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落骨
“我想要司寇的位置,如果我成功解決鬼兵劫餉的問題之後,我希望你能夠讓人支援我坐穩司寇的位置。”韓非說道。
許青雖然是內官,但對韓國朝堂六個部門都有著許青舉薦的人,而且司寇府的少司寇是許青的門生。
“看來九公子對司寇是勢在必得啊。”許青淡笑道。
原著中韓非就是透過鬼兵劫餉,被張開地舉薦成為司寇的。但現在這件事造成的影響可比原著更大,牽連的人更多,他要想成為司寇恐怕會更難。
“非在小聖賢莊八年,學的一身法家本事,唯有司寇才能讓我施展抱負。”韓非坦然的說道。
“韓兄的目標倒是遠大,不過你如何能夠證明你手中之物是真的?並且能夠打動我呢?”許青說道。
韓非沒有直接回答許青的問題,而是將手中的盒子丟向了許青。
許青接住盒子,拿在手中觀摩了一番後發現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
“至於真假,我相信許兄開啟看一看便知道了。”韓非自信十足的說道。
看了一眼韓非之後,許青便直接將盒子開啟,入眼的便是一張古舊的布帛。
布帛的材質看起來有些眼熟,是和記載長青功的布帛一樣。
將布帛攤開之後,許青看著上面的小字,瞳孔擴張,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承影劍?你說這柄劍是列子的遺物!?”許青錯愕的問道。
承影劍,上古名劍,傳聞曾經是商帝王所有的寶劍,後被春秋衛國人孔周所收藏,與含光、宵練並稱為孔週三劍或者商帝王三劍,有著蛟分承影,雁落忘歸之稱。
然而自從春秋之後,孔週三劍便失去了下落。不過許青知道,含光在小聖賢莊那位實力不弱於荀子的無名手中,至於其他兩柄劍,蹤跡難尋。
而韓非交給他布帛之上,正是記載著承影劍的下落。
看著驚訝的許青,韓非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樣子,笑著說道
“列子·湯問篇章中有上古三劍篇章,乃是因為魏黑卵因為私仇而殺害了丘邴章。丘邴章的兒子來丹想報殺父之仇,便找孔周借劍,從而引出含光、承影和宵練三劍之說。”
“許兄,你是道家人,難道不知道孔週三劍對道家的意義嗎?”
許青自然明白孔週三劍對道家的重要性,說是這三把劍對道家的意義,倒不如說是這三把劍背後隱藏的境界,是道家所追尋的。
“湯問之中所說的上古三劍,乃是以含光、承影和宵練三劍喻道。上品含光者是入道合體之狀,中品承影是遇道引信之狀,下品宵練是為按道守習之狀。”
“換句話說,宵練、承影和含光,分別代表著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三種境界。”
“許兄說的沒錯,是否還滿意我提出的這個條件?”韓非說道,
“如果我最後找到了承影劍,而你也成為了司寇的話,我會讓人幫你坐穩司寇。”
許青應下了韓非提出的交易,這場交易看起來是互利互惠,但實際上是他賺了。
哪怕沒有他的幫助,靠著韓非自己的能力,他也能坐穩司寇的位置。
而對方之所以還提出這個交易,無非是想要更快的掌握司寇府,同時想要對外表達出一個他和韓非親近的假象罷了。
對於韓非的小心思,許青並不在乎,今天他和韓非出城的事情是瞞不住姬無夜和韓宇的。
籤呱弦舱f了出城便有暗禍埋藏,所謂的暗禍,許青覺得大機率就是姬無夜和韓宇了。
“好,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韓非將自己的手伸出,許青也伸出右手,兩人雙手緊握,達成了這個交易。”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城了!”
許青將布帛塞入了懷中,準備有時間再來尋找承影劍的下落。
對於寶物名劍,誰又會嫌多呢?雖然凌虛許青用的很順手,但其並不適合貴虛八劍。
在練劍期間,許青能夠感覺到凌虛無法真正做到虛實難定,無形有形。如今韓非給他送來承影劍的下落,或許他可以藉助承影劍來將貴虛八劍修煉圓滿。
“同行。”韓非點頭說道。
二人調轉馬頭朝著新鄭城的方向而去。
摸著懷中的布帛,許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承影劍已經消失百年了,韓非又是從什麼地方得知其藏身之處的?
