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田光抬頭看了一眼許青,察覺到了對方臉上的猶豫和糾結,心中大定,於是繼續說道
“我農家入秦不僅對農家有利,對您也是有著極大的裨益。我農家雖然學問不高,門內弟子大多為遊俠江湖兒郎,但十萬弟子之中也大有人才,精通異術者不在少數。”
“如今秦王式微,您又得罪了長信侯嫪毐和太后趙姬,儘管您不懼怕兩人,但也要提防他們才是。”
“我農家雖然不如公羊儒和道家適合朝堂,但我農家精通農耕之術,足以幫助秦國提高糧食產量,也能夠成為您和秦王的助力。只要您帶領我農家有個未來,我農家願意為您和秦王掃清前方的障礙。”
聽到田光的話,許青眼中閃爍著微光,田光這是上套了。
既然對方想要以農家入秦給他設局,那他將計就計,不僅能夠看看對方到底要耍什麼把戲,同時也能獲得不少的利益。
田光說他是許子的後人,而許子是當初的農家俠魁,更是帶領農家真正意義上邁入百家行列,甚至走上頂峰與儒、墨、道、陰陽、法、兵、鬼谷縱橫等站在一個批次上。
換句話說,農家那是什麼?那是許子留給他這個後人的遺產啊。
只不過當年許子去世後,原本屬於他們許氏一族的遺產,被田姓這些不要臉的小人給搶奪走了,如今他再拿回來有問題嗎?
絲毫沒有問題啊!
“俠魁一心為公我能夠理解,既然作為許子後人,哪怕我是道家天宗弟子,又是醫家副家主,曾經在公羊儒啟蒙,但歸根到底我還是農家弟子。”
“如今我雖然顯赫,但並不能忘本。儒家欺壓我農家太甚,我理所應當重振農家,帶領農家走上回到當初的輝煌,甚至更進一步。”
許青站起來將田光扶起,神色嚴肅,目光格外的真摯,聲音擲地有聲的說道。
就許青這幅樣子,不知道的他還以為他真的是心懷農家的農家弟子呢。
見許青終於鬆口,田光眼中迸發出一抹精光,露出興奮之色,聲音激動的說道
“好好好,大良造能夠認下我農家,我田光身為俠魁也是死而無憾了。從今之後,我農家上下願意聽從您的號令。”
“我這就去召集農家弟子和百家掌門,當著他們的面宣佈您的身份,讓您重振許氏一族。”
老狐狸。
許青看著話裡全是算計的田光,心中不由得暗罵一聲,不過對方既然願意跟他演,那麼為了這出戏能夠順利演下去,他就是順著對方的意願走就是了。
“不可,我知道俠魁想要幫我正名的想法,只是如今時機不到啊。”許青微微搖頭說道。
“這是為何?”田光故作疑惑的問道。
“先前公羊儒以我是公羊儒弟子的身份和我扯上關係,如今公羊儒想要入秦,我也答應了對方,並且準備藉此引動儒家入秦。”
“若是這時候讓天下人知道我是許子後人,儒家定然會不願再入秦,甚至公羊儒也會跟我翻臉。”
“為了大局考慮,還請俠魁不要公佈我的身份,只要讓農家核心之人知曉即可。等到時機成熟,再公之於眾。”
許青看著面露思索之色的田光,露出一抹感慨之色,繼續說道
“我知道這對於農家並不公平,但為了大局考慮,還請您慎重考慮我的話。”
第94章 ,享受的許青,無能的吳曠
“我知道這對於農家並不公平,但為了大局考慮,還請您慎重考慮我的話。”
話音落下,許青鄭重的對著田光行了一禮,等待著對方的回話。
田光看著許青沉默不語,臉上滿是猶豫和思索,但眼底閃過的笑意卻表明他本人並不糾結。
讓農家入秦本就是他用來將田蜜送出去的藉口,他自然不可能真的立刻讓農家弟子進入秦國,哪怕許青想要公開身份,他也會用儒家和農家之間的矛盾來拖延。
只不過許青聰明反被聰明誤,讓他省了一番口舌,只是表面上他還是要做做樣子,否則很容易引起許青的猜忌。
田光的眼神在許青身上上下移動著,再三猶豫之後才伸出手將許青扶了起來,沉聲說道
“也罷,既然是為了大局考慮,那便按照你說的做吧。不過你既不願意公開身份,但日後若是有用到農家時候,下面的弟子不認你的身份難保不會耽誤時機。”
“這樣吧,你從農家之中挑選幾個人,讓他們跟隨在身邊,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他們出面調動農家弟子。”
聽著田光深思熟慮後的決定,許青目光微微閃爍,臉上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看起來像是在思考合適的人選。
許青也沒有想到,田光為了將田蜜送到自己身邊,竟然會考慮的如此周全,真是一環套一環啊。
“我和農家弟子並不熟絡,唯一認識的還是司徒堂主。只是司徒堂主需要負責潛龍堂,肯定無法專心跟隨在我身邊。那我倒不如成人之美,全了田蜜和吳曠之間的兄妹之情吧,讓她跟在我身邊吧。”
“而且田蜜一個女子也能夠偽裝成我府內的侍女,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許青目光思索的看著田光,聲音微沉的說道。
