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中午別忘了來紫蘭軒~”
“好~”許青點頭應下。
紫女踩著紫色的短跟鞋子便走出房門,翻牆離開了。
門外都是新鄭有頭有臉的人,她若是光明正大的從大門離開,難免會引起不少議論,她也不願給許青招惹麻煩。
“還是紫女姐姐知心啊,原來我不是缺愛,也不是博愛,而是需要紫女這樣的大姐姐來疼愛。”
許青感慨了一下後,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門外不大的巷子內停靠了十幾輛馬車,十幾個官員有些緊張的站在許青的門外,若是有人從旁邊路過見到這些人,估計要被嚇得跪在地上了。
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新鄭朝堂中的幹吏,最次的也是上大夫這樣的高等士人,而為首的正是許青手下的六個門生。
院門被開啟,焦急的十幾個官員立刻看向了門後的許青,在看到器宇軒昂的許青依舊神采奕奕,沒有什麼大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昨夜東坊大火就嚇得他們不輕,結果早上聽說太醫院起火,許青英勇救火負傷的事情後,更是都沒來記得去告假,便來看望許青了。
“見過太醫令!”“見過恩師!”
許青掃視了一圈門外的人,見都是自己人後,便點頭說道
“都進來說話吧。”
“諾。”
許青帶著十幾個官員走入了客室之中,原本狹小的客室頓時變得有些擁擠。
“我知道你們掛念我,不過不用擔心,我沒有什麼事情。”許青坐在主位上說道。
“太醫令洪福齊天定然不會有事,但是學生聽到了一些訊息,說是四公子韓宇重新召回了昔日的舊故,估計是要捲土重來啊。”少司寇對著許青拱手說道。
其餘人也是默契的點了點頭,面露擔憂之色。
在他們這些學生看來,許青和韓非走的很近,加上之前韓王安各種暗示,他們都以為許青選擇支援韓非來奪嫡。
先前韓宇被廢也有許青的一份功勞,現在韓宇捲土重來,定然會將許青當做對手,第一時間打擊和攻訐他們。
這讓他們不得不小心謹慎,來詢問許青如何應對。
“這件事不必擔心,他蹦躂不了多長時間了,你們回去之後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必擔心外界的風言風語。”
許青也知道這些人想的是什麼,但是趾ν跏夜舆@種事情,連姬無夜都不敢明著做,更何況是他呢?
“那若是四公子的人主動攻訐我們,我們是否要反擊?”有人問道。
“這是自然.......”
就在許青和十幾個門生商議朝局的時候,被禁足的韓非也帶著張良和司寇府的人前往了城外。
............
新鄭城郊區。
百越難民聚集地方圓數千米之內都已經被封鎖了,最先抵達的侍衛已經將四周搜尋了一遍,不過收穫卻是很少,唯一留下的東西就是一地死狀悽慘的屍體。
倒塌的木屋和圍欄前一具具遇害的屍體擺放開來。
哪怕用白布遮蓋著,可是這數百具屍體堆砌在一起,實在過於恐怖陰森了。
地面上殘留著血汙和掙扎的痕跡,偶爾還能看到鮮血堆積成血泊之中有著幾條毒蛇的屍體。
韓非看著這一幕,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韓兄。”
張良神色凝重的看向韓非,韓非揚了揚手,司寇府的眾人便開始上前查探現場和檢驗屍體。
“這動手之人實在是殘忍,數百人一夜之間被屠戮殆盡,而且這些百越難民無一例外都死狀極為悽慘,如此心狠手辣之人,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
張良看著百越難民的屍體憤懣的說道。
這些屍體表情驚恐,彷彿在死前經歷了大恐怖,被活活嚇死了。
一具具屍體的肌膚都已經化作了紫黑色,有的更是斑斕絢麗,增添了幾分詭異。
“如果他們怕的話,就不會這麼做了。終究還是律法不明,無人敬畏。”韓非蹲下身子檢查著屍體說道。
張良聞言只能無奈的嘆氣,一次性殺了這麼多人,這擺明了兇手不在意韓國律法,甚至可以說是在挑戰韓國的威嚴。
而韓國的律法.....說是可有可無都是稱讚了。
不僅那些權貴帶頭違法,就連普通的百姓都不將其當一回事。
“律法之事,可日後改變,但這些百越難民帶來的影響,估計不會這麼小........”張良沉聲說道。
“是啊,看來我又要倒黴了。”韓非無奈的說道。
這些百越難民是他父王下令收留的,結果一個晚上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人全部殺害,而且還是在王都新鄭的郊區。
這擺明了是在打韓國的臉,在打韓王安的臉,而且啪啪啪打的十分響亮。
他韓王安不要面子的嗎?!但是兇手目前尚未得知,那麼韓非定然會成為承接韓王安怒火的人。
畢竟這些人還是韓非逼著韓王安安排的。
“當務之急是抓住兇手,儘可能的降低大王的怒火,否則的話......”
