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先生,國尉和上將軍此拜,您理所應當的接受,寡人感謝您為我秦國將士帶來了生的希望,這一拜寡人代替秦國兒郎感謝您。”
嬴政站在蒙驁和鑣公之前,對著許青拱手說道。
武將們看著行禮的嬴政,不少人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對著許青拱手行禮,其餘人在稍微的猶豫後,也緊跟著行禮。
嬴政對許青行禮有多少真心,他們不在意,但他們明白今後軍隊人心將盡歸許青和嬴政。
這位先前被架空的傀儡秦王,從今之後在軍心的加持下將徹底嶄露鋒芒,成為當之無愧的秦王,所以這時候不站隊還在等什麼?
文臣們也被嬴政的舉動所驚訝了,但很快便反應過來,跟著低頭行禮。
“大王折煞臣了,若無大王邀臣入秦,臣也無法將此書著出。”許青對著嬴政還禮說道。
好事不能獨享,更何況此舉得到的是軍隊九成九的支援,必須要嬴政帶頭收下,哪怕嬴政不懷疑他,其餘大臣可就不好說了。
軍權軍心向來是一柄雙刃劍,稍有不慎便會傷到自己。
嬴政看著許青,眼神格外的激動和感激,他知道許青此舉是在幫他收攏軍心,也是在主動打消他的疑心。
如今剛剛入秦,許青便帶給了他如此大的禮物和驚喜,得此賢人輔佐,他此生無憾。
“先生放心,秦國曆代先君作證,你我當初所說之言,政必然不會忘記,與君共勉,君臣此生不負。”嬴政心中默默立下誓言。
他很慶幸道家天宗幫自己介紹了許青,也很慶幸自己當初決定冒險去了韓國,並見到了許青。
嬴政緩緩站起身來,許青也跟著直起身子。
“今後先生,便是我秦國國醫,願您能夠治我秦國百病,庇我大秦子民長盛不衰!”嬴政緊緊握著許青的手,沉聲說道。
“臣定然不負大王。”許青鄭重的點頭說道。
嬴政轉身看向百官,目光平靜的掃視著眾人,帝王威儀盡數展現。
被嬴政掃過的群臣無不為之顫抖,哪怕沒有迎上這道目光,他們也能感覺到嬴政散發出的威勢,一個個心中不由得感到了畏懼。
“今日迎先生入秦,封先生為大良造可還有異議!”
嬴政沉聲說道。
群臣們心裡哪裡還有不忿,許青今日帶給秦國的無一不是百年之計,將會深刻影響秦國,單論這部醫書也足以和秦國曆代大良造並列了。
先前他們也是有眼不識泰山,真正有才能的哪個不是性情特殊,舉止常人難以理解的?
在場的人儘管有心懷不軌的人,不願看到嬴政的實力變強,但他們也明白如果這時候跳出來反對,不用嬴政下令,就那群武將都能一人一拳當場打死他們。
順帶著聚集士卒,誅了他們三族,甚至這些事情之後,其餘人也只會拍手稱快。
“為大秦賀,為王上賀,為先生賀。”
“為大秦賀,為王上賀,為先生賀。”
眾人齊聲喊道。
許青看著這一幕,心中也升起了一股難以言說的豪情,目光真摯的看著嬴政,沉聲的說道
“臣謝大王,願與大王和諸位同僚共創大秦盛世!”
嬴政鄭重的點頭,眼裡滿是對未來的期待,他相信自己和許青一定能夠開創一個千古之國。
一個從前沒有的,今後更不會有的國家。
...............
一場朝議在一陣激動下結束,隨著朝議解散後,武將們更是主動的圍在了許青身邊,鑣公和蒙驁兩人牽著許青的手笑個不停。
這場朝會,最先也是受益最多的就是他們軍方。
而且他們已經明確支援嬴政了,與許青算是親上加親了,也不再掩飾什麼了。
“先前我那孫兒跟我說大良造如何不凡,我當初還不相信呢,今日我算是徹底相信了。韓國國小容不下大賢才,我秦國才是大良造施展抱負的舞臺。”蒙驁笑著說道。
“大良造當真是年輕俊傑,如此年輕,竟有如此才能,我大秦得大良造當真如虎添翼,勢不可擋。”鑣公滿意的看著許青說道。
那夜他和呂不韋商議之後,他也本想著觀望一二,看看許青究竟有沒有能力應對到來的風雨。
不過今日來看,既然許青的醫術是真的,那麼其餘的傳言自然也沒有問題,許青果真是有雄才偉略,不僅能夠解決秦國與醫家、儒家的關係,還有足夠能力造福秦國。
其餘人也盡數恭喜著許青,在眾人的擁簇下,許青朝著章臺宮外走去。
文官們看著被武將擁簇的許青,神色雖然依舊平靜,但目光卻多了幾分其他的意味。
許青在朝堂的一言一行都表達著對嬴政的忠心和支援,一本醫術盡收軍心,有軍方坐底,嬴政哪裡還是先前那個無實權的秦王。
而且距離嬴政加冠親政的日子越來越近,哪怕收回王權還需要一定的時間,但最終的結局已經是註定了。
他們也該想想自己的未來了。
“兄長,我大秦得此賢才,大王今日也揚眉吐氣,你為何還悶悶不樂的?”