“若是大良造真不喜歡田蜜的話,農家內還有很多人可以挑選,您可以好好考慮一番,不必急著給我結果。”
田光惺惺作態的說道,看起來絲毫沒有勉強許青收下田蜜的意思。
“不必了,田蜜和其餘弟子沒有什麼區別。”許青搖頭說道。
“大良造願意收下她,是她的福氣,您在此稍微等候片刻,我這就在將田蜜叫來。”
見許青終於收下了田蜜,田光依舊穩如老狗,神色不變的點了點頭說道。
“那就勞煩俠魁再將其餘農家核心一起叫來,也讓我與大家認識認識,算是正式認回農家許子後人的身份了。”許青說道。
田光看著神色認真的許青,心中一沉,但臉上依舊維持著笑容,微微點頭說道
“這是自然,大良造先移步前廳,我讓田蜜陪您等候片刻,我去召集朱家、田猛等人前來。”
“那就有勞俠魁了。”許青笑著點頭說道。
言罷,田光和許青二人說笑著便朝著前面的大廳走去,就在出了房間之後,許青便察覺到背後彷彿有人在看自己,於是回頭看了看。
“大良造,你是在房間內遺失了什麼東西了嗎?”
田光見許青看向隔壁房間,心中一緊,立刻開口問道。
許青掃視了一眼身後並排的三個屋子,眼底露出一抹笑意,但很快便又收回了目光。
“沒什麼,剛才只是感覺有人在看我,應該是我的錯覺。這段時間準備天人之約實在疲憊,讓我有些緊張過頭了,看來要找時間好好放鬆一下了。”
許青微微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說道。
“原來如此,魁隗堂雖然是專精穀物,但耕作之人難免勞筋傷骨,所以農家也有著一套推拿之法,稍後可以讓我農家弟子幫您試試。”
田光也笑著調侃道,餘光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身後的房屋。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
許青和田光說笑著朝著外面走去,在二人身後的房屋之中,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吳曠站在房屋中的陰影中,看著許青消失在拐角處的背影遲遲無法回神,剛才田光和許青之間的談話他是聽得一清二楚。
“田蜜妹妹....”
一想到今後田蜜要成為許青的侍女,吳曠的呼吸瞬間一滯,雙拳緊緊握著,臉上露出複雜之色,痛苦、憤怒、無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神,轉眼間就要卑躬屈膝的去侍奉別的男人,而且還是為了幫他贖罪,這讓吳曠無法接受。
“不行....”
吳曠雙目充血,臉上露出一抹決然,伸手就要開啟房門出去,準備去找許青好好說道說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他絕不可能讓田蜜為了幫自己,從而獻身給許青。
然而吳曠的手在距離房門只有咫尺距離的時候,吳曠的手顫抖著無法碰到房門,他想要去找許青說清楚,但田光之前警告過他,這段時間他絕對不能出門。
而且如果他去找許青,就憑對方剛才話中的態度,定然不會輕饒了他。現在他的事情好不容易翻篇了,若是因為他的衝動,讓田光和田蜜的付出都白費了,那他才真的罪該萬死了。
“啪~”
吳曠猛然收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身子靠著房門無力的倒了下去,雙手抱頭癱坐在地上。
“我怎麼這麼無能呢?如果不是我,田蜜妹妹也不會獻身給許青,都怪我......”
吳曠雙手抱頭無力的癱坐在地上,神色雖然悲憤,但面對許青的權勢和實力,他根本無力反抗。
想到剛才許青說的要好好享受享受,作為男人的吳曠,自然明白對方說的享受是什麼。
“田蜜......”
想到今後許青可能要對田蜜做的事情,他彷彿看見了被許青用他作威脅,迫使田蜜不敢反抗,只能任由許青粗暴將那粉紫色的長裙撕開。
他彷彿清楚的看到了田蜜因痛苦而流下的淚水,又彷彿看到了田蜜被許青蠻橫地按在床榻上,嬌弱的四肢只能無力的掙扎著,以及田蜜那痛苦的淒厲哀嚎……
“都怪我,如果我..........”
兩道清淚落在地板之上,吳曠無聲的抽泣了起來,雙手緊緊抱著自己的頭,身子不由得顫抖了起來。
吳曠想要將腦海中浮現的一幕幕畫面全部拋之腦後,但有些想法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打消,而留給吳曠的只有無限的痛苦、自責和對自己無能的懊悔。
...........