張良話沒有說完,但根據韓非現在處境,一旦韓王安發怒,姬無夜和韓宇定然會落井下石。
第242章 ,許神醫的含金量
韓非沒有說話,目光掃視現場,所有的細節都在他的腦海之中浮現。
屍體擺放的位置以及破壞的東西,都很輕易的在腦海之中浮現,生成死前的畫面,甚至連掙扎的痕跡都開始在大腦之中浮現,進行場景還原。
不過可惜的是能用的線索實在太少。
“九公子,這些人應該都是死於中毒,從中毒的痕跡上看,應該是來自於百越之地的毒。”
司寇府的人觀察完屍體,對著韓非彙報道,他們的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
雖然他們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屍體,但像是死狀這麼恐怖悽慘的屍體,還是極為少見的。
韓非聞言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這次的麻煩要比想象中的更大了。
“百越的毒嗎?這麼一看,這事情就更加麻煩了,百越人死於百越之毒,這兇手莫非真是百越的人,若真的是如此,那接下來也許還有大麻煩!”
韓非神色凝重的說道。
“韓非兄,要不派人去將太醫令請來吧,他精通醫術藥理,說不準能夠辨認出具體的毒藥,這也不失是一個線索。”張良提議道。
“許兄嗎?先看看四周有沒有其他線索吧,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將許兄牽扯進來了。”韓非拍了拍張良的肩膀說道。
百越素來是他父王的禁區,哪怕他這個親生兒子觸碰,也是落得不什麼好,更何況剛剛經歷完查賬之事的許青呢?
張良也只能無奈嘆氣,他已經猜到韓王安得知這個訊息之後會有何等的表情。
韓非看著四周的場景,心裡做好了再次被訓斥的準備。
被訓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萬一不能及時抓住兇手,這些兇手再度作亂,新鄭會有更多無辜之人被牽扯,那時候才是他真正要面對的危險。
但現場的線索終究還是太少了,除了百越的毒和存留的蛇的屍體之外,再無其他線索,很多殘留的線索也已經被掐斷了。
確定現場沒有其他的線索之後,韓非叫住了張良說道
“子房,我們先去找許兄去,這次估計還要他出手幫助我們了,現在的線索實在太少了。”
“好。”
張良微微點頭,撿起血泊之中的一具蛇屍,便跟著韓非朝著新鄭城外走去。
二人回城之後,先去許青的家中尋找對方,在發現家裡沒人之後,便轉身前往紫蘭軒。
......
紫蘭軒的後院之中,許青靠在坐席之上,任由紫女擺弄著自己受傷的手臂。
“今早來找你的人有帶來什麼訊息嗎?”紫女幫許青纏好繃帶後,開口問道。
“沒什麼事情,都是一些朝堂之上的瑣碎之事,不用擔心。不過韓非的禁足已經結束了,並且被派去調查城外百越難民慘死之事了。”
許青說著便要拿起桌上的酒杯,但是被紫女搶先一步將酒杯奪走了。
“你傷勢還沒有好呢~不宜喝酒,喝一些果汁吧。”
紫女瞪了一眼許青後,便給許青倒了一杯果汁。
“好好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許青聳了聳肩說道。
他跟紫女解釋過手臂上的傷勢不礙事,但是紫女不聽,必須要讓他好好養著。
“你剛才說韓非出城調查百越難民了,這些難民不是剛剛被安置好嗎?怎麼又出事了?”紫女錯愕的問道。
這些百越難民可是韓王安親自安置的,韓國內誰敢在這個時候對這些難民動手?
