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秦時,趨吉避凶 第113章

作者:不落骨

  “九公子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青維持著臉上的笑容,眼中卻透露著凝重。

  “時間不早了,我貿然來看病本就耽誤了太醫令的時間,日後我再與太醫令相談此事。”韓非對著許青微微拱手便看向了紅蓮。

  此時紅蓮哪裡還有先前對許青的敵視,明媚的桃花眸子緊緊盯著許青,琥珀色瞳仁中倒映著許青的身姿,長而濃密睫毛微微上揚。

  看著自家妹妹這一臉花痴的樣子,韓非無奈扶額,尷尬的對著許青說道

  “太醫令,咱們就此別過。”

  話音落下,韓非一把拉起紅蓮的手便快步離開,他好不容易在許青面前裝個逼,結果全讓紅蓮給破壞了。

  “哎,哥哥~你看完病了嗎?要不要讓太醫令在幫你多看看,萬一你身上還有其他的隱疾呢?”

  紅蓮說完便扭頭看了一眼許青,眼中閃爍著精光。

  作為韓國最尊貴的公主,紅蓮的確衣食無憂,但常年居於王宮之中的她,身邊不是婢女就是內侍,哪裡見過許青這樣俊美的同齡人。

  而她也正是青春思春的年齡,很自然的就被許青的男色給迷上了。

  是誰剛才還敵視許青的?怎麼這麼快就叛變了?果然妹妹大了就留不住了。

  韓非滿臉的無語,他只想拉著紅蓮趕緊離開,實在是太丟人了。

  看著韓非兄妹有些狼狽的離開,許青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從來都是他給別人當謎語人,現在韓非話說一半就跑,這讓許青也體會到了當初胡美人的心情。

  對於韓非為何話說一半,顯然是對方故意為之,為的就是吸引他的興趣,想著跟他有後續的交際。

  “這是想要接近和拉攏我嗎?不僅提前回國了,而且野心也要比原著中更加明顯了。”

  “但現在的新鄭可不是原著那個暗流湧動的新鄭,而是風高浪急,稍有不慎便會被打翻沉入海中,那就希望你好甙桑殴禹n非。”

  許青看著韓非消失的背影,心中暗暗想到。他自然沒有和韓非親近的想法,畢竟現在姬無夜和韓宇都在盯著他和韓非。

  韓非的理想是改變韓國,對此許青只想說又是一個理想主義者,被現實毒打了一頓之後,還是痴心妄想。

  如果韓非早生二三十年或許還有機會改變韓國,但現在韓非要面對的不僅僅是國內的權臣氏族,還有秦趙魏楚這四個強大的外敵。

  至於韓非沒說完的事情,他晚上去紫蘭軒找紫女打聽一番便能知曉,反正晚上他要幫胡夫人和弄玉相認。

  “太醫令,現在輪到我了嗎?”

  病人的話讓許青回神,微微點頭說道

  “請坐,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

  “我.........”

  就在許青再度全神貫注為百姓看病之際,暗中盯著他的人也將情報上報給了韓宇和姬無夜。

  ............

  四公子府。

  韓千乘得到下面送來的訊息之後,立刻快步去閣樓之中尋找韓宇。

  “噔噔噔~”

  靴子踩在樓梯上發出了急促的響聲,韓千乘快步走上閣樓三樓找到了正在望遠的韓宇。

  自從韓宇腿瘸之後,便越發喜歡在這裡俯瞰整個新鄭,彷彿要將這片土地盡數踩在腳下一般。

  “四爺,九公子回來了,並且已經和太醫令許青有過接觸了。”韓千乘拱手說道。

  韓千乘的話讓韓宇從望遠之中回神。

  “什麼時候的事情?”韓宇神色凝重的問道。

  “九公子半個時辰前剛剛返回新鄭,紅蓮公主跟他在一起,二人返回王宮之際........”

