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他倒是也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功勞,但是姬無夜和韓宇聯手,再加上大王本就對他不喜,他若是這時候搶功勞,估計會弄巧成拙,反被大王教訓一場。”許青輕笑著說道。
韓王安有多不喜歡韓非,許青是看的最明白的,也知道韓非不爭不搶的原因,因為他越是爭,韓王安越是不喜歡他。
“還是許兄瞭解我,我這也是無奈之舉。”韓非感激的看了一眼許青,言語之中滿是無奈。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不希望他去營救太子。”衛莊繼續冷聲說道。
他很希望韓非能夠改變現在的心態,在這場權力旋渦之中,仁慈和退讓,只會得到敵人更加肆無忌憚的打壓。
“這次是慶功宴,怎麼反而成了批鬥呢?子房去什麼地方了?”紫女輕笑著說道。
“子房啊,他本來是跟我一起來的,但是半路上被張相國叫走了,據說是有什麼大事,應該就快來了吧。”韓非撓了撓頭,看著外面說道。
韓非話音落下,屋外便響起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張良一把推開房門,一手扶在門上,大口喘著氣,滿臉的驚慌。
“出......出事了,太子出事了。”張良大聲的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許青之外,其他人無不色動。
“子房慢慢說,太子怎麼了?太子出了什麼事情?”韓非緊張的問道。
“太子半個時辰之前從王宮出來,路過橋樑之際,石橋坍塌,馬車傾翻,太子當場落水。”
“護衛雖然在第一時間下水救人,但太子嗆水溺斃,但是經過檢測,太子在死之前就中了百越的毒,看樣子是天澤等人動的手腳。”
張良將韓太子身死的事情緩緩說來,眼中滿是驚慌之色。
“看來太子終究還是難逃一死啊,這是太子第二次落水了吧?只可惜,這次我也無力迴天了。”許青幽幽的說道。
現在許青真的懷疑韓太子到底姓什麼了?真是有些易溶於水啊。
第一次落水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是韓宇在背後做的。
而這次,看起來韓太子是死在百越之毒下,但仔細一想都知道,石橋斷裂也少不了韓宇的手段。
畢竟現在韓宇和姬無夜已經合作,韓太子就顯得沒有那麼重要了,尤其是現在的韓宇相較於原著中還斷了一條腿,更容易被姬無夜所掌握了。
韓非臉色凝重的看著許青,他顯然也聽出了許青的話外之意,也猜到了這件事跟他四哥韓宇脫不了干係。
“看來今後我們的對手又要多了一個了。”韓非說道。
“從一開始,他便是你的對手。”衛莊提醒道。
一時間屋中歡快的氛圍便消失了,除了許青之外的其他人,都變得嚴肅起來,顯然在想著該如何應對韓太子死亡之事。
..................
與此同時,四公子府內。
韓宇跪坐在坐席之上,其手中的捏著一枚棋子落在了棋盤之上,臉上滿是笑容。
“義父,已經確定太子的死訊,這次就算許青真的能夠通鬼神,也救不回來太子了。”韓千秋沉聲說道。
“讓他多活了一年也夠了,不過天澤竟然會再度對他動手,這倒是讓我沒想到。”
“不過這樣也好,有天澤來背黑鍋,便不會有人想到我。”
韓宇眼中閃爍著寒光,嘴角微微揚起,心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現在他的太子大哥死了,太子之位空懸,而他與姬無夜合作的最後的障礙也消失了。
今後他只需要壓制好韓非這個弟弟,便再沒有人會對他的韓王之位產生威脅了。
韓宇看著棋盤之中的白棋,彷彿看到了太子之位在對自己招手了。
“恭喜義父,除了太子之事外,根據我們的探子彙報,秦國派遣的使臣已經過了野王,快的話,今天便會到達新鄭。”
“大王對於秦國使臣之事格外看重,派遣了張相國出城迎接。”韓千秋將下面人彙報的訊息說了出來。
“秦國使臣的事情不用上心,你去派人看看老九和許青有什麼動靜,太子死了,他們定然會坐不住。”韓宇微微搖頭說道。
“是,我這就派人前去。”
韓千秋對著韓宇拱手行禮,便退出了房間。
隨著房門關上,韓千秋離開後,韓宇便準備起身活動一下身體,但他猛然發現自己全身的力氣似乎消失了,根本無法站起來。
“啊.....”
