道,眼神有些飄忽不敢去看月神。
月神直接被許青這心虛的說法氣笑了,雙手緊緊抓著許青的衣領,挑眉說道
“朋友?相邦還真是醫者仁心啊,對任何朋友都能用到心頭血來治療是嗎?”
心頭血這可是關乎元氣的血之精華,對於練武修道之關乎根本。道家修身便是以精化氣生神,而這這精是純心頭血中凝聚出來,在由腎臟轉化為精的。
許青憑著傷及精氣神,用心頭血來幫她療傷,從而防止她的傷勢傷及根本。
這樣的舉動,要說許青是為了普通朋友,恐怕連五歲的黃口小兒都不相信。
許青迎著月神那審視的目光,心中明白火候已經到了,接下來就是他一舉拿下月神了,於是臉色變得低落了起來,低著頭幽幽的說道
“何必繼續問下去呢?都說難得糊塗,難道裝一次糊塗不好嗎?”
月神看著許青這幅樣子,哪怕許青不說,她也明白了許青的意思,她百分百確定許青心裡是喜歡自己的。
至於礙於身份,許青也只能將這份喜歡藏起來。
不過許青越是這樣藏著,她越是要逼許青親口說出來。
“裝糊塗?裝糊塗你能騙得了別人,難道騙得了自己嗎?”月神沉聲說道。
“最起碼這樣對你我都好,你雖然還是陰陽家的月神,但我不是當初太乙山上那個求道的少年了。我和你師姐的事情你應該知道了吧,造化弄人,你我之間終究是有緣無分。”
許青抬頭看向了月神,露出傷感之色,失落的說道。
見許青承認了心裡有自己,月神心裡湧出一抹喜色,她就知道許青心裡定然是有自己的。
儘管心裡開心,但月神臉上還是維持著冷色,繼續問道
“既然你心裡有我,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思,你為何又要和師姐......”
許青迎著月神那緊張又期待的目光,神色失落,語氣傷感的說道
上一篇: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