  韓千乘將韓非回到新鄭之後的舉動,詳細的說了出來。

  “好一個老九,故意躲開了父王派去迎接的人,獨自一人回來是想要找一個私下接觸許青的機會嗎?”韓宇冷笑著說道。

  “根據我們盯梢的人送回的訊息,九公子韓非的確是患病了。”韓千乘說道。

  韓宇只是冷笑不語,在他看來韓非這個最大的競爭者無論做什麼,都是有意為之,為的就是拉攏和接近許青。

  “老九啊老九,如果你還是如同當初一樣,我顧及兄弟之情,不僅不會傷害你,反而還會重用你,讓你實現抱負。”

  “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剛回來就接觸許青,暴露你自己的野心啊,這怪不得我了。”

  韓宇眼神逐漸冰冷,透露著些許的殺意。

  “千乘,從陽翟調來的人到了嗎?”韓宇冷聲問道。

  “回四爺,他們已經來了,總計三十二人,分別在城內和城外潛伏著,他們身份乾淨,查不到跟我們有任何關係。”韓千乘沉聲說道。

  “盯住許青,這個月的潛龍堂易寶大會就要開始了,他若是出城,就送他一程吧。”

  韓宇轉身再度看向了窗外的景色,冰冷的眼神定格在了遠處的韓王宮。

  “四爺,如果他不去呢?我要怎麼辦?”韓千乘低頭問道。

  “盜偃胧抑財,太醫令奮起爭鬥,不慎受傷斃命,聽起來多麼的順耳。”

  韓宇閉上眼睛,鼻子深深呼吸一下,臉上露出充滿殺意的笑容。

  韓千乘抬頭看向韓宇,冷漠的眸子中透過一絲殺意,拱手說道

  “四爺,我明白怎麼做了。”

  “去吧,做的乾淨些。”

  “諾。”

  韓千乘轉身走下了樓梯,開始去安排從陽翟調來的殺手。

  韓宇站在露臺之上,雙手插在腰間,看向韓王宮的眼神帶著一絲狂熱。

  “終有一天我要登上韓國的最高位置,讓所有人臣服在我的腳下。”

  ..............

  大將軍府。

  姬無夜癱靠在坐席之上,兩個嬌柔美姬跪在其腿邊,正在為你揉按小腿。

  “大將軍,九公子韓非已經回到新鄭,剛才與太醫令許青有過接觸。”墨鴉說道。

  “什麼!?韓非什麼時候回來的?”

  姬無夜猛然坐起來,一腳將兩個美姬踹倒在了地上。

  兩個美姬倒在地上面露吃痛之色,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強顏歡笑的跪在一旁。

  “就在半個時辰前,右司馬劉意帶兵前往戍邊之際,我們的人發現了韓非。韓非入新鄭之後........”

  墨鴉將韓非返回新鄭的大小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在聽到韓非患病去找坐缘脑S青看病之際,姬無夜沒了先前的緊張,再度癱靠在坐席之上,將腳伸向了兩個美姬。

  兩個美姬不敢遲疑,上前繼續為其按摩。

  “原來是這樣,派人盯著韓非,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姬無夜說道。

  韓非一個無依無靠還不受寵的公子,姬無夜根本沒有多麼重視他,只是擔心韓王安真的有心將其捧成第二個韓宇。

  “諾。”

  墨鴉準備離開之際,姬無夜再度開口說話了。

  “韓宇那邊有什麼動靜沒有?”姬無夜問道。

  “四公子韓宇沒有任何舉動,他派人從楚國那邊請來了一個專門治療腿疾的名醫,應該是在準備治療事宜。”墨鴉說道。

  “是嗎?瘸子就該有瘸子的樣子,而不是想著治好自己的腿。”姬無夜冷笑著說道

  “墨鴉,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是,墨鴉知道該怎麼做。”墨鴉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來,眼中滿是冷意。

  “去做你該做的事情。”

  “諾。”

  墨鴉轉身朝著殿外走去,眼中泛著殺意,手中出現了一根黑色的羽毛。

  ............

