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紅蓮戀戀不捨的看著拱手離開的許青,小臉上的笑容逐漸被失落取代,她很想和許青多呆一會兒,哪怕只是閒聊,但最近她發現所有人的事情都很多,不僅是許青,還有她哥哥,這這讓她十分失落。
“算了,太醫令說要給我準備禮物,到時候我也要給他一個回禮才是。”
紅蓮收起自己失落的心情,朝著自己的宮殿走去,想著該用什麼給許青當做回禮。
...............
許青擺脫了紅蓮之後,穿過兩個迴廊便來到了胡美人的寢宮。
若桃見到許青到來之後,便找理由將宮殿內的兩個侍女叫走了,留下許青和胡美人單獨相處。
“許郎~你最近在忙些什麼呢?也不見你入宮來找我。”
胡美人見到許青到來,狐尾美目中閃爍著笑意,一雙藕臂環抱住了許青的脖頸說道。
“最近我在做一些重要的事情,所以無暇來王宮了,今天來找你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說。”
許青看著懷中嫵媚柔情,讓人心生憐惜的胡美人,輕聲將自己準備離開韓國的事情說了出來。
胡美人眸子的欣喜逐漸消散,被錯愕所取代,粉潤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香舌,臉上滿滿驚訝之色。
“你....你怎麼突然做出這樣的決定?”
胡美人收回了自己的手,纖細的小手交叉放在小腹上,側面鏤空的宮袍下,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
“因為我想要搏一搏,為我們爭一個未來。留在韓國縱然能夠平穩度過一生,以前的我隨遇而安,也樂的過這樣的日子。
“但和你相處以來,我覺得我應該做些改變了。所以我決定努力一把,試著努力向上爬一爬,唯有如此,才能配得上你。才能正大光明的回來接你,而不是一直這般偷偷摸摸。”
許青將對胡美人深情的說道,雙手勾住了對方纖細的腰肢。
裹著白色羅襪的小腳微微墊起,趴在了許青的懷中。
胡美人眼中的疑惑和驚訝也變成了柔情和感動,雙手伏在許青肩膀上,微微仰頭說道
“好,許郎我相信你的選擇,不過你也要注意安全,秦國不同於韓國,出了事沒人能夠保護你,你一定要........”
胡美人耐心的對許青囑託著,像在囑咐即將出門打拼丈夫時的妻子一樣,說著其狹長的美目便紅潤了起來,淚水從其眼角流下,小手不由得抓緊了許青。
許青吃痛的吸了一口涼氣,胡美人抓到了潮女妖在他身上甩鞭子的地方了,雖然這鞭子傷不到他,但也是留下了一些紅痕,被用力一抓還是有些疼的。
“許郎~我抓疼你了嗎?”胡美人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緊張的將許青的外衣褪下,看到了裡面“觸目驚心”的紅痕。
“沒事,不過是些小傷,反倒是你怎麼流淚了,我只是暫時離開,又不是不回來了。”
許青笑著伸手將胡美人的眼角的淚水擦拭掉,看著對方那雙紅潤的美目,許青心中生出憐愛之情,目光充滿了情意。
“一定是她打的吧?她怎麼要下這麼重的手呢?”
胡美人看著許青肩膀上的傷痕,心疼的說道。
不等許青開口解釋,胡美人便踮起腳尖,眸子微微眯著,將小臉湊到了許青的肩膀前,粉潤的唇瓣微微張開,伸出舌頭像是一隻乖巧的狐狸一樣,輕輕的舔食著紅痕。
許青低頭看著為自己舔舐傷口的胡美人,心中感慨萬千,果然還是小姨會心疼人啊。
胡美人感受著許青身上的氣息,微眯的眸子逐漸變得遊離起來,俊俏的小臉上逐漸泛起一抹醇紅,纖細的小手輕輕的將許青推倒在鋪著毛毯的地板之上。
“許郎~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就讓我再服侍你一次吧。”
胡美人看著許青,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嫵媚帶著些許瘋狂的笑容,讓本就嬌羞的俏臉顯得更加迷人。
纖細的小手將半散著的酒紅色頭髮挽起來,胡美人輕輕抿著嘴唇,裹著羅襪的腳趾支撐著整個身子。
粉紅色的裙襬垂下,光滑圓潤的大腿和小腿裸露出來。
白色的褻衣若隱若現,俊俏的小臉笑意滿滿的對著許青,伸出小手,施展出了不滅之爪來。
許青眉心微微一皺,轉而便鬆散開來,露出享受的神情來。
胡美人的咬文嚼字,還是太超標了,讓他根本無法與之舌辯對抗。
................