有著這個疑問,許青看向韓非問道
“韓非兄你是怎麼得知承影劍的下落的?”
韓非看了一眼已經有些暗的天色,幽幽開口說道
“當初韓國滅鄭,因為新鄭投降,所以韓國全盤接收了鄭國的藏書。”
“而我年幼之際,便喜歡泡在這些藏書之中,從中找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東西。”
韓非說著臉色突然變得低落起來,眼中流露出一絲悲傷,似乎想到了什麼傷心的往事。
他在鄭國藏書中找到了不少秘密,除了承影劍之外,還有他那柄有著劍靈的逆鱗劍,除這些寶物之外,還讓他第一次接觸到那天地間在冥冥中掌控命叩牧α俊�
秘密並非是知道的越多越好,有些事情一旦知曉,反而會成為一生不幸的開端。
“原來如此。”
許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也是在鄭國藏書中找到了長青功,對方在鄭國藏書中找到關於承影劍的下落,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不管怎麼樣,東西他已經收下了,日後再來找一找便知道是真是假了。
像是想到了什麼,韓非突然神色凝重的看著許青,沉聲問道
“許兄,你相信天地間有一種力量在冥冥中掌控命邌幔俊�
聽到韓非的問題,許青也陷入了沉默之中,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
這個世界有太多超遠常理的力量了,不說那虛無縹緲的蒼龍七宿,就說樓蘭的兵魔神、韓非的逆鱗劍,每一個都是超遠常理的存在。
“我覺得有,我們道家人將之稱之為道。”許青點頭說道。
“你將其稱之為道嗎?”韓非疑惑的看著許青,似乎是對這個答案有些懷疑。
“有什麼問題嗎?”
許青不解的看著韓非,對方這是又抽什麼風了?怎麼神神叨叨的。
“不,沒什麼問題。我也曾詢問我老師這個問題,他的回答與你的相同又不同。”
“哦?荀夫子是怎麼說的?”許青好奇的問道。
韓非口中的這股力量,許青偏向是蒼龍七宿,在原著中韓非可是韓國蒼龍七宿的守護者,也可能是唯二見證過這股力量的人。
“老師說高山變成深谷,滄海化為桑田,夏冬的枯榮,國家的興衰,人的生死真的是神秘莫測?”
“十年可證春去秋來,百年可證生老病死,千年可嘆王朝更替,萬年可見斗轉星移。”
“凡人如果用一天的視野去窺探百萬年的天地,是否就如同井底之蛙?”
許青有些無語的看著韓非,兩人的話題怎麼突然就從玄幻變成哲學了?合著說半天,那股力量就是時間是吧?
“嘿嘿,許兄不要見怪,我只是有感而發罷了。”韓非訕笑兩聲說道。
“沒什麼。”許青搖頭說道。
“其實許兄,我們兩個人是一樣的,不幸卻又幸摺!表n非看著許青突然說道。
許青被韓非這突如其來的話搞懵了,什麼叫做他們兩個是一樣的?
“韓非兄,你這是什麼意思?”許青問道。
韓非笑而不語,他覺得這個秘密,等到許青自己去揭開才是最有趣的。
“媽的,謎語人真該死。”
許青在心中罵了一聲後也不再追問了,韓非要想說自己就說了,而不是跟他在這裡打機鋒。
第187章 ,留下個後手(更新雖遲但到)
因為韓非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直接將他和許青之間的話題聊死了。
直到二人來到酒鋪時,韓非才開口說話。
“許兄,覆巢之下無完卵,如果韓國到了亡國的那一天,你覺得你能夠獨善其身嗎?如果你可以,但你身邊的人可以嗎?”
