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原著中掩日劍有著陰盛陽滅·晝暗掩日的特性,而掩日也是極為擅長用掩日劍施展幻術,從而在迷幻之中刺殺目標。
也幸得長青功第五層的效果,就是清明靈臺,雖不能帶給他如同田言那樣看破一切虛妄的眼睛,但也能夠讓他不被幻境所迷惑。
既然幻境沒用,那就用其他的招式。
許青當即便施展出貴虛八劍中的野馬振鬣,強大的劍勢爆發出來,腳下的塵土也被風壓卷起,眨眼間許青便再度朝著掩日殺去。
強大的劍勢如泰山壓頂一般朝著掩日而去,許青腳下的黑白太極圖也開始旋轉,黑色的陰魚躍起衝入白色之中,將整個太極圖染黑。
掩日見許青爆發出如此強大劍勢,剛準備反擊之際,突然察覺自己眼前彷彿被蒙上了黑布一般,失去了視覺。
天地失色,對敵人真正的壓制不僅是勢上的,更有著剝奪敵人五感的效果。
許青知道這種效果只能壓制掩日一時,很快便會被對方突破,但這也足夠給他爭取一定的時間了。
“天地失色,道家絕技果然名不虛傳,但你卻太小看我了。”
掩日閉上眼睛,周身血紅色的殺氣沖天而起,宛若屍山血海一般朝著許青而去,而其手中的掩日劍也爆發出刺眼的劍芒。
恐怖的內力瞬間化作無窮的劍氣,徽盅谌兆陨淼耐瑫r,劍勢鋪展而開,在這一刻,整個營地都彷彿被其氣息所覆蓋,
掩日瞬間衝出,速度快的嚇人,而出手的速度更快,身影化作殘影,轉瞬間便來到了許青的身前。
許青也沒有絲毫畏懼,強大的劍勢環繞著其周身,幫其斬開了掩日的劍氣。
“鐺鐺~”
金鐵之音下,火花四濺,恐怖無比的劍氣瘋狂肆虐著四周的一切,方圓十米之內禁地。
“轟!”
轉眼間,兩人再次對轟在了一起,恐怖劍氣肆虐開來。
劍氣縱橫,瘋狂交織在一起。
兩股磅礴無比的劍勢互相侵蝕著,稍微角力後,掩日和許青同時變招,手中長劍不斷揮舞,利劍碰撞之聲不斷響起。
掩日不是百鳥殺手所能比的,哪怕剝奪了對方的視覺,對方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感知,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承影無形的劍身,但許青不斷催動著天地失色,壓制著掩日,讓自己勉強能夠與之一戰。
殺氣與劍氣縱橫,將營地內破壞一空,被絞碎成破布的營帳飛舞在半空之中。
..........
在許青和掩日激戰之際,掩日劍掩取蔽日·陰盛晝暗的黑日也引起了蓋聶、嬴政和驚鯢等人的注意。
躲在暗中的驚鯢,在見到許黑日的瞬間,便放棄了保護嬴政,施展輕功朝著許青的方向而去。
而蓋聶和嬴政正站在點將臺之上,王齮手持長戟站在兩人面前。
看著不遠處升起的黑日和黑白領域,蓋聶當即便將嬴政護在了身後,眼中不善的盯著王齮。
“王老將軍,何人竟然敢在軍營重地動手,而且那個方向似乎是先生去的地方吧?”嬴政的臉色微微陰沉,眼神不善的盯著王齮說道。
他本以為王齮看在許青一家副家主的身份上,最多是囚禁或者打暈,卻沒想到對方和羅網竟然裡應外合,要致許青於死地。
王齮此時也有些意外,他的確和羅網有合作,否則也不會下定決心來刺殺嬴政。
但掩日要殺許青,這並不是他的想法,甚至他都不知道掩日混入了秦軍軍營之中。
不過想到掩日的身份,王齮對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混入平陽重甲軍的軍營中就不在意外了,雖然憂心許青的安全,但王齮也並不會因此放棄自己的計劃。
畢竟嬴政已經到了他選好的葬身之處,錯過這次機會,他將再無為武安君報仇的機會了。
“尚公子不必擔心,那邊有我的親衛在,而且軍醫處靠近大軍中軍,刺客敢在那邊刺殺許先生,只能是自尋死路。”
王齮看著蓋聶和嬴政,嘴角露出一抹不在意的笑容,大笑著說道。
嬴政的臉色更加陰沉,王齮稱呼他為尚公子,顯然這是不準備再掩飾目的了,而是要對他動手了。
“先生乃是醫家副家主,他絕對不能再在秦國內出事,尤其是秦軍之中,否則秦國將自絕於醫家,此事的嚴重性,老將軍應該明白吧?”嬴政冷聲說道。
許青不僅對他是亦師亦友般極為重要的人,對整個秦國也是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的存在。秦國能否與醫家改善關係,引得醫家入秦,還要指望著許青。
否則,他仲父呂不韋也不會如此費盡心思的請許青入秦。
“我自然知曉,但尚公子放心,我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相較於許先生的事情,我覺得尚公子的事情更為重要,不知您什麼時候趕赴咸陽?”