另一邊,許青被田光帶到了大廳之中,在交代了許青兩句之後,田光便去召集農家核心弟子了。
走出房間後,田光回頭看了一眼屋中的許青和田蜜,臉色閃過一抹凝重之色。
“在農家之中公開你的身份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田光暗暗想道。
他知道許青能夠看得出田蜜是他故意安插過去的,但是礙於農家入秦帶來的利益,許青哪怕不願意收下田蜜,也必須收下,這相當於二人之間的利益交換。
相反的,許青收下了田蜜,他也必須在農家核心弟子之中公開許青的許子後人的身份。
雖然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但事情的進展太順利了,反而讓他心中有些不安,開始懷疑許青是否真的掉入了他的圈套之中,還是說對方這是在將計就計。
“但公開了身份又如何?他一個外來人哪怕有著許子後人的身份,還想要搶俠魁的位置嗎?”
田光微微搖頭,將腦海中這個有些荒唐的想法打消了,別說是許青了,就算是許子復活也無法再成為農家的俠魁。
當初的農家的確是田姓和外姓平起平坐,但如今的農家佔據主導的是田姓,那麼外姓人也佔據著六國堂口,但俠魁只能是田姓雖沒有明確規定,但這已經是不爭的潛規則。
只因為田姓掌握了農家大部分的權利,尤其是烈山堂、蚩尤堂這兩個大堂口。
更何況農家六堂的繼承人中,神農堂朱家和魁隗堂陳勝是他的死忠,田猛田虎是內姓,實力前四的堂口在他手中,他根本不怕許青會在農家內搞什麼陰衷幱嫛�
心中雖然還有些不安,但事已至此,他和農家都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繼續執行計劃。
田光收回自己的目光後,便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準備召集朱家等人前來。
而大廳內,許青正在打量著眼前的田蜜。
被許青上下打量著,田蜜心中也是緊張到了極致,但嫵媚俊俏的小臉依舊帶著一抹笑容,小手捧著一盞茶水送到了許青身前。
“大良造,您請用茶~”
嬌媚的聲音撩人心絃,聲音中還帶著絲絲委屈,似乎是在訴說先前被許青拒絕的傷心一般。
許青沒有接過茶水,而是看向了田蜜那張嫵媚誘人的小臉。
察覺到許青的視線之後,田蜜也微微抬起了頭,讓許青能夠更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容貌。
粉色的眸子升起嫋嫋水霧,臉上露出嬌柔可憐之態,粉潤的唇瓣泛著微光,在眼角下兩顆淚痣的襯托下,讓有些矯揉造作的媚態變得渾然天成,十分容易引起他人躍躍欲試的想法。
同時田蜜半躬著的身子微微前傾,纖細的腰肢微微下沉,胸前那抹白膩挺翹從粉紫色的衣襟中半裸而出。
紫色的高衩長裙將那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裸露在外,裹著一雙交叉綁帶的紅色高跟鞋的小腳兵力者,像是一個聽話的侍女一般,不敢有絲毫失禮和愉悅。
第95章 ,說謝謝了嗎?
田蜜小臉的矯揉造作、上半身的開放誘惑,與下半身的拘束形成了反差,讓許青覺得眼前的田蜜就像是一個故作媚態誘惑,實則堅貞不屈的小侍女,讓他忍不住的想要欺凌對方一番。
“田蜜?聽俠魁說你是主動想要侍奉在我身邊的?”許青聲音平淡的說道。
“是,弟子無論是實力還是身份都不無法與其他五珠弟子相比,為報答農家的養育之恩和俠魁的賞識,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田蜜小嘴輕輕張合,聲音嬌柔中帶著一絲緊張的說道。
儘管她從多方面調查過許青,知道對方並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許青先前的那番話和冷漠的神色,讓她開始懷疑自己先前調查出的訊息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這讓她根本不敢展露自己的手段,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許青對她的態度。
看著似是無意展現自己實力的田蜜,許青眼中露出一抹笑意來,在經過他家潮女妖的特訓下,他對於這種小手段早已免疫了。
不過田蜜這幅嬌柔緊張的樣子,要是再嚇一嚇的話,也不知道會不會哭出來?
“是嗎?俠魁怎麼和我說你是為了給吳曠贖罪,所以才想要跟在我身邊的呢?”
許青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看著田蜜意味深長的說道。
“是~”
田蜜聞言全身一顫,眼中水霧彷彿化為實質,眼眶之中隨時有淚珠落下,抿了抿嘴唇輕聲說道。
“都說楚女細腰,魏女歌甜,趙女多姿,齊女多情。先前我還不怎相信,但現在看來齊女果然多情,單單一句贖罪,情深義重便成了兄妹之情了是嗎?”
許青的目光微微變冷,聲音帶著莫名的意味說道。
感受到許青目光和臉色變化,田蜜心中一驚,手中的茶杯險些沒有拿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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