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不許偷看~”
紫女言語之中羞意十足,完全沒了往日高冷優雅的御姐姿態。
“沒有偷看,我明明是被你的美所吸引,光明正大的欣賞。”
許青一手撫摸著紫女光滑的玉背,一手摸著紫色的馬尾。
紫女輕咬著唇瓣,萬般柔情縈繞在眉眼間,似惱似羞的抬頭瞪了一眼許青這個混蛋。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趕快洗~”紫女惱羞的說道。
說到底共浴對於紫女而言還是太過於大膽了,平日二人都是吹燈之後,在黑暗之中哪怕害羞,也不會擔心被許青看到。
現在光明正大的被許青看著,紫女是又羞又惱,不敢去看許青。
看著紫女與平常截然不同的姿態,許青捂著自己的胸口,只感覺自己被紫女的美擊殺了。
紫女的身材或許不是最為出眾的,但絕對是最為平衡的,婀娜曼妙,多一分則膩,少一分則柴。
尤其是紫女的美,更是與胡美人和明珠夫人不同,她的美是千嬌百媚,冷豔高雅,像是百花凋零的寒天雪地之中獨自盛開梅花。
讓人讚歎的同時,又忍不住靠近細細欣賞,不接近去看,你永遠不知道這份美到底有多少。
“時間還早,水溫我都調好了,不會那麼快冷的。”
許青看著懷中的美人,微微浮動著水面,繞到了紫女的身後,伸手將其摟住,一手握著那柔弱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卻開始攀登。
“你這.....”
紫女話還沒說完便察覺到了許青不老實的手,或許是因為水溫刺激了血液流動,紫女俊俏的小臉和白若初雪的肌膚也逐漸泛起醇紅。
單手伏在浴桶邊緣之上,身子微微前傾,紫女紫色的眼眸嫵媚而遊離。
“別作怪了,一會兒水冷了,小心生病,你後天還要去坐阅亍!�
紫女再度拿出御姐的姿態,想要藉此讓許青聽話,但鼻息間似有若無的鼻哼聲,卻沒有絲毫說服力。
“不急,後天的坐詠聿涣硕嗌偃耍宋抑膺有其他醫官呢。”
許青說著便低頭朝著紫女的脖頸輕咬而去,準備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紫女感受到許青的動作,也不再多說什麼,身子抵在浴桶之上,雙手背過,摟住了許青的脖頸。
紫色的眼眸緩緩閉上,修長的眼睫毛微微輕顫,似有些不能自已,嘴唇輕輕張合,傾吐香蘭。
“壞人~”
紫女嬌聲說道。
水霧濛濛升起,溫熱的水柱落在紫女的玉背之上,順著光滑的肌膚滑入水面,蕩起條條波紋。
昏暗的光線,溫熱的霧氣,曖昧氛圍的飆升,讓二人情到濃處,情不自禁。
...........
良久之後,屏風之後猛然陷入寂靜之中,隨後出水聲響起。
動盪轉移到了軟榻上。
夜色漸濃。
.......
............
與此同時,新鄭城外三十里處的樹林之中。
上百號人手正在押送著數輛馬車,這些人衣著雖然普通,但太陽穴飽滿,腳步沉穩,尤其是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兇悍的氣息。
為首之人,騎在戰馬之上,眼神銳利的掃視著四周的環境。
“老大,為什麼我們要晚上押撸滋熳卟皇歉脝幔俊币幻挑P男人走到為首男人的身旁問道。
為首男人無語的看了一眼對方,如果他們押叩氖且话銝|西,那肯定是白天走更安全,但關鍵他們押叩氖且姴坏霉獾臇|西。
“廢話,咱們押叩臇|西能白天走嗎?”男人冷哼一聲說道。
“不就是錢財嗎?這麼大一筆錢財,晚上不是更容易出事嗎?”短鬚男人用著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對外他們宣稱押送的是某些茶葉,但作為這批隊伍的二當家,短鬚男人很清楚,這些麻袋之中裝的可都是黃燦燦的金子。
“閉嘴,不該問的別問。”為首男人冷聲說道。
他們押叩氖清X財,但也要看是什麼錢財了。這些金子是四公子韓宇讓他們送到邊關,為的就是充當軍餉,幫守關大將右司馬劉意穩住軍隊。
之所以晚上出發,一來是因為這筆錢財見不得光,位高權重的四公子,把自己的錢送去邊關充當軍餉,這種事情說出去,別人會怎麼想?