文官之中一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對著身旁頭戴玉簪長冠的中年人問道。
說話的人便是秦國朝堂楚國外戚中的魁首之一的昌文君,而另一人則是楚國外戚的另一魁首,右丞相熊啟。
“我沒有悶悶不樂,只是還沒有從剛才的朝議上回神,真沒想到大王的困境竟然被如此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熊啟看著許青的背影,目光閃爍,收起了心中的感慨,沉聲說道
他很早便看出了許青的能力和價值,本想著讓其在韓國有一番作為,能夠與那位九公子韓非一起改變韓國,讓仕秦的韓國抵抗秦國。
為此,他一開始便與許青交好,想要慢慢將其拉攏到自己這一邊。
卻沒想到自己稍微沒有注意韓國的舉動,許青就被逼著入秦了,剛入秦國便拿出來價值如此巨大的禮物,著實讓他意外惋惜。
“早知如此,我應該聯絡楚國那邊,讓他們拉攏許青入楚的。”熊啟心中感慨道。
第9章 ,各方反應,迷茫的羅靜(求月票!!)
昌文君看著熊啟這位兄長,心中升起一絲疑慮,他跟這位兄長從小長大,二人可謂知心知底。
對方是走神還是心中有其他的想法,他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兄長,莫不是在擔心今後嗎?那位大良造的確是才能出眾,又深得大王青睞。但有姑母在,還有你我的妹妹已經入宮,你我何必擔憂呢?”昌文君低聲說道。
他嘴裡的姑母自然如今咸陽宮中唯一能夠與王太后趙姬掰手腕的,華陽太后。
而華陽太后是秦孝文王的夫人,雖然因為孝文王繼位只有三天而死,但先王秦莊襄王的王位是她一手促成的,所以手中權力不僅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將本衰敗楚國外戚再度扶持起來。
在秦王年幼,被趙姬和呂不韋壓制的時候,也是華陽太后與嬴政最為親近,甚至幫嬴政迎娶了熊啟的親妹妹,楚國宗女。
無論今後嬴政如何,他們楚國外戚地位都不會被動搖,甚至還有可能更進一步。
熊啟看著昌文君,心中感到一陣無奈。
昌文君與他一樣都是出自楚國王室,只不過在對方入秦後,便徹底倒向了秦國,而不是像他一樣身在秦國而心在楚。
所以他不敢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出來,只能感慨一聲說道
“只是這位大良造的爵位終究是文信侯提拔上來的,對方又是六國士人出身,今後如何尚且未知。”
昌文君聞言陷入了沉默之中,眼中閃爍著深思,然而不等他多想什麼,就被熊啟打斷了。
“他已經深得軍方好感,暫時不要去想這些了,今後只能想辦法與其交好,而不是交惡。”
熊啟說完便自顧自朝著宮外走去,目光更加複雜了起來。
不管其他的,今後許青定然是秦國朝堂上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對於這樣的人只能是交好而不是得罪。
這秦國的天,終究是要變了啊~
昌文君也沒有在想什麼,他能夠成為楚國外戚的兩大領袖之一,自然也不是愚鈍的人,該用什麼態度去對待許青心中自然有數。
...........