潛龍堂中的無雙鬼和焰靈姬正在經歷的一個抉擇。
一身藍色露肩長裙的焰靈姬癱坐在窗邊,圓潤緊緻的玉腿交疊搭在軟墊之上,纖細的小手扶著頭,目光凝重的看著天空之中凝聚出的黑色蛇頭。
在窗外的院子中,無雙鬼站走廊上看著焰靈姬,似乎是在等著焰靈姬做出決定來。
“他又在召喚我們了,但這次我想要為自己而活了。”焰靈姬看著天空上的蛇頭說道。
黑色的蛇頭是天澤召喚手下的手段,若是以往焰靈姬會沒有絲毫猶豫的離開,去尋找天澤。
但如今她已經決定跟著許青去擁抱新的命撸匀徊粫偃ふ姨鞚伞�
無雙鬼看了一眼天空上的蛇頭,又看了看焰靈姬,微微點頭表示支援對方的選擇。
相較於天澤的召喚,他更願意聽從焰靈姬的命令,他的腦子雖然不太好用,誰對他好,誰關心他,他還是能夠分的清的。
更何況在潛龍堂,他每一頓飯都可以吃到飽,不用擔心食物的問題。
“也不知道那個臭男人現在在幹什麼?估計又在哪個女人的床上吧~”
焰靈姬雙手撐著頭,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不悅,無奈又帶著吃醋的口吻輕聲說道。
無雙鬼扭頭看著焰靈姬,對著潛龍堂外面指了指。
“你是說讓我去找他?算了吧,他還要忙著應對羅網和夜幕呢,就別去給他添麻煩了~”
焰靈姬無奈的說道,低頭看了看自己修長的玉腿,眼中閃過一絲嬌羞之色。
不是她不想去找許青嗎?自然不是,而是經過昨夜之後,她的身體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過來呢。
不然今天早上,她怎麼可能直接給許青趕出門去,因為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一想到昨晚的瘋狂,焰靈姬的小臉便浮出一抹嬌羞,輕輕揉了揉自己大腿。
“野蠻的像頭牛~”焰靈姬心裡吐槽了一句。
第306章 ,嬴政的面試
黃河河畔,某個人跡罕見的半山腰。
天澤看著遲遲沒有得到響應的召喚,驅散了半空中煞氣凝聚的蛇頭,猩紅的眸子中閃爍著紅光。
“主人....”
驅屍魔和百毒王看著天澤,神色遲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焰靈姬沒有響應天澤的召喚,顯然是準備背棄他們而去了,雖不知道天澤心裡怎麼想的,但作為手下,他們也該出聲打破沉默的氛圍,緩解天澤的尷尬。
“不用在意她,既然她有了新的選擇,那就任由她去吧。不過這個選擇的代價,也該由她自己承擔。”
天澤的臉色重新恢復到先前的冷漠樣子,猩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雙手微微握緊。
焰靈姬是他最信賴的手下,也是知道他最多秘密的人,如今對方背棄了他,他不在乎這個人的歸屬,而是在意對方會不會將百越寶藏和冷宮中的秘密洩露出去。
“準備一下,我們返回新鄭,是時候讓百越復仇的毒火徹底點燃新鄭了。”天澤看著遠處的新鄭城,冷笑著說道。
先前他不敵白亦非,是因為剛剛掙脫化枯蠱的控制,一身實力還沒有恢復到頂峰。
經過一段時間的修養,他已經恢復到了全盛的姿態,甚至多年來被白亦非折磨帶來的仇恨,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自然要去找白亦非復仇,將多年來被折磨的痛苦,加倍奉還。
“是。”
驅屍魔和百毒王說道。
天澤邁步朝著山下走去,驅屍魔和百毒王跟上對方,準備一起尋找白亦非復仇。
...........