在軍隊遲遲不發響的時候,你韓宇自掏腰包來發軍餉,這不是收買人心是什麼?你是不是想要造反?
至於韓宇為什麼不主動上交這筆錢,以朝堂的名義送往邊關,這就是第二個原因了,因為大將軍姬無夜定然不會讓這筆錢財送到邊關。
新鄭鬧得沸沸揚揚的鬼兵劫餉之事,大部分人可能不明所以,但有些眼光和智慧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背後是姬無夜在搞鬼。
十萬兩送到邊關的軍餉,除了姬無夜自己之外,有誰敢打這筆錢的主意?
鬼兵劫餉?要是斷魂谷真有鬼兵想要復仇,第一時間難道不是衝入王宮之中,糾纏韓王安嗎?
更何況韓宇對人的人設是謙遜清廉的賢公子形象,你都這麼清廉了,突然拿出兩萬多兩軍餉來,豈不是在告訴別人,你看似清廉,實則比許青都要貪?
就在男人訓斥小弟的時候,四周的樹林之中彷彿有什麼身影在動。
“停下!”為首男人立刻喊道。
上百號人的隊伍頓時停下,紛紛拿出武器,嚴陣以待的看向四周。
猛然間,弓弩觸發的聲音響起,密密麻麻的利箭從兩側的樹林之中朝著押送軍餉的上百號隊伍而去。
“敵襲!保護好貨物!”
“敵襲!”
上百號人揮舞起手中的武器,來抵擋射來羽箭,但襲擊來的突然且密集,霎時間上百號人中便死傷不少。
為首男人和其他騎馬的人從馬背上跳下,來躲避射來的羽箭。
鋒利的羽箭沒入馬車上的麻袋之中,茶葉紛紛流出。
男人看射入自己身旁的弩箭,眼中滿是驚訝之色,作為曾經韓軍中的軍官,他一眼便認出了這是韓軍制式的弩箭。
“草。”
男人暗罵一聲,能夠調動這麼多弓弩來襲擊他們,整個新鄭除了大將軍姬無夜之外還能有誰。
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將羽箭拔下來藏入了自己的靴子中,準備當做證據留給後來人。
一輪羽箭結束,又是兩輪接連不斷的羽箭。
三輪箭雨之下,原本上百號人手只剩下了三十多人,放眼看去,到處都是被羽箭射殺的屍體,四周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
“藏頭露尾的小人,敢不敢出來和老子打一場!?”為首男人躲在馬車後喊道。
剩餘的三十多人也紛紛看向四周,尋找著暗中伏擊他們的人。
第198章 ,氣急敗壞的四公子
原本寂靜的樹林忽然響起雜亂的腳步聲,上百號衣著各式各樣,面容兇狠的壯漢從樹林中走出,這些人的手臂之上都繫著紅布。
為首男人看著這些人手臂上的紅布,面露驚疑之色。
“你們是爛風寨的山匪?”男人驚愕的說道。
他本以為襲擊他們的是姬無夜麾下的百鳥,卻沒想到竟是常年盤旋在野王城附近的山匪,但轉而他便意識到了更可怕的事情。
在野王城附近的山匪,不僅出現在新鄭附近,還手持韓國軍方的弩箭來襲擊他們,這背後若是沒有人指使,是不可能的。
但誰又能指使這群虎嘯山林、肆無忌憚的綠林悍匪們呢?好難猜啊。
“你們是野王城爛風山的山匪,怎麼會出現在新鄭附近?我告訴你們,這些貨物是邊軍右司馬劉意的貨物,你們最好識趣的離開。”為首男人對著四周的山匪怒喝道,想要藉助劉意在邊軍的名聲,嚇退這些人。
然而這些山匪聽到男人的話不僅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右司馬劉意?老子劫的就是劉意的貨!”
