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340章

作者:不落骨

  紫女帶著弄玉走到了涼亭內,居高臨下的看著許青,俊俏的小臉上佈滿了寒霜。

  她為了多和許青待兩天,特地在韓國使臣團下了太乙山之後,偷偷留在了太乙山山腳下的城鎮中,可結果第二天她上山去找許青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閉關了。

  對此紫女並沒有懷疑什麼,於是便打算去找焰靈姬問問情況,可焰靈姬也不見了蹤跡,於是紫女便意識到許青可能帶著焰靈姬偷偷離開了。

  於是她便去找到了赤松子,再三詢問之後才得知許青來了南陽。

  得知訊息之後,紫女便帶著弄玉朝著韓國趕來,這一路上她們二人風塵僕僕的,路上殺了不少歹人。

  然而她們一回來,便看到許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涼亭內和韓非推杯換盞,喝的還是她珍藏了多年的美酒,這讓紫女心裡對許青真是又愛又恨。

  “紫女,你們怎麼回來了?”

  看著神色不善的紫女,許青也站了起來,有些尷尬的說道。

  “我們不回來還能去什麼地方?難道要在太乙山等著你嗎?這是害怕我耽誤了你和別的女人恩愛了嗎?”紫女冷哼一聲說道。

  聞著紫女身上十足的醋味,許青看向了一旁的弄玉,弄玉給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見狀,許青也知道自己必須給紫女一個交代了,於是輕嘆一聲說道

  “其實我也沒有辦法,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和弄玉來韓國的,我是不想讓你和弄玉為難。我來韓國的目的無論怎麼說都不單純,你們跟回來只能陷入兩難的境地。”

  許青朝著紫女走近了兩步,看著對方那張俊俏的小臉,無奈的說道。

  現在許青對紫女已經不用說什麼花言巧語了,就是最簡單直白的話。

  畢竟只要女人喜歡你,哪怕是喝白開水都覺得是甜的。要是女人不喜歡你,就算你說出花來,人家也不一定能給你一個好臉。

  這就是女人啊,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聽到許青的話,紫女的臉色也緩和了幾分,她自從進入韓國之後,便透過流沙的渠道得知了許青最近做的事情,自然明白對方的好心。

  只是對於許青的瞞著,她心裡還是多少有些不舒服的,不過許青給了臺階,她也就能下來了。

  弄玉看著紫女的神色緩和了幾分,有些不捨的看了一眼許青後,便輕聲說道

  “姐姐,回來的時候紅瑜說有事情和我說,我先去看看是什麼事情。”

  “好,你去吧。”紫女點頭說道。

  弄玉對著許青點了點頭,儘管心裡不捨得離開,但為了照顧紫女姐姐的面子,還是隻能離開。

  看著如此乖巧懂事的弄玉,許青心裡狠狠地點讚了一下,今晚他必須獎勵一下小姨子。

  等到弄玉離開之後,許青才再度看向紫女。

  紫女臉上的冷霜早已消失不見了,原本泛著冷意的紫色眸子微微紅潤,眼眶裡彷彿有淚水在打轉。

  此時的紫女已經完全沒有了那神秘的御姐姿態,反而像是一個柔弱的小女子,看的許青心疼不已。

  “是我的不好,我不該丟下你在太乙山,我應該提前和你解釋好的。”

  許青靠近紫女,伸手勾住對方纖細的腰肢,將其摟入懷中柔聲安慰道。

  紫女趴在許青的懷中,將頭埋在對方的肩膀上,雙手緊緊抱著了許青,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我知道,我只是害怕,怕你丟下我一個人。”

  許青聞言神色一怔,隨即更加心疼紫女了。

  紫女看起來是一個撐起整個紫蘭軒的大家長,其永遠都是散發著母性光輝的大姐姐,永遠都是在保護其他人的角色,正因為這樣才讓人忽略了紫女的年齡,對方也不過只比許青大了一兩歲罷了。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的,只是這次事發突然。”許青柔聲說道。

  紫女趴在許青懷中,眼眶微微紅潤,她從沒有和許青坦白過身份和來歷,所以心裡很害怕許青得知她的身份之後,會因為某些原因而遠離她。

  如今她已經離不開許青這個臭男人了,她想要和其一起去體會對方口中說的美好平靜的日子。

  嗅著許青身上讓人安心的氣息,紫女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有了許青的承諾,她心裡便安心了。

  “下次不許這樣了,你去什麼地方,一定要提前和我說一聲,不要再嚇我了。”紫女鬆開了許青,微微仰頭看著對方,柔聲說道。

  “好,今後一定會告訴你的。”

  許青伸手揉了揉紫女的秀髮,輕笑著說道。

  “這瓶桂花釀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美酒,是我一生釀製的第一瓶酒,就這樣被你拿出來喝了,你要怎麼賠償我?”紫女指著桌子上的酒壺,再度端起了御姐的姿態,開口說道。

  “怎麼賠償你?我的一位老師曾經說過,要等價交換,既然我喝了你這瓶酒,那我自然是要賠給你一些東西,不過我現在身上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用勞動抵賬如何?”