“我希望你能夠好好想想,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夠幫我。”
韓非說完對著許青拱手行禮,調轉馬頭便朝著新鄭走去,留下許青一個人留在原地。
等到韓非的身影消失之後,許青才回過神來,一言不發的騎馬朝著新鄭而去,但心中卻不斷思索著韓非這句話。
回城之後,許青便直接回到了紫蘭軒,此時的紫蘭軒已經在準備晚上的營業,侍女緊張的忙碌著,見到許青之後也只是打了個招呼。
許青也沒有打擾這些小姨子們做事,直接來到後院找到了紫女。
紫女見到許青回來了,便從銅鏡前起身,對著許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跟九公子韓非聊的如何?”紫女柔聲問道。
“不怎麼樣,韓非跟我說了不少莫名奇妙的話。”
許青伸手將勾住紫女的腰肢,一把將其摟入懷中,將頭倒向了紫女的肩膀之上。
豐碩的酥球抵在他的懷中,鼻息間滿是紫女髮梢好聞的香氣。
“這才分開半天,怎麼就這麼膩歪。”
紫女嘴上略帶著一絲嫌棄,右手卻揉了揉許青的頭,眼中滿是笑意。
熱戀期的女人就是這樣,嘴上說著嫌棄,但心裡卻巴不得你表露出各種離不開她的樣子。
“半天不見如隔三秋,要是可以的話,我不想離開你分毫,直到山無稜,海石枯,河斷流。”
許青緊了緊摟著紫女的雙手,貼了貼其帶著一絲溫熱的臉龐。
“臭貧嘴~你這樣的話跟多少女人說過了?”
紫女將許青的頭從自己肩膀上推開,美目緊緊盯著許青,帶著狐疑問道。
女人雖然在愛情中是感性的,但這不代表女人會徹底淪為戀愛腦,尤其是紫女這樣理智和冷靜的御姐類。
越是好聽的情話,女人越會有你怎麼會說這種話的?是不是在在我之前和其他女人說過,不然你的嘴怎麼可能這麼甜等等,諸如此類的問題,這算是女人的天性了。
這怎麼數的過來?不過某位祖師爺說的好,十二點一過,初吻準時重新整理,那他都來到另一個世界了,重新重新整理一下戰績似乎也沒有問題。
“在這個世界上,我只和你說過。”
許青凝視著紫女的眼睛,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神情真摯而虔铡�
“切~感覺你在騙我,你怎麼可能只跟我說過。”
紫女輕輕點了點許青的額頭,語氣有些無奈,但心中卻是美滋滋的。
“要是騙你的話,也是直接騙你一輩子。今天和韓非出城是夠累的,他想要拉攏我一起改變韓國。”
許青適時岔開了話題,雖然逃避可恥,但不可否認的是逃避很有用。
見說到正事,紫女也認真了起來,恢復了那副沉著冷靜的御姐姿態,嫵媚的眸子中帶著些許關心的看著許青。
“那你答應他了嗎?你現在的身份和不宜和他接觸過多。”紫女柔聲說道。
“沒有,我怎麼可能答應他,但是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許青緩緩將自己出城和韓非一起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紫女聞言微微點頭,小嘴輕輕吐出一口氣來,好奇的問道
“你先前說不願意和韓非攜手改變韓國,但為何又答應這個條件?難道你不擔心姬無夜和韓宇因此對你忌憚嗎?這次鬼兵劫餉,你難道就準備當個事外人嗎?”
對於許青這種前後不一的行為,紫女十分的不理解。而且這次鬼兵劫餉波及了新鄭各方勢力,或取利或自保,但唯獨許青一心想要獨善其身。
“我之所以不答應韓非,是因為韓國已經沒有希望了,無論是韓國內部還是外部都沒人希望韓國改變,和韓非一起挽救韓國這個腐朽的國家,只有死路一條。”
“而我答應韓非合作,除了想要拿到承影劍之外,也是給自己留條後路。我和韓非出城是瞞不住的,姬無夜和韓宇早晚都要知曉。”
“一旦他們真的忌憚並準備對我動手,我也必須要有能夠和韓太子、韓宇對標的旗幟,來凝聚人心。”
許青將自己的打算緩緩說了出來,今天回來的路上他想過很多,目前來看他的處境很安全,但實際上危機四伏,所以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紫女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許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想的是不錯,但接近韓非對於你而言,終究是危險的。與他合作可以,但也要保持一定的距離。”紫女柔聲說道。
許青沒有注意到紫女神色的變化,只是以為對方擔心自己會引來姬無夜等人的敵視。
但朝堂上的事情不是請客吃飯這麼簡單的,一旦到了那一天,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所以韓非這個後手是要有的。
為了不讓紫女擔心,許青還是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至於鬼兵劫餉這件事,我所秩〉牟辉谛锣崳谶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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