“哈哈哈,老子是野王的山匪,新鄭地界被劫走的貨物,誰能懷疑到老子們身上?”
“跟他廢什麼話!解決掉他們,帶著東西走!”
“殺!!”
上百號悍匪揮舞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朝著三十多人殺去,為首男人更是被山匪的老大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人逐漸死在山匪的手中。
為首男人一時分心,便被山匪老大抓住了破綻,一斧子砍死。
山匪老大對著男人的屍體吐了口口水後,對著手下們說道
“一人補一刀,將弩箭和東西全部帶走,不要留下任何證據。”
“是!”
山匪們很快分成三隊人,一隊人負責補刀,一隊人收攏射出來的弩箭,剩下的人則將馬車上的麻袋換到他們帶來的馬車之上。
確定好現場沒有活口,也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之後,山匪老大便下令撤退了。
“撤!”
“是。”
上百號人轉瞬間消失在了茫茫樹林之中,只剩下一地屍體和數個只剩下車板的馬車。
.........
次日,天色微亮,許青便從紫女的床榻上爬了起來,而紫女依舊在熟睡之中。
許青看向身旁的紫女,紫女俊俏的小臉上帶著些許疲憊,紫色的眼眸緊閉,紅潤的嘴唇微微張合,呼吸著。
皙白的脖頸之上,有著兩三個被許青這個老牧民種下的草莓,紫色的秀髮已經散開,再也無法成為許青的方向盤。
“睡覺都這麼好看啊。”
許青心裡感慨了一聲後,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他的肩膀之上赫然有著一個不湹难烙。挥孟攵贾朗亲吓碌摹�
“先回去換洗一身衣服,不能老是用青桔掩蓋。”
許青說著便躡手躡腳的起身,沒有驚醒睡覺的紫女。
走到外房穿戴好衣服之後,許青走到桌案旁,拿起毛筆在竹簡上留下自己的去向之後,便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房間。
出了紫女的院子之後,便遇到了一些早起或者尚未休息的姑娘們。
“呦~姐夫這是捨得從紫女姐姐房間中出來了。”
“姐夫,這是要去太醫院點卯了嗎?”
聽著這些小姨子們的調笑,許青也大大方方的回應著,說說笑笑的便離開了後院。
就在許青出了紫蘭軒的大門之際,遇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韓非看著眼前的許青,驚愕的揉了揉眼睛後,好奇的問道
“許兄,你怎麼在這裡!?”
“你說呢?”許青看著韓非說道。
韓非依舊是那身紫色的迮郏徊贿^臉上寫滿了疲憊,兩道黑眼圈格外的顯眼,一身酒氣更是擋都擋不住,神色萎靡,一副宿醉後的樣子。
“嘿嘿嘿,我懂我懂。”韓非壞笑著說道。
許青大早上的出現在紫蘭軒門口,定然是昨夜留宿紫蘭軒,現在早早的準備去太醫院點卯了。
“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日後有機會再聊。”許青對著韓非說道。
作為一個合格的太醫令,上班不遲到是他唯一能夠堅守的原則了,再跟韓非聊幾句,就沒時間去換洗衣服了。
“好,改天許兄有時間的話,我在紫蘭軒宴請您。”韓非笑著說道。
許青微微點頭後便徑直離開了,他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今天晚上是潛龍堂的易寶大會。
紫女昨夜跟自己說要去給韓非送水消金去,這意味著張良馬上就要找上韓非了,他必須讓潮女妖把訊息送給姬無夜,從而讓姬無夜早些挑起邊軍譁變。
...........
與此同時,四公子府中。
韓宇神色陰冷的看著手中的弩箭,猛然將其折斷,丟在了韓千秋的面前。
“該死的姬無夜!軍餉的行蹤是怎麼洩露的?馬上去調查!”韓宇怒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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