  許青伸手摸了摸紫女俊俏的小臉,不正經的說道。

  潮女妖教給他的東西很多,又是幫他結束生理上蕭楚南身份的人,所以稱之為老師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不正經的傢伙~我才剛回來!”

  紫女自然聽懂了許青的話,白了他一眼後,哼了哼說道。

  “那我溫柔一些,幫你好好按摩一下。”許青看著想歪了的紫女,忍著笑意說道。

  意識到自己被許青耍了之後,紫女的小臉上浮現一抹醇紅,隨後又氣又惱的錘了許青一下。

  “混蛋~今夜你自己在外面睡覺吧。”

  留下一句話後,紫女便氣沖沖的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絳紫色的高跟鞋用力的踩在青石地板上,發出了噠噠噠的清脆碰撞聲,表明紫女心裡被戲耍後的不開心。

  見狀,許青只得連忙跟上去,他可不想被紫女趕出家門來啊。

  ..........

  與此同時,秦韓邊境。

  一座座秦軍營地矗立在平原之上,黑色的秦軍軍旗飄揚著,身著甲冑的秦軍士卒正在有序不紊的巡邏著。

  如今天色已晚,哪怕秦軍訓練再怎麼辛苦,此時也該是休息的時間了,然而一座座營帳之中,秦軍士卒披堅執銳,神色凝重,沒有絲毫睡意。

  秦軍大帳則是燈火通明,蒙恬坐在主位上神色有些焦急。

  “大良造的訊息怎麼還沒有來呢?”蒙恬看了一眼營帳外面,低聲說道。

  五天前,蒙恬得到了秦王詔令,讓他帶領平陽重甲軍暗中來到秦韓邊境,並混入邊軍之中,隨時等候許青下達的命令,從而進攻南陽。

  三天前他便到了邊境,每天都在等候著進攻命令,但遲遲都等不到。

  當初在平陽靠著鐵血手腕清理了王齮在平陽重甲軍中的心腹,從而讓他掌控了十萬秦軍,但他畢竟年輕,無論是資歷還是軍功都不足以服眾,而軍中將領也只是因為秦王詔令和他蒙氏嫡系的身份而承認他的將軍身份。

  要想徹底降服平陽重甲軍這支精銳,最好的辦法便是打一仗,帶領他們取得勝利,獲取軍功。

  他等了兩個多月了,終於等到了攻打南陽的命令,但遲遲沒有等到許青所下達的最後進攻命令,這讓蒙恬不免有些焦急。

第148章 ,秦軍進攻南陽,降秦的時間到了(加更!求月票!)

  “將軍,如今時間已經過了,是否下達休息的命令?”

  看著焦急的蒙恬,他的副將開口說道。

  “再等等,先前大良造說的就是這兩天進攻南陽。”蒙恬沉聲說道。

  副將還準備再說什麼的時候,一名甲士透過門口的護衛的檢查之後,快步走入了大帳之中。

  “將軍,大良造送來的命令。”甲士將一個竹筒送到蒙恬面前說道。

  蒙恬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快步上前將甲士手中的竹簡搶過來,快速開啟看了起來。

  在看到裡面的內容之後,蒙恬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終於等到這道命令了。

  “傳我軍令,大軍整裝開拔,趁著夜色攻入南陽之內,直取注人城!”

  蒙恬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後,大手一揮,下令道。

  偏將的臉上也露出了興奮之色,眼中全是對軍功的渴望,其他國家的軍隊害怕大帳,但是秦軍巴不得天天可以打仗,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靠著敵人的首級換取更多的軍功。

  “諾。”

  偏將拱手說道。

  隨著蒙恬軍令的下達,早已整裝待發的秦軍迅速出營,整齊有序的站好隊伍之後,便朝著韓軍邊軍駐紮的大營而去。

  秦軍的斥候率先大軍出發,一路上將韓國邊軍的斥候和暗哨全部解決掉,讓平陽重甲軍悄無聲息的摸到了韓國邊軍大營外。

  一道令箭沖天而起,爆炸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的刺耳。

  得到進攻命令的秦軍,當即便朝著韓軍大營而去,而正在熟睡中的韓軍根本沒有想到秦軍會突然趁著夜色進攻,當即便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

  韓軍邊軍大營中。

  韓軍主將看著遍佈著喊殺聲的大營,臉上滿是恐懼,他根本沒有預料到秦軍會突然進攻。

  一名全身血汙,手中提著佩劍,頭髮散亂,握著傷口的軍官找到了韓軍主將,驚慌的說道

  “將軍,秦軍殺來了,前營已經告破,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馬上派人將秦軍進攻的訊息送回新鄭,讓中軍擋住秦軍,其餘人跟我撤!”