  隨著天色漸晚,許青坐缘臅r間也到了。

  看著帳篷前已經沒有什麼人了,許青如釋重負的坐在坐席之上。

  “今天來看病的人都接待了,也算是給今年的坐酝昝赖慕Y束了。”許青笑著說道。

  “嘿嘿嘿,太醫令辛苦了,我韓國百姓當真是有福,能夠遇到您這樣懷有仁心的太醫令。”

  一名醫官拿著茶壺和茶碗便走到了許青身旁,諂媚的為其倒了一碗熱茶。

  其餘兩個醫官見此,也是諂媚的上前開始拍馬屁。

  “那是,誰不知道咱們太醫令醫者仁心。屬下已經將停止坐缘挠嵪⑸⒉コ鋈チ耍鹊矫髂晏鞖饣嘏僮屗麄儊砜床 !�

  “內廷六府十三宮院數千人的生老病死,可全在太醫令您的肩膀上擔著呢,您可要保重身體啊。”

  許青瞥了一眼三人,坐直了身體,對著韓王宮的方向抱拳說道

  “我有今天全靠大王信賴,為百姓治病也全是大王憐憫百姓不易,特地降下恩德,我不過是沾了大王的福氣罷了。”

  “太醫令說的是。”

  “那是那是。”

  三個醫官連連稱是。

第165章 ,俏太醫誤入盤絲洞,弄玉母女相認魏國事

  等到禁衛和醫官將東西收拾好之後,許青帶著眾人離開。

  回到太醫院簡單交代了兩句之後,許青便離開太醫院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簡單的換了一身衣服,便趁著夜色又離開了家裡。

  不多時,許青便走到了紫蘭軒外。

  此時紫蘭軒尚未正式開門營業,並沒有什麼客人,弄玉的貼身侍女紅瑜見到許青到來,連忙將其迎入了紫蘭軒的後院。

  紫蘭軒的後院是紫蘭軒眾人生活的地方,素來不向外人開放。

  一眾姑娘們見到許青跟著紅瑜來到後院,一個個像是飢渴的惡狼一般看著許青。

  紫女和許青之間的事情在紫蘭軒不是秘密,但她們還是忍不住的饞許青的身子。

  “是太醫令來了呀,是來找紫女姐姐的嗎?紫女姐姐的房間冷,不如來奴家房裡,奴家新學了一首蕭曲,不如一起品鑑一二。”

  “太醫令,人家不會樂器,但最擅膳食,今夜為您準備了一道小炒肉,不如一起飲酒品味如何?”

  “人家既不擅長樂器也不擅長膳食,但今夜特地用花瓣泡了泡腳,您不妨來看看什麼叫光滑油亮。”

  這些姑娘們出口不斷調戲著許青,但一個個還是跟許青保持著一定距離。

  許青自認為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面對這些姑娘們的虎狼之詞,自然面不改色。

  畢竟口嗨嘛,又不是真的要做什麼,於是許青在走到院子口之際,轉身對著一眾姑娘們說道

  “好啊,要是紫女姑娘允許的話,還請姑娘們今夜給我留個門。”

  “哈哈哈,太醫令果然是個妙人,難怪您能夠將紫女姐姐迷得身神魂顛倒呢。”

  一眾姑娘們笑的是花枝招展,她們自然明白許青在說笑,就算許青看得上她們,她們也不能跟紫女搶人啊。

  不等許青回頭,耳邊便傳來了一道冰冷的御姐音。

  “你要誰給你留門?”

  許青剛剛轉身便看到了冷著臉的紫女,紫女俊俏的小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紫色眸子之中閃爍著冷意。

  “哈哈哈,玩笑話罷了。”許青尷尬的解釋道。

  “是嗎?似乎太醫令似乎還沒有留宿過,要不今夜你就別走了?我讓人給你留門。”

  紫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雙手環抱著胸前,將沉甸甸的胸器壘起,眼神不善的看著許青。

  “我這人比較嬌養,一般的床榻我睡不慣。想來只有紫女姑娘的床榻能夠讓我安睡,今夜您要是給我留門,說不得我能留下來。”許青笑著說道。