韓宇臉上露出驚慌之色,張口準備呼叫韓千秋,但無論他怎麼呼喊,嘴裡都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來。
“一個人最可憐的事情便是,自以為自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黃雀,殊不知在黃雀背後還有這頑童在拿著彈弓瞄準。”
冷漠的聲音在房間之中響起,韓宇循聲看去,便看到天澤的身影從房梁之上落下。
“咿呀.......”
韓宇看著天澤,瞳孔擴大,掙扎著想要喊出聲音來,但他全身無力的癱在坐席上,嘴裡更是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不要試圖掙扎了,這是來自百越的毒藥,它會讓你全身無力,嘴裡無法發出一點聲音來,讓你在清醒的無力中慢慢死去。”
天澤露出一抹冷笑,淡淡的說道。
韓宇看向屋中燃燒的香爐,本來冒出白煙的香爐此時被深綠色的毒氣所包圍著。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何我要殺了你,因為有人與我做了交易,他用一個瓶子交換了你的生命。”
天澤背後的蛇頭鎖鏈朝著韓宇而去,纏繞住了韓宇的脖頸,將其提了起來。
韓宇頓覺自己呼吸困難,想要伸手去抓著鎖鏈,但他已經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了。
韓宇看著天澤,嘴唇微微蠕動著,說出了許青兩個字。
天澤說出有人想要他的命時,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許青,畢竟韓非根本沒有想著,也不會用這樣的方式來爭奪王位。
“看來你很清楚,在死之前能夠知曉仇人的名字,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天澤冷笑一聲,蛇骨鎖鏈微微鎖緊。
韓宇的臉瞬間憋得發紫,雙眼外凸,心裡滿是不甘心。
他不甘心自己倒在這裡,倒在了距離太子之位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他不能死,韓國還需要他來拯救。他算計了這麼多,終於殺了韓太子,積蓄了足夠的力量,結果卻要倒在成功的最後一步上。
韓宇心中極為的不甘心和懊悔,他心中第一次後悔招惹許青,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應該選擇拉攏對方,而不是接二連三的算計對方。
然而這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韓宇看向天澤的眼神充滿求饒,試圖讓對方放過自己一馬。
然而天澤根本不會在意韓宇的求饒,蛇骨鎖鏈微微用力,韓宇悶哼一聲,身子一軟徹底倒了下去。
“放心吧,很快韓國就會為你陪葬的。”
天澤收回蛇骨鎖鏈,猩紅的眸子裡閃爍著寒光,剛才他聽到了秦國使臣要到新鄭了。
若是這個使臣死了,將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第278章 ,偷樑換柱,寬解心煩(求月票!)
次日,韓宇身死的訊息很快便在新鄭傳開,依舊被檢測出身中百越劇毒,一時間韓國宗室人心惶惶。
天澤一日毒殺太子和四公子韓宇,明眼人都看出對方是衝著韓國宗室來的,韓王安有著禁衛保護,讓天澤等人無法下手,但他們這些宗室身邊可沒有這麼強大的安保力量。
又因為韓太子和韓宇都是被毒殺,為防止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死去,韓國權貴一時間朝著許青的家中蜂擁而去,準備求藥。
新鄭,許青的家外。
原本不寬敞的小巷子更是擠滿了衣著華貴的權貴,巷口更是雲集各色馬車,將附近兩條街都堵上了。
“太醫令,清泉君前來求藥!”
“太醫令,司徒府前來求藥!”
“太醫令.........”
數十號大臣權貴宗室擠在許青門口大聲的喊著,看起來像是街邊叫賣的商販一般,絲毫不見一點風度。
畢竟事關自己生死,誰也不敢慢一步被別人搶了先,萬一到自己沒藥了,那不是得哭死嗎?