  儘管被嚇破了膽子,但能夠成為邊軍主將,該有的基本能力還是有的,韓軍主將看著火光四起的大營,當即下令道。

  “諾。”

  軍官和四周傳令兵也沒有任何質疑,和秦軍交戰他們根本沒有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膽子。

  更何況面對秦軍的突然襲擊,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提前準備,若是留下來和秦軍死戰,到最後只能是全軍覆沒,倒不如戰略性轉移,保全有生力量。

  隨著韓軍邊軍主動撤離,秦軍輕而易舉的便攻破了韓國邊境,而蒙恬並沒有就此停下,帶領平陽重甲軍連夜突襲注人城。

  而逃走的邊軍斥候帶著秦軍進攻的訊息馬不停蹄的朝著新鄭而去。

  ..............

  夜色逐漸消散開,初升的驕陽照亮了整個新鄭。

  隨著韓王宮中早朝的鐘聲響起,早已在殿外等候的大臣依次進入了朝議殿內,姬無夜、韓非、白亦非和張開地四人站在群臣之首,帶領群臣對著韓王安行禮。

  “臣等拜見大王。”“兒臣拜見父王。”

  王位之上,臉上疲憊,雙眼無神的韓王安漫不經心的抬了抬手說道

  “諸卿免禮,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如果不是他已經連續一個月沒有上朝,加上南陽旱災遲遲沒有解決,韓王安定然也不會召開早朝的,畢竟上朝哪有在後宮舒服?

  就在韓王安話音落下,姬無夜便立刻站了出來。

  “大王,南陽旱災愈發嚴重,九公子韓非自從領旨賑災後,至今不見絲毫成果。其先前從魏國買來糧食,尚未賑濟災民,便因為看管不善,被歹人一把火焚燒殆盡。”

  “臣以為九公子韓非言過其實,並沒有賑災之能,更是因為失責導致糧食被毀,還請大王下令嚴懲,以儆效尤。”

  姬無夜對著韓王安拱手行禮,聲音平靜的說道。

  見到姬無夜站出來攻訐韓非,韓王安和一眾群臣早已見怪不怪了,畢竟二人之間的矛盾早已公開化了,雙方沒有直接帶人火併都算是好的了。

  只是姬無夜彈劾韓非的事情,還是讓韓王安和群臣感到驚訝,他們不是驚訝糧食被燒燬,而是好奇韓非從哪裡弄到的錢,從而在魏國買到了糧食。

  “老九,大將軍說的可是真的?”韓王安看向韓非沉聲問道。

  韓非餘光看了一眼姬無夜,他早就預料到姬無夜會在早朝上拿南陽的事情說事,於是站出來說道

  “回稟父王,大將軍說的沒錯,兒臣因為失責導致糧食被燒燬,但還請父王和諸位大臣放心,我已經從其他的渠道得到了更多的糧食,只要等這兩天糧食到了,我韓國的糧價定然可以降低,我韓國也有足夠的糧食來賑濟災民。”

  見韓非如此坦率的承認了,群臣們也沒有任何驚訝的。

  韓非如今可是韓王安唯一的兒子,也是韓國唯一的繼承人,哪怕韓非造反了,韓王安都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何況只是姬無夜的彈劾呢。

  “糧食?呵~九公子說的是很挺好聽的,你如今能夠從什麼地方弄來糧食?我韓國國庫沒有多餘的錢,於是你便挪用大王壽宴的錢財去魏國購買糧食。”

  “如今你還有什麼錢財去購買糧?”

  姬無夜冷哼一聲,看向韓非冷聲說道。

  他知道自己的彈劾傷不到韓非,但噁心對方就足夠了,等到翡翠虎和韓非的十日賭約結束,韓非的小命自然就要被鐵血盟收走了。

  姬無夜此話一出,韓王安神色變得驚訝起來,隨即臉色有些陰沉的看向韓非,沉聲問道

  “老九,大將軍說的可是真的?你私自挪用了寡人準備壽宴的錢財嗎?”

  “回父王,兒臣..........”

  韓非剛準備回話,殿外便響起來一道充滿驚慌的聲音。

  “邊關告急,秦軍夜襲南陽,南陽告急!”

  “邊關告急!”

  從南陽連夜趕回新鄭的斥候舉著軍報衝入了議事殿內,舉著手中的軍報高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