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車到山前必有路,更何況熊啟到底有沒有參與這件事還未可知,就算他參與進去了,我想你也有辦法解決掉不是嗎?”焰靈姬柔聲說道。
“所以現在我也在等真剛的結果,我在回來的路上已經讓他去調查了,希望有個好的結果。”許青輕嘆一聲說道。
“那就先等等,但是枯等訊息豈不是浪費了這好時光嗎?”
焰靈姬冰藍色的眸子微微眯著,眼中閃過一抹狡黠,豐滿的翹臀微微的前傾,聲音柔媚的說道。
面對焰靈姬發出的雙排邀請,許青臉上當即露出一抹壞笑起來,雙手摟住焰靈姬的小腰,直接從小榻上站了起來。
焰靈姬輕呼一聲,雙腿雙手抱緊了許青,裹著小腿襪的美腿交叉在一起,白色的蕾絲邊相互傾軋,順著窗縫吹來的冷風微微飄動。
“那自然是不能浪費了,小榻上地方不夠,我去床上好好給你講講秦國的歷史。”許青輕笑著說道。
焰靈姬趴在許青肩膀上的小臉蛋微微紅潤,紅潤的小嘴抿了抿,在許青耳邊輕聲說道
“那就拜託許老師了~人家很需要你的指導呢~”
“指導?好今天我就給你好好指導一下。”
許青神色變得端正起來,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位嚴師一樣,今天他可不僅要給焰靈姬指導一下秦國曆史,還要指導一下生活上的生理常識。
“拜託了,老師~”
焰靈姬小臉越發紅潤,抱著許青的手緊了緊,嬌柔的身軀輕輕搖曳。
許青的速度快了不少,掌中凝聚的真氣化作一道輕煙朝著火燭吹去,將明亮的燭火熄滅。
燈火通明的房屋瞬間暗了下去,薄薄的帷幔散落開來,隨著衝鋒的號角響起,一場撕破和平外衣,掌握全球的戰爭便開始了。
..............
一頓折騰,已入深夜。
焰靈姬懶洋洋的靠在許青懷中,妖媚絕倫的面容泛著一抹醉人的醇紅,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傾吐香蘭,臉上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意思。
“抓緊休息,再不睡覺天就亮了。”
許青拍了一下焰靈姬的翹臀,揉捏了一下後無奈的說道。
明天他還要去給醫家眾人上課呢,那些人可都是醫術不錯的,稍微看兩眼就能發現他今晚做了什麼,到時候他可不想被自己學生們暗中調侃。
焰靈姬不語,只是用不服輸中帶著一絲挑釁的目光看著許青。
這樣的目光,彷彿就在說就這就這?你也不行啊。
眾所周知,男人不能說不行,被焰靈姬這樣挑釁,許青哪裡還能忍得下去。
相較於明天可能被學生們調侃,明顯是先維持住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更為重要。
許青抱著焰靈姬翻滾,轉移到被窩比較乾燥的地方,大晚上的懶得起床換被褥了,最關鍵今天戰況有所收斂,遠沒有當初在南陽和田蜜一天一夜沒有起床好的多。
在南陽的時候,房間中的被褥可全部都溼透了,他的蜜罐子更是差點把喉嚨喊破了。
.............
焰靈姬軟綿綿的趴在許青懷中,臉蛋酡紅,美目遊離,小口小口的呼吸著,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每次挑釁許青,她都得不了一點好,但每次還都樂此不疲,至於為何如此?可能是因為不甘心和貪心吧。
許青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多,焰靈姬心裡自然是有些不舒服的,她想要徹底佔有許青,讓其成為自己一個人的。
無論是對許青的感情還是身體,她對自己很有自信,只不過她有些低估了許青,也有些高估了自己的戰鬥力。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這句話放在許青身上並不合適。
別說一塊地了,就算是再來三塊地,焰靈姬都覺得牛可能沒有任何事情,而地可能就要遭殃了。
“現在老實了吧?”
許青看著耷拉的焰靈姬,伸手將其抱到了一個乾淨的地方,輕聲說道。
跟他比戰鬥力?別忘了他可不是練武的,他是正兒八經修仙的,焰靈姬這練武的怎麼也不可能打得過他這修仙的。
焰靈姬微微抬眼看了一眼許青,嘴唇微微蠕動像是要說些什麼,但有些沙啞的喉嚨讓其放棄了,只能用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表達自己的態度。
許青也知道焰靈姬這小妖精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於是攤開被褥蓋在兩人的身上,輕聲說道
“好了,抓緊睡覺吧。”
焰靈姬微微點頭,費力的翻過身子,將頭靠在許青的懷中,閉上了雙眼。
許青抱緊了懷中的美人,也閉上了眼睛,趁著天還沒有亮好好休息一下。
.............