不等許青回答,門外便響起來一陣腳步聲,韓非和張良匆忙的走入了屋中。
“諾,他們已經來了,具體的事情他們最是清楚。”許青對著韓非和張良二人揚了揚下巴說道。
紫女看著神色匆忙的二人,便知道這次的事情估計不小。
“看來許兄早就知道我們會來找你了,你這訊息倒是靈通。”
韓非帶著張良坐到了許青的對面,十分無奈的說道。
“今早少司寇去看望我了,將城外的事情告訴我了,調查的如何了?”許青笑著問道。
韓非和張良面露難色,將帶來的蛇屍放到了桌子上,開口說道
“一言難盡啊,城外數百百越難民無一例外全部遇害,死狀悽慘詭異,經過司寇府的檢驗,發現這些人是被百越之毒毒害的.......”
韓非將城外的事情詳細的講了出來,紫女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百越的毒藥毒殺了百越難民,如果這件事被大王知曉了,你這個司寇估計少不了被斥責,這件事會不會是姬無夜讓夜幕的人做的?”紫女沉聲說道。
“不會,姬無夜沒有傻到讓夜幕的人去殺了這些百越難民。”許青微微搖頭說道。
“許兄說的沒錯,姬無夜不可能蠢到去做這樣的事情。這些百越難民對他沒有任何價值,殺了反而會被人潑髒水。”
“而且當時我已經被禁足了,若是殺了這些人,反而會給我這個司寇解除禁足的機會,他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韓非搖頭說道。
這些百越難民韓王安親自下令安置的,這麼多人,就算是姬無夜也不可能明目張膽全部殺了。
況且死的還有負責監視和巡邏計程車卒,這種很容易被抓到把柄而且沒有任何好處的事情,姬無夜豈會做?
“不是姬無夜的話,兇手恐怕更難尋找了。”紫女說道。
“再難找也得去找啊,先前因為百越難民的事情已經被父王斥責了一頓,甚至還被禁足。若是這次不能及時給父王一個結果,恐怕我不僅要被禁足,還要有其他的懲戒。”
韓非面露苦澀的說道。
“看來我們足智多值木殴樱灿龅搅穗y以下手的事情了啊,這還是第一次露出這樣的神情吧~”
許青看著韓非的樣子,忍不住調侃道。
“你就別說風涼話了,這不是往他傷口上插刀嗎?”
紫女掩嘴輕笑一聲,嫵媚成熟的紫眸白了一眼許青,但嘴上卻跟著許青一起調侃韓非。
倒不是他們幸災樂禍,而是韓非的神情實在是讓人忍不住調侃。
看著夫唱婦隨的許青和紫女,韓非臉上寫滿了無奈和苦悶,他這也算是交友不慎了。
他馬上就要大難臨頭了,結果許青和紫女還在這調侃他。
調侃就算了,還順手給他塞了一把狗糧,真是不把他當人看了,把他當狗來整啊。
“哎,許兄和紫女姑娘就不要調侃我了,我身位司寇,百越難民的事情不得不管,這是我身為司寇的職責所在。”
“何況,若真放任這些百越奴隸,極有可能在新鄭引發混亂,到了那一步才是真的麻煩。”
“本想著提前將這些事情處理了,父王雖然震怒,但至少問題解決了,何況父王還得到了名望,結果是好的。”
“不過誰能想到,竟然會有人一夜之間殺了數百人,一個活口都沒有留下。”
韓非微微搖頭,緩緩的說道。
他的本意是好的,卻事與願違,惹出了更大的麻煩。
“兇手的事情還是其次,你面臨最大的問題是內部,尤其是你那四哥,他估計不會放過這個打擊你的好機會的。”許青淡淡的說道。
聞言,韓非的臉色更加難看,他當然想到了許青所說的問題。
“其實我知道百越難民這件事,就是四哥給我挖的坑,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韓非沉聲說道。
上一篇:才刚出生,离婚逆袭系统就来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