驕陽西斜,中午的時間度過。
許青也穿戴好了衣服,轉頭看向了軟榻之上的胡美人。
胡美人身上粉色宮裙有些雜亂,酒紅色的頭髮已經從盤起來變成了兩道雙馬尾,嫵媚的小臉上殘餘著醇紅,狐尾美目微眯著,嘴角微微揚起,流露著笑容。
宮裙的右肩垂下,露出了粉白色的肚兜,豐碩的酥球將其高高頂起,藍色羽毛微微凸起,像是真正羽毛一般微硬。
修長的美腿平攤在軟榻之上,一隻小腳上的羅襪已經不知所蹤。
“好好休息,等著我回來。”許青上前將胡美人的衣裙整理好後,將其橫抱著放在了軟榻之上。
“好~”
胡美人有氣無力的應道,軟弱無力的小手微微勾動著許青的手,有些不捨得對方離去。
許青微微一笑,拿起胡美人的手帕幫其擦了擦嘴角,將垂涎的口水擦去。
“等著我,用不了多久的。”許青親了親胡美人的額頭說道。
“嗯~許郎,可不要讓人家等的時間太長了~”
胡美人睜開眼眸,柔聲說道。
“我保證。”
留下一句保證後,許青在胡美人的注視下,便離開了寢殿朝著外面走去。
若桃看著許青走了出來,小臉通紅的點了點頭後,便慌亂的走入了寢殿中,準備去看看胡美人的情況。
“哎,跟馨兒還是有些差距啊,只可惜沒有機會讓她好好學習了。”
許青看著若桃慌亂背影微微搖頭,心裡感慨了一句後,便徑直離開了王宮。
議事殿的朝議已經結束,李斯應該有了自己的選擇,他也該去見一見對方了。
就在許青離開胡美人寢宮之後,宮牆下的陰影之中,一道冷漠的眸子亮起。
“有些意思,看來這些傳聞是真的,實在是有意思。”
躲在陰影中的人影冷笑不止,冷漠的眸子中閃過若有所思之色,心中彷彿在考慮著什麼。
隨著宮女的腳步聲響起,人影看了一眼許青離去的方向,便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
出了王宮之中,許青便暗中前往了秦國驛館,找到了正在屋中看著竹簡的李斯。
李斯看著突然出現的許青,將手中的竹簡放下,起身微微拱手說道
“太醫令來了,李斯早已等候多時了。”
聞言,許青微微一笑,李斯的想法已經不言而喻,這是接受了他的邀請了。
“李兄,今後便是攜手並進的朋友,今後還請多多關照。”許青拱手還禮道。
“太醫令此話言重了,我應該多謝你點醒了我。”李斯看著許青,輕笑著說道。
呂不韋縱然是很不錯的主君,但許青說的更對,這位文信侯年事已高,哪怕對方現在想要做些什麼,也已經來不及了。
不過現在他還需要一個機會,讓許青引薦自己去見一見嬴政。
“既然李兄做出了選擇,那我也該帶你去見一見那位了,不過現在新鄭的局勢對那位很是不利,稍後還需要你出手相助。”許青沉聲說道。
李斯眼中閃過微妙的光芒,壓下心中的喜悅後,微微點頭說道
“既為臣子,當以生死報效。”
他雖然選擇投靠嬴政,但他現在終究還是呂不韋的門客,就嬴政和呂不韋之間微妙的關係,哪怕對嬴政接受了他,也會對他心存疑慮。
原本他還有所擔心,不過現在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嬴政處境不利,那麼便有了他出手繳納投名狀的機會了,對此他自然求之不得。
“好,我們邊走邊說。”
“好。”
李斯跟著許青從驛館後門離開,坐上了潛龍堂的馬車後,許青便將嬴政現在的處境以及自己和韓非的計劃說了出來。
“真沒想到局勢竟然嚴峻到了如此地步,但我感覺要殺大王的人應該不是文信侯。”李斯若有所思的說道。
“哦?你為什麼這麼說?”許青有些意外的問道。
“我並非是為文信侯開脫,而是自我跟隨他之後,便發覺對方對秦國的忠心依舊如同當初秦莊襄王在世之際。對於國事上心,親自處理繁瑣事務。其雖然權傾朝野,但舉動並未有絲毫僭越。”
“而且,我在文信侯府之際,與其他人飲酒,酒後聽說過一樁謠言。”
李斯目光幽深的看著許青,稍微遲疑之後,便壓低聲音說道
“有傳言說,大王乃是文信侯的血脈,而非先王血脈。”
聞言,許青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斯,他相信李斯定然不會相信這種風言風語,真以為一國公子是那麼容易被認可的嗎?
上一篇: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