章臺宮朝議上的事情,隨著朝議結束快速流傳了出去,最先得知訊息便是位於咸陽宮中的嫪毐。
太后宮的一處偏殿中,嫪毐沉默的聽著一名內侍講述朝議上的事情。
“侯爺,最終便是在滿朝文武的祝賀下許青成為大良造、太醫令、中常侍,並得到了軍方大多數人的支援。”內侍沉聲說道。
“你先下去吧,再去通知竭、肆、小竭和中大夫令齊去長信侯議事。”嫪毐陰沉著臉說道。
嫪毐口中的四人是他朝堂中最為忠心的門客和黨羽,遇到大事他都會和四人商議。
“諾。”
內侍拱手行禮後,便躬身退了出去。
等到殿門被重新關上後,嫪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寬大袖口下的拳頭緊握,身上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嬴政已經得到了軍方的支援,加冠禮恐怕也再無法推遲了,必須要趁著嬴政沒有完全收攏軍方之際,先搶下一塊肥肉來。”
嫪毐眼中閃爍著寒光,在思索了一番秦軍中的官職後,心中最終有了決定。
“衛尉,內史和左弋必須掌握在自己手中。”嫪毐低聲說道。
衛尉掌管咸陽宮的禁衛,掌管咸陽宮和章臺宮進出。內史則是關中主導政務的官職,手中權力極大。而左弋更是重中之重,因為其掌管秦軍武器庫中的弓弩庫。
心中有了決定後,嫪毐便快步朝著宮外而去,準備與自己的心腹商議該如何奪權。
與此同時,文信侯。
同樣的書房之中,一身黑色華服的呂不韋跪坐在坐席上,臉色紅潤絲毫不像是患病的樣子,手中拿著筆正在對竹簡刪刪改改,眼中不時露出滿意的神色。
而一旁的呂蜴正在講述著朝議上發生的事情。
“你是說許青當眾拿出了三卷自己著作的醫書,不僅能夠提高受傷士卒三成的存活,還有辦法提高孕婦生產等醫術辦法,而太醫丞更是說其所著醫書乃是外科大成之作,前所未有之書?”
呂不韋蒼老的閃爍著精光,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似乎是在打著什麼主意。
呂蜴看著注意力全在醫書上,而不是許青坐穩大良造,並幫大王收攏軍心上,忍不住開口問道
“沒錯,不過父親,今日之後軍方定然會全力支援大王,屆時加冠之事將再無更改,您看是不是......”
“周禮曰男子二十而冠,大王以拖延兩年,豈有二十三尚不加冠者?”
不等呂蜴說完,呂不韋便擺手打斷了對方的話,此時他的心思完全在許青所著的外科大成的醫書上。
他所著的書中集結百家精華,然而在醫家方面雖有著各種藥草辨析以及內科方子,但對於外科還只是隻言片語。
本來他是想要讓許青這位大醫家幫自己精煉一下醫家方面的內容,卻沒想到反而幫自己又填充了一部分內容。
作為一名雜學家,呂不韋覺得自己這部書必須收錄了許青的外科大成,否則這部書永遠不算完成。
“那大良造呢?很多人都對其擔任中常侍感到不安,而且大王這幾天來態度愈發強硬,不少人感到不安,前來找我詢問您的病情,但都被當我回去了。”
呂蜴說完也有些緊張的看著呂不韋,一代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再明顯不過了。
如今大王不僅年齡越來越大,而且實力也越來越強,呂不韋這位攝政相國的位置也越來越尷尬了。
今後呂不韋是要讓權還是繼續執掌下去,這個問題本身就很複雜,也是許多人在觀望的點。
“觀望我的態度嗎?蜴兒你以我的名義入宮,上請大王就說我久病不愈,府邸中醫者束手無策,請太醫令明日來為我詳唷!�
呂不韋神色平靜,語氣平淡的說道。
呂蜴聞言一愣,如今的太醫令可不是夏老太醫了,而是許青這位大良造,這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從許青手中得到醫書嗎?
還是說另有打算?
“諾。”
呂蜴雖然心中疑惑萬分,不明白呂不韋為何這時候要見許青,但還是恭敬的行禮後離開了書房。
“權力?態度?呵~”
呂不韋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佈滿皺紋的手愛惜的撫摸著手中的竹簡,像是在把玩著稀世玉石一般。
權力是一杯毒藥,只要飲下便會對其欲罷不能,當初年輕的呂不韋的確對權力痴迷。
但對於已經掌握權力半生,到了如今這個年紀的呂不韋而言,權力對於他而言早已是過眼雲煙,他心裡還有著更重要的東西。
...........
許青出了王宮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中。
此時在不大的庭院中,焰靈姬和驚鯢正在打鬥著,而無雙鬼默默的坐在一旁,手中拿著一隻燒雞啃食著。
見許青回來了,焰靈姬和驚鯢便收手了。
無雙鬼也放下了手裡的燒雞,對著許青低聲喊了兩句。
焰靈姬將手中紅火的髮簪重新插到了自己的頭上,伸手理了理額頭前被汗水打溼的秀髮,俊俏的小臉因為消耗太多而浮現著一抹紅潤,小嘴微微張合,呼吸著。
汗珠順著下巴落下,落在白膩的酥球之上,順著光滑的肌膚劃入深淵之中。
修長圓潤的玉腿上裹著的肉色絲襪已經被汗水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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