不過任由這些權貴宗室在門外喊著求藥,但許青的家門依舊緊緊關閉,也不見許青的身影。
殊不知,此時許青已經被召入了韓王宮之中。
韓王宮,胡美人寢宮中。
許青對著若桃微微點頭,便徑直走入寢殿之中。
“你來了?大王那邊的事情解決好了?”胡美人嬌柔的聲音響起,許青循聲看去。
身著藍白色肚兜、披著白色薄紗的胡美人正依靠在閨房的房門上,狐尾眸子之中滿是笑意,酒紅色的頭髮半散在身後,頭後盤著一個小丸子。
俊俏嫵媚不失溫柔的小臉上泛著微紅,猶如盛開的桃花,紅潤的嘴唇微微蠕動,嬌豔欲滴,給人楚楚動人之感。
藍白色的肚兜被兩根細繩束在脖頸之上,被頂起一個誇張的規模,半裸著的玉背光滑細膩,細繩尾部的的珍珠微微晃動著。
纖細的腰肢上兩根褐色的繩帶穿過,顯得腰肢更加纖細,與豐滿圓潤的蜜桃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肚兜的裙襬半開著,豐滿圓潤的大腿微微靠在門框之上,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精緻的小腳丫輕踩在門檻上,塗著粉色蔻丹的腳趾在門檻上微微摩挲著,不斷挑動著許青的心絃。

“能有什麼事情,無非是太子和四公子被毒殺的事情將大王嚇到了,請我過去檢查宮殿以及飲食,順便要了一些解毒藥。”
許青邊說邊朝著胡美人走去,一手勾住對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輕輕拍了拍對方豐滿的翹臀。
在那纖細的腰肢襯托下,這豐滿的翹臀顯得更加圓潤,白色裙襬被高高頂起。
胡美人身子微微顫抖了兩下,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哀怨,靠在許青的懷中纖細的小手在其胸前滑動著。
“你最近來我這裡的次數少了很多,是不是心思都被明珠夫人勾走了~”
胡美人的嬌柔的聲音中帶著哀怨,一股幽蘭吐在許青脖頸間,精緻的小臉上滿是哀怨,再搭配讓那本就楚楚可憐的小臉,讓人心生憐憫。
“怎麼會呢?我對美人可是日思夜想啊,只是大王最近時常留在張美人寢宮中,我也不好來你這裡過夜。”
許青緊了緊懷中的美人,微微抬起對方的下巴,溫柔的說道。
倒不是他不想來找胡美人,為其複查身體,只是韓王安巧合的將新入宮的張美人安排到了胡美人寢宮相鄰的宮殿中,為了他和胡美人的安全,只能降低這裡的次數,以免被察覺到什麼。
“哼~”
胡美人嬌哼一聲,小臉轉開躲開了許青的手,雙手環抱在胸前,小臉鼓起,顯然不滿許青這樣的解釋。
“我這不是一有時間便來看你了嗎?這幾天大王被嚇得應該不敢出自己的寢宮了,這不是有時間陪你了嗎?”許青輕聲的安慰著,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繼續說道
“這是胡夫人派人從太乙山送來的書信,是寫給你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
胡美人哼了哼,拿過書信,但並沒有著急開啟看,而是雙手環著許青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對方。
“既然大王不會外出了,那你是不是要好好幫我複查一下身體呢?”
胡美人的聲音嬌柔。
小腳丫輕輕剮蹭著許青的小腿,勾的許青心中一陣盪漾。
“我看美人最近氣色不太好,是該好好檢查一下身體了。”
許青拍了拍對方那豐滿的翹臀,用力的揉了兩下,便將其攔腰抱起,朝著屋內那張熟悉的軟榻而去。
“小男人~太心急了~”
胡美人風情萬種的白了許青一眼,眼中滿是嬌羞之色,但雙手卻緊緊抱著許青的腰肢,伸手去解開了腰帶。
那張楚楚可憐的俏臉微微泛紅,嫵媚的眼眸看著許青蕩起漣漪,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小?我這就讓你看看我到底小不小?”
許青輕笑著說道,反手用掌力將閨房的房門關上,便上了那張軟榻。
“討厭~”
..........
嬌羞的哼唱聲與低沉聲在寢宮內響起,站在窗外望風的若桃小臉微紅,薄紗之上白膩的肌膚也泛著醇紅。
“這還是大白天呢,太醫令和美人怎麼就不揹人了呢?”
若桃心中一陣嬌羞,但雙眼卻還是仔細的看著四周,生怕外人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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