眨眼間,濃濃的夜色便被白日驅散。
許青也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焰靈姬之後,便獨自起床了。
先是和田蜜、驚鯢一起吃了早飯後,許青便換上官服朝著章臺宮走去,準備給醫家眾人講課。
上課的時間總是很快,半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你們自己回顧一下剛才所講的,有什麼問題明日再來問我。”
許青放下手中的竹簡,邊說邊看向了殿外,發現趙姬沒有再派人來叫他過去,才稍微放心了不少。
“諾。”眾人拱手說道。
許青對著眾人點了點頭,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準備去給公羊儒上課。
.............
公羊儒殿內的弟子們正在馬不停蹄的修書,不敢有絲毫怠慢,見到許青到來之後,便立刻圍了上來。
“昭明君您來了,快坐快坐,不知今天您要講些什麼呢?”
“昭明君,昨日您的大一統之論如醍醐灌頂,讓我茅塞頓開,這是我今日寫一篇文章,您看看是否可以?”
“昭明君...........”
十幾個公羊儒弟子帶著諂媚的笑容,對著許青各種拍馬屁。
對於公羊儒弟子們的諂媚行徑,許青倒是沒有在意,因為他知道這些人並不是諂媚小人,只是因為昨日被他的講學折服了,為了能夠多學一點東西,才露出這般姿態的。
“今天繼續昨日的講解,你們先修書,半個時辰後再開始講學。”許青說道。
“諾。”
十幾個公羊儒當即便散開了,繼續翻閱經典開始修書。
半個時辰之後,許青休息好後便開始給眾人講課,一直到黃昏才回家。
隨後的幾天許青的生活便開始了兩點一線,有朝議便上朝,上完朝便給眾人講課,若是沒有朝議便直接講課,偶爾處理一下太醫院的事務,亦或者被嬴政叫走商議政務。
就在許青感覺到日子平淡的時候,嬴政便派人匆忙的來找他了。
第176章 ,哪個大聰明做的事情?
咸陽,章臺宮。
許青快步走入嬴政處理政務的殿宇之中,門口侍奉的內侍們見到許青到來紛紛躬身行禮。
走入殿內後,許青便看見坐在主位之上滿臉凝重的嬴政,其手中拿著一份奏章,手指不斷敲打著這份奏章,看起來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臣許青拜見大王。”
許青對著嬴政拱手行禮,而嬴政也被許青聲音從沉思中喚醒。
“先生來了,突然召您前來沒有影響您上課吧?”嬴政看向許青,臉色依舊不怎麼好看,開口詢問道。
“上午的講課已經結束,只是大王您突然召臣前來所為何事?”許青疑惑的問道。
嬴政低眉看了一眼手中的奏章,單手扶著額頭,滿臉無奈之色,長嘆一聲說道
“倒也不是什麼其他的事情,尚方令送來的奏報,公輸家和秦墨又出現衝突了,雙方以機關獸打了一場,鬧出的動靜不小,但也幸虧尚方偏僻,沒有被他人知曉。”
“秦墨和公輸家!?誰想的把這兩家一起弄到了尚方?”
許青面露詫異之色,有些奇怪的問道。
秦墨雖然早就和墨家分道揚鑣,但再怎麼和墨家本部不合,在面對公輸家的時候,那也是同仇敵愾的。
竟然讓秦墨和公輸家湊一起共事,這不是招淖寖杉掖蚱饋韱幔�
許青就很奇怪了,到底是那個大聰明做出來了這種事情?
面對許青疑惑的目光,嬴政輕咳了一聲,微微扭過頭去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是寡人。”
哦,原來是嬴政啊,那沒什麼了。
許青心中感到一陣無語,同時他也很好奇嬴政為何要將公輸家和秦墨弄到尚方去,於是繼續問道
“大王這是何故?難道您不知道兩家之間的矛盾嗎?”