王齮的態度也是越來越隨意,直接握起桌案上的酒杯,喝一口酒水,看著目光擔憂的嬴政,詢問道。
“自然越快越好。”
嬴政強壓著心中的擔憂,收回視線看著王齮,維持著平靜說道。
“尚公子剛送出親筆書信,便要起身返回咸陽?”
王齮態度又是一變,彷彿完全不知情一般,疑惑的看著嬴政問道。
“不錯,王齮將軍有何疑惑?”
嬴政的目光已經陰沉如冰,餘光瞥了一眼四周寂靜的營地,緩緩的說道。
王齮眯了眯眼睛,笑容也是收斂了起來,將手中的酒樽重新放在桌案上,他也不準備再和嬴政虛與委蛇了,羅網的人已經到了,那麼這場刺殺的把握又高了幾分。
“我早就聽聞,當初先王在世之際,曾將昭襄王所佩戴的扳指賞賜給了長安君成嬌,用以勸勉對方的學習騎射,將來可好為大秦開疆拓土。”
“而長安君成嬌也將這枚扳指視作比生命還要貴重的東西,哪怕是擦拭也是親自來,不肯假與他人。”
“若非極為親近之人,恐怕長安君成嬌是不可能將這枚扳指交給其他人的,敢問尚公子和長安君成嬌是什麼關係?一定是極為親近吧?”
王齮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取出了一枚玉扳指。
蓋聶眼神徹底凌厲了起來,死死的盯著王齮,因為這玉扳指正是昨天送出去的信物,如今出現在王齮手中,王齮想做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不錯。”
嬴政沒有否認,也不屑否認,雙手附在身後,看著王齮,神色已經徹底淡然,緩緩的說道。
“既然關係密切,甚至將此物交給你,而你又手持文信侯府的通行令,入秦的目的恐怕不是單純的遊玩這麼簡單吧?這枚扳指應該是某種信物!”
王齮輕輕的旋轉著玉扳指,淡淡的說道。
嬴政沒有再回答王齮這愚蠢的問題,對方的這一番話讓他心中對王齮最後的期待也沒有了,甚至本應該有的怒火,也因為對方的蠢話而平息了。
嬴政平靜的看著對方,等待著對方的暴露真正的意圖。
“果真是與長安君成蝺一夥的帜嬷耍緦④娫缇吐犅動腥艘獙Υ笸醪焕阌质殖殖蓩尚盼铮想勸說本將一起址矗斦媸遣恢阑睿 �
王齮緩緩起身,酒杯隨之落地,伴隨著話音響起。
一股肅殺之意沖天而起。
“殺!”
伴隨著數聲低吼,幾道隱藏在暗處計程車兵握著長戟便是對著嬴政衝殺而來,同時十數道勾爪朝著蓋聶飛去,同時大量的精兵殺出,對著兩人襲殺而來。
“大王小心。”
蓋聶將嬴政護在身後,手中長劍斬出將飛來的勾爪盪開,一手護衛著嬴政,一劍將刺來的長戟斬斷。
王齮看著沒有被困住的蓋聶,眼神依舊冷漠,全身殺氣凌然,舉起手猛然落下。
埋伏在遠處的弓弩手豁然起身,按下了扳機,下一刻,兩根尖銳的弩箭瞬間破空而來。
刺耳的破空聲令人頭皮發麻。
蓋聶看著射向自己和嬴政的弩箭,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站在了嬴政身前,揮舞著利劍抵擋著不斷衝殺來的精兵,
一站在王齮身後的一名千夫長突然暴起,腰間長劍出鞘,沒有任何猶豫的將臨近嬴政最近的一名王齮親衛一劍捅穿。
下一刻,手臂繃緊,力量爆發開來,直接將這名士兵提起,向著射來的弩箭扔去。
蓋聶和嬴政有些錯愕的看著幫助他們的人,對方臉上帶著獸面,根本看不出對方的容貌來。
“老師不要留手,先生那邊需要幫忙!”嬴政沉聲說道。
第326章 ,掩日的身份和目的
見有人出手相助,蓋聶也不用再那般一邊保護嬴政一邊迎敵,還要小心暗中埋伏的弓弩手。
鬆開嬴政的瞬間,蓋聶周身一股無形的劍勢瞬間徽珠_來,雙目冷漠,身形晃動間,劍氣縱橫四方,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招招致命。
不過數息時間,四周的十數名親衛便是被屠戮一空。
另一邊的蒙恬也斬殺了十幾個親衛,衝到了嬴政身邊,手持長戟將對方護在身後,為了保護嬴政,其臉上的面罩被擊碎,鮮血從額頭流下,讓其本就剛猛堅毅的面容墮多了幾分血性。
王齮看著站在嬴政面前的蒙恬,目光陰沉的盯著對方,冷聲說道
“蒙恬,你竟敢背叛我,勾結叛逆,此乃死罪!”
王齮握緊了身旁的大鉞,一柄類似於長矛的巨斧,身穿重甲,氣勢霸道森嚴,彷彿他才是那個護衛秦王的人,而不是想要刺殺的逆臣。
蒙恬握住身旁親衛掉落的長戟,目光沒有絲毫波瀾的盯著王齮,沉聲且堅定的說道
“蒙家只忠於大王,忠於大秦!雖死而無憾!”
“好,很好,老夫成全你!”
王齮也不想再廢話,既然無法將蒙恬拉下水,那麼他也不用再留手了。
對方一心想要求死,哪怕對方是蒙氏一族的嫡系子孫又如何,敢阻攔他的人,都必須要死!”
王齮上前一步,招式大開大合,就猶如手中沉重的大鉞一般,一腳踩碎地板,全身發力,手中的大鉞對著蒙恬重重斬去。
“鐺!”
蒙恬面對這一擊沒有任何後退的意思,因為身後便是嬴政,他退無可退,手握長戟迎擊。
刺耳的金革碰撞之聲響徹全場。
蒙恬和王齮都是修煉外功的兵家,一招一式都是大開大合的力量碰撞,這種純粹的橫練功夫的對抗,造成的恐怕衝擊力將一旁的桌案掀翻飛起,在半空中裂開。
哪怕王齮已經年老,但無論是交戰的經驗還是橫練外功的境界,都不是蒙恬這個年輕人所能比的。
厚重的斧鉞不斷砍在長戟之上,每一次震的蒙恬手臂發麻,但其依舊緊握著長戟,抵擋著王齮的進攻。
嬴政看著拼死擋在自己前面的蒙恬,眼中閃過了些許微光,看來他也並非是毫無幫手,除了許青和蓋聶之外,蒙氏一族的忠找矝]有絲毫動搖。
雖他不認得蒙恬,但也知道這個名字,秦國軍方第三代人中的佼佼者。
也是被譽為最有天賦的軍方年輕人。
蓋聶看了一眼落入下方的蒙恬,沒有第一時間去幫忙,而是一腳踩在一名士卒身上,朝著點將臺下方的弓弩手殺去。
只有解決掉這些人,他與蒙恬才能放心廝殺。
五個弓弩手看著殺來的蓋聶,剛準備拔劍應對,便看到一陣劍芒閃過,剛剛握上劍柄的手便又鬆開了,而五人也倒在了地上。
解決掉五人後,蓋聶再度躍起回到點將臺上,朝著王齮殺去。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營地之中。
許青的身影從戰場之中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了營地的木質圍欄上,強烈的差撞擊讓許青的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震,嘴角流出一絲鮮血,落在了地上。
“你很不錯,一流的水準便能夠與天人境交戰百招而不落下風,我願稱你為一流最強之人。”掩日手中的掩日劍垂下,看向許青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但聲音已經嘶啞冰冷。
許青將嘴角的鮮血擦去,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的傷口,一道不輕不重的劍傷,只劃破了他的皮,而沒有傷到肉,顯然是掩日在最後收手了。
“呵~一流最強嗎?這似乎不是什麼好名頭,要當就當最強的,而不是什麼守門員。”許青將嘴裡的汙血吐出,站了起來看著已經收攏了殺氣的掩日說道。
守門員是什麼意思,掩日顯然不知道,但他也沒有糾結,冷聲說道
“最強?你的理想不錯,也希望你能夠活到那一天。”
看著和自己廢話起來的掩日,許青目光微微閃爍,直接開口問道
“你的目的不是殺我,你背後的人是呂不韋?”
“文信侯的確權傾朝野,但不是任何人都想要依附他,也不是任何人都是李斯。”
掩日聲音稍微正常了一些,不再那麼嘶啞冷漠,在平靜的話語下,像是在極力隱藏著什麼,或許是憤怒,亦或者是不甘。
許青打量著眼前的掩日,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想起了原著中歷代掩日似乎都是跟秦國軍方有著聯絡,而且身份尊貴。
如今掌握羅網的是呂不韋和嫪毐,後者雖然出身不堪,但也是被封了侯爵,身後還有著太后趙姬。
而且兩人都是極為看重權力的人,掩日一個殺手,被當做兇器的存在卻與兩人一起掌握羅網,看起來掩日的身份再怎麼樣也得是將軍級別的,或者曾經是。
“所以你既違背了嫪毐的命令,也不聽從呂不韋,你的目的是什麼?”許青沉聲問道。
掩日不殺他,顯然是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雖然和這樣危險的天字級殺手談生意不亞於與虎制ぃ僭觞N樣也比直接跟對方生死打鬥強。
許青話音剛剛落下,一道粉色的劍氣便劈開了營地的大門,力道絲毫不減的朝著掩日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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