嬴政見許青如此好奇,也只能將前因後果講出來,尷尬的說道
“寡人知道,是寡人過於自信了。先前在平陽的時候,您說起過公輸家和墨家機關術如何登峰造極,在回來的路上也曾和寡人講解效率配置。”
“於是寡人便想著如果公輸家的霸道機關術和秦墨的墨家機關術結合起來,絕對能夠大大提高秦軍武備以及農具等等器具。”
“您去了太乙山之後,寡人便下令讓秦墨和公輸家遷入尚方之中,一起為秦國效力。”
“本以為這百年來秦墨專心效力秦國,對王命會心悅辗6敿易詮谋环數角貒幔瑸榱烁淖兣`身份,也對寡人的命令不敢有意見。”
“只是寡人低估了兩家之間的仇怨,這才導致了這次的事情。”
聽完嬴政的解釋後,許青無奈的看了一眼嬴政,他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嬴政身為秦王早已習慣了站在高位說話,認為凡是秦國境內的人或者物都該服從秦王之令,哪怕面子上對百家恭敬有加,但那是對百家之中有才之士,而不是門派本身。
帶著這種輕視,讓其低估了公輸家和秦墨之間的宿怨,這才釀成了今天的事情。
原著裡嬴政也是這般,正因為不在乎和輕視,坐視百家之中反秦勢力的發展,等到了無法控制的時候,才出手剿滅。
“所以寡人召先生前來,是希望您能夠出面解決這件事。”
嬴政話音落下,便期待的看向許青,要說秦國之內有誰能夠輕而易舉的解決百家門派之間的矛盾,那無疑是許青了,哪怕是呂不韋也不行。
許青不僅在朝堂上位高權重,在百家之中也是地位顯赫,負有盛名。
公輸家和秦墨看在許青道家未來掌門和醫家副家主的身份上,就算心裡有氣,也得給些面子,坐下來把這件事解決了。
對於嬴政的請求,許青在對方提及這件事的時候便猜到了,這件事雖然不好處理,但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想要公輸家和秦墨之間消除仇怨很難,但讓他們共同在尚方效力,為秦國做出貢獻倒也不難,只是.......”
許青臉色變得有些凝重起來,看向嬴政沉聲說道。
“只是什麼?只要他們能夠在尚方共事不在鬧起來就可,只要先生能夠做到這一點,寡人無有不允。”嬴政急忙說道。
兩家都是秦國不可或缺的技術性人才,要是因為他的一封詔令而相互敵視,乃至出現傷亡,不光嬴政自己心裡不好受,面子上也掛不住。
“只是臣需要大王的兩封詔書,只要有了這兩封詔書,臣便有辦法解決這件事。”許青拱手說道。
“詔書?”嬴政疑惑的問道。
“一封詔書是赦免公輸家奴隸身份,賜予其平民身份的赦免詔書。至於第二封詔書,則是賞賜秦墨統領和公輸家家主爵位的封賞詔書,只要有這兩封詔書,臣便有辦法解決這件事。”許青緩緩說道。
聞言,嬴政更加疑惑的看著許青,第一封詔書他能夠理解,赦免公輸家奴隸的身份,這相當於收買人心,公輸家自然無話可說。
但是這第二封詔書是為了做什麼?給匠人爵位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匠人的身份雖然說不上多麼卑賤,但也是官府或者貴族的附庸,相當於家奴一樣的存在,地位也不怎麼高。
“先生,第一封詔書寡人明白,但第二封詔書是何意?”嬴政遲疑的問道。
“大王以後便可知曉,目前要想解決這件事非這兩道詔書不可。”
許青也沒有過多解釋,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
面對許青如此堅決的態度,嬴政本著對許青的信任也不再猶豫了,雖然給匠人爵位會引來不少非議,但許青既然敢提出這樣的要求,那麼他就相信許青這麼做是有道理的。
至於之後的非議,等到他加冠親政自然一切都煙消雲散了。
“好,既然先生堅持,那麼寡人便應允了。”嬴政說道。
“那臣多謝大王,不過臣也希望大王能夠記住今天的事情,有些事情看似簡單,但背後往往錯綜複雜,牽扯之人盤根錯節,並非是靠著一道詔書,一個命令下的威嚴,便能夠解決的。”
“治大國如烹小鮮,國事無小皆是大,只有抽絲剝繭,該急的時候要急,但不該急的時候一定要慢。”
“以慢推快,循序漸進,人力終有盡時,切不可貪快,不然會過猶不及。”
許青看著嬴政,語氣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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